治療師(+番外) by 邊想 [混血調教師攻X痴漢助手受]

雷點提示:存有一定S`M情節,攻會對受以外的人進行調教,但不會有性`行為!
片段式!內容可能不連貫!但不影響閱讀以及主角們談戀愛!

★★★★☆
歐譯文風,第一人稱受,美攻
SM相關,但攻受沒有SM關係,攻是SM治療師受卻不是M,只是他助手
好萌的一對!攻受互寵,兩人的關係挺像調教師男友裡面的,但這文的攻比較可愛一點
攻像隻大型貓咪,有點小彆扭,愛對受撒嬌但受需要被疼的時候又十分霸氣,重要的是攻為受打了乳環!!!!!!!!!!!完全中了我的萌點!!!
受心裡默默的痴漢暗戀攻,每來一個攻的客人都要吐槽一番,對攻表現得像隻護食的母雞,把攻當作愛寵來投喂,心裡叫攻作「一隻混血」XDDD

CP:葉行止X約翰




1.治療師
我叫約翰•拜登,在一家「療養會所」工作,工作內容很簡單,負責老闆交代的一切事務,端茶遞水、充當司機、接待客人等,工資卻非常不錯。一開始我也有過懷疑,只是打雜而已為何要開那樣高的工資,但是之後我明白了,可能這其中還包括一部分封口費。
我的老闆是名治療師,他的客人多數都是長期存在巨大心理壓力或者有著不知名隱痛的各界人士,雖然每小時要價不菲,但是因為口碑良好,他的生意一直不錯,有時候甚至從早到晚都會排得很滿。
當治療室的門打開時,帽子夫人衣著整齊地從裡面走了出來。她是位高貴優雅的女士,帽子夫人是我為她取得綽號。因為她每次來都會戴著不同款式的帽子,穿著一身名牌,打扮的就像個舊時貴婦。
「感謝您的光臨。」我在門邊為她遞上帽子和外套,她看都不看我一眼,下巴高昂著,接過東西就離開了。
我一點不見怪,像帽子女士這種客人這裡實在太多了,有些客人不要說讓我給他們開門,哪怕只是讓我看到他們的一片衣角都會覺得是種褻瀆。
帽子女士離開後不久,治療室的門就再次打開了,我的老闆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是個迷人的傢伙,有時候我會和那些客人產生一種只有自己知道的隱秘的惺惺相惜,因為如果我有錢,我恐怕也會花一個小時上千美金來讓他鞭打,他值得這個價碼。
「麻煩你清理一下,今天沒有別的客人了。」
他對我就像對待每一個客人般,親切、有禮、紳士十足。
有這樣一個老闆我應該感到高興,可事實上我卻很難高興得起來。
他所指的「清理」,並不是指一般意義上的清理。
我戴上一次性橡膠手套,推著小推車進到那間治療室,將刑架和地板用消毒液仔細清理了一遍。至於那些束縛衣、口塞和鞭子,我都會將它們收進清洗籃稍後進行統一消毒處理。
是的,我的老闆說是一名治療師,其實還有另一個更直觀的稱呼——施虐者。
或者S?
我並不了解這個行業,也不明白為什麼有人會喜歡被虐待,但是有非常多的有錢人排著隊求我的老闆鞭打他們,這是事實。
不過他從來不會和他的客人有過界的行為,就是……他們不會做`愛,一切就像真的是為了治療存在。
有人花錢找打還沒有特殊服務,我一開始也驚呆了,不過那跟我沒什麼關係,我只要有每月豐厚的工資拿,就算那些人光著身體出現在這所建築的各個角落又關我什麼事呢。
除了需要清理客人們用過的各種刑具和情趣用品讓我有些尷尬,這份工作倒真的沒有什麼讓我不滿的地方了,更可況還包吃包住。
當我清理好治療室,發現老闆還沒有從書房出來,於是擅自泡了一杯紅茶叩響了門。
「請進。」
我推門進去,看到他正在書房裡閱讀,戴著平時不會戴的銀邊眼鏡,性`感的要死。
我的老闆姓葉,有個繞口的中文名字——行止,是名混血,黑髮黑眼、五官偏東方人的精緻,身材卻遺傳了歐美人的健美高挑。如果不是事實擺在眼前,我絕對不會相信他才是揮皮鞭的那個人。
他面試我的時候起初看起來真的很正常,我還以為他是個需要生活助理的模特、演員、牙醫之類的人物,想不到他竟然是名治療師,而且治療方式還那麼詭異。
我想想他當時是怎麼說的?
「我的治療方式可能有些特別,如果你無法接受的話,隨時可以離開。」
「我們需要簽一份保密協議,你不能將你看到或者聽到的東西告訴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客人也不行。」
「禁止對客人提問,如果他們找你閒聊,只要微笑或者點頭就好。」
「你不需要有太強的好奇心,因為不會有人為你解答。」
最後一個問題,他問我:「對了,冒昧問下,你的性取向是?」
我愣了很久,這問題的確挺冒昧的。為什麼我的性取向還和工作有關?
「……之前我都只和女性`交往,不過我想男性也沒問題吧,我不知道。」每個人心中都有座斷背山,至少我不排斥和帥哥接吻,特別是像對方一樣的帥哥。
他微微一笑:「別緊張,因為我的客戶裡也有男性,我只是不想你到時候太驚訝,有些人會覺得不適。」
他的預防針打得太及時了,之後就算我聽到治療室傳來肌肉大漢高亢的呻吟聲也不會對此表示震驚了。我還特地準備了一副耳塞。
「明天會有個新客人,他希望有人在場,如果你看到他出現在屋子裡,一切照常就行。」
我將紅茶放在一邊的茶几上,點點頭:「明白。」
雖然是付錢找打的差事,但是顧客畢竟是顧客,我們需要滿足他們的一切要求,如果他們想要人圍觀,那我就充當觀眾。
第二天,我見到了那位要求第三人在場的顧客,一名體面的中年男性。
他的年紀不小了,但是身材倒是保持的很好。
老闆讓他渾身赤`裸地跪在房間的角落裡,雙手撐地,在他的背上放了一隻玻璃花瓶,如果他讓它掉了下來,他就懲罰他。
然後老闆讓我打掃屋子。
當我舉著雞毛撣子裝模作樣的搔過他的身體時,能明顯感受到對方輕顫了一下,不過還好玻璃花瓶沒有掉下來。
老闆的命令是讓我「每個角落都打掃乾淨」,所以我只能將雞毛撣伸進他的雙膝間輕柔地拂弄。
他抖得更厲害了,甚至下`身那個地方也顫巍巍地立了起來。
我面無表情地繼續,直到老闆從外面走進來讓我停下,而此時我的雞毛撣上已經沾上了許多可疑的粘液,客人背上的花瓶也因為太過厲害的抖動而掉落下來,好在被我眼明手快地接住了。
「先生,這張邊桌有些不穩,恐怕需要修理後才能用。」
老闆的視線掃過客人和我手中的雞毛撣,淡淡地道:「知道了,我會負責修理好的,幫我把我的工具拿來,然後把桌子固定住。」
我走進他的陳列室,挑了一根馬鞭給他,接著將客人扶起來銬在了刑架上。
當老闆鞭打客人的時候,我就在一旁安靜地待著。視線大多數都會落在那個氣質冷峻、高高在上的人身上。
工作時的老闆和日常的他看起來不太一樣,更具攻擊性、也更強勢,雖然一樣吸引人的眼球,但是你知道絕對掌控不了他。
曾經有客人向我打聽如果想要和老闆發生點什麼,要多少錢。發生點什麼,自然是指肉`體上的。
他們把這裡當做什麼了?他們把老闆當做什麼了?我們做的又不是皮肉生意!
「無價!」
我沒有信守老闆對我提的要求微笑以對,只是冷冷地這麼回答對方。之後我再也沒見過這個客人,我想老闆也已經感覺到他的醉翁之意不在酒而結束了和他之間的治療關係。
「如果他們想要受虐又想要上床,幹嘛不去招`妓呢?我知道有些高級應召女郎有這種服務。」有次我忍不住向老闆這樣抱怨道。
「這不是受虐,是釋放壓力的方式,一種服從欲的滿足。你情我願,沒有痛苦。」老闆邊翻開一本書邊對我說:「至於為什麼提出這種無禮的要求,我想是他們不相信這種行為可以和性`愛無關吧。就像從前的你一樣。」
「我?我、我沒有!」
「你一開始就是那麼看我的,別否認,我看得出來。」
我窘迫地無以復加,也無從解釋,因為事實的確如此。
這不能怪我,我不了解這一塊,自然會被從前的主觀印象所誤導。
「拜倫先生,幫我把桌子卸下來,我想我修理好了。」
當我回過神的時候,鞭打已經結束了。
「是。」我上前解開手銬,客人直接倒進了我的懷裡,對於第一次接受鞭打的人來說他還算接受度不錯的,沒有中途叫停。
我將他扶到房間裡的長榻上,讓他休息,他出汗很嚴重,我想應該是緊張。
老闆向我揮了揮手:「你可以出去了,替這位先生準備一些茶點。」
他沒有再稱客人為「桌子」,這場治療已經結束了。有點快,可能是體諒這位客人第一次的關係吧。
我彎了彎腰:「是。」
等我準備好茶點再次回到治療室的時候,那位客人已經穿戴整齊,並且非常鎮定地坐在了老闆的對面。
從他的神情中,我看不出他是否對這次治療滿意。
「請用。」我將紅茶杯以及三層點心架往他面前輕輕一放,接著沒有多做停留便躬身退了出去。
那位客人又在裡面停留了大概半個小時,直到我將晚餐的材料準備好他才施施然從房裡出來。
我將他送到門口,發現他的表情雖然依舊非常的嚴肅,但是嘴角多了一抹笑意浮現。
這樣的表情一般都表示客人非常滿意,我想我還會再見到他的,就在不久的將來。
「還順利嗎?」我進治療室收拾杯子,看到老闆端著一杯紅茶靠在窗前,眺望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聽到我的聲音轉過身,對我露出一抹志得意滿的微笑。
「當然。」夕陽照在他背後,形成一圈自然的光暈,我想說,那一刻他就像個天使。
「我從來沒有失敗過。」
補充一句——傲慢的天使。
我端起茶杯和未動過一口的點心架走出治療室,走之前還不忘提醒他:「月底別忘我的抽成。」
我們有過協議,凡是他需要我幫忙,在「治療」方面,他都得分我抽成。
「20%,我記得。」他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帶著點無奈。
不是我不顧情面,但是親兄弟也要明算賬,在金錢方面,我一向分得很清楚。
一想到會多出20%的進項,我就覺得渾身愉悅,不過這份愉悅只到看到了那支沾滿黏液的雞毛撣子為止。
真討厭,這可是我新買的雞毛撣子,還沒有用過呢。
以後這位客人每回來,我不會都要準備一根新的雞毛撣子吧……
將雞毛撣丟進垃圾桶,我由衷希望他下次不要再讓我圍觀了。



***
此文靈感來源於我最近追的一部美劇《不朽法醫》中的一集_(:з」∠)_
腦洞現在很大,等寫完想寫的情節就完結,所以應該不超過十萬字。。。


2.狗奴
現今這個社會,每個人都有至少一張假面,在外全靠演技,在家也不見得就是真實的自我,你不親眼看到是不會相信一個表面正直嚴謹的人私下會放`蕩到什麼地步的。
如果不是眼見為實,我也不會相信大眾情人、導演的寵兒、著名男星朱利安諾·辛格爾會四肢著地、吐著舌頭像條狗一樣在我身邊轉來轉去。
而老闆一臉輕鬆自然,完全不為所動地靠在備餐台邊和我聊起了天。
他會不時撫摸一下蹭到他身邊的辛格爾,就像對方真的只是一條大型牧羊犬而已。
自從為他工作,我的確見過不少奇怪的客人,但是這個……我要說至少可以排上「最古怪客人」榜的前三。
「這是……」
老闆態度自然地為我介紹:「小蘋果。它是我新收養的流浪狗,又髒又醜,還缺乏教養,我準備慢慢調教他,希望你不要介意。」
你們就不能關起門來調教嗎?!我簡直要長針眼了!
雖然我看到了很多人夢寐以求的萬人迷辛格爾的裸`體,但是他的狀態實在太詭異了,我實在無法將這個他和電視裡光芒四射的那個他當成同一個人!
他的肛`門裡甚至插著一根毛茸茸的尾巴!
中午我們用餐的時候,整個餐桌上只聽得到老闆一個人的聲音,我只能發出單一的「哦」、「嗯」、「是」,因為我感到彆扭、不自在,辛格爾就像條真正的寵物狗那樣在我們腳邊,把頭埋進餐盤中狼吞虎咽著他的食物——謝天謝地老闆沒有真的讓我為他準備狗糧。
吃完飯我在餐廳收拾餐盤,之後我按照老闆的習慣泡了一杯紅茶送到書房。
他像往常一樣坐在壁爐旁,手裡翻閱著這幾天他一直在看的書籍,見我進來了,就將視線移到我端著的杯子上。
「沒有你我怎麼辦?」
再騙一個為你服務唄!
我內心腹誹著放下茶杯,注意到辛格爾趴在老闆的腳邊,發著浪一樣不時用臉頰蹭他的褲腿。
肚大腰圓的暴發戶老闆看不上,那這位呢?要是有著金髮碧眼的辛格爾要求和他發生肉`體關係,他也能拒絕得了嗎?這可是地地道道的法國美人兒啊!
我不找邊際地想著,退出了房間。
下午我去了一趟超市,采購晚餐要用的食材。我覺得自己就像個管家、老媽子、秘書,除了照顧老闆的生活起居,還要當心著他的顧客,最重要的是這事兒我誰也不能說,我的朋友們至今還以為我在療養會所做護工照顧老爺爺老奶奶呢!
有一次他們問到我的工作環境,說以後要療養可以找我。
「有美女嗎?」
「有美男。」
對方撇撇嘴,失去興趣:「那算了,我對帥哥有天生的敵意。」
那是因為你沒有嘗過他的鞭子,不然你會像那些有錢人一樣跪在地上膜拜他的。
我雖然也沒嘗過,但不妨礙我感受那些狂熱的「信徒」對他的迷戀,有一年聖誕家裡的門鈴都要被送快遞的給按壞了。
他們送他名貴的珠寶、手錶,有時候還會送車,但是他心中似乎有一個底線,一旦超過一定的價值,禮物就會被他退回去。
不過就算是他收下的那些「小玩樣兒」,也盡是些我可望不可及的東西,往往一枚袖扣就抵我不吃不喝一年的工資了。
當我開著車從超市回到家的時候,進門的前2分鐘還都挺正常的,但是當我抱著一堆食材穿過客廳走向廚房時,我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辛格爾,他竟然像條發情的野狗一般跳到沙發上,壓著一隻靠墊,下`身瘋狂地聳動著,發泄他的欲`望。
他完全沒有發現我的到來,或者說就算他發現了也不要緊,他現在又不是人,不需要顧及什麼身為人的羞恥心。
可是我不行!我簡直驚恐地要放聲尖叫了!
那是我最喜歡的一個靠墊!!我上個月剛買的,花色還很新啊!
我剛想上前一步,手臂就被人從身後拉住了。
「哎呀!我沒有看好它,讓它跑出來了,真是抱歉啊。」老闆磁性、低沉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
他嘴裡雖然說著抱歉,但是毫無誠意可言,我懷疑他是故意讓辛格爾這麼做的,因為我昨天拒絕了他將那個靠墊拿進書房使用的請求。
我堅持這個靠墊只能擺在客廳的沙發上,對他的撒嬌置若罔聞,然後他今天就讓他的「狗」弄髒了它!這個任性的混蛋!!
但是他是我老闆,我不能罵他,只能憋屈地附和他:「發情期的公狗很難管教,我明白。」所以你不能拿鏈子拴住他用你的鞭子教訓他嗎?!!
趁著我們說話的空擋,那邊的辛格爾先生已經放`蕩不羈地嘶吼著高`潮了,我簡直不忍去看那張被慘遭蹂躪的沙發變成什麼樣了。
「感謝你的體諒。」老闆直視著我,眼裡帶著笑意,然後朝沙發一招手:「小蘋果,我們回去,你要為弄髒拜登先生的沙發而受到懲罰。」
辛格爾從沙發上顫顫巍巍地爬到地上,路過我的時候還討好地蹭了蹭我的腿。不愧是專業演員,我曾經養的哈士奇做錯了事就是這副樣子,不過不同的是後者我是真的不忍苛責,而前者……我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克制住沒有一腳踹向他。
「走吧走吧,別再來客廳了,再讓我看到你我就讓你的主人把你閹了!」我俯下`身似真似假地威脅道。
他的臉一下子皺了起來,低低嗚咽了聲,加快速度跟著老闆的步伐進了治療室。
欺負完小動物,我將手裡的紙袋子放好,然後擰了快乾淨的抹布,卷起袖子,開始清理沙發上的污漬。
那東西乾了不好清理,趁熱乎的說不定還能弄乾淨。
於是當辛格爾先生再次人模狗樣地出現在我面前時,我正滿頭大汗地蹲在沙發前用力搓洗著上面的精斑。
同樣人模狗樣的還有我的老闆。
「替我送下辛格爾先生。」他就像個剛談完公事的商界精英。
我只好丟下抹布,放下袖子,上前為尊貴的客人引路,送他出門。
「你的沙發怎麼了?」
我以為他會像所有別的客人一樣當做不認識我或者裝失憶,但是沒想到他竟然和我說話了,還主動提起了沙發。
我維持著開門的姿勢:「小問題,被一隻不聽話的野狗弄髒了。」
他的嘴角掛著迷人的微笑,翠綠的眼眸微微眯起:「弄不幹淨就換一張吧,反正也沒幾個錢。」
我壓下想要對他冷嘲熱諷的衝動,微笑著對他說:「好的,我會考慮您的提議。」
當他離開後,我用力關上了大門,也提不起興趣再去管那張沙發了。
晚餐時我對老闆說:「辛格爾先生讓你把沙發換了。」
想想看就算我清理乾淨了,難道以後還真能毫無障礙地坐在那上面喝茶看電視嗎?一想到辛格爾的下`體在那上面磨蹭過我就一陣噁心!
要是把它放到易貝上拍賣,就說它侵染過辛格爾的子子孫孫,說不定能拍到不少錢,可惜老闆一定不會同意。
「那就換了。」他抿了口紅酒,「反正他會出錢。」
我狠狠切開盤子裡的牛排,打算晚上上網去看看,搜刮一張四位數的沙發,讓那位萬人迷掏錢買單。
「這種人怎麼會喜歡這樣的事?真是令人費解。」
狗奴,這個詞再怎麼樣也不該出現在辛格爾身上。
他多麼的光鮮,身邊美女環繞,又有無數的追隨者,我真懷疑他是不是接了某個S`M劇本所以來要這裡體驗角色生活來的。
老闆切開牛排的姿勢乾淨利落,沒有一點動靜:「別這樣,辛格爾先生的壓力很大。」
他的牛排很生,還帶著血絲,我按照他的口味煎的。當他將牛排插進嘴裡時,脣上甚至沾染了一絲血色,配著他瓷器一般細膩光潔的膚色,真是秀色可餐極了。
我立馬垂下視線:「他擁有一切,難道竟然還羡慕一條狗的生活嗎?」
「說不定吧。」他不再多說,我知道這個話題不會再有延續了,他不喜歡說客人的閒話。
有人衣不蔽體食不果腹,活得豬狗不如,卻努力維持人的尊嚴。有人作風奢靡,擁有一切,卻甘心像一條狗般活著。
真是個顛倒的世界。
幾天后,新沙發送來了,和原來的一模一樣。
「為什麼不買個別的款式?」老闆問我。
為什麼?當然是因為我討厭改變原本的格局,這個家的一切都需要保持原樣,並且由我做主。
「這樣就很好。」我笑著回答他。

3.電擊
一開始,來應聘這個職位的人很多。我也問過老闆,為什麼單單選擇了我?
我看起來非常的普通……我是說,我完全不了解這行,是個門外漢,也沒有做過類似的工作。甚至,我的上一份工作是加油站的加油工。
「因為你看起來非常適合做這一行。」
我?適合做這一行?
「你在開玩笑嗎?」
「不,你看起來就是那種,我做什麼你都能接受的人。不會大驚小怪,也不會覺得我瘋了。」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很聽話。」
最後那個才是原因吧!我看起來就是很好掌控的傢伙什麼的,他還真敢說啊。
「那你就錯了,如果你要用你手上的那個東西電我,我一定不會乖乖聽話的。」我注視著對方那雙漆黑的眼睛冷冷地道。
他的手上此時拿著一根粉紅色的電擊棒,他說是新產品,所以我需要為顧客們試用一下。
我問他為什麼自己不試用,自己用的好,才能更好地回饋顧客不是嗎?
他一本正經地瞎扯:「鑒於我們的顧客都不會太專業,所以我需要一個外行來給我意見。」
「你上次用膠帶把我捆成木乃伊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
見我始終不上鉤,他終於拋出了殺手■:「我會付你試用費。」說著他比了個數字。
我看著他不說話了,過了會兒,我懊惱地轉身走向刑架,自發地將一隻手拷在了上面。
「勞駕幫我一下,把另一隻也拷起來,不然我不敢保證等下不會失控把你揍趴下。」
他做作地將手放在身前行了個禮:「願意為您效勞。」接著上前將我的另一隻手固定好。
一切準備就緒後,他沒有很快用那根棒子電我,而是盡可能的讓我放輕鬆。
「約翰,你喜歡下雨天嗎?」
他竟然叫我約翰,天啊!
雖然內心驚濤駭浪,但我依舊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不是很喜歡。」
「我也不喜歡,雨天總是陰沉沉的,到處都濕噠噠,有時候還會打雷閃電。」他慢條斯理地說著,在我面前比劃著那根電擊棒,就是不往我身上捅。
不是說我有多期待,但身體防備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降臨的疼痛,精神高度緊張,這滋味可不好受。
「每當天空劃過一道閃電,我都會想象如果它打在某個人的身上會是怎樣的效果。不過要是真的打到人身上,恐怕那個人瞬間就會化為灰飛吧?」
就在我要開口催促他快點的時候,他突然用電擊棒輕輕點了我一下,嚇得我渾身一僵,連眼睛都閉起來了。但是預想中的麻痺感沒有到來,我聽到他不懷好意地輕笑聲,睜開眼瞪向他,發現他沒有將開關打開。
「我可以向你保證,接下來的電擊不會有那麼大的威力。最多就像冬天靜電,輕輕地,會有一點痛,但也會讓你爽。」
他靠得太近了,我只是他的試用員,他為什麼靠我這麼近?
他的靠近讓我心跳加速,我聽不到別的聲音,腦海里只有自己的心跳,那感覺有點可怕。
他解開我的上衣,用著讓人賞心悅目的姿態,將帶著一絲涼意的手指順著胸膛一路撫摸到我的小腹。
「我只讓你電我……沒讓你摸我。」
他笑看著我,湊近我的耳邊:「你知道多少人求我這麼對他們嗎?」
這麼問的同時他果然不再婆媽,側腹貼上來一根冰涼的棒狀體。然後一陣刺痛從相貼的地方傳來,但還沒等我清楚感受到那疼痛,酥麻感就相繼涌了上來。
我壓緊牙關,怕羞恥的呻吟會在不經意間溢出雙脣。
他是專業的,我和他之間的差距就跟成人與幼兒那樣巨大,完全不需要再多的挑`逗,我就已經被他「折磨」地急喘連連了。
我開始後悔答應做這狗屁的試用員,太難看了。
「你這裡還挺敏感的。」他將電擊棒的頂端點在我的乳`頭上。
我剛想讓他住手,針刺一樣的短暫疼痛就鮮明地在我的胸口顯現,讓我無法忍耐地終於呻吟出聲。
「啊……別碰那裡!」
我害怕他的碰觸,害怕那種感覺,我不能讓他再繼續下去了。
「痛嗎?」他收回電擊棒,歉意地將指腹按在我紅腫起來的胸口,輕輕地揉了揉。
我無法分辨他是不是故意的,那揉弄的動作含著十足的情`色意味,讓我的下`身不可抑制地抬頭,卻又因為緊束的衣物而無法暢快地勃`起。
我猛地掙了掙雙手,刑架和手銬相碰發出刺耳的金屬聲:「別玩了,我不試了!」
才一會兒的功夫,我的鬢角就附上了一層薄汗。
我痛恨自己那麼聽他的話,我根本就是在玩火。
「哦?」他將那根手指從我乳尖挪開,眼眸黑沉似深潭,語氣卻平淡無波。
「好,我放你下來。」
他挨近我,幾乎將我圍在他的懷裡。我能聞到他身上清新甜美的香味,如果我想,稍一探身就能吻到他的耳垂。
氣氛、感覺正好,這種時候最合適的就是打一炮,但是我知道對方一定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
他可以給你愛`撫,給你快感,但他永遠冷眼旁觀,將自己鎖在另一邊,不讓任何人過去。
解開一隻手銬後,另一隻我自己解開了,我避免與老闆的目光直接接觸,快速扣上襯衫扣子後就逃也似地離開。
我的耳邊嗡嗡的,好像有上百隻蜜蜂飛舞。
它們齊齊說著:「你在玩火!他會趕走你!他不喜歡過界!約翰你在玩火……你在玩……」
難道我就喜歡這樣嗎?
我也有過心愛的姑娘,想象過自己結婚生子的模樣。難道我就想要被一個男人迷得暈頭轉向連自己的身體都控制不住嗎?
更何況對方根本不會回應我……
「你還好嗎?」
我被突然冒出的聲音嚇了一跳,差點摔了手裡的盤子。回頭一看,發現美麗的混血正一臉擔憂地站在我身後。
「如果讓你感到不適,我很抱歉。」可能是剛才我的反應太大了,讓他有些擔心。
「我很好。」我深吸一口氣,「電擊力度並不大,我想再大點客人們應該也可以承受。」
他想了想:「其實這東西是插進體內使用的,我怕你不肯才改成了體外試用。」說著拍了拍我的肩膀,「不過謝謝,我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快連笑容都維持不住了。
那種粗大的東西竟然是放在體內的?不會裂開嗎?
下次我一定不會再幫他試那些奇怪的東西了!我這麼告訴自己。但心裡其實也非常明白,如果他真的找別人試,我還不知道要如何的心如刀絞呢。


***
嚴肅臉,這篇文裡,我會為大家科普一下我所知道的道具ˊ_>ˋ


4.神秘人
每個月的第三個星期五,是個特殊的日子。因為在這天,我會送老闆去見一個人,一個神秘人。
我從來沒有見過那個人,他的一切都是迷,年齡、長相、甚至聲音完全未知。前一天他會派人送來一張房卡,一般都是城裡某家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套房,而老闆則會根據房卡上的房號提前到那裡準備好所需要的東西。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那應該是個男人,因為有一次幫老闆準備道具,我無意中看到了箱子中有兩枚陰`莖環。
那會是一個怎樣的男人?政客、富豪、或者名流?
每次都那麼小心翼翼應該是非常怕別人知道的,可以想像如果這事兒曝光了,或許會給他帶來毀滅性的打擊。讓我說乾脆不要再繼續這種行為了不是更好,但是他偏偏又風雨無阻,每個月第三個星期五從來不爽約。
到底是老闆的魅力太大,還是這位神秘人先生真的有非這麼做不可的巨大壓力呢?反正這些有錢人的想法我是一輩子也搞不懂的。
每次我送老闆到酒店之後,我都會等在酒店的大堂,看看雜誌、翻翻報紙或者玩玩手機,兩個小時後,他就會再次從電梯裡出來,然後我們會一起回去。
只有這個客人是特殊的,只有這個客人會讓他親自外出「治療」。
那……是不是說明他們之間的關係也是特殊的?
我發現我已經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維了,每當我坐在那裡,我就會無可抑制地想像他們兩個在房間裡做什麼。上床?鞭打?或者邊上床邊打。
我真是個窩囊廢,我既不能告訴我喜歡的人我喜歡他,又不能阻止我喜歡的人對別人實施名為治療的性虐。
每當這時候我都會非常煩躁,而這種煩躁迫使我必須做點什麼,一般我會到外面去抽根煙。
而今天我正打算點燃第一支香煙的時候,背後卻突然傳來了有些熟悉的呼喊聲。
「嘿!那不是拜登嗎?」
我條件反射地回頭一看,就看到了令我十分驚恐的一幕。
那是兩個面目猙獰的彪形大漢,一個絡腮鬍,一個脖子上有刺青,一看就非常的不好惹,渾身肌肉鼓起,典型的打手打扮。而這兩個人我非常的熟悉,他們是我的債主。
沒錯,我欠了他們的錢,還是不小的一筆錢。
我的第一反應是逃跑,而我一跑,後面的兩個男人就罵罵咧咧的朝我拔腿追來。
我帶著兩個男人在大街小巷間展開了追逐戰,不知道跑了多久,我覺得我的肺都要炸了,然後……我跑進了死胡同。
真的是沒有比這更讓人絕望的事了!我抵在背後的墻壁上,乾笑著朝已經追過來的兩個人比了個放輕鬆的手勢。
「嗨,夥計們,真巧啊,在這種地方也能見面!」
他們獰笑著靠近我:「是啊,真巧!我們可是找了你三年呢!」
絡腮鬍二話不說就給了我一拳,我立馬倒在了地上,嘴角被磕破,痛得厲害,鼻子也熱乎乎地流出了鼻血。
我蜷縮起身體,盡量護住柔軟的肚子,整個人狼狽不堪。
他們狠狠地揍了我一頓,接著從我的上衣口袋裡搜出我的錢包,從裡面找到一張名片。
「瞧瞧這是什麼?紅樹葉療養會所,你在那裡工作嗎約翰?」
「……別碰它!」我倒在地上,渾身都在疼,嘴裡一股腥鹹。
刺青男蹲下`身,用那張名片拍打我的臉:「你要還錢,不然我們就去找你的麻煩,搞臭你的名聲、弄亂你的生活,讓大夥兒不敢再雇用你,你想那樣嗎?約翰。」
「我會盡快還你們錢的,我發誓。」
「一個失蹤三年的人還有什麼信譽可言?」
「我不是故意的,那個時候我沒錢,我現在有錢了,可以還給你們。你們要是把我這份工作給搞砸了,我可就真的沒有錢還給你們了。」
絡腮鬍和刺青男對視一眼,然後刺青男將錢包摔在我臉上,凶狠地道:「我們現在要的可不止那些了約翰,你的那些錢只夠還三年前的本金,而這三年的利息,我們再好好算算!」
他們不會放過我的,這些吸血鬼。我絕望地閉上了眼。
等我再次回到酒店大堂的時候,早已經過了預定的時間。但讓我驚訝的是,老闆並沒有走,他一直在等我。
「你的臉怎麼了?」他雙眉緊蹙著,想來碰觸我的臉。
他一定是被我臉上的傷給驚住了,這一路走來,我已經接收到太多的注目禮。
我避了避:「剛剛出去買煙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我們走吧!」說著我彎腰拾起了他腳邊的皮箱。
他的眼神一閃,最後收回手:「我們回去再說。」看得出他還有很多問題想問,但是此時酒店安靜的大廳實在不適合詢問我太多。
一路我們彼此都沒有說什麼話,這種沉默一直維持到回家。在進屋關門的下一秒,他就迫不及待地向我發問了。‍
「你去了哪裡,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的臉是誰打傷的,不要試圖騙我,摔傷和打傷我還是分得出,你忘了我是做什麼的嗎?」
該死我還真的忘了,我就不應該扯那個謊,說是被人搶劫然後打傷的還比較能取信與他。但現在,補救已經晚了,他一定不會再相信我的話了。
「我不想說。」
他愣了愣,好像突然不認識我了一樣,神奇地看著我。
「你不想說?」
我木著一張臉,讓自己顯得非常不耐煩:「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秘密,而且這完全是我的私事,我不想說很奇怪嗎?你只是我的老闆,又不是我的主人!」
他像是被我的話氣到了,一下子嘴脣緊緊地抿住,沒有再說話。
天呢,我讓他生氣了!我的內心從未有過的彷徨著,想要馬上求他的原諒、讓他不要生氣,但是我不能,我不能把他卷進我的糟心事裡。
「拜登先生,我只是想要關心你,如果你覺得我不配,那我非常的抱歉,下次我再也不會問了!」他的臉冷漠似冰雪,沒有一點溫度。
我的心為他的話語而疼痛不已,他一定對我非常的失望。可我還是不發一言,就像是默認了他的說法,他不敢置信地瞪著我,怒極反笑:「很好!」
之後,他頭也不回地進了書房,關門聲震耳欲聾。
晚餐時,我敲了敲門,告訴他可以吃飯了,但是他沒有回應我,我等了一會兒,他還是沒有出來吃飯,我只好將食物裝在餐盤裡,然後放在書房的門外。
「我先回房間了,吃的放在門外。」
半夜的時候,我突然一陣心慌,從夢裡驚醒。我披了一件衣服走到樓下,發現餐盤還是放在門口原來的位置,裡面的食物分毫未動。
我嘆了口氣,悄悄地開了門。書房裡很溫暖,他開了電子壁爐,我輕聲靠近壁爐前的沙發,發現他正在沙發上睡覺。
他沒有脫鞋,就那樣蜷縮在沙發上,像個巨嬰。馬甲、皮帶、領帶,被他丟得一地。他解開襯衫的前兩顆扣子,就那樣毫無防備地睡在那兒,像個等待被人吻醒的睡美人。
當他閉上眼睛的時候,雖然看不見他漆黑如同寶石般的眼瞳會有些可惜,但是很快就會被他卷曲濃密的睫毛所吸引。
那長度令人驚嘆,有多少女人會嫉妒死他擁有這樣的睫毛啊。
我的手慢慢靠近他的臉龐,卻在即將觸碰到他睫毛的時候停了下來。我和他之間只有半英寸的距離,但是不能再靠近了,我知道,再近就會過界,他不喜歡過界。
「醒醒,要睡回床上睡去。」我收回手指,改為推了推他。
他緩慢地睜開了迷濛的雙眼,一副搞不清狀況的樣子。他這樣可真性`感,又可愛又性`感。
我可以確定他醒了,但是他只往我的方向看了眼,就翻了個身不再理睬我。
「你餓了嗎?我給你重新做點吃的去。」我小聲問他。
「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拜登先生,請你出去。」
哦,他還在生氣。
我多麼的想要抱住他,然後向他求饒、告訴他我並沒有想隱瞞他什麼,我把他當做最親密的摯友、最心愛的男人,如果可以我是絕對不會想要欺瞞他什麼的。可是我不行,我必須要隱瞞這件事,不然我會給他帶來麻煩。我羞於對他提起我的過去,那一切都是我想隱瞞他的。
「你可以繼續對我生氣,但必須要吃飯。」
我正要起身,後腰處就傳來一陣劇痛,那是下午的時候被絡腮鬍他們給打傷的,我洗澡的時候照了照鏡子,發現那裡已經形成了一大片淤青。
「嘶!」我一時發出疼痛的抽吸,還沒等我再次嘗試站起,一雙手就從背後環抱住了我的腰。
溫柔的呼吸吹拂過我的脖頸:「你這裡受傷了。」男人肯定地說著,按了按我的後腰,使我立刻發出一聲痛呼。
「嘶……別!」
下一瞬間,我就覺得被一股大力拉扯著摔進了沙發,接著腿上一重,就被壓住了。
葉坐在我身上,將我的睡衣往上推,然後用他的手指一一撫過我的每一處淤青。
「他們踢了你。」他的語氣有點冷:「尖頭鞋。」
我的背一痛,他的手指攆在我肩胛骨的一處傷上,疼痛的同時又有種奇妙的感覺。
我感覺到他俯下`身,逐字逐句道:‍「如果你還不說實話,我就要真的生氣了,約翰。」
他的語氣雖然非常輕柔,卻讓我害怕得渾身打了個冷顫。
「不,你不明白!」我開始掙扎,但被他死死地按壓住,完全沒有動彈的餘地。
我從來不知道他的力氣竟然這麼大!
而當我想要近一步反抗的時候,他就像個技術高超的獵人,將我的手背在背後,接著夠到地上的領帶飛速地捆了個結實。
我腦海里突然不合時宜地出現了一副小乳豬被架在火堆上烤的畫面。
「是你還沒搞明白,約翰。這不是請求……」他的語調緩慢而有力,如同高高在上的王者,「是命令!」
如果我站著,我恐怕要因這氣魄跪在他腳邊舔他的靴子了,但我現在狼狽地趴著,並且毫無反抗能力。
我只能放柔聲音:「葉,我不想給你帶來麻煩,把我放了,我發誓我自己能解決……」
「我不需要你來為我決定什麼!」他厲聲打斷我,同時一拳擊在沙發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我有點嚇到了,他這樣生氣的樣子,兩年來我只見過一次。
那是個女孩,因為不滿足於他給予的「治療型調教」而轉投了另一位更傳統的調教師懷抱,結果……死在了床上。聽說才23歲。
「她窒息了,那頭蠢豬竟然會犯這種低級錯誤!他怎麼還有臉活在這個世上?!」
當他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暴怒的就像頭野獸。他將工作台上的所有器具都掃到了地上,砸光了所有能砸的,屋子被他搞得亂七八糟,仿佛經歷了一場颶風。
在那之前我還以為他到死都是一副紳士做派,一下子被他突如其來的怒火搞得措手不及,完全不知道怎麼反應。
不過就算再來一次,我也還是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就像現在。
「我欠了高利貸一大筆錢……」我將臉埋進沙發i裡,放棄掙扎。
那是不光彩的過去,我都要沒臉見他了。
過了會兒,我腿上的重量一輕,接著被領帶束縛得已經有些麻木的手臂也被鬆綁。
我遲疑著從沙發上撐起身體,發現葉已經拖過一把椅子坐到了我對面。
「繼續。」他雙手環胸,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每當他這個姿態,說明耐心基本告罄。
我揉著手腕,想著怎麼把這事說清楚,同時又不會顯得自己太蠢。
最後清了清嗓子,開始敘述:「事情是這樣的……」
在我二十歲那年,我迫不及待地從鄉下農場來到了大都市打拼。這裡的一切都吸引著初出茅廬的我,霓虹燈、站街女、熱鬧的街道……
我瘋狂地吸收著一切快速融入這個城市的方法,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我學會了泡吧,也學會了泡妞。
認識艾米麗,是在一家地下酒吧。周圍嘈雜的音樂聲以及一群喝HIGH的人中,她看起來是那樣清純無害,幾乎是一瞬就命中了我這個自命不凡的鄉巴佬的心。
我愛她愛得不行,如同任何一個初次陷入熱戀的毛頭小子一樣,對心上人言聽計從,幾乎她要什麼給什麼。
那時候的一切都是美好的,迎面吹來的風是美好的,突如其來的暴雨是美好的,連下水道的老鼠都是美好的。
當年如果她讓我娶她,我會毫不猶豫地趁她還沒改變主意前帶著她飛奔進教堂。
這樣瘋狂的迷戀,讓我看不清前路,聽不見任何不贊同的聲音。
所以當艾米麗在一個雨夜敲響我的公寓門,哭著撲進我的懷裡的時候,我心都要碎了。
她告訴我她考上了一所臨州的私立大學,但是她的父親卻因為太過昂貴的學費而拒絕供她念書。
她就像一朵初綻的鮮花,可以讓男人為她做任何事,這其中當然包括我。
「她問你要了多少錢?」葉琉璃一般的眼眸直視著我,問的問題一針見血,我楞楞地看著他,過了半晌才含糊的報出一個數字。
他絲毫不意外我的回答:「這筆錢足夠付四年的學費。」
「是的。」
當時我的身邊連兩千美元都沒有,可是我為了她還是硬著頭皮問高利貸借了一大筆錢。
但是當我把錢交給她的第二天,她就再也沒有出現,仿佛一個幽靈,從未出現過在我的生命裡。
「她就是個專門騙男人錢的婊`子。」對面的男人再次打斷我,嘴角啜著抹譏諷的笑意。
我有些訝異他的用詞,也許他還在生氣,讓他的情緒不太穩定,他平時可不會這麼說話。
「一開始我試著償還債務,但是光靠我一個人實在是太有限。我非常的絕望,看不到一絲的未來,我甚至想過去死。」一夕間被愛人背叛,失去所有財產,負債累累。對我這個對大都市充滿著各種離奇幻想的年輕人來說,那可謂是個致命的打擊。
「我每個月掙得錢還不夠還他們的利息,而他們也開始越來越過分,從催債變成了脅迫我為他們做事,甚至叫我去做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他們逼我去更快的賺錢,而像我這樣的年輕人,如何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掙到錢?怎麼想都只剩下那些不光彩的事情了。
在酒吧販賣新型迷幻劑,充當打手,甚至為妓`女拉皮條……
在沒有被他們脅迫著作出更加無法輓回的事情之前,我逃跑了,逃得遠遠的,以為再也看不到他們,想不到還是無法逃脫他們的魔掌。
「他們要多少?」聽我說完這一切後,老闆開口問道。
「什麼?」
「他們要多少才肯放過你。」
我有些沮喪:「他們說……要當初的十倍。」這根本是一個天文數字,我不可能湊到這麼多錢。
「約翰,你這一輩子恐怕都要為我工作了。」身高腿長的男人站起身幾步走到書桌後面,從抽屜裡拿出一本支票本,然後飛快地填完一頁,撕下來之後把它交給了我。
「連本帶利,拿去還給他們,讓他們不要再找你的麻煩了。」
我的心「咚咚」地跳著,不知道該作出什麼樣的表情,我那一刻看上去應該傻透了。
「我不能要,這根本就跟你無關,我不能要你的錢!」
「那你準備怎麼解決?」他剛剛有些回溫的聲線,一下子又降到了冰點。「想繼續逃嗎?萬一再被他們抓住怎麼辦?去表演成人秀?」
我懊惱地垂下了頭,恐怕比表演成人秀更早,說不定他們會逼我賣腎吧。
「你一定覺得我是個糟糕的人。」
他見我不接,乾脆將那張支票塞進我的上衣口袋裡,然後拍了拍我的臉頰:「不,約翰,你不糟糕,你那時候只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有點……犯傻。」他邊說邊將地上的馬甲重新穿戴起來。
「約翰你剛剛可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做了什麼作奸犯科的事情,要我說,這件事可比我腦海中所想的那些好多了,至少不用坐牢。我餓了,有吃的嗎?」
作奸犯科,他以為我殺人了嗎?我有些哭笑不得。
他說的對,我的確沒有什麼像樣的解決方法。
這樣或許也好,我可以用還債作為藉口一直待在他身邊,很久很久。
一個月後,又是一個星期五。
我已經償還了所有的債務,付清所有的錢,我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再見到那兩個人,但是他們偏偏找上了門。
「你們還想怎麼樣?」我為他們的糾纏不休而感到憤怒,而且他們為什麼會知道我在這家酒店裡?
「不不不,您誤會了,我們沒有找麻煩的意思。」相較於上一次不愉快的經歷,這一次刺青男的態度好得簡直讓人覺得噁心。
「那你們來幹嘛?」
「這個需要還給您。」絡腮鬍恭恭敬敬地將一張支票雙手遞給了我。
這是什麼意思?高利貸的新花招嗎?
他們見我不肯接,有些著急的向我解釋道:「我們並不知道您是道格拉斯先生的朋友,請原諒我們的冒犯,您的借款我們不會再催收,這是還給您的。」
我不知道道格拉斯先生是誰,但是他們想要還我錢,我沒有道理不收。我收下那張支票瞄了一眼上面的金額,不多不少本金加利息,他們全都還了回來。
我內心疑惑重重,坐在那裡想了很久也沒有想明白。
比往常晚了半小時,等到老闆從神秘人先生那下來之後,我將事情的原本都告訴了他。
他將手提箱扔給我:「他們既然還給你你就收著。」
「那個道格拉斯先生……是你的客戶嗎?」
怎麼想那種人物也不是衝我來的,唯一的解釋就是對方認識葉,決定賣他一個面子,所以介入了這件事。
剛才我還挺高興的,但是現在,出於不上檯面的嫉妒心理,我覺得有些心煩了。
他的那些客戶,每一個都比我有錢有勢,每一個都能給他更多,可就算這樣他也從來不看他們一眼,從來對他們不假辭色,那我這樣的雜碎又怎麼能期望得到他的青睞呢!
「或許吧!」他似是而非的回答著我。
我盯著他的背影,覺得牙根有些癢,手下飛快的幾下將那張支票撕成了碎片。






***
當然沒那麼快讓他們滾床單2333


5.燭台
「紅樹葉」的道具陳列室裡擺放著一對燭台,去年我和老闆一起參加拍賣會的時候他拍下的,純金的裸`女造型,據說有著一百多年的歷史‍。
那會兒我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會有人花大價錢買一對沒什麼用的燭台回家,但是當我有一次看到他舉著那對燭台往一個男人身上滴蠟的時候,我瞬間就明白了,那的確非常美觀。無論是燭台上跳躍的燭火,被火焰襯得金碧輝煌的燭台,還是姿態悠閑仿佛在為草木澆水的混血治療師,都非常的美麗。
我記得有次治療結束後曾無知地問過他:「他們叫的那麼大聲,是因為疼痛嗎?」
混血的眉眼沉靜的就像一副水墨畫,他沒有說話,只是毫無預兆地將燭台往我手上斜了斜。
我嚇得咒罵一聲,飛快向後退了幾步,但就算如此手上還是被蠟油滴到了。可是預想中的疼痛卻並不鮮明,那種疼甚至是的極其短暫的,就像被人輕輕擰了下就過去了。
葉黑色的眼眸裡盛著戲謔:「這是低溫蠟燭,只有122℉,如果我保持適當距離是不會燙傷你的。當然,就算不用低溫蠟我也不會燙傷你。‍」
我看了眼手背上的蠟痕,它們很快凝固成白色的一小塊,然後輕輕用手一剝就掉了,不留一點痕跡。
「你應該早點說的。」我摸著手上的那塊肌膚,有些窘迫。
「早點說不就看不到你有趣的反應了嗎?」他勾了勾嘴角,將燭台塞進我懷裡,然後壓低嗓音:「會讓人叫出聲的可不止疼痛和恐懼……還有欲`望。」
從回憶中回過神的時候,耳邊充斥著一聲聲急促地鈴聲。
糟糕,太專注於回憶了,竟然錯過了門鈴聲。我急忙跑向門口,在門後稍作休整後讓呼吸盡量顯得平穩,才緩慢地地打開了厚實的大門。
「您好,歡迎光臨‘紅樹葉’療養會所。」
回應我的是迎面而來的一雙女式皮手套。
「太慢了,我真應該讓他炒了你。你竟然讓我在門外等了兩分鐘,你的效率是被河馬吃了嗎?」門外的女人盛氣凌人地越過我進到室內,尖細的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發出響亮的的叩擊聲。
我心裡暗暗罵了聲髒話,謙遜地低下頭:「萬分抱歉,下次不會再讓您久等了。」
如果要排一個我最討厭的客人排行榜,眼前的這位絕對可以排進前三。
刁鑽、刻薄、難伺候,反正我一看到她就頭痛。
對方冷哼一聲,下巴高抬著,問:「他還沒結束嗎?」
我給每一個顧客都起了綽號,有些是根據外形,有些是根據喜好,還有些……我會根據他們的性格命名。
而眼前的這位,我喜歡叫她——傲慢小姐。
「您早到了半個小時,我先帶您去休息室等候一下吧!」
我們盡量避免顧客和顧客之間碰到,如果他們早於預約時間到達,我會安排他們在休息室稍作休息,直到上一場治療結束。
「你的泡茶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差。」
「你的穿著打扮,還能比‘糟糕’更糟嗎?」
「他怎麼能天天忍受這樣的你?」
「有你這樣的助手我為他痛心!」
傲慢小姐用著絕對傲慢地口吻對我的一切評頭論足著,在她眼裡我可能活得不如一隻草履蟲有價值。
我從未覺得半小時這麼漫長過!
當我看到時間差不多的時候,簡直用飛一樣的速度退出了休息室,而沒一會兒,治療室的門就如期打開了。
我禮貌的送走了結束治療的客人,告訴老闆傲慢小姐已經在休息室等著了。他點點頭,讓我去將那對純金的燭台取來。
等我將東西取來的時候,發現老闆正皺著眉和傲慢小姐討論著什麼,聽到聲響後,兩人同時將目光轉向了我。
我一下子有種不妙的預感。
「這是我最後的要求。」傲慢小姐說完這句話收回視線,用著我聽不到的音量對著老闆又說了一句什麼。
只見對方蹙眉沉思了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約翰,你來幫我一下。」
我詫異地望著他,傲慢小姐從來不讓第三人在場,今天為什麼破例了?
但我什麼也沒問,沉默地進到治療室,站在一邊當雕塑,直到老闆需要的時候搭把手。
「把衣服脫了。」葉從墻上取下一根教鞭,試著揮了幾下,在空中留下輕微的氣流聲。
傲慢小姐好不扭捏地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下,展露出自己年輕、活力的胴體。
她在我面前表現得就像一位傲慢無禮的女王,但是在真正的王面前,又識相地軟化成了一隻小貓咪。
老闆看向我:「約翰,蠟燭。」
「好!」我非常緊張,還手心出汗。面對男人的時候我尚可以做到波瀾不驚,反正他們有的我也有,但是換成女性我就有些不知道眼睛該往哪兒放了。
「我們來玩個遊戲。」葉邊用教鞭拍擊手心,邊在傲慢小姐面前來回走動,就像一位在訓誡學生的嚴厲老師。
「我會讓約翰為你滴蠟,在我喊停前他一共滴了幾滴,如果你猜出準確的數字,我就獎勵你,反過來,就必須接受我的懲罰。」
傲慢小姐當然無話可說,她必須服從命令。
我雖然不是努奴隸,但我拿著奴隸主發的工資,所以也得聽命。
見沒人反對,葉滿意地笑了笑,接著命令傲慢小姐做出跪趴的姿勢。隨後他轉向我,優雅地比劃了個「請」的手勢。
我舉著插好蠟燭的燭台,頗為尷尬地靠近傲慢小姐,接著小心翼翼地在她背上滴上了第一滴蠟。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說不出是疼痛、害怕、或者愉悅。
而她的治療師則趁此機會在她的周身走來走去,用教鞭輕撫她身體的各處,挑`逗她的欲`望。
淫靡得讓我看不下去。
我已經越來越討厭幫忙的活兒了。看到老闆與別人親密,雖然並不存在肉慾,但是心中的那股糾結憤懣還是揮之不去。
如果我有足夠多的錢,一定要把他接下來50年的治療時間全部預約下來。要鞭打,也只能讓他鞭打我一個人。
傲慢小姐算是個不錯的遊戲玩家,不過這個遊戲理所當然的會出錯,出錯後,老闆就會用教鞭抽她,屁股、大腿、手臂,大多數都是肉多的地方。每次都會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痕,次數多了,堆堆疊疊,就會形成一幅艷麗、情`色的畫面。
我的功能,在這個遊戲結束的時候也宣告終結,他們最終把我放出了治療室。
謝天謝地,我真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而在我離開治療室一個小時後,傲慢小姐也從裡面重新走了出來。她看上去面色紅潤,心情非常的好。
當我送她出門的時候,她甚至有心情和我開玩笑,她說:「小子,你的技術可真差,幸好我的治療師不是你。」
我一下子就覺得耳朵發燙,而那種燙,從耳根一直延續到了臉頰。
送走傲慢小姐之後,我輕呼一口氣,人沒來由的覺得輕鬆起來。當我轉過身的時候,一聲驚叫差點脫口而出。
黑髮黑眼的混血站在我身後,行蹤詭秘地就像一隻美男鬼。
「你臉紅什麼?」他問。
「我並沒有臉紅,你看錯了。」我失口否認,推開他想要去到廚房準備晚餐。
「我覺得有必要通知你,我們失去了一位客戶。」他的聲音悠悠地從我的身後傳來,聽不出喜怒:「這是她最後一次治療,你以後再也見不到她了,拜登先生。」
我停下腳步,有些驚訝的微微偏過身,問他:「她被‘治愈’了?」
不遠處的男人扯了扯嘴角:「不,她要結婚了。」







***
我也想變成土豪呢_(:з」∠)_

6.馬戲團
某日晚餐時,老闆突然對我提出了邀約。
「城裡來了家馬戲團,聽說很不錯,你有興趣嗎?」
我握著餐刀的手一滑,差點把一塊鱈魚肉叉出餐盤。
「我們一起去嗎?」心中緊張又興奮,我的視線緊緊盯著對面的男人,生怕對方說出什麼讓我希望落空的話。
他點點頭:「有人送了兩張票給我,我們一起去。」
我差點高興得從椅子上蹦起來,這真是天大的驚喜!
對這場馬戲我異常的期待,去看演出前甚至先上網搜了一些觀後感,畢竟這是我們第一次約會,我想給彼此留下個美好的回憶。
當晚的天氣很好,我們到達演出場地的時候,場館內已經看不到幾個空位了,場場滿座的傳聞看起來不是吹的。
這是個古老的馬戲團,每過幾年都會出一場新的劇目全球巡演來吸引人眼球。演出方式也並非如同其它馬戲團那樣單調的報幕然後表演,那更像是對一出童話故事的演繹——美麗的天使愛上了一個人類姑娘,於是掉入人間,展開了一系列尋求真愛的奇幻冒險旅程。
和別的馬戲團千篇一律的表演比起來,這出馬戲無論是從故事情節還是人物造型都出色不少,怪不得好評連連。
表演進行到下半場的時候,天使終於找到了心愛的姑娘,就在大家都沉浸在甜蜜的粉色戀愛氣氛中時,一聲鞭響突然響徹全場,讓每個人的心頭都沒來由地一凜。
隨著詭異的背景樂,從幕後走出來一名臉上畫著濃烈油彩的男子,手上握著一根蜿蜒到地上的長鞭,赤`裸的上半身散髮著古銅色的光澤,身形強壯健美,任誰看到他都會覺得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反派。
他的鞭法非常的高超,那根長長的鞭子幾乎就像他的第三隻手,能將看到的一切都擊碎。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當那個人的視線掃過觀眾席的時候,我身邊的男人不自覺地微微坐直了身體。
「是你認識的人嗎?」我問他。
對方看了眼台上用鞭子表演著各種絕技的男人,湊近我耳邊小聲道:「送票子給我的人。」
他的氣息吹拂進我的耳朵裡,配合著他低沉的聲音,讓人從心底升起一陣陣難耐的酥麻。
我偏了偏頭,控制住了去摸耳朵的衝動:「熟人?」
昏暗的環境下,我隱隱看到他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算是……競爭對手吧。」
是治療師……還是調教師?
我從始至終都不認為這兩者是一樣的,在我看來葉其實並不享受調教過程,他更喜愛的是這種行為給那些壓抑許久的靈魂所帶來的徹底釋放。
他愛看到客人們一個個從他那裡重新找回自己、解放真我,並且享受這種成就感。
我從未懷疑過他是名真正的治療師,只不過他治療的手法比較特殊、新穎罷了。
舞台上的男人一鞭抽飛了人類小姑娘帶著的草帽,台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為他精湛的技藝而喝彩。
我也不自覺地鼓起掌來,卻被身邊老闆的冷哼聲給弄得身體一僵,想起他們怎樣也是相互競爭的關係,他應該不希望看到我為對方叫好,於是悻悻放下了手。
「這種我也做得到,沒什麼了不起的。」他將手肘支在椅子的扶手上,修長的手指點著下脣,一副漫不經心到極致的模樣。
「當然,你是最好的,沒人比得上。」我由衷的讚美他、奉承他,直到他露出一抹淺淡的微笑。
我松了口氣,他的性格有時候和孩子一樣,說彆扭就彆扭,不過還好多數時候只要哄哄就能重新開心起來。
看過精彩的馬戲後,我和老闆並沒有很快離場,一開始我以為他是想要等到人都走了再走,但是當其他人都全部走`光了之後,還是沒見他挪動,我不禁奇怪地問他:「我們不走嗎?」
「你餓嗎?」
我怔了怔,努力感受了下:「……有點。」
他一下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那太好了,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當我聽從他的指示開車來到離馬戲場館不遠處的一家漢堡快餐店時,我的眼珠都要掉出來了。
「不是吧,你認真的?」
兩年來我從來沒見他進過任何一家快餐店,他的生活健康而有規律,除了職業異於常人,他活得比我還像個正常人。
「你不是很喜歡吃這種食物嗎?」他有些挑剔地一頁頁翻著菜單,似乎在為吃什麼東西而煩惱。
「但你說過這是垃圾食品,你不會把垃圾往嘴裡送。」
「我現在也不會。」說著他向附近的服務生招了招手,「蘇打水,謝謝。」
「那你幹嘛要來?一份B套餐謝謝!」要是他回答一切都是為了我,我可真的要吻他了。
他十指交叉放在身前,無論是衣著還是談吐都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而這種格格不入正是最吸引人的。
我多想讓那些覬覦打量他的目光全部消失。光是他的顧客們就已經夠我受的了,我不確定再多的愛慕者會不會讓我做出半夜撬門偷襲他的暴行。
希望不會到那一步。
「因為我和托馬斯約在這裡。」他的蘇打水被忙碌的服務員重重擱在桌上,還十分不雅的潑濺了些出來。
他皺了皺眉,拿起那杯水象徵性地抿了口,就再也沒動過了。
我就知道會這樣,對於一個只喝固定品牌蘇打水的人來說,這種小店的雜牌蘇打水簡直就是餿掉的牛奶,不堪入口。
嘖,金貴的混血種。
「托馬斯是誰?」
「就是剛才表演怎麼揮鞭子的那位。」
「你們不是競爭對手嗎?」
「他現在只做副業,而且我們不在一個國家生活,競爭關係沒以前那麼緊張。」
等我的套餐上桌後,名為托馬斯的青年才姍姍來遲。
他一上來就給了葉一個熱情的擁抱,高大如北極熊般的體型輕而易舉地就將葉圈進了懷裡,這讓我的神經一下緊繃起來。
「我剛剛看到你了,你能來我真高興!」
他們就像任何一對久未見面的老朋友那樣敘舊。
「我們有5、6年沒見了吧!」
好吧,我以為葉想跟我約會,但原來我只是個陪客。
葉艱難地掙脫他的懷抱:「托馬斯,我知道你很高興,但求你別再這麼做了,我快窒息了。」
托馬斯把視線轉向我:「從剛剛我就注意到了,這是誰?你的奴隸嗎?」
葉連忙引薦我:「不,這是約翰•拜登先生,他只是我的助手。你知道我沒有奴隸,只是顧客。」
托馬斯象徵性地和我握了握手,報了自己的名字。隨後他就不再關注我,只將注意力集中到一個人身上。
「你還信奉你的那一套?我真搞不明白你那麼做是為了什麼,你可真是個怪胎。」
他這麼說太沒禮貌了,我有些生氣,他憑什麼說葉是怪胎,他才是怪胎!
不過被詆毀的當事人並沒有表露什麼不悅,他依然優雅的像一位貴族老爺。
「如果與眾不同要被說成怪胎,那我的確就是個怪胎。」
托馬斯聞言哈哈大笑起來:「你知道我們是小眾吧?本來就是不大的群體,你又這樣的特立獨行,活該被孤立。」
我忍了忍,最終還是沒有忍住:「他並不孤單,有我理解他!」
當我這麼衝動地說完後發現他們兩個同時看向了我,而托馬斯更是自從進門之後第一次正視我。
他摸著下巴,問混血:「他真的不是你的奴隸嗎?」
我的臉有些發燙,我想我表現的太激動了,天啊,我都不敢去看老闆的表情了。
「托馬斯,別說了。」老闆的語氣帶著點警告和無奈。
托馬斯聳聳肩,不再開我的玩笑。
他們開始繼續聊天,回憶過去、分享現在,而這些,都不是我能插進嘴的話題。
我鬱悶的將餐盤裡的薯條和雞塊消滅殆盡,然後整整在那裡聽他們聊天聽了一個晚上。
原來這位托馬斯先生和老闆是舊識相,不過他們是一個圈子的,也不奇怪。六年前托馬斯回到了故國,就沒有再從事調教師的工作了,現在他已經完全是個馬戲團的專業演員。偶爾雖然還會調教一兩個奴隸,但那只是興趣罷了。怪不得老闆說他們現在不存在什麼競爭關係了,托馬斯已經算是半隱退了。
聊天進行到深夜,托馬斯期間喝了不少酒,而老闆竟然也喝了一點啤酒。我從前一直以為他的胃一接觸到生啤就會痙攣來著!
最後快餐店要結束營業了,他們愉快的談話才跟著結束。
我先把托馬斯送到了酒店,因為不放心一個醉酒的傢伙獨自上樓,我還好心的把他送進了房間。
他不僅長得像熊,體重也很像。
我好不容易將他搬進房,在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卻被他一把扯住了手臂。
「等等!」
我累得要死,只想回去睡覺:「還有什麼事嗎?」
「你喜歡他。」他這時候倒一點不像喝醉的人了。
我幾乎是一瞬間就明白了他口中的「他」是誰。
「那又怎麼樣?」我有些不悅,他對我並不友好,我從一開始就感受到了。當然,我也是。
他靠在門上,像是勸解,又像是幸災樂禍:「你們不是同一類人,我勸你還是不要越陷越深。他不會回應你,等待你的只能是心碎。你這樣的孩子,我看的太多了。」
他以為他是誰?我的教導主任嗎?
我甩開他的拉扯,正色道:「第一,我已經成年了,我不是個孩子;第二,不要把你在劇中的角色對應到現實。不同種族的天使和人類都能相愛,我和他有什麼不可能的?你是因為他拒絕過你,才會覺得我也會失敗嗎?」
他嗤笑一聲,毫不為我的言語挑釁所動容。
「我就喜歡你們年輕人的這種自信,衝吧,衝得支離破碎,你就會知道什麼是愛,什麼是痛。」他邊說邊轉身進入房間,然後在我面前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走道上鋪著厚厚的地毯,踩在上面一點聲音也沒有。
他的話不停地在我耳邊迴旋。
我用不著別人來告訴我該怎麼做,雖然我希望葉能愛我,但是愛是自由的,我能愛他,他就能不愛我,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如果我懼怕傷害,就不會在經歷一次背叛後,再愛上別人。
這種恐嚇,還嚇退不了我。




***
本來想早點更,想不到還是這麼晚,也是醉了•̩̩̩́ ˑ̫ •̩̩̩̀
掙脫不了午夜十二點的詛咒嗎?!

7.蛋
打掃治療室是一件很痛苦的工作。
我曾經問過老闆:「在我之前你有請過助手嗎?」
他邊看報紙邊「嗯」了聲,過了會兒放下報紙一本正經地看著我:「你不想乾了?」
他的表情實在太嚴肅了,讓我都生不出跟他開玩笑的心。
「怎麼會?我只是好奇。」
他吁了口氣,對著我扯出一抹動人的笑來:「好好乾年輕人,我對你期望很高。」
我一定是那時候就被他的美色迷惑住了,不然我怎麼能忍受這樣糟糕的工作長達兩年之久呢!
我帶著橡膠手套,蹲在地上用刷子死命刷地面,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清理乾淨。
清理到角落的時候,發現那邊靜靜地躺著兩枚一大一小像雞蛋一樣的物體。
現在的我當然不會天真的以為那真的是某種動物的蛋。
「已經用過了,扔了吧。」
從身後突如其來冒出的男聲嚇了我一跳,我轉過頭,發現老闆手裡托著紅茶杯,正俯下`身同我一樣觀察著那兩枚「蛋」。
「這可真噁心。」我嫌棄地將它們掃進垃圾袋,「我現在已經不愛吃雞蛋了,一定是你害的。」
第一次在房間打掃到這玩樣兒時我還曾以為是老闆沒吃掉的早餐掉到了地上,但是當我詢問對方時,我一輩子也忘不掉對方那笑瘋了的表情。
「那是道具啊親愛的約翰!」他笑得打顫,絲毫不顧及他紳士的形象。
「道具?」可那明明就是稍小一些的雞蛋啊。
「人類從懷孕到生產需要十個月,而鳥類和某些爬行動物卻不用,卵一旦受精,它們就會把它排出體外。」他眼中仍留著笑意,「你有時候不會好奇嗎?產下這些卵的感覺,當它們被排出的一瞬間,那種輕鬆和愉悅。」
我為什麼要好奇……這種感覺便秘的人都有體驗過吧?
不過我當然不會這麼直接說出口。
事實上當時我驚呆了:「你把它們塞進客人的體內,就是為了讓他們排出來?!」
他聳聳肩,糾正我:「為了讓他們排出來才塞的。」
我想象了一下像是海龜或者母雞一樣蹲下`身體排卵的男男女女,或大或小的「卵」在他們腸道間碰撞、擠壓,他們費著吃奶的勁兒,只是為了將它們拉出來。想到這裡,我的胃忽然有些難受,我不想說那個詞,但這真的有些……變態了。
「你的氣色不太好。」大概是我的臉色實在太難看,老闆走到我身邊憂心地拍了拍我的背,環著我的肩膀將我扶到沙發邊坐好。
「你覺得這很變態。」不需要我說,他已經從我的臉上看出了一切。
我只是一個擁有高中學歷和保守性觀念的鄉巴佬,他和我說的這些對我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除了毛骨悚然我不知道要怎麼形容那種感覺。
變態!我當然會覺得變態!因為我對他的圈子毫無所知,那些玩具、刑具,每一種都讓我害怕,那些衣冠楚楚、出手大方的客人,每次都在挑戰我的神經。如果繼續待下去,我怕我會變得和他們一樣,被他們同化!如果哪一天我也變得不被鞭打就無法得到快感……想想都是一場噩夢!
「約翰,」他坐在我身邊,語氣和緩如春風,每個吐字發音都是那麼優雅,「如果你生病了,需要吃藥才能好,你難道會拒絕嗎?」
剛要出口的反駁在接觸到他黑曜石般的眼眸時,在嘴邊繞了圈又咽了回去,換成了搖頭。
他笑了笑,繼續說:「他們也病了,也需要治療。如果不做些什麼,他們就會傷害自己、傷害身邊的人。我是他們的治療師,這是我的工作,並不骯髒,也不淫穢,只是有些……特別。我知道你覺得難以接受,但這就是我的世界。」
我的世界是美女、溫飽、肥皂劇,他的世界是皮鞭、蠟燭、口塞,連一丁點的交集也沒有。
我直言:「葉先生,我不懂你的世界。」你的世界對我的人生觀衝擊太大。
「沒關係。」他很快接口,看上去並不失落,「你不需要懂,你只是我的助手。」
對於他的這句話,過去我以為是他的善解人意,並不逼我了解那個世界,可是近來我越來越覺得,他或許從來沒期望過我進入他的世界,因為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他不需要。
清理好那袋垃圾,我回到屋子裡,老闆聽到聲響從書房探出頭來。
「約翰,晚上我想喝雞湯。」
「我不會!」我的前二十年只有意大利面做的比較好,要不是喂養這隻混血種需要精細的飼料,我恐怕連怎麼給牛排翻身都不會。
「你可以學,我媽媽就是和她媽媽學的。」他完全不在意我敷衍的態度,熱心地建議我:「我給你下了個做菜的APP,你能照著那上面做。」
我現在一點不想吃雞……但是一對上他的眼神,所有拒絕的話語就自動轉變成了另一種意思。
「……好吧,拿來,我看看。」我無奈地衝他招手。
他露出勝利的喜悅笑容:「OK!」


***
今天短小一發~
我是掩藏在重口味下的小清新!n(*≧▽≦*)n


8.奴隸
我雖然不了解調教師這個圈子,但我想那應該是非常稀缺的資源。
這兩年,除了慕名而來的客人也有非常多的年輕人想要成為葉的專屬奴隸。他們希望被他鞭打、被他操,我看得出來。
真是瘋了,我怎麼可能讓他們進來!
所有覬覦、想染指我飼養的混血的人類,都應該被扔到冰島,遭受寒冷北風的摧殘,反思自己的妄想!
「求您了,讓我見見他,見到我他就會改變主意的。」
清晨當我被門鈴吵醒下樓開門時,我以為是快遞員或者是郵差,可門口的少年那張雌雄莫辨的臉,讓我混沌的大腦整個清醒過來。
我毫不留情地關門,但是對方力氣出奇得大,我竟然不能立刻把門合上。
「孩子,我再說一遍,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不要來了,你已經嚴重的擾亂了我的生活,如果你再出現我會直接報警,聽到了嗎?」
這個少年出現在一個月前。我不知道在他們那個圈子到底把葉傳成什麼樣子,但能讓我肯定的是,傳言中他一定是個能讓一名19歲的少年不惜幾次上門懇求對方成為自己的主人的迷人調教師。
少年對我的警告置若罔聞:「你為什麼不讓他見我?我知道他就在裡面。」
因為我的職責就是將像你這樣的人,隔絕在他視線所及的範圍。
面對死皮賴臉的少年,我萬分頭痛:「我不知道你是聽誰說的,但是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回去好嗎?」
以前也曾經有幾個這樣的人,說什麼來找他們的主人,結果只要我稍稍的語氣嚴厲一點,他們就都灰溜溜地逃走了。
但是對眼前的少年,顯然這套不管用。
「你是他的奴隸嗎?」
「什麼?」我一下子沒有回過神來。
他像是抓到了我的把柄,眼睛整個亮了起來:「你是他的奴隸,你害怕他見到我會更喜歡我,這樣你就失寵了,你怕爭不過我,是不是這樣?」
WTF!
「你的行為被他知道了,他一定會懲罰你,說不定會直接把你扔掉。讓我見他,我不會將你的惡行告訴他的。」
我一下將門打開,因為力度沒有控制好,少年身體不自覺地前傾了一下。
等他穩住身體,再次抬起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就像一隻沾沾自喜獲得交配權的猴子。
我暗暗擼起袖子,打算如果他不自己走出去的話,就將他扔出去,我受夠了這樣的傢伙。
而就在我將要付諸武力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了一個不應該在這時響起的聲音。
「約翰,是誰來了?」
該死!
「沒有誰!」我回頭衝他喊。
而就趁著這個空擋,我的身體猛地被人推了一下,少年仿佛一條滑溜的魚般擠了進來,直衝樓梯上的那個身影。
「主人,我終於找到您了。」少年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他仰起頭,滿眼的愛慕都快要溢出來。
混血本來還有些因為困意而微眯起的眼眸,此時徹底的睜大了。他向我投來疑問的眼神,好像在問我知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嘆了口氣:「如您所見,他為尋求一個出色的主人而來。」
我這麼一說他馬上就懂了,將視線再次投向了面前的少年。
「我想你誤會了,我不是個調教師,只是個普通的治療師。」在日常生活中他的笑容非常有感染力,讓人覺得他是個親切、友善的人,說的話也很容易讓人信服。
但顯然少年並不是那麼容易被打發走的:「那就為我治療!你可以對我的身體做任何事,我絕對不會反抗。」
聞言葉的眉微微地擰起:「我不會對你的身體做什麼孩子,我猜你才剛剛進入這個圈子,對我還不是很了解,你或許聽一、兩個人提起過我,但那都不是真的,我不會成為任何人的主人。」
「那他呢!為什麼他能在這裡?」少年指向我的方向。
葉看了我一眼,平靜地道:「約翰是我的助手。」
這句話是近來第幾次說了?我真搞不懂,我的臉上寫著我是個受虐狂嗎?為什麼那麼多人覺得我會是他的奴隸?!
「我不信!」少年果斷搖頭。
真是夠了。
我向他們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活動筋骨,打算就地把少年揍一頓,然後將他扔出我們的房子。
「那你要怎麼才信?」葉向我使了個眼色,讓我稍安勿躁。
「證明給我看。」少年回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葉,神色堅定,「不然我明天還會來,後天也會來,我會一直來下去。」
他的厚臉皮簡直超出了我的預計,紅樹葉對外營業,他這樣會嚴重影響到我們的生意。我意識到,他是不會就這樣放棄的,證明我只是個助手後,他只會更加、更加、更加頻繁地來到這裡,只為央求葉的一個憐憫的眼神。
「可……」
「你猜的沒錯。」我突然打斷葉未出口的話:「我是他的奴隸,唯一的奴隸。他只能有一個奴隸,因為我是最出色,所以他不會要你!」
說出這種話,一半是為了打發走眼前的少年,另一半,出自我的私心。
「你是最出色的?就你?不,你才不是。」少年一臉嘲諷。
這個臭小子……
我不再跟他多廢話,徑直走到了葉的面前,在那雙幽深的眼裡我看到了滿滿的震驚。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是我為自己挖的一個洞,而現在,我想要把他拉下來。
「主人,證明給他看。」我緩緩對他露出一個笑臉,只在他能看到的角度,用口型無聲說了一句,「繼續演。」
我的心跳得很快,即忐忑又不安。
他會不會就此察覺到什麼?如果他要將我趕走,我該怎麼辦呢?
不,他不會發現。這只是做戲而已,他不可能發現。
我不敢與他的視線交接,怕從他的眼裡看到對我的厭惡與輕蔑。
時間就像靜止了,我的耳邊只聽得到放在走廊裡的座鐘,指針■嚓■嚓的輕響。
「你們兩個,跟我過來。」過了有一會兒,我聽到了對方低沉、磁性的嗓音這樣說道。






***
我來了~
謝謝留言的各位,愛你們~(○゜ε^○)
今晚還有一更!
不過我要放小藍字,感覺有點18X。。。:)

他將我們帶入了治療室。
也許是角色不同的關係吧,從前覺得這個治療室的每一處我都熟悉,但跟著他走進來時,我仍為即將來到的一切未知感到由衷的惶恐。
混血治療師將襯衫袖子卷起來,卷到手肘的位置。
「脫衣服。」他頭也不抬地命令道。
這話只有可能是對我說的了,猶豫了一下,我最終還是把上衣脫了。
就在這時,葉突然看向少年:「你喜歡鞭子嗎?」
少年激動得漲紅了臉,頻頻點頭:「是的,我愛鞭子,我愛被鞭打的感覺。」
「會因為鞭打而高`潮嗎?」
少年的臉色一僵:「這,這很難做到,我是說如果不直接碰觸的話,這幾乎是件不可能的事。」
「哦?」葉修長的手指在一排形色各樣的的鞭子中流連,最後停在了一根黝黑的馬鞭上,「但我的奴隸可以做到。」
在一旁的我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
他不是真的要鞭打我吧?雖然我曾經也有想過這樣的場景,但是我可是一個絕對不會因為疼痛而有快感甚至高`潮的普通人,誇下這樣的海口,做不到的話可就糟了啊!
「幫我把他銬在刑架上。」他站在那裡指揮少年。
「好的!」少年興奮地應答。走到我身邊,抓過我的手,一邊一隻將我銬在了刑架上。
「還有這個,將他的眼睛蒙起來。」他遞了一根領帶給的少年,少年看了我一眼,用它遮住了我的眼晴。
黑暗中,我只能看到一點點模糊的光影。耳邊傳來他們的對話聲。
「你叫什麼名字?我還不知道呢。」
「我叫薩爾,先生!」
「薩爾,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就在一邊好好的看著吧,看我的奴隸是怎樣完美的達成我的要求。他的確是最好的。」
視覺被奪走之後,其他的感官就變得非常的靈敏,我能感覺到氣流微小的變化,還有他靠近我時,鼻端嗅到的他身上迷人的幽香。
他整個人貼在我的身後,挨得很近:「約翰,我會用這根馬鞭狠狠地鞭打你。射給我看,好嗎?」
他灼熱的氣息吹進我的耳道,使我整個人都發熱起來。
「是,主人。」我就像著了魔一樣。
接著他對少年道:「為了讓你看得更清楚,我會把他的褲子脫掉,但我不喜歡陌生人看到我奴隸的裸`體,所以我保留他的內褲。」
還真是謝謝你給我留下了最後的尊嚴了!這麼糾結地想著就覺得下`身一涼,褲子已經被褪到了腳踝。
這可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這樣暴露自己的身體,光想著他即將對我做的事,我就要勃`起了。
「約翰,我很喜歡你的臀`部,它很翹,也很飽滿,讓人非常想在它上面留下點什麼。」
話音剛落我的左臀就感到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他的第一鞭已經落下了。
我的雙手緊緊握住頭頂上方的刑架,想用這種方式來抵禦接下來的鞭刑。
沒錯,我覺得這就是一種刑法,我根本不可能通過鞭打獲得高`潮。但是如果不能夠完全取信薩爾的話,他一定還會繼續糾纏葉,這是我不想看到的。
所以理所當然的,我就採取了別的方法,希望通過腦海中的意淫來讓自己勃`起並且奇跡般地獲得高`潮。
反正想著老闆的各種淫狀自`慰也不是一次兩次,況且他現在就在我的身邊,應該更容易獲得快感吧。
「你在走神嗎?」
我被突然出現在耳邊低語嚇了一跳,反射性的否認:「……沒,沒有!」
我的乳尖一痛,他竟然將鞭子抽到了我的胸口。
「痛!」那個地方比肉多的臀`部敏感得多,只一下就讓我倒抽了口涼氣。
「我好像沒有讓你開口說話。」
我緊緊地咬著牙,那可真疼啊,但是疼的同時,又覺得非常的爽快,有一種言語形容不出的,奇妙的感覺。
「約翰,你這裡的顏色變得十分可愛。」
我感覺到他用鞭梢點了點我的乳尖,那微弱的刺痛終於讓我忍不住輕輕地呻吟了一下。
他的鞭子似乎頓了頓,接著一鞭抽在了我的下腹部。
「啊!」這回我是實實在在的叫出了聲。
他獨具煽動性的話語再次響起:「你想讓我再往下抽一點嗎?它看起來又寂寞、又可憐,真想用我的鞭子好好安慰安慰它。」
這時候的我已經沒有餘力去驚嘆他是怎麼一本正經地用高貴的發音去說出那樣情`色而頗具性暗示的話語的了,我滿心震驚,只因為他的幾句話、幾下鞭打,我的下`體就漸漸地蠢蠢欲動了。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有人出高價讓他打了,他的技術實在好得令人稱奇。配合他低沉暗啞的嗓音,似乎能勾起人心底最深的受虐欲,讓人只想臣服他、膜拜他、跪在他的腳下舔他。
他的音色中,似乎帶著一絲笑意:「約翰,你勃`起了。現在回答我,你想讓我鞭打你的哪裡?」
我不知道,這樣羞恥的話,讓我怎麼說得出口。但如果不回答的話,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奴隸了吧。
最終我硬著頭皮道:「……胸口。」
鞭子從上滑到下:「我以為你最想讓我鞭打你的這裡。」
然後是皮鞭抽打人體的聲音。
「啊啊……」內褲中被緊緊包裹的事物遭受了突如其來的一擊,讓我無法抑制的掙動起身體。
明明應該感覺到疼痛,但同時又存在快感,那種又痛又爽的感覺對我來說既新奇又陌生。
之後,他的鞭子接二連三的抽中我的大腿根,我的下腹,甚至我的陰`莖。漸漸的讓我除了呻吟不能再發出別的聲音。
我終於明白他矇住我眼睛的用意,這樣我就不用直視他,不用接觸他的視線,也就不會覺得難堪。
不用看我也知道我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大塊,離射`精只有一步之遙。
他掌控著巧妙的力度,將欲`望和痛苦交織,讓我沉淪其中。
我感覺到耳廓似乎被一個濕軟的東西碰觸了一下,他的聲音近在咫尺:「射吧,我可愛的奴隸。」
隨著他的這句話,我只覺得腦海里有一道白光閃過,接著就不可抑制的噴射出來了。內褲裡沉甸甸的,分量十足的樣子。
我不敢相信我真的只是因為他的鞭打就獲得了高`潮。
緊繃的身體松懈下來後,我的腦海里只剩一個問題——我們……還能一切如常的相處嗎?




***
QAQ沒趕上12點前。。。

9.伯爵
「這不可能……一定是因為您的技術太高超了!換成我的話也一樣可以做到的,請給我一次機會!」
在我心臟劇烈跳動、努力平復呼吸的時候,耳邊傳來少年不甘的吶喊。有那麼會兒我都忘了有他的存在了,驟然聽到他的聲音,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事實上我本來就不需要向你證明什麼,你的行為讓我很不悅。就算沒有約翰,我也不可能讓你做我的奴隸,你從頭到腳都不符合一個完美奴隸的標準。現在,趁我還能心平氣和地跟你說話前,離開這裡!」葉的聲音冷得讓人牙根打顫,他迅速轉變的態度,讓人不難推測他已經動了怒。
至於他為什麼突然動怒,我無從得知。
難道是我的表現引他反感了嗎?
又過了會兒,我臉上的領帶被人解開,雙手也被放了下來,身上還被披了一條大毯子。
我一下脫力靠在眼前人的懷裡,眼睛還不太能適應周圍的光線,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耳邊是對方胸膛中平穩的心跳聲,讓我想就那樣一直擁著他。
葉拍了拍我的背:「抱歉,我做得太過火了。」
我搖了搖頭:「是我自作主張了。」
他沒有就這件事再說什麼,那個叫薩爾的少年在我重見光明的時候就離開了,之後也再沒出現,我想在他們那個圈子葉那時的那番話已經算相當嚴厲了,他不可能再有臉面前來。
我以為這只是一場小插曲,葉會拿這個當笑話每隔一段時間嘲笑我一次這才是常態,但是顯然有些東西超出了我的預期。
人有時候很奇怪,可以掩藏情緒,也可以為了自身的舒適度而當某件事完全沒有發生過,堅信時間可以消磨一切。
自從那天過後,我和葉就處於一種非常尷尬的境況。不是指我們表面有什麼明顯的變化,他仍舊對我友善,但我還是發現他在躲避我。
他不再親昵地叫我約翰,不再指定菜單,也不再讓我試用各種奇怪的道具。甚至他控制我們彼此身體的距離,避免眼神交接,連和我說話都少了。
我為此感到痛苦,他的排斥太明顯了,讓我不得不反思自己是不是搞砸了。‍
可是應該覺得難堪的是我不是嗎?他每個月要打多少人鞭子啊,他有什麼好不好意思的?!
「你還好嗎,拜登?」
我猛地回過神,發現坐在沙發上的客人正仰著頭投來關切的目光,我笑笑,彎腰為眼前的男人添上新茶。
「抱歉先生,我有點走神了。」
對方泯了口茶問:「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嗎?」
「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不過是為了個男人傷透腦筋罷了。
「和你的老闆有關?」
我愣了愣:「您為什麼會這麼想?」
眼前的這個男人是「紅樹葉」的老客戶,認識葉的時間比我擔任他助手的時間久得多。他每次來都會提前來休息室坐一會兒,讓我給他泡一壺伯爵紅茶。
這位先生的年紀已經不小了,兩鬢都有了白霜,但是依舊非常的英俊健談,就像位天生優雅的貴族老爺。根據他的氣質和喜好,我愛在心裡稱他為——伯爵。
「你是個單純的小傢伙,除了那個迷人精,我實在想不出你還會為了誰煩惱到大白天出神的地步。你喜歡他不是嗎?」
我表現的已經這麼明顯了嗎?不僅只見過我一面的托馬斯知道,連我們的客人也看出來了,我到底還能瞞得了誰?那個混血是不是也知道了?!
「我把愛慕寫在臉上了嗎?」我苦笑著問。
「商人知道怎樣察言觀色。」他端著茶杯,笑著搖了搖頭,眼角浮現的眼尾紋讓他更有種成熟的魅力。
「你覺得他知道了嗎?」我的心有些亂。
「你想讓他知道他就會知道,你不想讓他知道,他就會當做什麼也不知道。」
什麼意思?
大概是看我的眼神充滿迷惑,他笑容擴大了些,將一塊曲奇塞進嘴裡。
「對他,你有時候也需要適當的逼迫。」
逼迫……對那個時刻保持警惕不讓任何人靠他太近的治療師?他可實在不像是我發起猛攻就會順勢接受我的人啊。這兩年也不是沒有猛烈追求他的人存在,無一例外都被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換成我,也不見得能有不同的待遇。
不過,伯爵和老闆認識的時間比我長得多,我或許該聽他的也不一定。
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直到伯爵進入治療室也沒再和他說一句話。
抱著茶壺坐到沙發上,腦子裡閃過無數種可能——被動、主動、維持現狀?但是一個個都被我以各種理由否決了,最後整個下午我都在發呆,完全一籌莫展。
伯爵的治療結束時,我才發現我就那樣呆坐了兩個小時。
「歡迎下次光臨。」我將他送到門口,為他遞上外套。
他接過衣服後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問了我一個稍顯莫名的問題:「你知道我的故事嗎?」
我怔了怔,以為他擔心自己的隱`私被我這樣的人探聽到,忙說:「沒有,先生。我的老闆從不跟我聊起客人的私事。」
他受不了地翻了個白眼:「死板的傢伙!」接著語氣平淡地道:「我那時候忙著賺錢忽略了家庭,妻子的生日、家庭聚餐、孩子們的畢業,我都錯過了。我總想著有得是時間彌補,然後有一天我的妻子和女兒們出車禍再也沒有回到我身邊,我甚至來不及對她們說一聲我愛她們。」
我連眼睛都忘了眨,就那樣看著他,久久沒法出聲。
「所以,別讓自己後悔。」他拍了拍我的肩,穿上外套後一頭鑽進了門外停著的黑色商務車裡。
直到車開出去很遠,我才關了門,心裡反覆琢磨著伯爵留給我的話。
別讓自己後悔啊……
當我進到治療室打掃的時候,發現葉竟然沒有離開,他站在一排道具前,低著頭,似乎在查看什麼東西。
聽見我的動靜,他轉頭看向我,一下退開了幾步,似乎要與那東西保持距離。
我頓在門口,不知道是不是打擾到了他:「可以打掃了嗎?」
他仿佛剛剛被我嚇了一跳,臉色有點難看,但還是努力擠出一絲微笑:「當然,麻煩你了。」
他匆匆與我擦身而過,快得我都來不及與他好好說句話。
我就這麼可怕嗎?
我垂頭喪氣地拎著水桶、拖把走進房裡,走到剛剛混血站著的那個地方時,突然停了下來。
我將手裡的東西放下,在一排道具中掃了一眼,然後輕而易舉地就挑出了一根馬鞭。
整根馬鞭烏黑髮亮,柔韌而結實,正是那天鞭打我的那根。
我不受控制地將脣印上鞭柄,似乎那上面還有那個人的餘溫。
我不會讓自己後悔。
絕不。




***
哈哈哈,我都忘了我有不老歌了_(:з」∠)_


10.木馬
我的老闆有一匹阿拉伯馬,叫約瑟芬,是匹白馬。每隔一段時間葉就會去看看它,騎著它在馬場跑幾圈。
騎馬的確是項迷人的運動,每當我看到葉穿著騎馬裝時都會這麼想,但要飼養那些馬就太貴了。約瑟芬每年的花銷比我的工資還要高,我活得竟然還不如一匹寵物馬,想想都讓人沮喪。
雖然約瑟芬對除了葉以外的人都愛理不理的,但我還是很喜歡它,比起治療室的那匹木馬,它真的可愛太多了。
還記得第一次見識到這種道具的時候,我充滿了問號,對我來說這東西可真是太新奇了。
不過之後我就不怎麼喜歡它了,因為它清理起來很難,客人們總會在上面留下奇奇怪怪的污漬。
所幸這東西也不是很受客戶歡迎,畢竟造型太恐怖或者說太放`蕩了點,只有那麼一兩個喜歡,而其中就包括了今天這位客人。
我將木馬插上電,各個檔位都調試了一番,才將遙控器交給一旁的治療師。如果不去看馬鞍上樹立著的猙獰巨物,它就和普通的騎馬機差不多。
「沒問題,可以正常使用。」
我們兩人的手指不可避免的觸碰到一起,我感到他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下,然後才接過東西。
他介意我碰他。
名為「尷尬」的氣氛在四周擴散開來,我急於想要打破這種沉默,於是清了清嗓子問:「金剛什麼時候來?」
「金剛?」他過了會兒才反應過來,有些好笑:「別這麼叫沃森先生。」
金剛是我給這位沃森先生取得外號,老實說我覺得和他非常相配,無論塊頭還是長相他和金剛簡直就是孿生兄弟。除了金剛可不會像他那樣饑渴而淫`蕩。
「我不喜歡他,他每次離開治療室我都要清理好久。滿地的玩具,墻上都有他留下的痕跡,他是有性癮嗎?」我抱怨道。
「沃森先生只是誠實面對了自己的欲`望。」不知道他按了哪個按鈕,木馬突然緩緩動了起來,連帶也讓鞍上的假陽`具一上一下做起了規律的運動。
光看這一幕我就要長針眼了:「其實他買點玩具自己在家玩也行,為什麼還要每個月來這裡呢?難道就為了見你一面嗎?」
他將木馬暫停,沒有像對待其他客人那樣閉口不談:「也可以這麼說吧。我會告訴他怎麼控制自己的欲`望,怎樣會更安全,而不是什麼東西都往屁`眼裡塞,搞到有一天被啤酒瓶戳破直腸死在床上那麼荒唐。」
啤酒瓶?我的括約肌沒來由的覺得有些疼。我得說,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習慣他們那個圈子。
下午兩點的時候,門鈴準時響了。我才將門打開一道縫,一名肌肉大漢就從門外擠了進來。
他微微地喘著氣,眼裡充滿紅血絲,樣子有些可怖。
但是當他抬手開始脫衣服的時候,我忍不住大聲呵斥了他:「哦見鬼!麻煩不要在這裡就開始脫衣服!」我馬上關上門。
他對我的話置若罔聞,仍是一件件地脫下外套、上衣、褲子,再是內褲。
就算不是基督徒,我都想要捂著腦袋默念一聲:上帝救救我吧!
他就在我的眼前將自己脫了個精光,露出他健碩的身體,然後光著屁股衝進了治療室,並重重地關上了門,似乎不願浪費一點時間。
我看著一路散亂的衣物,頭疼萬分。
他是客戶,我需要為客戶服務!這樣催眠自己,我蹲下將衣服褲子一件件撿了起來。
我將衣物疊好放在沙發上,一時也沒別的事做,就去書房拿了一本書出來看,沒看兩頁治療室就傳來了男人嘶聲力竭的呻吟。
那更像是一種野獸的嚎叫。
起初聽到這聲音的時候我嚇了一跳,還敲過治療室的門,問葉需不需要幫助——我以為裡面的人在「治療」過程中受了某種傷。但是出現在我眼前的混血治療師卻一臉鎮定,笑著對我說沒關係,一切正常。
通過他打開的門裡我看到了一點裡面的情況,那可真是淫亂到能讓八十歲的老頭立馬心臟病發的程度。
沃森先生嘴上帶著口塞、反綁著手、全身赤`裸地騎乘在木馬上,隨著木馬的顛簸而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慘嚎。他翻著白眼,全身肌肉都在痙攣,而與他激烈的反應相得益彰的還有他下`體不斷噴涌的白濁。
我一時無法斷定他是痛苦多一點還是快樂多一點。
「我會保證他的安全的,放心吧。」葉微微笑了下,接著關上了門,留我一個在門外虛弱地扶墻。
之後這位金剛先生再來時,我就學乖帶上耳塞,無論他叫得有多痛苦、凄慘,我也聽不到了。
「欲`望的奴隸!」低罵一聲,我起身去抽屜裡翻找耳塞,不然我看書都會受打擾。
而就在我翻找的途中,門鈴再一次響了,而且頻率非常急促。
「是誰?」我高聲朝門口喊。
沒人回應我,門鈴還在不斷地響著,甚至還夾雜著拍門聲。
不知道為什麼我有種不好的感覺。
我站起來走到門前,透過貓眼打量門外,發現門口站著一名臉色蒼白的年輕人,帶著眼鏡和格子圍巾,顯得斯文俊秀。在心裡掂量了下我和他打起來贏面有多少,得出結果後我放心地開了門。
「請問找誰?」
我自認親切有禮,對方卻一下子撲過來揪住我的衣領,失控地大吼大叫。
「他在哪裡?他在哪裡?」
我艱難地送他手中奪回衣領:「先生冷靜點!您要找誰?」
「我知道他在裡面!我看到他進來了!」他的眼眶一點點變紅,手上的力氣也慢慢變小,「昆克•沃森,這個該死的騙子!」
哦SHIT!
我的預感成真,麻煩找上門了,他是衝金剛來的。
「不好意思,我不認識您口中的這位。」我盡量保持鎮定。
而就在我想著怎麼扯謊打發眼前青年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了一聲高亢的男人尖叫聲。
「好棒……我要死了……啊啊啊……再……」
這隻混蛋猩猩就不能安靜點嗎!?
雖然只是隱隱的有些距離感的聲音,但是熟悉的人只要願意還是一聽就能聽出來。
果然,我連開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對方就一把推開我闖了進來,臉上是悲傷和憤怒交織的激烈情緒。






***
筋肉受據說也是萌點_(:з」∠)_


「先生這是私人住宅,請你馬上出去!」我跟在青年身後有些手足無措。
對方頭也不回,完全無視了我的話。他在治療室的門口停了下來,顫抖著伸出一隻手,接著大力地拍擊起門板。
「沃森,出來!」
他的聲音不算大,但持續了許久的淫`蕩叫聲就像一隻被扼住了脖子的雞一樣,突然靜止了。
我都能想像出金剛此時在房間裡被嚇得萎靡不振的樣子。
雖然那場景一定非常有趣,但是我必須要做我的工作,完成我的任務。
我不再勸他離開,而是盡量向他解釋這一切:「先生,我可以保證這和你想的不一樣。」
牛郎館、妓院、聲色`場所,從他的表情我就可以猜出他把這裡當成什麼了。
「出來!我知道你在!」對方完全不聽我的,繼續執著地拍門。
就在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件事的時候,意外發生了。青年本就蒼白的臉色一瞬間白的就像雪花,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捂著胸口面露痛苦地倒下了。
我嚇了一跳,馬上過去查看他的情況,而這時治療室的門也打開了,金剛衣衫不整地從裡面衝出來,見到地上的青年他的臉色簡直要和對方配成一對了,都是煞白煞白的。
「利奧!」他嘶吼著撲到青年身邊。
而青年雖然已經非常的痛苦,但還是一邊揪扯著胸口的衣服一邊一拳揍上了金剛的臉。可惜力氣有限,金剛的臉連偏都沒偏一下。
他握著青年的拳頭,滿臉心疼:「利奧,都是我的錯,你不要生氣,對你的身體不好。」
場面一時有些混亂,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不知道要不要叫救護車,於是抬頭去尋找葉的身影,看到他跟在金剛的身後也出了治療室。
我用眼神示意他這該怎麼辦,他看了看我,對著地上的金剛出聲道:「我看這位先生臉色很差,不如先把他抱到沙發上躺一會兒吧?」
金剛這才反應過來,立馬一把輕鬆地將青年抱起來,挪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青年一改之前的憤怒暴躁,眉頭微微蹙著,不太想講話的樣子,甚至把頭撇向了一邊。
金剛抹了抹臉,一副糟糕到極點的模樣。他有些歉意地看向我和葉,開口解釋道:「這是我的戀人。他從小身體就不是很好,心臟有點問題,所以一激動就容易犯病。」
果然啊……
戀人可就不好辦了。恐怕沒幾個人能夠忍受自己的戀人在外面接受這種調教治療吧?就算告訴他們這不涉及肉慾,他們恐怕也不會輕易的相信。
「我'曾經'是你的戀人。」青年突然轉過頭惡狠狠地瞪了金剛一眼。
「利奧,求你聽我解釋好嗎?」我覺得金剛都快哭了。
青年顯然已經認定了他的出軌行為,絲毫不想給他機會:「我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難道你要告訴我剛剛發出那種下賤呻吟的不是你嗎?我還沒有聾!」
也許是金剛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憐了,激發了我的惻隱之心,我決定為他說兩句話。
「先生,我們這裡可是正經療養會所,我想你可能誤會了什麼。」
「正經?療養會所?」青年眼中透著濃濃的嘲諷,「這是我今天聽過的,最可笑的笑話,你當我是白痴嗎?」
我當你是安(電影《金剛》女主)好了吧……
「沃森,你能去書房待一會兒嗎?我有一些事要跟這位先生談一談。」從剛剛開始只說過一句話的葉,此時再次開口了。
可能是還沒有忘記在這所屋子裡面葉擁有絕對的話語權,金剛竟然在猶豫再三之後,真的乖乖聽話走進了書房。但這個舉動無疑是在利奧的心頭火上澆油,讓他更為的惱怒氣憤,我都有些不太敢看他的臉了。
葉直到金剛走進書房關上門,才坐在沙發邊的茶几上,開始與利奧對話。
「其實我並不需要向你解釋什麼,我的客人是沃森先生,我只對他負責。但是我相信今天在發生這樣的事之後,他應該再也不會來了,所以我需要把他的情況完完全全的告訴你,你是他的戀人,你有權知道實情。」他說,「我是一名治療師,並非男妓,沃森先生也並非出軌。他成為我的客人是在三年前,那個時候他應該跟你剛開始交往……」
青年聽的咬牙切齒,臉色已經開始由白轉青:「你們竟然在那麼久之前就開始有來往了!」
葉神色平淡地更正他:「我已經說過我不是男妓。」
「你以為他是為什麼來找我?」之後他開始訴說金剛來找他尋求幫助的過程。
原來金剛和利奧相戀之後,由於利奧的身體原因他們一直很少親熱。不要說做下面那個了,就算讓利奧做Top,他有時也會因為過度勞累而病倒。
青年就像一個瓷娃娃,或者說更像金剛的「安」,大猩猩隨便手指一緊就會把他弄碎,再也拼不起來。
可是戀人間怎麼能沒有親密接觸呢?看到心愛的人在眼前卻不能碰觸,不能過分親密,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煎熬。他變得越來越暴躁,欲`望時常折磨著他的身心,讓他甚至對這份感情開始產生了懷疑。但他不想失去利奧,他就是他的一切。
就在金剛越來越絕望、越來越苦悶的時候,有人向他推薦了紅樹葉療養會所,於是接下來的事情,我們就都知道了。
利奧聽完葉的敘述只是呆呆的看著他,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其實如果是兩年前的我,我有可能也不會相信這麼離奇的事情,甚至會覺得對方一定是胡謅的讓他別鬧。但是現在我敢說,這一定就是事實。
「不,別以為你說兩句話我就會相信你,這真是太可笑了。他為了不失去我雇了一名調教師來紓解自己的欲`望,這樣荒唐的事,你覺得我會相信?」利奧撐起身體,冷冷地看著葉。
語言有時候其實是一種很貧乏的東西,沒有證據,對方一般很難只靠說的相信這種事。
「我們其實是一對。」我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突然就開口插入他們的對話。
「什麼?」青年和混血一起詫異地轉頭看向了我。
這只是權宜之計,一切都是為了金剛和他的這位戀人。我這麼告訴自己,差點都要被自己的無恥給驚呆了。
「我和這位混血治療師是一對情侶,就跟你和金……沃森先生一樣。你覺得我會讓我的情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和別的男人親熱嗎?」
看他還是一臉的疑惑,我毅然抬起治療師的下巴,然後俯身吻了上去。
無恥又怎麼樣?我親到他了。











***i
困到不行。。。


葉的嘴脣十分柔軟,讓我幾乎要忍不住將這個吻持續到天荒地老了。但我也明白這不是好時機,一旁可還有個觀眾呢。
我直起身,看向有些目瞪口呆地青年:「怎麼樣?這回相信了吧?」
利奧一下捂住臉:「天啊,我該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這種行為難道要一直持續下去嗎?我接受不了,我無法忍受他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那個樣子……」
我突然之間對他產生一種同病相憐的情緒,有時候我也無法忍受自己這樣的生活。
整天看到一群赤身裸`體的男男女女在這間屋子裡走動,可以得到我心愛的混血所有的關注,一口一個「主人主人」的,鬼才受得了。
我也問過自己,這種行為難道一直持續下去嗎?至今這個問題都沒有答案。
「問題總有解決的方法。」葉突然開口,「約翰,告訴沃森先生他可以出來了。」
我不自覺地朝他看去,發現他也正在看著我,我的臉一下子有些燙。我們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觸,他先移開了目光,我尷尬地撓撓臉走向書房。
我也搞不明白自己突然在純情什麼,只不過接個吻而已,有什麼好害羞的!
我進到書房裡的時候,看到金剛正一臉惴惴不安地在壁爐前來回走動,看到我進來了,他雙眼一亮,忙上前問道:「利奧怎麼樣了?他原諒我了嗎?」
我沒有及時告訴他外面的情況,而是問他:「如果他接受不了這一切,你要怎麼辦,以後再也不來了嗎?或者乾脆分手?」
金剛的臉色一白,顯出了一些痛苦之色。
「這麼多年來其實我一直很不安,因為對他有所隱瞞,也因為害怕傷害到他。」金剛整個人都頹廢下來,「我曾經發過誓,要讓傷害他的人全部下地獄,而現在我卻成了他痛苦的根源。我真該死!」
雖然我之前挺討厭他的,但是他此時的樣子實在無法讓我對他說重話。要是青年與他分手的話,他恐怕真的要去死了。
「問題總有解決的方法,我們先出去吧,一切都會好的。」我勸他。
等我們兩個再次回到客廳的時候,不知道葉跟利奧說了些什麼,他的臉色看起來平靜了不少,也沒有再把金剛當空氣無視。
「是我忽略了我們之間的問題,我應該早點發現的。」
青年一開口我和金剛就都驚呆了,我剛剛不在的幾分鐘之內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利奧突然之間主動承擔了錯誤?
「但是,」青年話鋒一轉,我看到金剛的身體不自覺的顫了顫,「遇到問題本來應該我們倆一起解決,但你自作主張瞞了我那麼久,還讓我以這種方式察覺,所以你也有錯。以前的事就算了,但是以後,我想我們兩個一起面對困境,可以嗎?」
金剛聞言有些不敢置信,又有些驚喜:「你是說你原諒我了,我們不會分手了?」
青年的脣邊泛起一抹極微弱的笑意,但是很快的隱去了:「這是你最後一次對我有所隱瞞,沒有下次!」
「是,我保證!」金剛拼命的點頭,一下子撲過去,大力將對方摟在懷裡,差點將利奧摟得喘不過氣來。
好不容易送走了這對鬧騰了一下午的情侶後,我回到客廳,發現葉坐在沙發上,迎著我的目光。
氣氛一下子有些怪異,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問他:「你對利奧說了什麼?為什麼他突然之間改變了態度?」
葉沒有說話,他一直盯著我看,盯得我的表情都有些僵硬了,他還是保持著沉默。就在我快堅持不下去要求饒的時候,他才終於開口。
「我告訴他我可以逐步教他怎麼使用治療室裡的那些道具,讓他得以成為沃森先生的‘專屬’治療師。」
這的確不失為一個好辦法,我想著,突然聽到葉接著道:「約翰,最近麻煩你了。」
我的心劇烈地一跳,不用過多說明,我就知道他指的是什麼。
「我也是紅樹葉的一員,幫你解決麻煩是我的職責。」也是我心甘情願的。
他微微蹙著眉,黑亮的眼眸直視著我,不是非常確定:「約翰,你是不是……」
我有些緊張,我有預感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對我們的關係至關重要。他不是傻子,他能感受到我對他是怎麼樣的感情,但我又怕他說出什麼讓我們的關係產生裂縫的話。
他如果拒絕我,我該怎麼辦呢?
可就在這時,電話鈴聲竟然響了。
他看了我一眼,因為離電話比較近,所以順手接了起來。
「你好,請問哪位?」
我看到他的臉色一瞬間變得難看至極,我從來沒有見到過他這個樣子,簡直比出門踩到狗屎還要糟糕,這讓我不禁非常好奇電話那頭是誰。
他簡單地應了幾句,隨後掛了電話。
有十幾秒,他就這麼維持著那個姿勢,低著頭,看著電話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有些不安地走近他,伸出一隻手放在他的肩上,擔心地問道:「出了什麼事?」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緊緊捏著,接著抬起頭。
「約翰,我的父親去世了。」
我微微張大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讓我如此震驚的,不是他的父親去世了這件事,而是他的父親竟然之前都在世這件事!
兩年間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們有聯繫,一次也沒有。



***
不好意思呢,我好像有些卡文_(:з」∠)_


11.發音
每個人都會有父母,但在我的想象中,葉的父母一定在他小時候就離異或者去世了,更糟糕點,他可能從小就是個孤兒。我會這麼想完全情有可原,每年的聖誕都是我和他兩個人過的,我從來沒有見過他給親人打過電話,也從來沒有收到過署名他父母寄來的生日禮物。
他就像個獨行俠,孑然一身。而突然之間,這個孤單英雄竟然冒出來一個父親,出現的同時,既是他的死訊。我一時搞不清楚他們兩個的關係,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葉。
如果我有一個父親長久不跟我聯繫,某一天我知道他死了,我也會很難過的吧——如果我有的話。
半夜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了一些聲音。我披了一件衣服下樓,看到書房的門半掩著,裡面透出一點昏黃的燈光。
我小心地推開門,房間裡很亂,書被扔的到處都是,電子壁爐前的地毯上散落著一些酒杯殘骸,空氣中充斥著一股龍舌蘭的味道
「睡不著嗎?」我走到沙發前坐下,「你可以和我說說話,隨便什麼都行。」
他坐在離我不遠處一言不發,眼神空茫地注視著壁爐裡虛擬的火焰,手肘支在扶手上,撐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有開口的意思,以為他不願意跟我說他的私事,心裡有些失落。
「我們彼此仇恨。十幾歲的時候,我幾乎天天咒他去死,但是現在他真的死了,我反而有些難受。太突然了。」
我看向他,發現他垂著眼睛,視線仍然不知道落在哪一點上。
「這就是父子天性。」
他那個時候該是多麼可愛的少年啊!只要一想到他十幾歲時青澀粉`嫩的樣子,我就要控制不住想入非非了。
纖細的四肢、瓷白的肌膚、還有烏黑順滑的頭髮,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變態,但是如果是葉,我一定會忍不住對他伸出罪惡之手吧。
「父子天性?」他終於轉過頭看向我,漆黑的眼裡滿是嘲諷,「我從來不知道正常的父子相處該是什麼樣的。我的母親是他的情`婦,所以我其實是個私生子,我從小跟著母親生活,大學後就徹底和他斷了關係。你會看不起我嗎?」
我向他靠近了一點,正色道:「當然不會,你在說什麼傻話啊!」
他可是個有著繞口中文名的混血S`M治療師,就算他的身世離奇得就跟小說一樣,配上他的職業又能有多不可思議?對我來說這樣反而合情合理些。
「約翰,你真是個好人。」他的目光柔了下來,緩緩挨近我,
「非常感謝你能夠陪我一起去參加我父親的葬禮。」
他的睫毛可真長,有一瞬我產生錯覺,似乎它們輕輕扇動,就能帶動一陣氣流。
「我們是朋友,你不用這樣客氣。」鼻端是他身上淡淡的龍舌蘭的味道,多吸幾口我恐怕也會醉。
「是的,我們是朋友。」他說話都是慢吞吞的,行為也和往常不符。但就算知道他做這些可能毫無意識,當他抱住我時,仿佛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我還是激動得呼吸都要忘了。
「葉是我母親的姓……」他軟軟地抱著我,下巴擱在我的肩上,「你能叫我行止嗎?」
這可太考驗我的語言天賦了。不過為了他,我什麼都可以嘗試。
「XING……ZI?」報著多占一分便宜是一分的心理,我回抱住他,輕輕順著他的後背,感覺自己正在安撫一隻大貓。
「不對!」他不滿地掙扎著直起身,用手捧住我的臉,執拗地矯正我的發音,「跟我念——止。」
「……ZI?」
「不對不對,舌頭要往上翹!」
又試了幾次,可我就是發不出他名字的那個音。我並不是個好學生,上學的時候我從來完成不了老師布置的作業。
終於,我的愚笨惹怒了他,他忽然將我一把推倒,然後整個人壓了上來。
「要我說幾次,是ZHI,不是ZI!舌頭要這樣……」說著他吻了我。
我眨了幾次眼來確定這不是在做夢,但這可真是太夢幻了……他真的吻了我!而且竟然還是舌吻!
今天幸運女神也太愛我了點。
他努力地夠我的舌頭,我卻只想禮尚往來將自己的舌頭伸進他的口腔裡。
過了會兒,他皺著眉稍稍退開點含糊地命令我:「別動!」
我怕他不再繼續,只好老實躺在那兒不再動作,他這才捏著我的下巴重新吻上我。
他將我的舌頭從下往上頂,抵住上顎,然後讓我一直維持這個姿勢發音。
「把舌頭再往後移下。」他拍拍我的臉頰。
我聽話地照做:「ZI……ZHI……止……行止。我說對了嗎?行止!」
不得不說,這種教育方式真的又快又好,我完成了我人生中的第一個翹舌音。
「總算對了。」他趴回我身上,將頭埋進我的頸窩處,蹭了蹭,聲音聽上去昏昏欲睡。
我可以讓他起來或者推開他,但是我偏偏又迷戀他和我相互依偎在一起的感覺。
我撫了撫他的腦袋,順著發絲摸上他的後頸,然後將手探進了他松垮的襯衫裡。
手掌下光滑溫暖的觸感讓我忍不住想發出一聲嘆息,指尖劃過他的脊椎、再是肩胛骨,輕快地彈動著。
我從不覺得自己是個變態,因為我只對一個人這樣狂熱。
第二天一早,我被窗外刺目的陽光晃醒了,我先是感到呼吸不暢,直覺去推身上的東西,接著昨晚的記憶就都慢慢記起來了。
手一頓,推的動作也緩了下來,不過對方已經被我驚動了。
他有些痛苦地捂著臉,撐起身體:「我的頭……」
接著當他看清我和他古怪的姿勢時,我明顯僵了僵。
「你昨晚喝醉了記得嗎?」其實我更想問他「你昨晚吻我了你記得嗎」,可總覺得有點少女追著男人要對她負責的即視感,就沒有提。
他頗為艱難地從我身上跨下沙發,期間還差點摔倒。
「我……想不起來了。」
我扶住他:「以後少喝點烈酒,行止。」
他就像突然卡住的鐘錶,一頓一頓地轉過頭:「你叫我什麼?」
我有些好笑他的反應:「你昨晚逼著我叫你行止,還把我壓在沙發上教我正確讀音。」
他愣愣地看著我:「……抱歉。」
我笑了笑:「沒什麼。」我非常享受。
之後那一天他的言行都有些飄忽,直到上了飛機都是一副宿醉的模樣。
「覺得好些了嗎?」我向空姐要了杯檸檬水給他。
他揉著眉心,小聲嘀咕:「約翰,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我點頭:「好的。」
他之前還說過再也不吃奶油曲奇了;再也不在晚上看書了;再也不接體重超過250磅的客人了。沒有一樣是堅持到底的。
「緊張嗎?」我問他。
他抿了口檸檬水,結果被酸得臉都皺起來了,於是嫌棄地將檸檬水和我的咖啡對換。
「該緊張的是他們,我這個野種可是要回去跟他們搶財產了啊!」他俊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達不到眼底的笑。
「I'm coming."





***
最近年底比較忙,可能做不到每天更新,不過我會盡量的_(:з」∠)_

12.遺囑
老闆是個有錢人這我早就知道,但他的父親比他還有錢這點我倒是始料未及。所以當站在寬闊的草坪以及宛如城堡般的別墅前的時候,我顯得有些傻。
「你爸可真有錢。」我由衷感嘆道。
我做夢都想有這樣一間大房子,還有門口草坪上停的那幾輛車,我只在雜誌上看到過,簡直太酷了!
「只是普通的有錢人罷了。」我聽到一旁的混血這樣謙虛地說道,「我已經十多年沒有來過了,這裡還是如此浮誇。」
只是「普通」的有錢人?!
我真想拼命搖晃他的肩膀讓他醒醒,「普通」這個詞不是這麼用的。
葉的父親是位成功的商人,姓默克爾,有一位妻子和兩名子女,此時都在別墅裡等著我們到來。
「你總算來了!」默克爾小姐是位高挑美麗的女性,她是葉的姐姐,也是在場唯一一個對他露出笑臉的默克爾。
她上前與異母弟弟擁抱,與我想象中針鋒相對的模樣差遠了。
「哈!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默克爾少爺倚在門柱上涼涼地開口。
他二十不到的年紀,典型的花花公子打扮,都已經快中午了,他還不時打著呵欠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不知道昨晚去了哪裡的派對鬼混。
默克爾夫人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小得多,不過她不太笑,顯得有些冷若冰霜,給人一種「她之下,皆是廢物」的距離感,這大概也是她的丈夫在外面養情`婦的原因之一吧。
「葬禮在兩個小時後,到時候幾位姑媽和叔叔也會來,他們很久沒見你了,想必會很高興。」默克爾小姐笑著讓管家將我們的行李搬去客房,「你們可以多住幾天,到處玩一玩。」
相比默克爾小姐的熱情,葉的態度顯得冷淡得多。他客氣有禮地先謝過對方周到的安排,然後以舟車勞頓為由婉拒了對方的話家常邀約。
「她看起來還不錯。」等到默克爾小姐離開,我跟著葉一起上了樓。
混血側首看我,黑沉的眼眸宛如深潭:「我十歲那年,她把我從這裡推了下去。」說著他拍了拍樓梯的木扶手,「我摔斷了一條腿和一隻胳膊,在醫院住了兩個月。」
我久久說不出話來,這些大家族的事可真讓人毛骨悚然,或許來之前我應該惡補一下《唐頓莊園》。
下午的葬禮來了許多人,他們一律穿著黑衣、面露哀戚,默克爾夫人和她的兩個孩子更不時用手帕抹淚,接受身邊人的問候。他們看上去的確很傷心,但一想到他們可能都是看在龐大財產的份上才這樣惺惺作態,我就不免有些反胃。
轉眼再看葉,他雖然怨恨他的父親,但是他的的確確是為了默克爾先生的死而感到難過的,就這點可比那些裝模作樣的人好太多了。
「你是約翰吧?」我站得比較外圍,沒想到這樣也能被默克爾少爺找到。
葉讓我盡量不要靠近這位花花公子,說他從小不學無術而且任性妄為,而且極會耍些不入流的把戲,說得難聽點——他就是個被寵壞的無賴。
我一向信任葉看人的眼光,被他這麼說的,那一定就是個混蛋了。
「有事?」我挑眉看著他。
他古怪地笑了笑,問:「我哥哥還在做那一行嗎?你是他的‘同事’?」
我不知道他什麼意思,但是他曖昧的用詞和意有所指的態度讓我非常不舒服。
「哪一行?」我問他。
「你知道的,就是那回事。我哥哥長得不錯,如果他不是我哥哥,我或許也會喜歡他那樣的。」說完他衝我噁心地擠擠眼,接了句,「當然,你這樣的我同樣喜歡。」
我大概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了。
這小雜種可真噁心,要不是此時還在舉行葬禮,我就要揍他了!
儘管內心非常生氣,我還是保持了應有的禮貌,笑著回答他:「如果你不是他弟弟,你連和他說話的機會都不會有,只配跪著給他舔鞋。你以為你憑什麼在這裡指手畫腳?你不過是個社會的渣滓、家族的敗類,連自己老爸的葬禮上都能和同性搭訕的賤`人,而你竟然還有臉嘲笑別人?誰給你的勇氣,你那每年平均成績只F的大腦嗎?」
他見鬼地瞪大眼,半晌說不出話。
」小賤`人,別惹我,不然我就把你的屁股操開花!「我整了整西裝朝人群中的葉走去,獨留下面色通紅的默克爾少爺。
黑髮黑眼的混血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就算在一群黑衣的大背景下,也仿佛最耀眼的發光體。雖然不合時宜,但我還是要說他可真帥啊。
當我走到他身邊時,顯然他已注意到了我和默克爾的「互動」。
「我應該有說過讓你不要靠近我的弟弟。」他的「弟弟」發音很輕,好像光念出來就無比嫌棄。
我摸摸鼻子:「是他主動挑釁的。」
他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你不用在意他的話。這裡的每個人都知道我是做什麼的,他們認為我和我母親一樣,都是下賤的傢伙。你不用和他們解釋,因為他們根本不會理睬你,也不會認同我。」
葬禮舉行完畢之後,默克爾家所有的親戚都聚到了默克爾那間大別墅裡,等著聽律師宣布遺囑。此時,我總算感受到了大家族間的冷嘲熱諷。
「溫蒂,你真是太善良了,連這小子都通知了。」
「和這種人坐在一起我渾身彆扭,他怎麼有臉參加葬禮?他父親一定不會想見到他。」
「遺產和他怎麼可能有關係?真是不要臉,像他母親。」
那些形形色色我完全不認識的,可能是葉的親戚之類的男女,他們完全沒有想控制自己的音量,我確確實實的、清清楚楚地聽到了他們的誹謗。
「冷靜。」葉拉住我的手腕防止我衝出去:「我說過了,對他們來說真相是什麼並不重要,他們只認可自己想知道的‘真相’。」
「難道就任他們那樣說你嗎?」我憤憤不平,喉嚨裡都要噴出火來了。
他露出一抹微笑:「他們只是嫉妒我年輕、俊美、還比他們有錢。」
我頓時怒氣全消。
最後律師宣讀遺囑的時候,那些之前還誇誇其談的傢伙一個個閉了嘴,默克爾夫人小姐們更是臉色難看。
「你說什麼?」默克爾小姐尖聲質問律師,「你說他擁有我父親一半的公司股份是什麼意思?!」
老默克爾先生擁有他所創立的公司21%的股份,一半給葉,另一半他的兩個子女平分,默克爾夫人繼承他所有的不動產和債券,現金部分則全部捐給了一家慈善組織。
看著那些傢伙氣的鼻子都歪了,不得不說真是大快人心。
「是的,這是默克爾先生的意思。」律師不為所動地繼續公布一些手續細則。
默克爾夫人先忍不住站了起來:「這太荒唐了!」說完她冷著臉離去,小少爺隨後追了過去。
默克爾小姐倒還能撐下去,只是已經維持不了臉上的笑意了。
等眾人看完戲紛紛意猶未盡地離去,她才撕下偽善的假面,惡狠狠地瞪著葉。
「我真的太小看你了。」
葉反脣相譏:「我的榮幸。」
「這是默克爾先生指名要給您的。」律師無視兩人之間火藥味濃烈,走到混血近前,「一封信。」
葉神色複雜地接過:「謝謝。」
我想他其實才是最驚訝、錯愕的。
默克爾小姐整個兒咬牙切齒:「你和你母親一樣,都是無恥的小偷!」說完她怒氣衝衝地走了。
雖然葉讓我不要理睬他們的惡言相向,但我仍注意到當他聽到這句話時不自覺收緊的手指。
「放鬆。」我覆上他的手,將那封被他弄皺的信解救出來。
那之後整個晚上,他都顯得心事重重。
默克爾夫人和她的女兒可能是不願意見到我們,下午的時候就離開了大房子,不知道去了哪裡。
而那個敗家的默克爾少爺,也在夜幕降臨的時候,開著跑車急急出去玩了。
偌大的房子裡一時只剩下我們兩個客人。




***
這章明天繼續~


當我敲門進到房裡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是站在床前的混血。他背對著我,雙手環胸,雖然看不到表情,但我想一定又再發呆了。
他身後不遠處的地上扔著一團紙,如果不是下午才剛見過這樣東西,我恐怕就要把它當一般的垃圾丟掉了。
「你不看看嗎?」
混血頭也不回:「沒什麼好看的,他對我來說不重要,我不想耗費精神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事上。」
大概是因為職業需要,他總是盡量穿著正裝,各種款式和顏色的三件式西裝,讓他顯得優雅而嚴謹。
我最愛他脫掉外套穿著襯衫和馬甲的樣子,腰部收緊的款式讓他的身形看起來既修長又性`感。就像一件包裝精美的禮物,讓人迫不及待想要拆開他看看裡面都有什麼。
「你沒有想到遺囑上會有你的名字是嗎?」我走到他身後,差一點就想那麼抱上去了。
「你知道我繼承的股份值多少錢嗎?那些錢足夠讓我過最奢侈的生活。」
其實我並不知道,但我大概能猜到。
他的聲音聽上去非常憂鬱:「我沒辦法猜透他到底在想什麼。」
可你又不願意拆開他留下的信!我算是看出來了,這真是對彆扭的父子。信暫時由我保管吧,我有預感他哪天會想要看的。
我輕嘆口氣:「你想什麼時候回家?」
「越快越好,我一刻也不想呆在這兒了。」
雖然他繼承了龐大的遺產,但失落的就像頭被遺棄的巨犬,我真想摸摸他的腦袋好好安慰他一番,但我又不確定他是否會接受。
他從不接受任何人獻的殷勤,我甚至從沒見他出去約過會。曾經我有過懷疑,他會不會是工作的時候看得太多,已經無法對他人的肉`體再產生興趣了。要是那樣的話,那可就太不幸了。
大概是換了新的環境,我睡得不是很安穩,在做了一連串荒誕的夢之後,半夜我從床上爬起來感覺身上黏黏的,於是想去浴室洗一個澡。
我將自己脫了個精光,正在愉快地衝澡的時候,我聽到了隔壁一些奇怪的聲響。
要知道葉就住在我隔壁,這個時間他早該睡著了才對。我將水關了,貼近那面墻仔細聽了聽,發現那聲音仍沒有消失。
我有些擔心他,匆匆圍了塊浴巾就衝出了浴室。
之後我將一直慶幸那晚突然醒來的自己。
當我走到葉的房間門口的時候,那聲音更明顯了,聽起來像是有人在搏鬥!
縱使我渾身只圍了一條浴巾,但我還是緊張地出了一身汗。葉下午才繼承了巨額遺產,我不得不把這件事往最糟糕的地方想。
樓下那位年邁的管家先生是靠不住的,沒了助聽器,他恐怕都不會聽到我拍門的聲音。
我腦子裡一片混亂,然後,猛然間我看到走廊盡頭的墻上掛著一把獵槍!那裡面肯定是沒有子彈的,但是不妨礙我拿來嚇唬一下不知情的人。
還好我年少的時候在鄉下我祖父有教過我怎麼用獵槍。
我端著槍,深吸了一口氣,接著一腳踹向葉的房門。
門驟然打開,屋裡的人被我嚇了一跳,我快速開了門邊的開關,燈一下子亮了。一眼看清了裡面的情形,我頓時怒不可遏。
只見葉被一個人制住雙手按在地上,而另一個人則壓在他的腿上正用一塊毛巾捂在他的口鼻處。混血看到我,原本已經有些昏沉的目光頓時亮了起來。
「放開他!」我沉聲命令道。
那兩個人看起來年紀都不大,看到我拿著槍衝進來立刻傻在了那裡。
「別、別開槍!」兩個人不約而同舉起雙手,同時鬆開了對葉的鉗制。
「你還好嗎?」我問他。
混血咳嗽幾聲,喘了會兒氣:「我沒事。」
我舉著槍,做出瞄準的姿勢:「你們怎麼進來的?誰派你們來的?你們想做什麼?」
「別開槍!我們……是默克爾讓我們來的……」
「他讓你們來幹什麼?!」
其中一個人咽了口唾沫:「他說他有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很有錢,他慫恿我們……教訓教訓他,並拍下他的照片威脅勒索他。」
「慫恿你們什麼?」對方故意含糊了那個單詞,但我可沒那麼好糊弄。
被槍口瞄準著誰的感受都不會好,何況對方看起來只是兩個不知道成沒成年的小混混。
他們膽戰心驚,都快哭了:「迷奸,默克爾讓我們迷奸他哥哥!我們發誓沒想傷害他,鑰匙也是默克爾給我們的!求您讓我們走吧!」
迷奸?什麼東西?
看了眼地上的混血,我發現他臉有點紅,黑色的眼眸中甚至泛著些水霧。我想到那塊毛巾,一下反應過來,氣得手都抖了。
那個混蛋!葉說得對,他的弟弟是個只會在別人背後搞小動作的蠢貨!
「滾出去!馬上!」雖然生氣,但我也明白此時只是虛張聲勢,槍裡沒有子彈,不適合跟他們硬拼。
那兩個人對視一眼,丟下鑰匙,立馬屁滾尿流地奪門而出了。
「要報警嗎?」看到人走了,我趕到葉身邊查看他的情況。
他搖搖頭:「先送我去醫院,我覺得很糟糕。」
我看了眼丟在一邊的「犯罪證據」,非常不安:「他們到底給你吸了什麼!」
他撐著額頭,看起來很痛苦,我架著他的胳膊想將他扶起來。
「你怎麼……沒有穿衣服?」他的臉很紅,似乎在極力克制什麼。
被他這麼一說我才想起自己不能就這樣出門:「我先換下衣服!」
我把他扶到床上坐下,剛想離開,看到他的樣子又忽然頓住了。
他被情`欲折磨著,整個人一下失去了長久以來的壁壘,到了一個我觸手可及的位置。我的腦海里涌現出一個可怕而大膽的想法。
我做夢都想要和他做`愛。
雖然卑鄙,但這真的是個不錯的機會。
不不不,他絕對會生氣的,說不定還會把我趕走!
為什麼不賭一把!?
就算內心如何掙扎,其實潛意識裡我還是做了選擇。我站在那裡,將身上唯一的一塊浴巾解開,任它滑落到地上。
「約翰…你在幹嘛?」我心愛的混血倒在床上,臉和脖子都漲得通紅,汗水順著他的臉側緩緩滴落,看上去忍的非常幸苦。
我將一條腿跨上床,輕輕撩開他臉頰邊的濕發:「我突然發現我們不用去醫院,你知道的,解藥就在這裡。」
他閉上眼睛,額角青筋暴起:「不,送我去醫院……"
我不等他再拒絕,伸手摸向他的下`身,同時吻住他的脣。
一邊舔著他的脣角,我一邊誘惑他:「你可以操我,行止。」
卑鄙又無恥,我就是這樣的傢伙啊。
「狠狠地……操我,把我`操哭……"
他也不過穿了套薄薄的睡衣,上衣更是在剛剛的搏鬥中被扯開了紐扣,露出大片美好的胸膛。
「為什麼要忍呢?」我吻上他的胸口,「行止,我愛你。」
話音剛落一陣翻天覆地,等我回過神,已經被雙眼赤紅的混血壓在了身下。




***
_(:з」∠)_請無視邏輯,這就是傻白甜。。。
下章藍

過去的兩年裡我從沒有見過混血的這一面——既不優雅,也不溫柔。
他幾乎是有些粗暴地將我壓在身下揉`捏,力氣大到讓我恍惚生出了疼痛的感覺。
我得逞了,從未有過的興奮讓我激動地渾身顫抖,而這種興奮卻只持續到他進入我的一瞬間。
我早該想到男人在欲`望面前是不會有多餘的理智的。
好痛,見鬼的痛!痛到眼淚都快出來了!
我條件反射地掙扎了起來,但立刻就被對方按住雙手更加凶狠地挺入。
「啊——」我忍不住發出慘呼,也被混血嫌吵一般堵住了雙脣。
不知道是因為藥物的關係,還是他在床上本來就是這個作風。他顯得非常霸道且唯我獨尊,不允許我有一點反抗,讓我只能任他擺布。
我的心仍舊是高興和歡喜的,但是我的身體卻害怕他近一步的征伐。
以前我竟然還懷疑他是不是性冷淡,我怎麼會有那麼天真的想法!?
「啊……輕、輕點……」
他就像頭漂亮的野獸,迫切的想要發泄自己的欲`望。
我的身體因為疼痛微微顫抖著,欲`望也迅速萎靡,幾乎是緊咬著牙接受他的侵犯。
他的性`器一點不符合他精緻的長相,甚至可以稱之為「猙獰」。完全沒有理會我訴求的意思,他‍粗大的巨物不斷在我體內橫衝直撞,蠻狠地讓人無可奈何。我只好深吸幾口氣,讓自己盡量放鬆去適應它。
疼痛開始變得不再鮮明,快感慢慢浮現。不過很快我稍顯僵硬的身體就引起了混血的不滿,他微微蹙眉,突然俯下`身不怎麼輕柔地用齒間碾磨起我的乳尖,迫使我發出更多的聲音。
「唔……別……」
那個地方真的不適合被如此粗暴的對待,我感到胸口的肌膚很快和身後那個部位一樣變得火辣辣的,帶著些不明顯的刺痛。而讓我有些倒錯的是,就算上半身再怎麼慢條斯理地調戲著我的乳`頭讓它們形成鮮艷的顏色,混血堅`挺的下`身始終毫不留情地重重貫穿著我,一下比一下更用力。
就在我的乳`頭開始紅腫充血時,他終於玩夠了那裡,伸出舌尖像是隻滿足的大貓一樣舔了舔,在上面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跡後便抬起了身。我近乎本能地挺了挺上身去追逐他的脣舌,但他已經不肯給我任何撫慰了。
這種床上的習慣到底是怎麼形成的,簡直惡劣得想讓我咬他一口。
欲`望炙烤著我,讓我嚮往更多的愛`撫,不自覺絞緊了混血的腰。
突然間,粗大的性`器摩擦過體內的某一點,就像有電流通過身體般,我控制不住地痙攣起來。
「啊……那裡……」
陰`莖的頂端就像是被擠壓般漏出了一點曖昧的粘液,那種無限接近射`精的感覺,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異常,混血開始越來越多地頂撞那裡。當快感堆積到一定程度而不能宣泄,就會變成實實在在的痛苦。
我不自覺想碰觸自己的性`器,但是他鉗制著我讓我根本動不了手。我乞求地看向他,可能是覺得舒爽,他的眼睛微微眯著,顯得有些迷離。與我的目光對視後,他似乎認真想了下,按住我雙手的動作變為與我十指相扣,接著又湊過來親吻我。
而就在我拋開下半身快噴涌而出的欲`望專心與他接吻的時刻,他抽`插的動作一下子迅猛起來,陰`莖快速連續地撞擊著我體內的敏感點,讓我腦海里一片空白。
如果不是他堵著我的嘴,我恐怕就要尖叫了。
「唔唔……」那快感又激勵又洶涌,讓人毫無招架之力。我顫抖著,手指緊緊扣著他的,感受猛烈的高`潮一點點到來身體那恐懼又期待的隱秘興奮。
達到頂點的時候,渾身就像脫力了一般軟綿綿的,連腦袋裡也像塞滿了棉花糖,反應遲緩。
我感到他將性`器退了出去,然後有些黏糊糊的液體就順著身後的那個穴`口緩慢流淌,如同將要冷卻的岩漿,情`色到讓我感到有些羞恥。
我以為這就結束了,正昏昏欲睡,但還沒等我從高`潮的疲累感中沉入夢鄉,混血就再次壓了上來。
他用行動告訴我,我太低估那藥效了。
「唔你……哈啊……」
這次他扒開我的大腿,讓身後那個地方留出更多的餘地來容納他的性`器,然後就著那些粘滑的精`液一插到底。
剛剛高`潮過的身體異常敏感,他一動我就會發出丟臉的呻吟。這讓我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我只好將手背塞進嘴裡,堵住那些如同女人叫`床般淫`蕩的聲音。但這一舉動很快被混血發現,他拉開那隻手,一邊操我一邊將它遞到脣邊,輕舔上面的齒痕。
漆黑的眼眸泛著一層光,舌尖像染了血般鮮艷,比任何我所見過的男人都要性`感,剛剛才平息的欲`望幾乎立馬就又死灰復燃了。
到第三次的時候,我已經沒什麼力氣了,他將我拉起來,坐在他腿上,讓我環住他的脖子。這個姿勢令他的性`器進入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我就像被釘在了一把利刃上,只能發出虛弱的呻吟。
他扶著我的腰讓我配合著他的頂弄起伏,頭埋在我的脖子邊,不停吮`吸、啃咬我的肩頭,在我丟臉地說著「不行了」的時候輕撫我的背脊。
他仍然沒有允許我碰觸自己的性`器,高`潮的時候我的十指緊緊扣在他的肩膀上,溫熱的液體噴濺在彼此胸腹,我甚至能感受到緊繃著身體時身後那個地方產生的陣陣痙攣。
第四次他將我翻了過去,在我屁股上咬了一口……
到最後,我已經不知道我們做了多少次,在迷糊中我看到窗外似乎透進來一絲微弱的光,恐怕天都要亮了,而混血依舊興致不減。
這藥效強悍得讓我非常想把默克爾那個混小子狠狠揍一頓。‍
「你說得對……」我有氣無力地躲開想要再一次掰開我雙腿的男人,「我們……去醫院吧!」
不然再這樣下去我會死在床上的!
雖然想想「死在美麗的混血床上」也不失為一種浪漫的死法,但是「在美麗的混血床上‍被操死」就還是算了吧!
就在我想著絕對不能再這樣了,必須結束這樣無休止的做`愛,被我拒絕的混血就黏糊地又纏了上來,親密地吻著我的耳垂,撫摸我的腰臀。
「乖孩子,把腿張開。」
他就像童話故事裡邪惡的反派,用著低沉暗啞的嗓音誘惑著我,一旦我妥協,就會把我吃得渣都不剩,而不幸的是我偏偏非常吃他這套。
「不……」我做著最後的掙扎,其實早在他開口的瞬間就把自己的決心拋到一邊了。
恍惚中他似乎在我耳邊輕笑了下,然後熟悉的快感涌上來,回過神的時候我的陰`莖已經被他握在了手裡。
我眼看著它從頹敗的模樣漸漸變得精神無比,抵抗的情緒也隨著逐漸淡去。
「……這是最後一次!」我強調。
結果做到一半的時候,他為了不讓我太輕易就射,竟然用手扼住了我性`器的根部。我被他折磨得痛苦不堪,怎麼哀求他他都不為所動,差點被他逼瘋。
最後我們一起高`潮的時候,我緊緊抱著他,輕輕在他耳邊說道:「行止,我愛你。」
他不知道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只是不住親吻我的額頭。那感覺很舒服,生理和心理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之後我就徹底昏睡了過去。



***
_(:з」∠)_歷經磨難,兩人終於搞上了……

13.夢境
「約翰,如果我有一天傷害了你,你會恨我嗎?」
陽光很不錯,我看不清對面人的長相,但是通過模糊的輪廓和身形,我還是一眼認出來對方就是我的前女友,那個騙了我又拋棄了我的女人。
明明是在喧囂的餐館,我卻聽不到周圍人的一絲聲音,這讓我很快意識到自己可能在做夢,可我已經不記得這是真實存在過的記憶,還是我臆想出的夢境。
「我不知道。」我「感覺」自己是這麼說的。
當時的我或許不知道,但是現在的我可以回答她——我會恨她,恨不得殺了她。但那些已經過去了,我不會再為了她浪費一點感情,因為‍那不值得。她從未在乎過我,為了一個不在乎自己的人傷神非常愚蠢。
女孩似乎笑了下:「你一定會恨死我的,你就是那樣的人。」
夢中的我皺了皺眉:「我是怎麼樣的人?你是指記仇嗎?」
對方搖了搖頭,棕色的長髮劃出些微的弧:「不是記仇。你有很強的自尊心,不會容許戀人的背叛。你的愛太純粹了,有時候讓我害怕,我真怕自己傷害到你。約翰,那樣你一定不會再原諒我了,是嗎?」
她不等我回答又接著說:「看起來你對我非常痴迷,但我知道你其實並不是個會被美色衝昏頭腦的蠢貨。」
不,的確是,從以前到現在都是,這點我無可辯駁。
「你到底怎麼了?」
「我把你的唱片弄壞了,有簽名的那張……」
這個可不是光靠長得好看就能糊弄過去的事!
「什麼?!」其實我根本不知道她說的是哪張唱片,但心中還是有股怒火急需發泄,「誰讓你去碰它了!」
我是那樣的生氣,氣得莫名其妙。夢境放大了一切,毫無邏輯可循。
對面的白裙少女突然掩面哭了起來:「哦,我就知道你會恨我!」
雖然一方面覺得這個夢挺可笑,但另一方面又覺得不耐煩。
「那可是簽名版的唱片!已經絕版了!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工夫才找到的嗎?」
她突然抬起頭,剛才還遮擋著五官的濃霧一下消散乾淨,露出一張完美迷人的男性臉龐。
對方有著東方人的漆黑的眼眸和歐美人的挺翹鼻梁,一雙薄脣永遠掛著惑人的微笑,既危險又引人犯罪——這毫無疑問是隻美麗的混血種。
見到他的瞬間,我的腦袋一震,然後……怦然心動。
「我不是故意把它弄壞的。」他嘆了口氣,「我很抱歉,我會盡可能賠償你的,雖然我知道那對你來說是無價的。」
剛才還蓬勃的怒氣頃刻間消失不見,我不喜歡看他皺眉,他一皺眉,我就要為他心痛一次。
我慌忙安慰他:「沒關係,那不重要,你不需要為此感到抱歉。」說著我拉起他放在桌上的手,送到脣邊親吻,「我的任何東西你都可以隨意使用,包括我。」
他依舊是隱隱皺眉的表情:「約翰,哪怕我傷害你、拒絕你,你也不會恨我嗎?」
我所能想到的他傷害我的方式,也只是「不愛我」一條,但那我早有心理準備,又怎麼會恨他。
「不會,我發誓我不會。」
「為什麼?」他問,手指摩挲著我的脣。
我笑著回答:「因為是我先過了界,我先愛上了你,就必須承擔這可能的後果。如果只是因為你不愛我而記恨你,我不是太小氣了嗎?」
睜開眼的同時,夢裡的場景、對話記憶猶新。我抹了抹臉,這個夢的意義到底在哪裡?預示我是一個看人臉被美色迷惑、毫無底線的色胚嗎?
當昨晚的記憶逐漸回籠時,我恨不得就地挖個地洞鑽進去再也不出來。
不敢相信,我真的那麼做了。
葉並沒有在床上或者房裡,這讓我松了一口氣,同時也頓感失落。
身體剛一動,一陣酸痛就從腰上傳來,仿佛要斷了一樣。還有屁股,雖然已經不痛了,但是還是會有股怪異的感覺殘留,就像記住了昨夜進入過它的那巨物的形狀,正在念念不忘。
哦天哪!我都在想些什麼呀?!
將臉埋進枕頭裡,我發出一聲受不了的呻吟。
過了幾分鐘,我就像個半身不遂的老太太一樣,從床上哆哆嗦嗦地撐了起來,驚訝地發現身體已經被清理過了。除了吻痕、掐痕、齒痕這些消退不了的痕跡,身上其它地方都非常清爽。而一想到為我做這些的都是誰,臉上頓時有些發燙的趨勢。
我可真是睡得跟死豬一樣,竟然毫無反應!
總不能在床上呆一輩子,我打算起床,可是昨天我闖進來這裡的時候只圍了一條浴巾,難道我現在還要圍著它出去回到我自己的房間嗎?但是又不能保證此時外面的走廊空無一人,萬一被人發現我半`裸著從葉的房間大搖大擺地走出去……那場面就太精彩了。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門外傳來了爭執的聲音,其中一個男聲我非常的熟悉,正是我心愛的混血。而另一個,聽起來有點像那個默克爾小混蛋。
「……你只是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別以為父親的遺囑裡有你的名字就算承認你了,你永遠也不姓默克爾!」
「我為什麼要姓這個姓?你以為它多高貴?在我眼裡,這個姓連塊麵包都不值。」混血的聲音冷得像塊冰,「不得不說你真是比我想的還要蠢。」
默克爾立即發出氣急敗壞的怒吼:「你說什麼?你這個雜種!」
突然說話聲靜止了幾秒,然後我聽到了一聲悶哼,接著是重物墜地的聲音,夾雜著低低的痛吟。
沒人可移動我的混血!
我怕那個臭小子對葉動手,趕忙加快了腳步挪向門口。但是外面的場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倒在地上的是默克爾那小子,而混血看上去依舊閒適、優雅,甚至還把一隻腳踩在了默克爾那小子的胸口,一副高高在上的王者風範。
我將門又悄悄合上了一些,沒有出聲,混血背對著房門,因此也沒有發現我。
他微微俯身,冷聲道:「你讓那些小混混給我下藥,想要拍下我不堪的照片,但是你為什麼不想想我到底會不會在意呢?我又不姓默克爾,生來也不高貴,我和我的母親一樣做著在你們看來低賤不堪的工作,既然是這樣,你又憑什麼以為它們能威脅到我?倒是你,如果被那樣對待,你的母親臉色一定會很精彩吧。」
可憐的默克爾少爺臉漲得通紅,嘴角和鼻子都破了,還被踩得動不了。
「你,你要幹什麼!」他看起來有些驚恐。
葉邪惡地笑了笑:「當然是做和你一樣的事啊,你知道我是幹什麼的,拍出來的照片一定會很不錯。」
默克爾嚇得渾身發抖:「你不能這麼做,我媽媽不會放過你的!」
竟然連媽媽都搬出來了……
太弱了,簡直就像在欺負一個小學生。葉說的沒錯,這臭小子除了在背後搞一些小伎倆,也成不了什麼大事。
我還想繼續觀望,但是我的腰支撐不住了,我只好又緩慢地退回到房間中央的那張大床上,躺下休息。
大概又過了十來分鐘,我隱約好像聽到了默克爾少爺求饒哭泣的聲音,但一會兒就沒了。然後沒多久門把手輕輕轉動,混血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原本臉色有些冷然,但驟然見到我醒了,還與他四目相對,一時也愣住了,顯得有些好笑。
我們對視著一個靠在床上,一個站在門口,別提那模樣有多古怪了。
「咳,我想要一套衣服。」我率先打破沉默。
他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我幫你去拿。」說著退了出去。
他看起來可真鎮定。
我突然想起了那個荒誕無邏輯的夢。
無論他的選擇是什麼,我都不會恨他。


***
_(:з」∠)_沒趕上聖誕節送上,可惡!

沒過多久他就拿著衣服回來了,我接過衣服小聲道了謝,並不覺得需要避著他,於是直接掀開被子下床穿戴起來。
當我赤`裸著身體站在他面前時,他明顯怔了下,接著又快速移開了視線。本來我並不覺得什麼,但他反應這麼大讓我也很不好意思,乾脆轉過身背對著他穿衣服。
他給我帶了件白色的襯衫,款式非常普通,我的衣櫃裡大概一半都是這樣的襯衫,但這件袖口的紐扣卻異常別緻,寶石裝飾閃著幽光,讓人一看就覺價值不菲。
這對袖扣是去年他送我的聖誕禮物,因為太貴重一開始我並不肯收,他還差點和我鬧脾氣。
臉上不自覺泛起微笑,我在扣子上摩挲了下,突然聽到身後的人鄭重其事地說了句對不起。
系紐扣的手一頓,壓下心中的慌亂,我疑惑地轉身看向他:「對不起什麼?」
我的雙腿仍在不停顫抖,但我分不清這是因為身體本身的原因還是我太緊張或者說太害怕了。在愛情面前,我可以無所畏懼,做一些連自己都驚訝的事,但更多時候,我都小心翼翼。
「昨天的一切。」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顯得有些憂慮,「我失去了理智,做了非常過分的事。約翰,我感到萬分抱歉。」
明明是我先引誘了他,他沒有責怪我,反而向我認錯,真不知道是不是該為他的紳士風度鼓掌。
「昨天的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我表現的很淡定,「你不用覺得抱歉,我並未因此受到傷害。」
想想那些願意花天價和他上床的客人,他們連他的一根手指頭都碰不到,我卻和他做`愛做了一夜,怎麼想都應該是我賺了。
他聞言皺起眉,好像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我,過了一會兒才開口:「你真是個傻孩子,約翰。我不值得你這麼做。」
那誰又值得呢?他是在委婉的告訴我我跟他沒戲嗎?
我垂下眼,內心苦悶,身上的不適越發明顯起來。
就在我覺得我快站不住了的時候,突然眼前投下一片陰影,耳邊傳來混血近在咫尺的聲音:「你在發抖。」說著他攬著我的腰將我帶到床上,「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我閉了閉眼,不敢去看他,覺得丟臉。
「哪裡不舒服?」他抬起我的下巴,逼我看著他,加重語氣又問了遍。
我害怕他生氣,只好老實回答。
「腰痛,屁股痛。」
他一愣,摸了摸我的額頭,滿臉歉疚:「好像有點低燒,是我的錯,沒有注意到你的身體狀況,我們過兩天等你身體好點了再走吧。」
他這樣寵溺的語氣、親昵的姿態,如果不是知道他完全出於愧疚,我都要懷疑他會不會愛上我了。
重新乖乖躺好,他為我蓋好被子,並沒有馬上離開,我以為他要繼續剛剛的話題,有些忐忑,想不到他卻聊起了與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樣的東西。
他問我:「約翰,撫養你的祖父母,他們恩愛嗎?」
我從小由祖父母撫養長大,這點我告訴過他,但我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提這個。
我想了想:「是的,直到他們去世也一直深愛彼此。」
他坐在床邊,語調平緩,仿佛在講別人的故事:「你知道家庭對一個人的影響很大,或好或壞,都源自於那裡。可能正是因為我的家庭畸形又古怪,造成我對愛情和婚姻從來沒有過美好的幻想,也不存在期待。我享受一個人的時光,自由自在、輕鬆美好,曾經想過永遠這樣。而且我的工作實在不適合有什麼私人感情,我沒有時間戀愛,對方也不可能接受我這樣的生活方式,我清楚的知道我和他人的戀情註定不會有好結果。你是我工作上的助手,生活上的摯友,我從沒有想過要和你變成這樣的關係……」
他頓了下,似乎不知道接著要說什麼,有些懊惱地直接給出結論:「我們應該各自冷靜一下。」
我渾身發冷,心一點點沉下去,問他:「你要趕我走嗎?」
他沒有回答我,只是說:「這種感情或許只是一時的,你將來有可能會後悔。」
我又問了遍:「你要趕我走嗎?!」
他閉上嘴,什麼也不說,可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我被他的狠心給驚呆了,一時難過的說不出話來。
「約翰,你……」混血猛地卡住,睜大眼,「天啊你哭了!」
我的心好痛,真不敢相信他的拒絕竟然會讓我這樣傷心難過。
我說過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被他討厭、被他拒絕、甚至被他趕走,但是當這一刻真的降臨時,我發現自己心痛的都快死了,一點也做不到應有的灑脫。
我完全沒有發現自己流淚了,他驚惶地為我擦去眼淚時,我才發現我竟然哭了。
這實在是太丟臉了,我馬上將臉別到一邊,避開了他的手,用袖子胡亂擦了幾下眼睛。
被艾米麗拋棄的時候我都沒這麼難過,我想我是真的很愛他。
「約翰,天啊,是我不好,別哭了。」他有些不知所措。
「我沒有哭!」這麼說著,眼淚又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
我有些煩躁,推開他想去浴室洗把臉,他突然從身後拉住了我,然後我一個踉蹌,直接向後坐在了腿上。
我只穿了一條內褲、一件襯衫,昨晚才飽受蹂躪的臀`部此時還隱隱作痛,臉上甚至還帶著見鬼的淚痕,如果此時有人闖進來,這姿勢別提有多曖昧了。
「約翰,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有要趕你走……」
我掙扎起來:「是我迷奸了你,一切都是我故意的,你根本不用感到抱歉!托馬斯說我和你是兩個世界的人,說我總有一天會摔得粉身碎骨,我還諷刺他多管閒事……我當時真該聽他的!」
「你不要聽他胡言亂語!」混血的力氣比我想象的要大,我被他禁錮著一時竟然掙脫不了。
我有些挫敗,整個人都失去了動力:「像我這樣的人你應該見多了,我怎麼會覺得你有可能接受我呢?我真是……太蠢了!」我垂下頭,猶豫再三還是求他,「昨天的事,請原諒我的厚顏無恥,我會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請別趕我走,我以後保證再也不會過界了……」




***
傻白甜是不會有虐的!


我不想和他分開,他每天都得有人給他熨衣服、做飯、打掃房間,沒有我他要怎麼辦呢?難道再找一個人來代替我嗎?
不不不!一想到這種可能性我就痛苦地要窒息了,我怎麼能忍受其他人來侵占我的領地、使用我的廚房、甚至陪在我心愛的混血身邊照顧他呢?那種事絕對不能發生,想也別想!
我了解葉,他不是個硬心腸的人,要是我求他,他一定會心軟。
「行止,我只想待在你身邊,保證不會再做別的,我發誓……」
不知道是不是這聲「行止」起了作用,他摟住我的手臂驟然緊了緊,語氣中滿是懊惱:「約翰,別說了,別這麼說自己。我真是個混蛋,是我不對,就當我什麼都沒說過,把我剛剛說的蠢話都忘了吧!」
我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盡量小心翼翼又惶恐不安:「你不趕我走了是嗎?」
「我本來就沒想趕你走。」他把我鎖在懷裡,我只能聽到他用略帶無奈的聲音說,「我可憐的小約翰,你的眼淚要把我的心都哭碎了。別傷心了,我什麼都答應你。」
我一下子回過頭看向他,帶著不加掩飾地驚喜,他的目光像是溫暖的湖水,能叫我立馬溺死在裡面。
「你……」我的心臟劇烈地跳著,連怎麼呼吸都忘了。
他彎了彎脣,將額頭抵在我的肩上,悶悶地說:「你知道的,有太多的人說愛我。他們絕大部分都想成為我的奴隸,被我征服、被我鞭打;而剩下的一部分則被我的外在迷惑、覺得我會是個不錯的約會對象,可一旦知道我是做什麼的,他們就會像遭遇瘟疫一樣紛紛逃離,不屑和我再聯繫。」說到這兒他嘆了口氣,「普通人無法接受我的職業,能夠接受我職業的人又無法理解我的堅持。你是唯一一個既能接受我的職業又理解我的人,我珍惜你,就像珍惜自己的眼睛。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最親密的夥伴,可如果我們成為情人,我一定會整日擔驚受怕,怕你遲早有一天無法忍受這樣的生活,怕我們總有一天會變成像我父母那樣彼此怨恨、愛情不再的狀態。我很喜歡你約翰,我不想傷害你,所以我才這樣謹慎,你能明白我的顧慮嗎?」
我從來不知道他是這樣一個多慮的性格,但又覺得他的話甜蜜無比。他在乎我,所以才會瞻前顧後,所以才會這樣的為難。朋友、戀人,無論是出於哪種喜歡,只要知道他在乎我,我就知足了。
「我很冷靜,行止。我不是個孩子了,我能分辨得出自己對你到底是怎樣的感情。我知道我愛你。」吸了吸鼻子,我捧起他的臉,認真地請求他,「你不需要現在就接受我,但給我一次機會好嗎?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他複雜地看著我,問:「我有那麼好嗎?」
我點頭:「你是我見過最好的人。」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個性,在別人眼裡他或許並不完美,但因為我愛他,所以我願意愛他的一切。
「如果將來的某一天你說出‘對不起,我把一切想得過於簡單了當初是我太天真’這樣的話……我一定會一蹶不振的。」他摩挲著我的手,用臉蹭了蹭,感慨道,「你真是上帝派來折磨我的。」說完他微微仰起頭吻住了我。
雖然沒有明確答覆我,但我想這是願意給我們彼此一次機會的意思,這讓我內心充滿了喜悅。
一吻結束,我眨了眨眼,還有些恍惚:「你答應了?」
他有些好笑:「算是吧。」
我追到了我的老闆!我追到了一隻混血尤物!!
我腦袋發暈,像在夢裡,猛地將他推倒在床上,整個人壓著他,瘋狂地回吻起來。我什麼也想不起來了,只是想吻他。
最後他不得不用手抵住我的胸膛和我分開:「別這樣,你還在發燒。」
我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度,可他非常堅決,不再允許我對他動手動腳,我只好老實趴在他身上不動了。
「我會對你很好很好。」
他輕笑著,自胸腔發出一系列震顫:「你一直對我很好,自從我母親去世之後已經很久沒人對我這麼好了。」
我抬起頭,不捨地吻了吻他的脣角:「我會學做中國菜,以後每天都做給你吃。」
雖然有些食材處理起來會讓我非常難受,但是如果他愛吃,這些就都不是問題。我願意為了他做任何事,我希望他能開心。
混血聞言眼睛一下亮了:「那我想吃上次給你看的那道菜!」
我一下有些頭皮發麻,但他用那樣期待的眼神看我讓我很難拒絕。
「……好。」
光是想象那些內臟我就要反胃了,不過我催眠自己混血就是這樣難養的,這也是體現我對他深厚感情的時刻。
那之後我體力不支又睡了一下午,直到晚上他叫我起來吃東西。
「還有些發燒,你難受嗎?」他擔心地給我量體溫,還問管家要了些消炎藥。
我搖搖頭,雖然身體上仍有點不適,但早已被能和他在一起的興奮與喜悅衝淡,現在就算有人莫名其妙給我一拳,我也能笑著倒地。
混血放好水杯突然對我說:「把褲子脫了,讓我看看你的後面。」
我偷偷觀察他的表情,發現他一如平常,也就大方地脫掉了睡褲趴在床上。
「這樣看不清。」還沒等我對這句話產生異議,就感覺到一隻手伸過來將我的腰抬高,然後重心向前,形成了跪趴的姿勢。
這個姿勢雖然昨天也擺過,但是此刻他清醒著,甚至天還沒完全黑,讓我感覺特別的羞恥。
我將臉埋進枕頭裡,打算當一隻逃避現實的鴕鳥。
我的屁股火辣辣的,讓我今天一天完全不敢上廁所,收縮的時候還會有刺痛感。
「我要給你涂點消炎藥膏,可能有點痛。」
我發出悶悶地應答聲,沒多久就感到身後的入口被什麼冰涼的東西碰觸了,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
「唔!」可能是我的體溫還有些偏高,被涼涼的藥膏一敷,頓時覺得又涼爽又舒適。
聽到我的聲音身後的手指一頓,過了一會兒才又繼續。
涂藥的過程非常迅速,混血的動作也很輕柔,我幾乎沒有感到疼痛。
「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的嗓子似乎有些沙啞。我回頭看去,發現他正對著我後腰的一塊地方微微發呆——那是他昨晚咬的牙印。
他喜歡我的身體。
我為這個可能而高興不已,緩緩翻過身坐了起來,去拉他的手,牽引著他來到床上。
「喜歡昨天的感覺嗎?」我吻上他的脖子。
他想要避開我:「你還在生病。」
我抬起頭注視著他,意有所指地舔了舔脣:「我可以用其它地方。」
他聞言眼眸愈加深沉,點了點我的嘴角,笑著說道:「不、行!」
然後我被他用被子整個罩了起來,當我掙脫出來時,他已經走到了門口。
「今晚我睡隔壁。」他無比殘忍地說。





***
說了不會虐ˊ_>ˋ


14.飼養指南
朱利安諾·辛格爾是名優秀的演員,也是隻調皮的寵物。
「小蘋果,把球撿回來。」
我看了眼滾到腳邊的玩具球,有些惡作劇心理地彎腰將球撿了起來,並把它藏在了身後。
朱利安諾四肢著地來到我面前,仰著頭嗚咽了聲,在我周圍不安的繞著圈,像一隻真正找不到玩具的小狗。
我扯了扯嘴角,把球從身後拿了出來,在他頭頂上方晃了晃。
「跳起來,我就給你。」
我仍然沒忘記上次他弄髒我沙發的事情,雖然最後他有出錢換新的,但是我還是想要教訓一下這個隨便在他人領地做標記的傢伙。
我故意將球舉得很高,不讓他夠到,幾次之後,他也感覺出來我在耍他,臉上現出怒容,伏低身體露出攻擊的姿態,喉嚨裡還發出犬類的威脅聲,似乎隨時準備撲上來。
他畢竟是客人,就算他現在是一條狗,我也不能做的太過分。
「小氣鬼。」我撇了撇嘴,最終還是將球丟還給了他。但是沒有控制好力度,球不小心砸到了他臉上,我剛想道歉,他就撲了上了……
之後是一場混亂,他用牙齒咬我的手,還撕扯我的衣服。我就像遭到了一隻羅威納犬的襲擊,問詢趕來的葉不得不向他揮鞭子才讓他從我身上下去,他悲鳴著夾著他的「尾巴」躲到房間的角落裡,然後對著我們露出可憐兮兮的眼神,害我一瞬間有種虐待了動物的錯覺。
好不容易「治療」結束,當把那位鏡頭前的萬人迷送出門後,我迫不及待地轉身走進書房向混血治療師抱怨起來。
「他竟然咬我,簡直不敢相信他是個人類!你確定我不需要打狂犬疫苗嗎?」
葉從筆記本電腦後抬起頭,有些哭笑不得:「沒有咬出血,我確定不需要。他最近似乎有部新電影要上映了,所以表現的比較焦躁,過段時間就好了。」
朱利安諾竟然還有不焦躁的時候?我表示懷疑。
「得了吧,他就算變得安靜乖巧我也不認為他可愛!」我走到混血面前,將雙手撐在桌面上,隔著書桌微微俯下`身與他對視,「我還以為是他在你身上嗅到了我的味道才發狂的呢。」
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他長得驚人的睫毛,像把扇子一樣,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陰影。
不知道葉到底和默克爾那小子說了什麼,直到我們離開他也再沒出現過,不僅如此,臨走時默克爾夫人還特地派了車送我們去機場,甚至讓司機帶了張金額巨大的支票轉交給葉。
但不管是出於想息事寧人還是作為補償,混血似乎都沒有接受的打算。
「告訴她,我不要她的錢,只要她和她的兒女別再出現在我面前就好。」
‍雖然我也很想有骨氣地拒絕那張支票,但金錢的誘惑實在太大了,害我對著那張小紙片戀戀不捨,頻頻回頭張望,結果自然引發了混血的不滿。
「你看什麼?」他掰過我的腦袋問。
我不敢說實話,只好告訴他:「這麼快就離開了,有些不捨。」說完自己也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他似笑非笑地盯著我,輕易戳破了我的謊言:「不捨得什麼?默克爾家的大房子嗎?約翰,你還真是個把什麼都表現在臉上的傢伙。財迷,還好色。」
我為他的話愣了愣,腳步慢了幾拍。
貪財就算了,好色是怎麼回事?
難道他發現了我藏在床底下的花花公子海報?
那只是一種收藏!就和有人喜歡收藏限量版球鞋一個道理!
我很快追上他,義正言辭道:「好色的指控完全是污衊,我可是個嚴肅正經的好男人。」
他聞言停下腳步側首看向我,看得我都有些侷促不安了,他才對我露出了一抹燦爛至極的微笑,就在我為這抹笑心醉神迷的時候,他一下子湊過來,對著我耳邊小聲說了一句話。
「那到底是誰邊吻我邊求我把他操到哭的啊?」他濕潤的氣息噴吐在我的耳邊,配上他低沉的嗓音,煽情得我都快硬了。
「……是我。」咽了口唾沫,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那的確是我說的。
他摸了摸我的腦袋,面色愉快地拎著行李走了。
等等!那晚到底誰表現的更像一名色`情狂啊!?
我回過神快走幾步追上他:「這不公平,我只垂涎你一個人的美色,其他人長得再漂亮和我又有什麼關係,這怎麼能叫‘好色’呢?」
他不緊不慢地「哦」了聲,問:「那應該叫什麼?」
我一下摟住他的腰,整個人和他貼在一起:「我覺得那應該叫‘我愛你’!」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我的脣也印了上去。
我們在機場眾目睽睽之下接吻,我甚至還隱約有聽到口哨和掌聲。
回憶結束,他已經合上筆記本,微仰著頭看我:「在想什麼?」
「想今天晚上的菜單。」
他略微思考了下,從抽屜裡抽出一本介紹各國美食的雜誌,翻到了其中折角的一頁,給我看:「我想吃這個。」
——雜食,鍾愛各種內臟,以豬的髒器為最。
如果有幸出版一本《如何喂養混血指南》,我大概會在裡面寫上這樣一句。
有種自己正在飼養危險奇幻生物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這是……腸子嗎?」我艱難地問。
他看了看上面的文字介紹:「好像是。」
三個小時後,我們叫了外賣。
不是我不肯做,而是我做出來的東西完全和雜誌上的不同,看起來也難以入口。
混血端詳片刻:「可能沒看起來這麼糟。」
「別!」當他要去吃那坨古怪的豬腸時,我連忙制止了他,並以最快速度將那碗東西倒掉了。
——身為飼養者,絕對不可給混血吃劣質的食物,以免吃壞腸胃。
所以,就是這樣……最後我們只能叫附近中餐館的外賣了。
「沒有你做的好吃。」他把吃到一半的雞丁掃到我的盤子裡,隨手拿起一旁盤子裡的蘋果啃了起來,顯然對外賣的質量非常嫌棄。
我親了親他的嘴角,有些愧疚:「等會兒給你做意大利面吧。」
我可舍不得他半夜餓肚子。
他聞言笑得眯起了眼睛,漆黑的眼眸閃著動人的光澤,顯出幾分不同於往日的可愛,讓我的心像是整個浸在了蜜糖裡。
「你真好,約翰。」
——一旦擁有了混血,你就不會想要再離開他。




***
祝大家元旦快樂~

15.戀足
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各種戀物癖,像我就非常喜歡收集各式各樣的花花公子海報,還有些人則喜歡收集飾品或者書籍。
但我始終無法理解那些戀足的人。
我抱著從超市買回來的大包小包拿鑰匙開門,今天回來的路上有點堵,所以我比預想的時間要晚回「紅樹葉」。本以為客人已經走了,但是當我推開治療室的門時,雖然歷經各種限制級場景的考驗,看到裡面的景象我還是一下愣住了。
治療室的正中間擺著兩張相對的高背椅,一張上坐著優雅迷人的混血治療師,另一張上則坐著一位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年輕人。
讓我愣住的原因不是對方大敞的襯衫和裸露的下`體,而是混血穿著軍靴的腳正踩在他的胯間。對方露出一臉滿足的表情,似乎長久難以啟齒的欲`望終於得到了慰藉,興奮而愉悅,讓我竟然覺得有幾分刺眼。
與青年的狂熱相比,混血瞧起來則冷漠得多。
「舔乾淨。」他腳尖抬高,將靴子踩在對方的肩膀上,帶著命令的口吻。
黑色的靴子上沾了一點白色的可疑污漬,青年聞言迫不及待地捧著那隻腳舔了起來,陶醉得就像在品嘗什麼美味的冰淇淋。
這可真夠淫`蕩的!
我確定我的到來引起了兩人的注意,但是青年完全沒有停下動作的打算,而葉則朝我的方向稍稍瞥了眼,之後立刻收回了踩在青年肩上的腳。
「……葉先生?」青年有些疑惑地看向他的治療師,臉上泛著紅暈,雙眼朦朧。
混血沒有睬他,直接站了起來。
「今天到此為止,剩下的下次再說吧。」
他在顧忌我的感受。
意識到這點,我壓下心中又甜又酸的情緒,將門小心關上退了出去。
又過了十分鐘,客人從治療室出來,已經衣衫整潔。與方才的淫靡不同,他現在看起來白淨、羞澀,有點大學助教的感覺。
其實我懷疑他可能真的是助教之類的,有幾次我看到他急匆匆的來,手上甚至還拿著一些大學的課本。
助教先生是個不折不扣的戀足辟。我記得他第一次來的時候是我給他開的門,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你的腿很不錯。」
那冒著綠光的眼神讓我差點把門再次關上。
而在他知道我並不是他的治療師時,他顯得非常的詫異。但是幾分鐘之後,當他見到了葉,他就像一個被從天而降的五百萬砸中的幸運兒般完全狂喜了起來。
要不是還存有一絲理智,我懷疑他就要當場跪在葉的腳下舔吻他的鞋子了。
將客人送走後,我依舊進到治療室打掃衛生,在看到那張高背椅上的污漬時,忍不住皺了皺眉。
雖然坐墊可以拆洗,但是還是很麻煩。下次這位客人來的時候,或許我可以提前鋪一張保鮮膜?
好不容易打掃完畢走出治療室,混血帶著些慵懶的吩咐聲立馬接踵而至。
「約翰,給我泡杯茶,謝謝!」
「約翰給我泡杯茶,約翰給我拿本書,約翰我要吃這個,約翰我要用那個……沒有我你怎麼辦?」我小聲嘀咕著,還是給他去泡了一杯紅茶。
他一如既往地窩在書房看書,這或許已經成了他的一種習慣,工作好之後喝一杯紅茶看一會兒書,放鬆放鬆。
我走過去將茶杯放在一旁的茶几上。他橫躺在沙發上,雙手舉著書,看得非常認真。聽到動靜只說了一句謝謝,都沒有抬頭看我。
我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在沙發上坐下。
「為什麼有人會那麼喜歡別人的腳?腳和腳不是都一樣嗎?」我將小半個身體側對著他,問了一個思考了很久都沒有答案的問題。
混血仍舊舉著書,淡淡地說:「是大同小異,主要還是看長在誰的身上。」
他的膝蓋本來曲著,說這句話的時候卻忽然伸直將腳擱在了我的大腿上。如果單看腳的話,這也就是一雙比旁人更加乾淨,指甲更加圓潤有光澤的腳,但要是加上整體……我順著他的腳一路往上看,無論是腿、腰,還是那張被書本擋住的完美臉蛋,都讓人忍不住咽口水。
被這個人穿著長靴踩在地上,一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一邊用鞋尖輾磨我的性`器。光是這樣想我就要硬了。
「親愛的約翰,你在想什麼想到你這裡都勃`起了?」他放下書,一臉笑意的將腳掌覆到我的胯間,說話間還輕輕揉了揉。
該死!
我一把抓住他的腳踝,臉頰發燙:「不做的話就不要戲弄我。」
自從他同意試著交往,雖然我們不時會有親吻或者肢體親密接觸的行為,但是像那天晚上那樣瘋狂的做`愛卻是再也沒有了。我不知道是因為他不習慣這樣的角色轉換還是對我的身體沒有太大的性趣,不過無論哪一個都不怎麼樂觀就是了。
他玩味地挑了挑眉:「那如果我想做呢?」
我一下抬頭看向他,帶著不敢置信:「真的?」
他衝我勾勾手指:「過來。」
這就像句魔咒,我的頭腦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自動作出了判斷,一下子撲向了他。
不過在開動之前,我還是又問了他一個問題。
「你剛剛,是因為看到我才中途停下的嗎?」
他的雙眸就像含著星辰的無限宇宙,快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了。
「是。看到你我沒有辦法再繼續下去,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將手掌貼在我的臉側,「那一刻我的腦海里都是你對著我哭泣的畫面。」
噢天啊!他要把這個記一輩子嗎?這真是我人生最大的污點!
我有些複雜地與他對視:「下次不用再這樣顧忌我了,我沒事的,以前也不是沒有看過。」
我非常高興他能為我著想,但我更希望他能覺得自在。
「以前我可不會像這樣吻你。」說著他捧著我的臉,用舌尖撬開了我的脣齒。
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如果被他的客人們知道了他會像這樣親吻我、撫摸我、甚至進入我的身體,不知道會有多妒忌,所以我又為什麼要反過來忌妒他們呢?
我真是太傻了。




***
不知道記得對不對,是第15章吧_(:з」∠)_


16.婚禮
清晨當我從睡夢中醒來,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葉那張相較於西方人更柔和、精緻的面容。
我專注地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仍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已經擁有了他。
或許我們間會有一些小問題,但我相信只要我們多給彼此一點耐心、一點體諒就不足為懼。
因為已經有些過了我一貫起床的時間,我不打算再賴床了,掀開被子就要去穿衣服,卻不小心驚動了一旁的混血。
「……為什麼這麼早起?」突然滾過來抱住我腰撒嬌的混血看起來睡眼惺忪,眯著眼還想繼續睡的樣子不同於以往的任何狀態。
我拍了拍他因為動作而裸露出來的光滑脊背:「你可以再睡一會兒,我先起來給你做早餐。」
他把頭埋在我的腰間,一副快睡著的模樣,過了會兒才迷迷糊糊地說:「我要喝粥。」
「好的,老闆。」我笑著將他重新按回床上,然後在他的額上重重地親了口。
在為混血準備精細飼料的時候,我接了一個電話,對方是我的好朋友——安妮。她要結婚了,希望我能參加她的婚禮。
我和安妮是在一個「廚藝研討學習小組」認識的,小組人挺多,有二十幾個,不過我比較熟悉的也就那麼兩三個。
安妮是名甜點師,我聽她說過她有個相戀七年的男友,隨時都準備結婚,所以突然聽到她的喜訊我並不意外。
她問我近況,抱怨我許久沒有去過學習小組了。我只能向她解釋最近比較忙,承諾很快回歸。
電話掛斷沒多久,混血就穿著整齊地從樓梯上下來了。
我握著電話衝他晃了晃:「我有個朋友要結婚了,你想和我一起參加她的婚禮嗎?」
他一下愣住了,接著很快問我:「什麼時候?」
「下周。」
他皺眉思索起來,我以為他在為難去不去,連忙說:「如果你有事的話不用勉強,我自己去就行。」
他走到我面前摟了下我的腰,在我脣上輕輕點了下,奇怪道:「誰說我有事?我當然會陪你去,我還沒見過你的朋友呢,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他拉開椅子坐下,攤開桌上的一份報紙翻看起來,「我只是在想自己該穿哪套衣服。」
我不明白他這個有什麼好想的,他每天要穿的衣服似乎都是我從衣櫃裡面幫他選的。
「你穿什麼都好看。」對他的身材,我完全無話可說,如果說還有什麼要挑剔的,也不過是太完美而讓我產生了些許負擔——我需要更好的控制自己的體型了看來!
婚禮當天,我和葉如約而至,到達安你給我的地址時那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天氣非常好,雖然是冬天但陽光很溫暖,婚禮辦在室外的白帳篷裡,儀式則在草坪上舉行。
當我向安妮和她丈夫介紹葉時,我只說了是我的朋友。一來我不確定他是否想出櫃,二來我也不確定我的朋友們有沒有做好接受我出櫃的心理準備。
但女人的直覺有時候很可怕。
安妮把我拉到一邊,小聲問我:「他是你那個神秘的美人老闆嗎?」
我有些尷尬地撓撓臉:「是,就是他。」
曾經我在學習小組提到過自己對上司的一些煩惱,包括我對對方與日俱增的愛戀,但我從來沒泄漏過葉的性別和「紅樹葉」的信息。
安妮露出了一絲了然於心的神情:「怪不得你提起他的時候那樣的愁眉不展,要是我的話,我根本就不敢去想會和他發生點什麼。你知道,他看起來和我們不像一個世界的人。」
我知道。從各種意義上來說,我們都是兩個世界的人。
安妮見我不說話大大咧咧的用手肘戳了戳我:「不過,反正也是你賺到了,你小子可真幸運,他的確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如果不是我已經結婚了,說不定我也會被他迷住。」
我看了一眼不遠處在和新郎還有其他幾位賓客說話的葉,他就是有這樣的能力,到哪裡都能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讓人不由安靜下來傾聽他所說的每一句話。如果他不做治療師了,以他的外貌和口才也能成為一名非常出色的演說家,我確信。
「我大概把一生的幸運都用在這方面了。」
混血看到了我,勾著脣暗暗向我舉了舉香檳,我笑著回敬他。
安妮自然注意到了,她笑得一臉曖昧:「約翰,使出一切手段讓他離不開你。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我使的手段難道還不夠多嗎?
我向她吐起苦水:「就是為了他我才參加了學習小組,他可難養了,不僅極度挑食還喜歡吃內臟。」
安妮誇張地露出了一個「WTF」的表情:「天啊,真可怕!」但是性格天生歡快的她很快把這茬拋在腦後,向我介紹起了她親手製作的結婚蛋糕,「你一定會喜歡的,我放了很多芝士……」
在我們說話的時候,突然一道細弱又低顫的女聲插入了進來。
「祝、祝賀你安妮!好久、好久不見約翰!」
安妮看見來人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親愛的索菲亞,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要不是安妮叫了她的名字,我都要認不出眼前的這個姑娘了。在學習小組的時候,她不太打扮、也不化妝,甚至總是用劉海遮擋面容。但是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女孩,不僅臉上化了淡妝,頭髮也盤了起來,露出了優美纖細的脖頸,看上去倒是有點化身白天鵝的驚艷感了。
我其實和她並不熟,但是有幾次我們互相合作過,因為別人都覺得她太陰沉了,不願意和她說話。
「你好。」我向她問好,她突然之間就紅了臉,低垂著頭,羞澀得都不敢看我。
之後安妮拉著她將她介紹給了自己的丈夫和其他朋友,我也終於得以和混血再聚。
「你的朋友很有意思。」他眼裡滿是笑意,看樣子是真的覺得他們都不錯。
我有些松了口氣的感覺,問他:「你們剛剛在聊什麼?我看你們笑得很開心。」
「戴瑞說安妮廚藝很好,其他人抱怨了幾句自己老婆糟糕的廚藝,就此調侃了幾句。你呢?」
「安妮讓我……」我突然改口,看他反應,「不擇手段抓住你的心。」
混血的眼眸深邃迷人,他聞言突然抓住我的手按到他的胸口。
我感受到掌心下規律的鼓動,抬起眼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他淺笑道:「你不是已經得到了嗎?」
那瞬間,聽到他說出這樣的話,我覺得我的腿都有些軟了。






***
如果我夠給力,這周就能完結_(:з」∠)_


「你這麼說是認真的還是只是在和我調`情?」我笑著問他,自然地收回手,臨走還偷偷摸了把。
對方聞言挑了挑眉:「你覺得我不是認真的?」
剛要開口,一個怯生生的女聲悄無聲息地就插了進來。
「約、約翰……」
我朝聲音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一臉侷促不安的索菲亞,不知道她在一旁多久了。
「怎麼了?」對著她如受驚的小鹿般的表情,我的嗓音也不自覺輕柔了起來。
她看了眼我身邊的混血,咬著嘴脣,磕磕絆絆地表述著自己的意願。
「我能……我能和你單獨……說說話嗎?」
她這樣緊張的樣子讓我一下有些反應不過來,直覺她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難以言說的困難需要我的幫助,於是朝葉眼神示意了一下就把她帶到了帳篷外面人比較少的空地上談話。
「深呼吸索菲亞,告訴我怎麼了?」我安撫著憋得滿臉通紅的索菲亞,耐心地等著她開口。
這姑娘其實人很不錯,廚藝非常棒,我有好幾次遇到關於食材處理方面的問題都會網上問下她的意見。如果她有什麼困難需要我出手幫忙的話,我一定會盡量忙她的。
索菲亞抬起眼看了看我,又飛快地垂下頭:「嗯那個……你有女朋友嗎?」
我眨了眨眼:「什麼?」
她像是終於鼓足勇氣,抬起眼睛看向我,用著我絕對能聽到的音量大聲問:「你需要女朋友嗎?」
我驚呆了。
糟糕……
這種情況,我是被人示愛了嗎?
「呃……」我一時都不知道要怎麼開口了,似乎也被對方的緊張感染,「我有呃……我有戀人了。」
索菲亞愣愣地盯著我,臉一下子變得煞白無比,整個身體都在哆嗦。
「你、你不用這樣說。如果你不喜歡我,直接拒絕就行……不用、不用找這樣的藉口。」
噢上帝啊!她竟然以為我是為了拒絕她而故意謊稱自己有戀人?
我看她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有點不知所措:「索菲亞,我真的已經有戀人了,沒有騙你。」
「可是你上個月還說自己單身!」
我回憶了下,萬分無力:「那個時候我在暗戀我的老闆……然後對方前陣子終於回應我了,現在我已經不是單身了。親愛的索菲亞,我沒有必要為了這個騙你。」
索菲亞半張著嘴,一副被打擊到失聲的模樣。
這事兒可真是有點尷尬,我以前竟然一直沒發現她喜歡我。是我太遲鈍了嗎?
「索菲亞,你是個好女孩……」我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她眼淚就掉了下來,把我剩下的話都卡在了嗓子眼。
面對女人的眼淚,我可就真的束手無策了。
「太抱歉了嗚嗚……我不知道……嗚嗚真對不起……」她語無倫次地邊哭邊說,哭得眼妝都化了,摸樣有些狼狽。
我頭疼得很,連忙拿出手帕遞到她的面前給她擦眼淚。沒想到她沒有接過手帕,反而一把抱住了我。
「索、索菲亞?」這下輪到我口齒不清了。
我微微抬起雙手,不敢放下,整個人都緊繃著,又不能去推開對方,一時左右為難。
她看起來很傷心,我有些過意不去。她現在的樣子讓我想起了不久前的自己,如果那天葉真的決議要將我趕走並且再也不見我,我可能也會這樣傷心欲絕吧。
我想著就安慰她一下,起碼讓她不要再哭了,就慢慢地放下了胳膊。
「索菲亞,一定有個更好的男人在等著你,別哭了。」我拍了拍她的背脊,輕聲道。
索菲亞哭得抽抽噎噎地:「我知道嗚嗚我知道……就讓我……嗚嗚讓我哭一會兒,我馬上就沒事了!」
我無奈只好讓她繼續抱著哭,而就在這時,不知道是不是看我許久沒有回去所以等不及出來找我,葉的身影也出現在了帳篷外。但他看到這邊的情形就停下了腳步,只是遠遠地觀望。
我的背上都有些冒冷汗了。雖然看不清混血臉上的表情,但總不見得是愉悅的。他先是雙手環胸對著我,過了會兒可能看我沒有反應,乾脆轉身離去。
無形的警報一下子在我腦海里瘋狂響起。
糟了,他生氣了嗎?
我怕他一生氣就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連忙扒開身上的女孩:「索菲亞,如果可以的話……」看著男人越走越遠的身影,我再也顧不得紳士風度,將手帕丟給對方就衝了過去。
「我走了!」
好不容易追上,被我堵在廁所門口的混血一臉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問:「你這是幹嘛?」
我說話還帶著喘息聲:「……你沒生氣嗎?」
他看起來心情並不是很糟糕,但我不知道,他有時候也不全把情緒放在臉上。
「我為什麼要生氣?」他邊說邊走進一間隔間。
我左右看了看發現洗手間很安靜,沒有別人,於是跟他進了隔間。狹小的空間一下擠進兩個成年男人,連轉身都困難。怕被人看到,我特地將隔間插銷插了起來。
「說啊,我為什麼要生氣?」沒等我轉身,身後就附上來一具溫熱的人體。
他在我耳邊呵氣,胯間頂著我的臀`部,姿勢曖昧無比。現在我可以確定,他生氣了。
「索菲亞說她喜歡我,我拒絕了。她很傷心,我只是想要安慰安慰她……」
「哦,她喜歡你,」他用力按我的肩膀,一下將我壓在門板上,聲線低沉,「所以你讓她抱你?」
「難道我要推開她讓她滾遠點嗎?」
身後許久沒有聲音,我忍不住想回頭看,脖子突然一痛,已經被混血咬住了一側的頸肉。
「行止?」
他鬆開我,舔了舔自己咬的地方,蠻橫地說:「我不管你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反正我要懲罰你。」
我已經習慣了順著他的意思來,而且他吃醋的樣子也很可愛,就沒有反抗他。
直到……他要脫我的褲子。
「等等,你要在這裡?」我驚恐地想要去拉自己的褲子。
他在我耳邊輕輕笑著,堅定地從我手中抽出了皮帶:「不然叫什麼懲罰?」
隨著他的這句話,褲子也自由落體堆到了我的腳踝。




***
藍呀麼藍字預~~警~~~

他不顧我的掙扎將我壓在門上做了一次,讓我驚訝的是他竟然有帶安全套,還不止一個,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行嗯、行止……會有人進來!」剛剛發泄過,我嗓子有些啞,腿抖的更是幾乎站立不住。
他扶著我,讓我靠在他身上,滿不在乎地說:「那你別叫得太響。」
這個任性的傢伙……
他不等我再說什麼就堵住了我的嘴,情`色地吸我的舌頭、舔弄我的牙齒。我迷迷糊糊地被動承受著他施予我的一切,發出模糊的呻吟。
「乖孩子,轉過去。」他拍了拍我的腰側。
算了,他高興就好。
我被他吻得渾身發燙,欲`望讓我顧不得所處的環境,只能聽從他的指示轉過了身。他在我耳廓舔了下,讓我抬起一條腿踩在馬桶蓋上,然後就著這個姿勢從後面再次緩緩進入了我。
「嗯……唔……」我咬著牙強忍下即將衝出口的呻吟,敏感的腸壁緊緊吸附著身後的巨物,不時收縮一下。
「約翰,你這裡真舒服,真想一輩子不出去……」他沒有完全脫掉褲子,只是拉開了拉鏈,每次大力地頂入我的臀`部都會感覺到一陣被金屬碰觸的涼意以及摩擦布料產生的麻癢。
「別說得……啊這麼下流!」我被他下`身不停歇的撞擊弄得只好一手撐住隔間的內壁一手撐在馬桶的水箱上。
他粗長的陰`莖不斷磨過我體內的前列腺,讓我身體不可抑制地痙攣著,小腹收緊,下`身挺得高高的,頂端溢出透明的腺液。
「你不喜歡我說這些下流話嗎?」他完全興奮了起來,連聲音也不再壓低,「可我每次說,你都會變得更緊更熱。」說著他雙手掐著我的腰,深深地挺入到最裡面,抵住前列腺,我沒有忍住,太過強烈的快感讓我一下叫出了聲。
「啊!太……太深……」我抖著腿膝蓋一彎,眼看就要倒下,被身後的人一把撈了起來。
他讓我在水箱上趴好,雙膝跪在馬桶蓋上,接著托著我的腰抬高我的屁股。
「不是怕人聽到嗎?」他拍了拍我的臀`部,重重頂入,「你這樣要是有人進來……肯定馬上就會知道裡面在做什麼吧?」
「唔唔……」這個姿勢雖然省力,但似乎讓他的陰`莖進到了一個更深入了位置,操乾的我只能用手臂堵住嘴,發出一連串不成調的嗚咽聲。
就在我覺得自己快射了的時候,身後的挺動卻突然緩了下來。
「不要和別人靠得那麼近,我不喜歡。」
我感到他俯下`身輕舔著我的肩胛骨,繞著那塊突起的骨頭打圈,不時用牙齒咬一口,癢癢的並不痛,但在我被欲`望燒灼的此刻卻如火上澆油般讓人更加沉迷不可自拔。
「你……你不也是……那樣嗎啊……」
身後靜了一下,我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混沌的思緒頃刻清晰了幾分。
我有些慌亂:「我不是……」那個意思!
但身後的男人沒有給我解釋的機會,他猛地在我後頸咬了口,然後掐著我的腰仿佛野獸般挺著胯操我。
「啊啊……」我張著嘴,連呼吸都快忘了。
快感到達頂點的時候,我不自覺往前挺了挺下`身,陰`莖一抽一抽地吐出了白色的粘液。整個人從緊繃的狀態放鬆下來後,才發現凶狠地撞擊已經停止,對方也射`精了。
混血不住揉`捏我的腰臀,回味著高`潮的余韻,過了兩分鐘才緩緩將逐漸疲軟的性`器退了出來。
我趴在水箱上喘氣,身體軟軟的動不了,不一會身旁的垃圾桶裡就被扔進去一個裝得滿滿的安全套。
他掰過我的臉親吻我,然後托著我站好,再幫我穿好了褲子,將我軟綿綿的性`器塞進內褲裡時還彈了下它。
要不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我一定會彈回去的。
「約翰,看到我觸碰別人,你也是這樣的感受嗎?」
我本來靠在他懷裡,聞言一驚,抬頭看向他。
他的眼神溫柔異常:「有一剎那,我的心裡就像燃起了一捧火,憤怒得毫無理由。你只能看著我,只能抱我,我的腦海里只剩這兩個念頭。你也有一樣的心情嗎?」
我收緊手臂抱著他:「不一樣的,那是你的工作。」
我沒有正面回答,因為連我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甚至這句話到底是說給他聽的還是說給自己聽的,我也沒有頭緒。
他剛想再說什麼,我打斷他:「先出去,這裡可不是適合聊天的地方。」
我們運氣太好,才剛從裡面出來門外就進來兩個上廁所的人。
回到帳篷裡的時候,安妮看到我連忙走了過來:「去哪裡了?我找了你好久。」她突然頓住,打量了我和葉一圈,笑得曖昧,「你們去野戰了嗎?」
我的褲子有點皺,衣服也亂七八糟的,勉強弄成能見人的樣子,但要是仔細看還是能看出端倪。
「上了下洗手間。」混血一臉鎮定,不承認也不否認,轉頭捏了捏我的腰,「我去喝點東西,你們聊好了來找我。」
我點了點頭,心裡驚嘆於他強大的心理素質。
「找我什麼事?」面對安妮了然戲謔的目光,我有些不自在地問。
她怪笑著聳聳肩:「索菲亞走了,她說手帕下次見面的時候還給你。看她哭得眼睛都腫了我就猜到了,她是不是和你表白了?說實在的,我沒想到那個傻姑娘真的向你示愛了,你不會不再去學習小組了吧?」
我驚訝地看她:「你知道?」
她不太淑女地翻了個白眼:「整個學習小組都知道吧!約翰,真不敢相信你是個彎的,你們GAY為人稱道的細膩心思在你身上是被狗吃了嗎?」
我尷尬地摸摸鼻子:「我又不是一開始就喜歡男人的。放心吧,我還會去學習小組的,只要索菲亞看到我不會不高興。」
「她不會的,她就是個傻姑娘。要是知道你是個彎的,她可能就不會那麼難過了。」
「是啊,她會把我當做她的好‘閨蜜’吧?」
我看了看她,她也看著我,最後我們兩相視一笑。
那天晚上回家之後葉沒再和我討論關於他工作的問題,我也不打算主動提起。至少在我們剛開始的現在,我不打算把它升級為我們間的矛盾。
我沒有忘記他當初是為了什麼而憂心忡忡以致希望我能冷靜面對這份感情。在我承諾不會讓他失望後,我怎麼可能再去做讓他覺得為難的事情?
我愛他,只要他是屬於我的,別的我都可以不在乎。



***
嗯,我太高估我自己了,這周完結不了。。。:)

17.穿環
在「紅樹葉」兩年,我見過形形色色的客人。有來頭大到可以指揮黑幫成員的神秘人,也有高彩奪目的大明星,更有富商名媛這些相對普通的角色。這些客人或對我不假辭色,或對我以禮相待,總的來說都會維持表面的客氣。
只有一個,唯獨那一個,看我的時候總是帶著厭惡,傲慢小姐、朱利安諾或者金剛和他比起來都可愛太多。
默克爾小少爺要是碰到他,大概可以和他成為很好的朋友,因為他們兩個一看就都是那種整日到處惹事生非的有錢敗家子。
「替我消毒下工具,約翰。」混血在我身後拍了拍我的屁股。
「今天又要穿環嗎?」我接過一盆子的穿環工具,撇撇嘴,「他身上竟然還有多餘的地方可以戴這些?」
今天來的客人,我習慣叫他——朋克。
就是字面意思,那傢伙就是個朋克小子,喜歡穿黑色皮衣,身上滿是鉚釘,頭髮也永遠五顏六色,更要命的是熱衷穿環。眉毛、耳朵、鼻子、舌頭、嘴脣、肚臍,只要能穿的地方他都穿了。
「嗯,他要穿乳環。」混血隨手捏了顆櫻桃扔進嘴裡。
我咬了咬牙,控制自己的語氣問:「等他乳`頭也沒地方穿了再穿哪裡?」
「生`殖`器。」混血將果核吐掉,轉過頭來又拿了顆含進嘴裡,然後靠過來吻我。
我腦海里還盤旋著他那句「生`殖`器」,嘴裡就被他遞過來一顆櫻桃,輕輕一咬,酸甜的果肉頓時在齒間四溢開來。
他退開,笑著問我:「好吃嗎?」
「嗯,很甜。」我盯著他水潤的雙脣,心裡的煩躁已經被這個吻盡數吻去。
我還想再吻他,可剛湊過去門鈴就想了。看下墻上的鐘,還差五分鐘到兩點,該死的準時。
「我們的客人來了。」我不自覺地皺眉。
「你可以不用在一旁幫忙。」他看我有些詫異,補充道,「我自己來就好。」
可你過去都會讓我在場……
這句話我沒說出口,在觸及他目光的一瞬間我就明白了過來,內心最柔軟的地方仿佛被輕輕戳了一下,甜蜜又酸澀。
他是為了我。
「不,我想在場。」我吻了下他的脣角,走去開門。
「喲,拜登,我們又見面了!」打開門,門外站著名高挑修長的年輕人,他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黑髮挑染紫色,穿著皮衣皮褲,脖子上戴著鉚釘項圈,雙手指甲都涂成了黑色。而最醒目的要數他臉上為數不少的各種環、釘裝飾,他的兩隻耳朵上密密麻麻戴著大小不一的耳環,耳垂上的耳洞大到我的鋼筆都可以穿過去。
他不等我給他讓開道就伸手把我推到了一邊,自己一個人大搖大擺地往裡走,嘴裡還哼著我沒聽過的古怪調子。
「葉,我來了!」他有些興奮地叫嚷著,身上的飾物隨著他的走動發出叮叮噹當的聲響。
我揉了揉撞在墻上有點痛的肩膀,對著那個異常囂張的背影比了根中指。
等朋克進到治療室後,我轉身去取消毒櫃裡的穿環用具,止血鉗、鑷子、還有些針什麼的,接著又去櫃子裡拿了瓶雙氧水和一小瓶麻藥。雖然我知道朋克要的就是疼痛,但我還是下意識為他準備了麻藥,乳`頭穿環感覺會超級疼。
當我捧著東西走進治療室,朋克抬起頭與我對視,不客氣地脣角勾起了抹不屑的冷笑。
他一直對我有敵意,從他見到我的那一刻起開始。但我不在乎,因為我看他也挺不順眼。
「開始吧!」朋克舔了舔脣,露出一副期待已久的表情,解開上衣將自己勁瘦的上身暴露在了空氣中。
我忍不住多嘴了句:「不用麻醉嗎?」
朋克用看著弱智一樣的眼神看著我:「你真以為我跑這麼遠只是為了打個乳環嗎,拜登?」
「……那就是不用了。」
「酒精棉。」混血手向我伸過來,「安靜。」
我一下閉上嘴,按他的要求依次將器具遞過去。
老實說我不太喜歡圍觀這個,無論朋克表現的多享受多樂在其中,這在我看來只是一件非常「痛」的事情。
過去的我總是對他一臉快高`潮的表情嗤之以鼻,現在的我,更想把鞋脫下來塞到他的嘴巴裡,讓他馬上滾蛋。
不知道是不是混血的手法比較好,朋克並沒有出太多的血。
那對乳環一看就知道是朋克自己的手筆——爛透了的骷髏造型。
當葉親手為他戴上乳環後,輕輕拉扯了下,朋克立馬發出沙啞地呻吟,一把將那快要離開的手攥住。
「葉,替我穿個陰`莖環吧!」他喘著粗氣,眼角發紅。
我緊緊盯著他的手,腦海里已經閃過一百種將它碎屍萬段的方法。同時內心也在咒罵:真是個無恥的傢伙,他就不怕穿了之後再也硬不起來嗎?
所幸葉也不贊同:「我才是你的治療師,我不需要你告訴我我該做什麼。」
朋克輕嘖了聲:「知道了,我只是給你個提議。」
無論是外在還是內在,他都該是個囂張的人,但有時候在混血面前他會適當收斂自己的性格,像是怕對方生氣做出的遷就一樣。這點也讓我格外看不慣,被人窺伺了自己寶物的感覺太鮮明了。




***
有點短
明天再繼續吧_(:з」∠)_

朋克穿好環後照舊由我送出門,他似乎還想和葉說些別的,但混血非常冷淡,一副沒什麼興致認真聆聽的樣子,他只好臉色難看地朝門口走去。
「他最近戀愛了嗎?」快要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問道。
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他的提問太突兀了:「誰?行止?」
前面的背影頓了頓,接著又走了幾步:「行止……」
我聽到他跟著小聲念了一遍,然後猛地,他滿臉猙獰地轉身將我狠狠推到了墻上。
「他和你上床了?」
我被他扼住脖子呼吸不暢,根本無法理解他怎麼能在短短幾秒之內就變成了一個神經病。
他簡直生氣得毫無道理,就算我和葉上床了又跟他有什麼關係?他既不是我們中任何一個人的男朋友,也不是我們的親人家屬,我甚至連他的全名是什麼都不知道!
「關你什麼事!」我被他的語氣和行為惹怒,迅猛地揮出一拳。
當拳頭擊打在他的臉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我的心裡升起了一抹隱秘的痛快感。不得不承認,我想這麼做已經很久了。
接下來的事情簡直可以用混戰來形容。我們兩個大男人在門廳打了起來,完全扭成一團。雖然我自認要比他這個嬌生慣養的城裡人會打架,但是他身上的釘子實在是太多了,我一不小心就會打到它們,這使我不得不像個女人一樣抓住他的頭髮往地上砸,還好他的頭髮夠長,我很輕易就能抓住一大把。
就在我們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混血拉開門的聲音。
「見鬼,你們在做什麼?!」我聽到了他急促的腳步聲。
當他介入後,因為怕誤傷他我們不約而同地停手,很快被他分開。但沸騰的血液沒有那麼容易平息,我和朋克就像兩頭憤怒的公牛,紅著眼隨時準備衝上去再幹一架。
「你流血了。」混血的視線黏在我的臉上,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眉骨上方。
剛才那裡的確是被揍到一拳,朋克手上戴著造型誇張的戒指,那就像枚鐵指虎一樣殺傷力巨大。
我痛得咧了咧嘴:「抱歉,沒有忍住,是我的錯。」
混血沉默地看了我幾秒,就在我快控制不住渾身僵硬的時候,他轉過身將我擋在了身後。
他對朋克客氣地說道:「我想您不再適合做為‘紅樹葉’的客人來此。」
「你這是什麼意思!?」朋克愣了愣,接著提高聲音怒吼。
我看不到混血的表情,但是他的聲音很冷。
「現在馬上離開別再來的意思。」
「你為了他趕我走?」朋克有些歇斯底裡起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和他上床了!從我第一次看到他出現在這裡我就知道,你喜歡他!」
他的嘴角被我打破了,臉頰也青了一塊,但他卻笑了,笑得冰冷而瘋狂。
「他就是一個鄉巴佬,他什麼都不懂,但你卻喜歡他。因為你覺得他跟我們都不同!」他有些失控地抓住葉的手臂,「可是別傻了,你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只有我能懂你,我和你才是一邊的,你為什麼不能接受我呢?」
我的手很痛,仿佛骨頭都快裂了,手上還有一些粘乎乎的觸感,可能是剛剛不小心砸到了他的釘子上流血了。但就算這樣聽到他這麼說我還是忍不住衝上前幾步,想要再次一拳砸在他的鼻子上。
但葉攔住了我。
「你已經不再需要我的治療,甚至我都不知道你來這裡的目的到底是不是為了這個。現在離開這裡,我不想再看到你,和誰在一起是我的私事,任何人都管不著。」他粗暴地拎起朋克的領子,不顧對方的反抗,完全不像那個對待客人優雅紳士的治療師,將朋克毫不留情地掃地出門。
「還有,請別自作多情,我和你並不是一個世界的,離我們遠點!」他推搡著對方,將他丟下台階,最後補了一句。
將門重重地關上後,混血轉身與我對視了幾秒,接著深深地嘆了口氣。我突然有些坐立不安,我意識到我搞砸了他的一筆生意,朋克雖然很煩很討厭,但他畢竟已經是老客戶了,是個穩定的客人。
雖然混血從來不缺客人,但是毆打客人這件事情一旦傳出去,對他的名聲肯定不太好。
想到這裡我胯下臉,萬分沮喪地對他說:「抱歉我太衝動了,只是他,他太煩了。我不喜歡他的語氣,我也不喜歡他看你的眼神,對不起,我剛剛沒有忍住,對不起……」
我每說一個對不起,他的眉頭就多皺緊一分。
「你為什麼要這麼說呢?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因為我的原因你才遭受了這一切。約翰,我真的很抱歉。」他緊緊的抱住我,「我怎麼能讓你遭遇這些呢……」
我感到他的嗓音裡含著一絲顫抖,心立馬揪了起來,也用力地回抱住他,告訴他我沒事,朋克傷得不比我輕。
「我為你上藥。」他鬆開擁抱,將我牽到了客廳,讓我坐到沙發上,然後轉身去拿清理傷口的東西。
我摸了摸眉骨上方的傷口,還好,只是一道小口子,並不深,已經不再流血了。
葉很快回來,他坐到我身邊,為我仔細清理臉上的傷口,那認真嚴肅的表情讓我都不敢開口打擾他。
在他發現我的手也受了傷之後,他看起來非常的難過,那瞬間我有點後悔一時衝動和朋克動手了。
他捧著我的手,輕輕將吻落在了我受傷的手指上,就像羽毛拂過一樣。
「約翰,我發現……天真的是我,把一切想得太簡單的也是我。」他抬起頭注視著我的眼眸,仿佛是要看進我的心裡。「我沒有辦法忍受這一切,我做不到。」
因為他的這句話,我一下子感到從頭涼到了腳。




***
說到穿環大家都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ˊ_>ˋ
話說作者我一直對陰部穿環很好奇,環是不是不能拿下來,一拿下就找不到洞穿回去了。。。

「今天只是個意外,我發誓這是最後一次!」我焦急地打斷他,「求你別這麼說,別輕易放棄……」
我整個人都在無法抑制地顫抖。好不容易,我好不容易讓他接受了我,卻要因為我今天愚蠢的一時衝動讓這一切化為烏有。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讓時光倒流,這樣我一定不會再去理會朋克的挑釁了。
我會恭維他,禮貌地對待他,將他微笑著送出門!
我極度地懊悔著,握著他手的指節因為太用力而發白:「行止,我愛你。我尊重你的任何選擇,但是請別輕易地否定這段感情,求你了!」
他似乎愣了下,我幾乎可以透過他漆黑如夜的眼眸看到自己是如何大驚失色一副世界末日的表情了。
「你真是……」他突然無奈地笑了笑,輕柔地將脣印在我眉骨的傷口上:「約翰,有沒有人說過你是個小可憐?還是個喜歡胡思亂想的小可憐。」
在他說了那樣的話之後再對我表露出如此的親昵,我簡直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的浮木一般用力地抱緊了他,急切地吻上他的脣。
我真想永遠就這樣和他擁抱在一起,誰也不能將我們分開。可事實是在纏綿激吻了好幾分鐘後,我們不得不鬆開彼此呼吸新鮮空氣。但我根本不想離開他,我依舊抱著他、粘著他,就像得了肌膚饑渴症的病人般一定要碰觸到他才會覺得安心。
從他的言行來看,我已經猜到自己可能是誤會了他的話語,他根本沒想要分手。這讓我非常窘迫,又萬分慶幸。
不可否認剛剛那一下真的嚇到我了,遠比朋克的拳頭或者糾纏不休的討債人更讓我恐懼,我敢打賭我做過的最恐怖的噩夢也不過如此了。
「我很抱歉我的話讓你產生了誤解,沒有‘放棄’也沒有‘否定’約翰,我永遠也不會那樣對你。」他撫摸著我的背脊,輕緩的力道讓人舒服得不想從他身上起來,「我只是突然覺得……我可能太自私了。感情本來就需要雙方的付出不是嗎?」
我抬起頭看向他:「你想做什麼?」
如果他覺得不快樂,我也會不快樂;如果他覺得我不快樂的原因在他,決定通過犧牲自己喜愛的事業來讓我快樂,那我同樣不會快樂。
我是那樣的在意他的感受,不願他有一丁點的不痛快。
混血深邃的眼眸透著柔柔的笑意,幾乎讓我控制不住地要跟著一起傻笑:「或許我們可以去度個假。」
「什麼?」
「去哪裡好呢,你喜歡海島嗎?我們或許可以去海邊游泳,我已經很久沒有去海邊游泳了。」
剛剛我們還在探討為彼此付出以及他的工作,然後他急轉直下就要和我去度假?!我想說在他面前我雖然習慣用下半身思考、智商無限接近零,但在這件事上我百分百確定他在轉移話題!他可能已經有了打算,只是不想告訴我。
「行止,你不需要……」
「或者我們可以去滑雪,你會滑雪嗎約翰?」他看上去興致勃勃,似乎完全沉浸在對假期的美好期待中。
我只好咽下原本要說的話,搖了搖頭:「不會。」
他聞言眼睛更亮了:「那我可以教你,相信我,那會很有意思的。」
「可是客人怎麼辦?‘紅樹葉’怎麼辦?」
「我會通知他們每一個人我要去度假的事,別擔心,他們會理解的,每個人都有權利拋開工作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我還想再說些什麼,剛要開口,他突然將食指按住了我的脣。
「約翰,我想休息,我想和你一起去度假。這就是我所想要的,你無需覺得不安。」
他的聲音仿佛帶著魔力,讓我不自覺地只能跟著他的想法走。
我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處,吸取他身上的味道,親吻他的脖子:「好吧,如果這是你想要的。」


18.痊愈
「你看上去精神不錯,讓我猜猜……」伯爵戲謔地上下打量著我,「你成功了,那個迷人精被你虜獲了!這真是個好消息,約翰。」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從一開始就是他虜獲了我,先生。」
他對我的吸引,就像鮮花對於蜜蜂的,我不停的追逐他被他甜美的氣息引誘,最後為了他而臣服。
伯爵感嘆道:「愛情是個神奇的玩樣兒,它讓人重獲新生。」
我笑了笑,讓自己盡量看上去不要太得意。
「先生最近有什麼好事情發生嗎?您看上去精神也不錯。」
他抿了口茶,脣角上揚,眼裡有著我從未在他身上見過的活力。
「是的,最近好事可不少。你相信嗎?我開始重新約會了。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愛上什麼人了呢!」
我有些驚喜地看著他:「天啊,真為你感到高興。」
伯爵對我來說就像位睿智的長者,他經歷過很多,所以造就了他沉穩的以及對任何事都游刃有餘的性格。但有時候他看上去實在太寂寞了,那種孤獨感讓他看起來甚至有些可憐。
以前我一直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那樣,但是自從知道他妻女的事後,我覺得他可能一直在以此懲罰自己。他太痛苦了,又太難過了,所以不得不通過更痛苦的事來讓自己好受點,這也是他為什麼會出現在「紅樹葉」的原因。
不過他現在看起來就像塊粉色的草莓瑪芬,散髮著戀愛中人獨有的甜蜜氣息。
「他是個很不錯的傢伙,有時候我會怕我自己不夠好或者沒有他想象的那麼好讓他失望,但他會安慰我,一遍遍吻我,直到我感受到他最真切的愛意。」
「他?!」我瞪大雙眼。
伯爵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當他的眉宇間不再掩藏愁苦,整個人就像年輕了十歲。
「是的,我的戀人是個男人。他是我的園丁,有著非常迷人的健康膚色以及結實的胸肌。」他看了眼墻上的鐘,「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來‘紅樹葉了’,我想我已經痊愈了約翰。」
我微微張著嘴,呆呆地看著他走出休息室。
曾經,他因為失去了自己心愛的家人而尋求治療師的幫助,通過另類的手段解救自己,而現在他又因為愛上了某個人重新找回了對生活的熱情。
「愛真是個好東西。」我小聲嘀咕著,收拾起桌上的茶杯和點心。
等到伯爵的最後一次治療結束,我送他出門的時候,老實說還有點不捨,畢竟他是個好人。
「哦,瞧我的記性!」伯爵忽然轉過身,從內側袋裡掏出一張名片:「以後我可能不會再來了,但是如果你有什麼話想跟我說,或者有什麼困難要找我幫忙,都可以來找我。我永遠歡迎你的到來,拜登先生。」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完全就是學我以往的強調了。
我笑著接過那張小紙片:「我會的……」看了眼名片上的姓,「漢得利斯頓先生。」
我關上門回到屋子裡,發現混血已經坐在餐桌前迫不及待地喝起了我為他煮的番茄玉米排骨湯。
「約翰,你的手藝已經可以趕上我媽媽了!」他一臉陶醉地捧著湯碗,似乎要連那碗一起吞下去了。
我撇撇嘴:「這還得多虧你為我下載的APP。」
想要成為廚藝高手嗎?想要和別人分享你的菜譜嗎?下載個APP吧!滿足你的一切需求,不管是中餐、西餐、和食、創意菜都能輕鬆搞定,還可以有機會被美食雜誌選中成為下一任美食教主哦!
我甩了甩頭,從那些奇怪的APP廣告詞從腦海中刪除。
「我們又少了一位客人。」我走到他身邊,靠在餐桌上。
「是啊,不過我很高興漢得利斯頓先生能痊愈,作為他的治療師,這大概是我聽到的關於他最好的消息了。」
我嘆了口氣:「可這樣我們的客人就越來越少了。」
他頓了頓,接著放下勺子,仰起頭看著我:「我可能以後都付不起你工資了,你會離開我嗎?約翰。」
明明知道他在演戲,但是當我看到他微微隆起的眉心以及含著憂愁的眼眸時,還是止不住地感到心裡一陣發軟。
我摸了摸他的頭:「那就換我養你。我會去餐廳做廚子或者開個小雜貨店,反正不會讓你餓肚子的。」
「聽起來不錯。」他輕輕笑了笑,將頭靠向我的腹部,雙手環住我的腰,順著衣物的縫隙探進我的臀`部。
我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五指沿著他的發根一路伸進他的領子裡,抓揉著他的背。
空氣越來越火熱,到達沸點的時候,他托著我的臀將我一把抱了起來放到餐桌上。
「我餓了。」他的嗓音透著性`感的沙啞,從眼裡冒出幽暗的光。
「你剛吃過東西。」雙手撐在桌面上,我提醒他。
「不是胃,是另外一個地方餓了……」灼熱的脣齒沿著我的喉嚨一下下啄吻著,「你不是說要養我嗎?那喂飽我,我親愛的約翰。」
我摟著他的脖子,仰起頭露出自己的頸項,享受著他帶來的點點酥麻感。
我是希望自己能養他,但不是用身體啊……
很快他將我的衣服脫去,親吻起我的乳`頭。
「你想要個乳環嗎?我覺得那一定會非常可愛。」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問題嚇了一跳,想也沒想就回答:「不要。」
他用牙齒碾磨著那顆圓圓的肉粒,表現出了十足的喜愛。
「為什麼?」
我尷尬地移開視線,不知道要如何開口。
「不想說?」他的手鑽到我身後,稍稍探進了一點指尖。
「啊……」
那根該死的手指在我的穴`口流連,不完全深入也不痛快地抽出,溫吞的動作完全就是為了折磨我。
他邪惡地笑著,又問了一遍:「還不想說嗎?」
我拿他完全沒辦法,只能向他示弱:「……那感覺會很痛。」
而且我嚴格說來並不是個天生的GAY,乳環這種東西對我來說還是有些太超過了,帶上它我會覺得自己像個娘娘腔。
「好吧,真可惜……」他的手指在我體內翻攪,漸漸增加到三根,「那我自己穿一個怎麼樣?」
「什麼?」我的腦袋已經一團漿糊了,完全無法清晰地處理他的問題。
「我的胸口……穿個乳環怎麼樣?你喜歡紅寶石嗎?」他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褲子。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順著他的話一點點移到他的胸口,腦海里要命地浮現出他佩戴著紅寶石乳環的身姿。
這可真是……我停止想象,覺得再想下去的話可能自己都要流鼻血了。
「去沙灘的話不要戴啊……」
「只給你看。」他舔了舔脣,將完全勃`起的陰`莖一點點插進我的體內。




***
有點肉渣
本周應該要完結了_(:з」∠)_

19.散場
生活似乎仍然按部就班,但又有些不同。
伯爵之後,朱利安諾也選擇了短時間內取消「治療」。他的新影片票房火爆,這使他一下子成了各大報紙雜誌的頭條常客,隨時隨地都會有狗仔跟拍,幾乎沒有隱`私可言,他疲於應付這些火熱的關注,短期內也就不可能再來「紅樹葉」了。
要是被人知道他的興趣愛好是翹著腿在房間的各個角落撒尿,恐怕整個世界都會沸騰。
雖然人不能來了,但他還是送了兩張電影票過來,我和葉去看了,老實說拍的不錯,怪不得那麼受歡迎。
「看到他穿衣服的樣子,我還有些不習慣。」電影散場後,我對混血這樣說。
混血看了我一眼笑了起來:「好了,你就不要再生他弄髒你沙發的氣了,他不是已經賠了嗎?」
「他還咬我!」我沒好氣地說。
「你先捉弄他的。」
我停下腳步,側目看過去:「所以,你現在是在為他說話?」
對方露出無辜的表情,就那樣看著我,嘴角微微上翹,是最誘人的弧度。我心裡低咒一聲,該死,他知道用什麼招數對我最有效!
我垮下肩膀:「好吧,我承認我跟他氣場不合,我總覺得他喜歡你。」
混血聞言眼睛都笑彎了,一把摟住我的肩向前走:「小蘋果當然喜歡我,我可是它的主人啊!」
我在內心對著朱利安諾比了個中指。
「所以我在他心目中是一個會搶走主人關注的……主人的男朋友?」
他想了想:「可能是吧,反正最近你都看不到他了,就不要再生氣了。對了,明天我們在外面吃晚餐,托馬斯請客。」
我吃了一驚:「托馬斯?他怎麼又來了?」
走了一個朱利安諾又來了一個托馬斯,我的情敵為什麼那麼多?
哦,不對,我的情敵一直很多,瞧我犯什麼蠢。
「他說要介紹他的奴隸給我們認識。」
「他的什麼?」
混血微微轉過臉,笑著說:「就是你想的那種,不過這有可能是他最後一個奴隸,也是唯一的。」
我花了段時間組織語言:「哦……這很好,我覺得很好……嗯,不錯。」
我想,葉的意思應該是「托馬斯終身將只鞭打、S`M那一個人,不會再找別的奴隸」。說實在的這可真是有點奇怪,不過總的來說我還是為他高興的,再怎麼說我也少了一個潛在的威脅不是嗎?
而當我們隔天準時到達托馬斯指定的餐廳後,見到他的那位奴隸,我差點吃驚得下巴都掉下來了。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們馬戲團的「天使」,一個有著慄色柔軟卷髮的年輕人。
這位「天使」長得非常好看,有著一雙松綠色的眼睛,皮膚細膩飽滿,笑起來有些靦腆,和托馬斯站在一起就像「美人與野獸」。
「這位是艾爾•方德斯,我的小奴隸。」托馬斯為我們介紹道。
方德斯話不多,更多時候他都是認真的聆聽者,只偶爾附和托馬斯一兩句,語調也是不急不緩,看上去教養良好。
不是我對托馬斯心有偏見,但方德斯看起來一點不像是會喜歡鞭打、電擊的人,我都要覺得他是不是迫於托馬斯的暴力才屈服的了。
「嗨,你那是什麼眼神!」
我莫名其妙地看向出聲的托馬斯。
他沒好氣地將身邊的青年往懷裡帶了帶:「你覺得我強迫他了是嗎?」
「我的表情這麼明顯嗎?」我問一旁的混血。
對方有些好笑地點了點頭。
「其實是我主動的。」方德斯有些不好意思地向我解釋。「托馬斯在這個圈子裡很有名,為了他我才報名加入了馬戲團。他是個非常優秀的主人,我出自真心的愛著他。」說完他和托馬斯相視一笑,旁若無人地交換了一個吻。
兩人分開後,托馬斯看向我:「說起來,恭喜你得償所願,終於和自己的老闆滾上了床。我要為我曾經說過的話道歉,祝你們幸福。」然後他舉起酒杯,將裡面的酒一飲而盡。
「我可真沒有想到你會找一個圈外的,還是個傻小子。」他對葉說。
他竟然叫我「傻小子」?!他才是個傻大個兒!
我剛想反脣相譏,葉在餐桌下握住了我的手,讓我稍安勿躁。
「我也沒想到你會和某一個奴隸定下來,還是這麼青澀的孩子。」混血突然想到了什麼般,「你收到我送給你們的禮物了嗎?那東西我挑了很久,用起來還舒服嗎?」
方德斯的臉一下子漲紅了,我瞬間猜到可能是某個調教用具。
果然,托馬斯露出一副曖昧的表情:「非常不錯,謝了。」
因為大家都在場我也不好明問,等到晚餐結束,我和葉開車回家,在車上我問他送給托馬斯的是什麼,他回答我是根電鞭。
「電鞭?!」我立馬想到了之前混血在我身上用過的那根電擊棒,雖然我承認感覺不差,但一想到它是放進體內使用的,我就由衷的對它敬而遠之。
對於我的驚異,混血只說了一句話:「日新月異的世界,日新月異的S`M圈。」
好吧,他說什麼就是什麼。要是哪一天有人發明出八爪魚式的按摩器我也不會驚訝了。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剛進門廳,混血帶著些室外涼意的身軀就從後面抱住了我。
「明天沒有預約,我們可以在家休息,或者外出約會,你更喜歡哪一個?」他就像只大貓,粘著我拼命撒嬌,還用臉蹭我,簡直把我的心都蹭軟了。
「可明天不是有道格拉斯先生的‘治療’嗎?」每月的第三個星期五,葉從來不會把他的預約取消。
「他也取消‘治療’了。」他抱著我晃啊晃的,兩個人一起晃到了沙發上,然後他就著這個姿勢讓我坐到他的腿上。
我有些不自在地挪動屁股,被他勒著腰往懷裡帶了帶:「你再動我可就要忍不住在這裡吃了你了。」
我立馬不動了,問他:「道格拉斯先生取消了治療?只是這一次,還是……」
身後的男人將下巴擱在我的肩上,手伸進襯衣裡,自下而上撫摸起我的身體。
「他近期都不會來了。如果順利的話,以後說不定也不會來了。」
如果順利?
他先是在我的腹部流連,接著玩弄起了我的乳`頭,我被他摸得身體開始發燙,呼吸紊亂。
「……他怎麼了?」我享受著他的愛`撫,漸漸將重量後傾,靠在他的身上。
他吻著我的脖子,用有些沙啞的嗓音說道:「你說不定可以在新聞裡看到他的身影,大人物也有大人物的事情要忙啊。」
雖然理智已經離我越來越遠,但那一刻我的大腦裡還是閃過了幾個模糊的片段。
新聞?道格拉斯?
等等!!
「他是那個參加大選的……」我差點震驚地從混血的懷抱裡跳起來,但才剛坐起身就被他拉了回去。
他將我的褲子整個脫了下來:「現在我們不提這個,乖孩子,把腿分開。」
我咽了口口水,就知道這傢伙的話不可信,到最後還是要在沙發上做。心裡這麼腹誹著,還是乖乖把腿盡量張開,讓對方的手指進入。



***
我對不起大家!!!
我保證明天一定會完結。。。

20.度假
「紅樹葉」的客人越來越少,雖然覺得有些太過巧合,但看到葉一副興致勃勃為了旅行做打算的樣子,我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他之前有問過我想去哪裡,但對我來說其實哪裡都一樣,這個世界在我看來只存在兩個地方——有他的地方和沒有他的地方。
最後我們決定去海島,因為他說他想去潛水。想想看他像一尾人魚般自由自在地游淌在大海里,黑色的發如墨水一樣散開,那樣的美麗,我就覺得再也沒有比這個更好的地方了。
一下飛機,我就感到一股熱浪撲面而來,一下子就讓我從冬天過渡到了夏天。
在酒店一放完行李,混血就迫不及待地拉著我前往了酒店的私家沙灘。
「約翰,瞧!那是海!」才剛剛看到海,他就歡呼著脫去上衣和沙灘褲撲向了蔚藍的海面。
「跑慢點!」我跟在他身後撿衣服,找了個沒人的位子將東西放下,再脫下自己的衣物堆在一起,接著做了下熱身運動就也投向了大海的懷抱。
「約翰,海水可真鹹,我剛才不小心喝了一口。」混血游到我身邊,苦著臉抱怨。
我捧住他的頭,利落地往他嘴上親了口。因為是私家沙灘,遊客並不多,況且也不會有人無聊到關注兩個男人的互動,我就乾脆不再遮遮掩掩。
舔了圈嘴,我朝他點點頭:「的確有點鹹。」
「這點怎麼夠?」他對我笑了笑,突然一頭扎進水裡。我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就覺得有人在水下鉗住了我的腰,一把將我拖下了水。
我的身體瞬間被海水包圍。肺中有限的氧氣很快就耗盡了,而就在我掙扎著想浮出水面呼吸新鮮空氣的時候,一雙柔軟的脣吻住了我,將珍貴的氧氣渡到了我的口中。
到最後我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想要更多的汲取他口中的氧氣,還是控制不住的想吻他。
直到彼此之間連一絲氧氣也沒有了,他才拉著我一起浮出水面。
剛接觸到充沛的空氣我就大口的呼吸起來,從來沒有覺得這無色無味的氣體這樣可愛過。
不過,剛剛的吻太美妙了,真正讓人心跳加速,回味無窮。
「你硬了嗎?」他笑著就過來摸我的下`體。
我嚇了一跳,連忙躲過:「現在還沒硬,等你摸了就硬了。」
其實我本來就對游泳沒什麼熱情,加上怕他在海里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比如……在水下侵犯我什麼的,所以只好藉口口渴逃上岸去。
沙灘邊有家專供遊客買飲料和雞尾酒的小酒吧,我本來打算買兩瓶蘇打水,但是剛要掏錢,看到吧檯後的那名女侍者後,所有的語言一下子都卡在了喉嚨裡,我只能呆呆地看著她,腦海里零星地閃過「天呢,我好像見過她」、「等等,她不就是我的前女友嗎?」、「哦,那個害我被高利貸追債的女騙子」、「她叫什麼來著?」這樣諸如此類的信息。
對方看到我也是一臉見鬼的表情。這讓我更加確定,我沒有認錯人。
「……約翰,你怎麼會在這裡?」
和幾年前相比,她老得太快了,頭髮乾枯的像稻草,眼底有著黑眼圈,乍一看的話就是我當年喜歡的姑娘,但是仔細看卻又覺得不太像。不過也有可能是我這幾年的品位變了,畢竟已經擁有了最好的,再看其他的當然都會覺得不入眼。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艾米麗。按理說你現在應該正拿著我的錢讀你的大學,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她不安地看了看左右:「我們換個安靜的地方說。」解下圍裙,她朝酒吧後喊了聲,「舍爾拉,替我一下,我上個廁所!」
她將我帶到了一棵棕櫚樹下,有些焦躁地來回踱步。
「對不起,求你了,別報警!那些錢我會還給你的,我那個時候太小了,我什麼都不懂,拜託,不要報警。」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你本來就是個騙子,說不定你現在還在騙別人。」
「不!我改變了,真的。」她流著淚,不停將額前的碎發抄到腦後,看起來有些可憐。
「所以,我憑什麼相信你?」我冷冷地說。
她咬著脣,突然將右手伸到我面前,我狐疑地看了一眼,發現她無名指上有一枚戒指,看起來就像……
「你結婚了。」
她收回手,將那枚戒指抵在脣邊親吻。
「是的,我結婚了,我愛他,我愛我的丈夫。所以我求求你,不要告發我,不要讓他知道我過去是如何醜惡的一個人,你的錢我會還給你,只求你不要、不要報警。」
其實這件事在我心裡已經過去了,如果不是今天碰到她,可能過兩年我連她叫什麼都會忘記。陰霾總會過去,總的來說我應該謝謝她,如果沒有她,我恐怕一生也不會遇到一個叫葉行止的混血治療師。
「對不起,我很抱歉,我會盡量補償你。當時我交了壞朋友,但是我的丈夫改變了我!給我一次機會,我現在每個月會去一次醫院做義工,我已經變了,請你相信我約翰……」
「好吧。」我說。
「我……」這個不停向我討饒、解釋的女人突然之間愣住了。
「我再相信你一次。我會找人調查你,如果你敢騙我,我就告發你。」要說什麼東西可以徹底的改變一個人,除了恨應該就是愛了吧。「作為補償,給我兩瓶蘇打水!」
艾米麗先是不敢置信,但大概看我一臉認真,她立馬捂著嘴發出了狂喜的抽泣。
「哦上帝啊!謝謝你約翰,我會一輩子感激你的,謝謝你!」
最後等我拎著兩瓶蘇打水回到海灘的時候,混血已經游好泳開始躺在沙灘椅上曬太陽了。
「怎麼那麼久?」他趴在椅子上,微微側過臉問。
我聳聳肩:「去上了個廁所。」
如果說實話,他一定又要吃醋,所以我決定還是不要說就好。
他沒再說什麼,接過水喝了一口,然後皺了皺眉說:「我還以為是酒。」
「在外面不準喝酒。」上次他喝醉是什麼樣子我還沒有忘記,雖然很可愛,但是一想到在室外那麼多雙眼睛看著,我就不舒服。這隻混血是我養的,最可愛、迷人的那一面當然也只有我能看。
「好,都聽你的,我的小約翰。」他拖長聲音說著,又趴了回去,「幫我涂橄欖油!」
我將橄欖油倒在手心上搓`揉開,然後按到他的腰上,再一路從下往上推。
他閉著眼睛,一副萬分享受的模樣。
我挨近他,親了親他的耳朵:「喜歡嗎?」
他沒有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笑:「你是指人還是推油技巧?」
「都有。」
「從來沒有這麼喜歡過。」他緩緩睜開雙眼,像是蘊含著無限星空。
我無比的心動,靠過去輕柔地吻住了他的脣。
「我也是。」
如果你曾經遭遇失敗的感情,或者生活諸多磨難,不要氣餒,總有一天你會像我一樣,找到屬於你自己的那個人。他會包容你、保護你、給你最溫暖的懷抱,當然,也會惹你生氣讓你頭痛不已。但你知道他是愛你的,你也是愛他的,你們屬於彼此,不會輕易分離。




end

***
【此章有攻為受「咬」情節,雷者勿看】





番外1
混血飼養手冊
第一:你不能給你的混血吃他不喜歡的食物,不然他很快會心情低落、食慾不振,這樣將非常影響混血的生長,可能使他的毛髮暗淡、肌膚也失去健康的光澤。
第二:早晨用一個吻將他喚醒,如果他不醒,就把他弄醒。吻到他缺氧、鑽進被子替他來一發、或者用冰毛巾敷他的臉,隨便你怎麼搞,一日之計在於晨,養成吃早餐的習慣很重要。成年的混血這點尤其需要重視,他們很會撒嬌,把持住,不然你將迅速失去原則。
第三:當混血發情的時候,不要反抗,這樣只會更加激起他的征服欲。你需要順從,並且配合。
第四:要咖啡和紅茶,不要碳酸飲料……更不要酒精飲品。
第五……
「你在幹嘛?」
我停下筆,大方地將本子攤在葉面前:「我在寫要飼養一隻混血到底有多難。」
他爬到他身邊,靠著我坐下:「看起來很有意思。」他將下巴擱在我的肩上,盯著紙頁笑了起來,「我像你養的熊貓。」
「熊貓?」我腦海里浮現出一個圓滾滾的黑白身影。
「你不知道嗎?它們非常嬌貴,喜歡撒嬌又挑食,很難養。」
我想了想:「好吧,我也開始覺得你們相像了。」外形非常可愛,幾乎是萬人迷,但是凶狠起來又非常的危險,從某個角度來說和的確他挺像的,「聽說它們快滅絕了。」
「瀕於滅絕。因為它們太稀少了,又是獨居動物,在野外不太能遇上,就算遇上也不一定能喜歡上對方。聽說它們大多都是靠人工受孕才能繁衍下代,算是通過人類的努力才勉強沒有滅絕。所以你看,我們是多麼幸運啊,不僅遇到了彼此,還這麼地相愛。」
看到他一臉認真地為我解說這些,我就覺得有些好笑。
我們已經在海邊呆了半個多月了,他仍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我不知道他還打算呆多久,不過他如果想要一輩子呆在這裡我也不會反對。他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遇上我你覺得幸運?你真的這麼覺得嗎?」我這麼問他並不是我不信任他,而是我不信任自己。我總是覺得自己不夠好,不夠好到讓他深愛我。
他靜了一會,扳過我的肩膀面對我,正色道:「我當然是這麼覺得的。約翰,你不知道你有多好。」
他跪著,湊過來親吻我的額頭,微微敞開的白襯衫裡,我能清晰看到他隱露的胸膛,以及左乳上閃爍著魅惑光彩的紅寶石乳環。
光是一眼我就起了反應。
就像受到蠱惑般,我低下頭解開他的襯衫扣,伸出舌頭輕舔那枚乳環,甚至將它卷進嘴中含咬。
雨滴形的寶石入口堅硬、微涼,簡直讓我愛不釋口。
「喜歡嗎?」混血暗啞的嗓音從頭頂傳來。
我模模糊糊地發出一聲:「嗯。」
這個環,是我親手為他穿的。
一如我之前的表態,我並不覺得穿環令人興奮,也不明白為何會有人沉迷其中。但是當我為葉戴上這枚紅寶石乳環的時候,我手都抖了。不可否認,我沉迷其中,簡直要跪在他的腳邊膜拜他。
他按著我的後腦,指腹揉著我的頭皮,然後慢慢的往下鑽進領子裡。
我的肌膚因他的觸摸而顫慄,呼吸很快急促起來,我放過乳環改去吻他的鎖骨和喉結,胸膛相貼的時候那堅硬的寶石摩擦過我的胸口,再次產生別樣的刺激。
他真是個迷人的傢伙,就算有一天被他操死,我也心甘情願。
「我要射在你的嘴裡。」他將我推倒在沙發上,讓我仰視著他,然後以一條腿曲起一條腿撐地的姿勢岔開腿將他已經勃`起的陰`莖送到我的嘴旁。
上帝啊這姿勢看他可真色`情!
我順從地含住他的性`器,先是輕輕的舔吻柱頭,再是整根吞含。雖然我沒有什麼這方面的出色經驗,但我有個好老師。
「好孩子,就是這樣……用舌頭包住然後用力吸……」
他舒服地眯起眼,為我的服務感到滿意。
不管是他不自覺擺動的胯還是那滿含情`欲的低喃,都讓我整個人像是燒起來般頭腦空白一陣心慌。
我感覺到口腔裡的巨物越來越堅硬,似乎已經快射了,我更加賣力含舔,甚至將舌尖繞著龜`頭上的小孔打轉。
葉喘著粗氣,頂著胯將陰`莖更往我喉嚨裡塞。深喉的感覺其實並不美妙,但如果是他,我說了,我願意被他操死。
他完全沉浸在欲`望裡,被我的嘴伺候的忘乎所以。
「……約翰……約翰!」他叫著我的名字,直視著我的雙眼,最後射在了我嘴裡。
那濃烈如火的目光也在到達高`潮之後逐漸轉化成了水般的溫柔纏綿。我幾乎要醉死在他這樣的目光下。
還沒來得及等我咽下嘴裡的精`液,他就俯下`身與我親吻到一塊兒。他的舌頭卷進來,刮走了一半的精`液,而直到那些東西都被我倆吞進肚子裡,他才重新直起身。
「不好吃。」他點評道。
我笑著想推開他:「自己的東西就不要挑食了。」沒想到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扯開,並不讓我重新起來。
「那讓我嘗嘗你的,看看好不好吃。」接著他在我不敢置信的表情下往後一挪,壓低身體低頭一口含住了我的陰`莖。
我想我快瘋了,他的技術是我無法比擬的,而我懷疑就算他口技奇爛,光是他在為我口`交這個事實也足夠讓我一瀉千里。
「噢……太棒了!再用力……快……啊哈!」我用手肘微微撐起身體,這樣可以更清楚地看到他的臉。
從這個角度看,他的睫毛長的驚人,每一個眨眼都像是蝴蝶的羽翼搔過我的心頭。
「我快……嗯……啊不行了!」我覺得自己的下`身爽的有點不真實,那種感覺讓人上癮,恨不得永遠停留在那一刻。
眼前一道白光閃過,高`潮來的快且猛,我繃著身體射了出來,之後完全攤在沙發上動不了,只能大口呼吸著空氣。
這才多久……真不知道是他太厲害還是我太興奮了,竟然變成了快槍手!
「味道果然比我的好。」
我看向混血,只見他抹著嘴,仿佛剛剛偷吃了什麼美味的東西般。
算了,他開心就好。
隨後,他探過身壓在我身上吻住了我。
我摟著他的脖子,嘴裡的味道傳了過來,其實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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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3:

伯爵的故事可以去看《園藝師》~~
也相當好看

2017.09.10 19:53 無名氏 #- URL[EDIT]
730:

這個作者寫的文筆都很好看,攻受個性喜歡

2017.01.16 10:42 安 #VSes8Td2 URL[EDIT]
727:

剛開始覺得有一點點沉悶,後面卻甜得要死
溫馨,超好看

2017.01.14 13:56 無名氏 #- URL[EDIT]
625:

相較調教師男友的正文劇情,
這部真的就像作者說的是突如其來的靈感短篇,
有肉有甜少劇情起伏這樣~
說起來蠻喜歡題材的(馬上點進來(色氣滿滿哈哈
但第一人稱跟翻譯式歐美語調 我大概永遠也欣賞不來了(笑

2016.09.15 11:09 蝸牛 #- URL[EDIT]

只對管理員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