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與男護士[BDSM] by 迷迭十三香 [護士S攻X醫生M受]

文案:
是一個男護士x醫生的故事
(本文以BDSM為主,不喜歡此題材的朋友請按叉唷OωO)

★★★☆☆
短篇,帶著愛的溫柔SM文,喜歡不太激烈的SM可看,無虐
主奴的戀愛文
很喜歡作者對SM的想法,文中有一段是受過於自卑情緒激動,攻安慰受說:我們都是變態....把SM的關係放在對等的位置,沒有把S放得高高在上的意思

CP:古厲X張承彥




第01章 繼續。
四面白墻的診療室裡陽光充足,僅以一道藍色的屏風做分割,門口放著醫生問診的寫字桌。電腦開著,桌上還堆了一些病例。
「請問……」一個病人探頭探腦的走進來,「醫生在嗎?」
空曠的診療室裡,沒有人回答他,屏風後面卻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日間的陽光穿過薄薄的屏風灑進診室內,從病人的角度,明顯可以看出屏風後有人影。
疑惑地往裡走了幾步,病人再次開口:「張醫生?」
「什麼事?」
就在他即將繞到屏風後面的時候,一個穿著護士服的男人探出上半身,伸手阻止他繼續往前。
病人一愣,舉起手中的單據:「張醫生在嗎?我掛了號。」
男護士接過單子看了看,隨即冷淡的說:「張醫生在忙,外面坐著等叫號。」
病人點點頭,轉身朝診室門口走去。
就在她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又傳來男護士的聲音:「帶上門。」
藍色的屏風後面,放著一張簡單的診療床,床上現在並沒有人。
床下跪著一個男人,身上除了披著一件白大褂之外,什麼都沒有--他緋色的脣微微張開,胸膛不住起伏著,剛剛似乎受了不小的驚嚇。
打發掉了病人,男護士轉過身走了幾步,重新坐回床沿。
跪在地上的醫生抬眼望他,眼中似有懇求之意。
男護士輕輕將手指插入他腦後的發中,溫柔的來回撫摸。
片刻之後,他手上下了點力氣,迫使醫生朝他仰起頭。
「繼續。」
醫生閉了閉眼睛,就著跪姿,朝床邊膝行了幾步。
嘴脣擺到合適的高度,醫生偏頭撥開深藍色護士衣的下擺,咬住褲子的邊緣,熟練地拉下。
映入眼簾的是襠部高高隆起的內褲,他把臉貼過去,鼻尖之下,就是碩大龜頭的形狀。
用嘴剝下內褲的一瞬,堅硬的陽具直接彈了出來,醫生下意識的往後讓了一下,卻被陽具主人一把抓住頭髮,直接摁到身下。
「唔……」
被溫柔的脣舌包裹住的那刻,男護士發出一聲輕嘆。掃了一眼身下之人的跪姿,他伸腳到醫生緊閉的雙腿間,不滿的踢了踢。
「規矩呢?」
醫生心裡一驚,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口水,雙手背在身後,保持著滿含陽具的姿態,朝下令者打開自己的雙腿。
沒有一絲贅肉的身體,半勃起的陽具,精緻卻刻板的五官--這充滿禁慾感的臉上,卻偏偏裝上了一副情迷意亂的表情。
白大褂松松的披在身上,拖在地上的部分,正隨著醫生服侍部下的動作,不時前後移動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午休時間早就過去,外面掛了號的病人漸漸多起來,相互交談的聲音連室內都能聽到一二。
職責在身的張醫生正在診室內努力吸吮男人的陽具,聽到外面傳進來的抱怨聲,不免有點分心。
「想什麼呢?」男護士用腳尖踢了踢他裸露在外的陰莖,不滿的說道,「這麼不用心。」
醫生定了定神,連忙唆緊了口中的巨物。
「怎麼?」用腳趾狎昵的玩弄著他腿間那根半勃起的玩意兒,男護士的口氣輕佻,「該做的事情沒做好,其他事情只能往後推了。」
醫生心裡暗暗叫苦,嘴上卻絲毫不敢松懈,只盼著趕緊讓嘴裡的東西發泄出來。
然而五分鐘過去,嘴裡的陽具愈加堅挺,卻仍然沒有釋放的意思。
門外的抱怨聲越來越響。
一陣努力之後,醫生絕望的看著男護士,漂亮的眼裡泛起了一層水霧。
「不行?」伸手撫摸了幾下醫生的臉,男護士挑起他的下巴,「我可以幫忙,但你知道,會有代價。」
醫生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已經有了決定。
感受到他停止了動作,男護士從他嘴裡抽出自己的陽具。
「求您……」剛剛被解放的嘴脣,艱難的吐著字句,「幫我。」
男護士斜了他一眼,下床繞到他背後。
後頸處傳來一陣濕熱的觸感,醫生分辨了一下,是濕潤的龜頭磨蹭皮膚的感覺。
「轉過來。」
醫生聞言,保持上身挺直,原地膝行著轉身面對他。
伸手捏住醫生的下巴,男護士往後推了推,讓他的頭靠住診療床的床墊邊緣。
「張嘴。」
醫生張開嘴,自覺的用嘴脣裹好牙齒。
「真是沒用。」
輕聲抱怨之後,男護士挺身進入他嘴中,腰部發力,劇烈的抽插起來……


第02章 忍著。
「請7號患者王琴到4診室就診。」
走廊裡,叫號系統報出患者的名字,先前闖進診室又被轟出來的女病人「騰」一下子站起來,走到診室門口,推門而入。
入眼所見,醫生問診的辦公桌前,擺著水晶製成的名牌:「輔助生殖科副主任醫師張承彥」
張醫生端正地坐在辦公桌後面,白大褂下襯衫筆挺,紐扣一絲不苟地扣到領口。
他身邊的座位上坐著身穿深藍色護士服的男助手,正對照著手中的病例,在電腦中調出病人的檔案。
「張醫生,今天很忙哦?」
張承彥的專家門診號很搶手,她上午排了好久的隊才掛到了下午第一號,卻在門口等了半個小時才被叫進來。於是跟醫生說話的時候,忍不住就帶了點埋怨。
醫生有點兒心虛,含糊的應了一聲。身邊的助手斜了病人一眼,冷冷開口道:「是叫王琴?」
病人點點頭,前面領教到這個冷面男護士有點凶,她不怎麼敢惹。
「坐。」男護士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椅子
命令式的語氣一出,病人趕緊在醫生對面坐下。
打印機的聲音回響在安靜的診室中,幾秒後,助手整理好打印出來的檢查報告,和病例一起交給身邊的醫生。
「PCOS的週期性治療……現在用的這些藥,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嗎?」
「張醫生,我晚上睡不著……有時候頭疼、氣急、胸悶……胸還發漲……」
本來只是普通的複診,聽他問起,女病人絮絮叨叨地說了好多身體不舒服的地方。
張承彥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眉,藥物反應只是例行詢問,像失眠這樣的問題更不可能是他用的藥造成的,但面對絮絮叨叨的病人,他只能耐心分辨是否真的有問題。
「一樣一樣來,」醫生耐著性子,試圖抽絲剝繭,「你說的這些癥狀是用藥後多久發生的?」
「這可說不好……有時候是當天,有時候是第二天,有時候三五天了還難受……」
絮絮叨叨的聲音越飄越遠……碰到這樣糾纏不休的病人,張承彥不禁有點頭疼。在病人囉嗦的間隙,他偏頭看了一眼電腦前的助手,卻見對方的眼光正玩味地掃過自己的胸口。
似被目光燙了一下,醫生下意識地緊了緊身上的白大褂。
「王女士,如果你身體這麼不舒服,我建議還是停了這個週期,做一次全面體檢,查查清楚是不是有其他問題。」稍稍轉身,醫生避開了助手的目光,平視病人的眼睛,「這麼嚴重的情況最好住院體檢——你覺得呢?」
被他這樣一說,病人怔了一怔,又開始說似乎也沒有特別不舒服的地方,希望還是繼續這個週期的治療。
醫生略一點頭,開始提筆寫病例,一邊寫一邊報出藥片和針劑的名稱及用量,讓助手輸入電腦。
「再開一個B超。」聲音雖然鎮定,眼睛卻不敢再往電腦那邊看。
打印機的工作燈亮起,處方單印上了藥名和計量,助手取出單子交給醫生,交接的時候,兩人的手指不經意間相觸。
猛然縮回自己的手,醫生低頭,在處方單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下次複診需要做B超檢查,檢查單我已經開了,下周你直接刷卡去做檢查,做完了再過來。」
再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項後,囉嗦的病人終於滿意了。
等她出去之後,男護士漫不經心地問道:「下一個?」
「嗯。」醫生點頭。
男護士伸手去按叫號器,卻在即將碰到按鈕的剎那間轉了方向,往醫生的腿間摸去。
帶著薄繭的手指碰到挺直的陰莖時,醫生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男護士笑了。
「怎麼騷成這樣?」在辦公桌下輕輕摩挲著秀氣筆直的陽具,男護士說,「跟個八婆說話還能硬起來?」
問診前的午間運動結束時,醫生一滴不漏地喝下了男護士的精液,漱口之後又舔乾淨了剛剛發泄完的陽具。
等他穿戴整齊,在辦公桌前坐下之後,男護士伸手拉開了他的西褲拉鏈,從裡面掏出了半硬的陰莖。
於是,衣冠楚楚的張醫生在辦公桌下裸露著陰莖,就這樣看完了第一個病人——只是,之前那半硬的傢伙,這會兒已經完全翹了起來。
面對助手的問題,張承彥醫生無言以答。
「說,在想什麼,怎麼會硬的?」手裡仍是把玩著醫生的陽具,男護士的口氣強硬起來。
醫生閉了閉眼睛:「剛剛……拿處方單的時候,碰到您的手……」
「哦?」男護士用手指摸了摸龜頭上的小孔,順手拉出一絲透明的粘液。
「還有……之前……您看著我……胸……」
「看看就硬了?」男護士抱怨道,「真受不了,成天就知道發騷……一會兒功夫又流水了……」
說著,他把剛剛玩弄過龜頭的手指舉到醫生口邊。
見醫生的脣靠過來,他屈指敲了一下醫生的嘴。
「別含,舌頭伸出來。」
醫生依言退開一點,慢慢伸出舌頭,把他手指上的粘液舔乾淨了。
桌上放了一瓶免洗洗手液,男護士伸手摁了點在掌心,雙手互搓了幾秒後,摁下了叫號器。
「請8患者華天翔到4診室就診。」
走廊裡又響起了好聽的女聲,醫生也得到了進一步的指示。
「忍著。」


第03章 戴上等我。
時針走到五點,最後一個病人向張承彥道謝後,拿了藥方起身離開。
見病人走遠,男護士關掉電腦裡的病例系統,起身走到門口,關上診室的大門。
「還有沒做完的事嗎?」男護士問醫生。
醫生搖頭。
「過來。」
醫生從辦公桌前站起來,順從地走到他面前。
整個下午的工作間隙,下身不時被身邊的助手挑逗著,醫生現在的狀態,再也經不起任何逗弄。
男護士的手掌附上醫生的下身,輕輕揉捏幾下後,把他裸露在外的器官納入西褲內,又幫他好好拉上拉鏈。
「十五分鐘後,老地方等我。」丟下這句話後,男護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診室。

「張醫生,下班啦?」保安見張承彥開車過來,打了招呼之後,趕緊幫他升起停車場的欄桿。
車裡的張承彥冷淡地點了點頭,一腳油門,絕塵而去。
在這間S市數一數二的大醫院,張承彥能成為最年輕的副主任醫師,除了學歷過硬、技術高超之外,張家在S市醫學界盤根錯節的關係也給他加了不少分。
偌大的醫院裡,除了愛慕他的女醫生、女護士之外,暗地裡的嫉妒和詆毀也從來沒停過,只是看他不順眼的人忌憚他背景太深,從來不敢當面和他起衝突。
然而,討好巴結也罷,冷眼嫉妒也罷,順風順水的張承彥向來性格冷淡,從不與人多話。
十五分鐘後,醫生開著他那輛黑色的沃爾沃SUV,繞到醫院不遠處的小巷裡。
熟練地在小巷的拐角處掉了個頭,張承彥下了車,繞到副駕駛那側,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剛剛坐下,口袋裡的手機就震了兩下。他取出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著一條新信息:
「手套箱裡的鈴鐺,戴上等我。」
放下手機,張承彥打開手套箱,並不用多翻,鈴鐺就在他面前出現了。
--那是一隻帶了鈴鐺的銀質陰莖環。
陰莖環大約兩指寬,上面刻著復古的花紋,尺寸並不大。張承彥掂在手裡看了一會兒,把這個小玩意兒擱在座位上,伸手到自己的腰間,開始解皮帶扣。
先是西褲,然後是內褲、襪子、皮鞋……相處了這些時候,他知道手機裡這句話的真正意思是什麼。
不過片刻,下身衣物盡除。張承彥把脫下來的衣物折好,轉身放到後座。回過身來的時候,他手上拿了陰莖環,端正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輕輕搖晃了一下手裡的玩意兒,環上連著的鈴鐺發出悅耳的聲音。想到自己戴上之後的情景,張醫生不禁有些臉紅。
用雙手撥開由兩個精巧的半圓閉合而成銀環後,張承彥在座位上慢慢打開雙腿,一手托了自己的陰莖,另一手把銀環輕輕扣在根部。
「■噠」一聲,嚴絲合縫,復古花紋重新合二為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小巷子偏僻而靜謐。車廂裡,張承彥坐在副駕駛座位上,安心等待著。
整車的車窗都貼上了反光膜,偶爾有人經過,也看不清裡面的情景。
他移動身體的時候,安靜的車廂裡不時響起鈴鐺聲。這聲音清脆悅耳,時不時的提醒著此刻佩戴它的人,這具身體是誰的。
忽然,隨著車門一陣輕響,封閉的車廂內忽然吹入一陣冷風。
--是男護士打開了車門,坐進駕駛室。
「主人。」
張承彥朝駕駛位稍稍轉了身體,開口問候的同時,無法自控的帶了上了鈴鐺的聲音。
男護士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徑自啟動了車子,緩緩開出小巷。
幾分鐘後,車子在交叉路口遇到紅燈停下。
「手背到後面,腿張開。」
張承彥聽話地把雙手背到背後,又暗自觀察了一下四周,確認沒人能透過擋風玻璃看到他下身的情景,這才緩緩張開雙腿,露出陰莖根部那個漂亮的銀質環扣。
左手搭在方向盤上,男護士眼望前方,面無表情的伸出右手撫摸他的陰莖根部。
那地方早就做過了永久脫毛處理,入手光滑細緻,絕沒有不該出現的東西。
「當啷,當啷。」
手指從根部向下,經過鈴鐺再滑到前端,不可避免的沾上了一絲粘液。
男護士微微皺眉。
「帶著環還發騷?」
張承彥偏過頭去--帶著環只是硬不起來,想要了當然還是會流水。
男護士抽回自己的手,順手在醫生的西服上擦乾淨被弄髒的手指。
「別怪我沒提醒,腦子裡少想下流事--下車的時候如果讓騷水流到座椅上,整張椅子都給我舔一遍。」
張承彥默默點頭,動作間又帶出一陣鈴鐺聲。
下班高峰,路上車輛擁擠,紅燈過後,男護士不再跟他說話,只是專心開車。
副駕駛位上的醫生沒有得到主人進一步的命令,只能保持雙手背在身後,雙腿大張的姿勢。
車窗外,天空漸漸昏暗下來,馬路上的車子都開了行車燈。偶爾對面車道上,有幾輛打了遠光燈的車迎面開來,刺眼之餘,高強度的光亮更讓張承彥覺得恥感叢生。
終於,SUV開出了擁擠的市區,駛向通往近郊的馬路。
車上的兩人始終沒有說話,行程過半的時候,張承彥赫然發現車子並沒往家裡開。
他轉頭看了看正在專心開車的主人,見他一言不發,就不敢再多嘴詢問最終的目的地。
車行多時,終於停在一座灰色建築物的入口處。
認清這棟狀似城堡的建築,張承彥驚懼不定地看向他的主人。
「這麼驚訝做什麼?」伸手輕輕撥弄他下身的鈴鐺,男護士說,「這地方你以前不是經常來嗎?」
醫生偏過頭去,沉默不語。
男護士用手指撥過他的臉,強迫他和自己對視。
「告訴我,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俱樂部,」張承彥輕聲說道。片刻之後,他又補充了一句:「也是……」
「我和主人相認的地方。」


第04章 緣起
三個月前,「城堡」俱樂部。
這個俱樂部在短短兩年之內的崛起,絕對是件轟動S市色情業的大事。
傳聞有背景的大亨意欲入資S市的色情圈,獨具慧眼相中了BDSM這個小眾分類。多方考察之後,聘了行家從國外引進成熟的管理模式,更是把這個名不見經傳的俱樂部,從市中心酒吧地下室直接搬到近郊新建的龐大建築中——「城堡」從此,名副其實。
張承彥第一次接觸到「城堡」,是通過他們經營的色情網站——詳細至極的BDSM分類,24小時Live Camera直播,各種主人和奴隸室內室外調教的情景劇……在深紅色頁面上瀏覽了五分鐘之後,他當即刷卡買了Gay-BDSM專欄一年的會員資格。
他很早就知道自己的性傾向與眾不同,上了醫學院之後,更是看了無數與性心理有關的著作。然而,書裡一百句高深的理論,也抵不上眼前看到的這幾秒鐘鏡頭——辦公室裡,總經理被下屬當著全公司員工的面剝掉了褲子,被迫趴在會議室的桌上,讓下屬狠狠地操弄。
明知那些布景都是假的,夜深人靜之時,他也忍不住在電腦前對著這些影片,自慰一次又一次……
隨著「城堡」網站點擊量的節節上升,張承彥卻發現在最初的刺激過後,這些調教片段越不能夠滿足他。每次看著影片裡的奴隸,他腦中總有一個聲音不停回響……
好想變成他,好想真正的跪在那裡。
這樣的聲音一而再再而三的響起,他忍不住點擊俱樂部網頁中,BDSM真實調教服務的介紹——在「城堡」裡,為愛好者提供收費的Dom或者Sub,現場調教。
網上的介紹內容不多,只留了預約郵箱和地址。寥寥幾行字,張承彥反覆看了不下幾十遍,預約的郵件寫了又刪,刪了又寫。
終於,一個夏日的夜晚,他驅車來到近郊,按約敲開了「城堡」的大門。

「城堡」頂層的辦公室,寬大的辦公桌後並沒有人坐著,古厲正站在落地窗邊,看著窗外的沉沉夜色。
門外傳來禮貌的敲門聲:「古先生。」
「進來。」聽見敲門聲,古厲轉身到辦公桌前坐下。
門外的員工推門而入,手上還拿了一疊文件。
「這些文件麻煩您簽字。」
古厲接過文件,依次翻開,大多數是俱樂部日常開銷的財務文件。他大致掃過一眼,拿起桌上的筆唰唰簽下自己的名字。然而,翻到最後一張申請單的時候,他簽字的手頓了頓。
「黑名單?」古厲抬頭看著送文件進來的人,「一個Sub?」
「這是下面調教師遞上來的,我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員工看了看他手上的文件,「要不要叫經手的調教師上來?」
古厲看了一下落款,居然有好幾個調教師共同簽了名。
「不用了,」把簽好字的文件還給他,古厲留下了那份黑名單申請,「我先看看。」
或許S市的人並不知道,「城堡」的運行模式和各項制度均沿襲自大洋彼岸。另一座聞名世界的大都會,市中心便聳立著和「城堡」相似的一個俱樂部。
「Black List」即為其中的一項——舉止不當的會員將被列為不受歡迎的人,自此不能再邁入俱樂部的大門一步。由於這種懲罰制度的實施事關俱樂部聲譽,最後的決定必須通過運營官的同意。
只是「城堡」運營至今,黑名單上為數不多的幾人,都是具有極端暴力傾向的Dom,對於一個Sub竟會引起眾怒,古厲不禁感到有些意外。
員工出去之後,他調出整套資料,查看這個Sub的真實身份——俱樂部能夠確保每一位會員的隱私不被泄露,前提是,他們有足夠強大的信息網,能夠了解所有他們想知道的事。
會員號:140989237
會員名:AL
真實姓名:張承彥
職業:S大附屬醫院輔助生殖科,副主任醫師。
看到這個名字的瞬間,古厲挑了挑眉毛……真是,好巧。

「告訴我,我是誰?」調教師問道。
張承彥雙膝跪地,臉上還掛著調教師剛剛射在他臉上的乳白色精液。他閉著眼睛,面無表情說:
「我花錢請的男妓。」
摁下錄像的暫停鍵,古厲嘴角不自覺地扯起了一個微笑。看著顯示屏上定格的那張精緻面孔,古厲已明白為什麼張承彥會被聯名推薦入黑名單——每次調教他的身體都能配合,說出來的話卻是氣死人不償命。
饒有興致的翻了翻他入會時填寫的資料,除了身高、體重、體檢報告之外,偏好那一頁寫著:
「能接受的項目:捆綁、器具束縛、口交、肛交、顏射。」
「不能接受的項目:穿刺、鞭打、藥物、滴蠟、灌腸、內射。」
礙於俱樂部的規定,花錢請來的Dom並不能對他做他不願意承受的事情,所以,每當他說出那樣的話之後,Dom往往被氣的摔門而去。
他每次預約都會換一個Dom,除了最早的幾次記錄,最近已經沒有一個人能讓他滿意。
看到這裡,古厲摸了摸下巴,調出張承彥下次預約的時間。
今天晚上嗎?微微扯了扯嘴角,他拎起手邊的電話:
「AL的預約,來了之後安排到有魔鏡的房間,然後通知我。」


第05章 果然沒規矩。
「請跟我來。」
「城堡」的接待處,侍者刷了張承彥遞過來的會員卡後,彬彬有禮的給他引路。
張承彥略一點頭,跟侍者朝城堡深處走去。
俱樂部所在的這棟建築物很大,各處公共空間寬敞明亮,全部做了繁複的歐式裝修。走廊的地上鋪了厚厚的長絨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
各層走廊兩邊是一間間單獨的套房,有些房間之間的隔斷可以打開,連通成不同功能的大型活動場地。俱樂部的每間房間都做了特殊的隔音處理。無論在裡面拍電影、群交派對,還是主奴調教……都可以確保不被外面的人聽見。
像張承彥這樣的初級會員,一般只能接觸到那些普通調教室而已。
然而今天卻有些不同。
換乘了一部電梯之後,侍者帶著他來到從未到過的城堡東翼,又為他打開一間房間的門。
張承彥走進房間,入眼所及,竟是一整面鏡墻。
「我不記得我要求過這樣的房間。」他平時說話總會習慣性的微抬下巴,面對俱樂部的侍者也不例外。
侍者禮貌的答道:「先生如果有疑問的話,等下可以問調教師——是他安排了這間房間給您。」
張承彥冷著臉問他:「今天的調教師叫什麼名字?」在網上預約的時候,他只選了項目,調教師一欄選的是Random。
侍者應道:「對不起,我這裡並沒有相關的信息,您可以直接問他。」
見侍者一問三不知,張承彥示意他可以走了,侍者一鞠躬之後,便垂手退出去了。
和以前用過的的調教室相比,房間並不大,除了一貫的豪華,裝修也沒什麼特別。但奇怪的是,這房裡既沒有刑具也沒有傢具,整個房間除了那面顯眼的鏡墻之外,只在地上放了一個方形的硬牛皮紙盒。
別說床了,連把椅子都沒有。
張承彥平靜的等待著,獨自在房裡待了一會兒之後,他的視線越來越集中到那個紙盒上。
又是幾分鐘過去,調教師仍未出現,張承彥在房間裡來回踱了幾步,忍不住就想去掀牛皮紙盒的蓋子。
正當他蹲下身,伸手觸到紙盒蓋的時候,房間裡傳來一聲輕笑。
「果然沒規矩。」
動作遽然停頓,張承彥猛然站起來,下意識的問道:「誰?」
那個聲音並未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悠悠說道:「沒人告訴過你嗎?調教室裡的東西,只有Dom能動。」
張承彥環顧四周,意識到這個聲音來自於房間某處隱藏的揚聲系統,而聲音的主人,多半也能通過攝像頭一類的設備看清他的動作。
想到此處,他從盒子前退開一步。
「你是我今天的Dom?」手指在身側虛握成拳,張承彥的聲音清冷,「你遲到了。」
一陣笑聲。
「我的確是Dom,但你並不是我的Sub,」笑聲過後,那聲音說,「我今天來,只是因為好奇而已。」
聽出對方的戲謔之意,張承彥不悅。
「這就是‘城堡’對待客人的態度?」張承彥冷聲道,「我要向你的主管投訴。」
「我想你搞錯了一些事情,」房間裡的聲音似乎並不著惱,「第一,我沒有主管。第二……」
故意頓了一頓,那聲音說:「你也不是‘城堡’的客人。」
「什麼意思?」
「鑒於你的糟糕表現,‘城堡’已經決定把你放上會員黑名單,今天以後,沒有我的准許,你無權再踏入‘城堡’。」
「我不明白。」沉默片刻之後,張承彥開口道。
「你知道是怎麼回事。」
再次沉默之後,站在房間中央的人微微揚起下巴。
「大名鼎鼎的‘城堡’也不過如此,」張承彥的口氣倨傲,「所謂的調教師……呵呵,以後不來也罷。」
說完這句話,他抬腳便朝門口走去。
然而,就在他即將打開房門的時候,房間裡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你是怎麼找來這裡的?」
張承彥握住門把的手頓了一下,還沒等他想好要不要回應,那聲音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沒有男朋友,沒有性伴侶。多半是某個欠操的晚上,翻到了我們的網站……」
「可惜啊,普通人看看也就罷了。你這種貨色,對著電腦手淫只能越來越空虛,終於忍不住找上門來……」
全中。
「是又如何?」在門口微微偏頭,張承彥說,「事實證明,你們的調教師差勁極了。最近幾次,就算我脫光了跪在他們面前——他們也沒法讓我硬起來。」
「肛交,口交……」房間裡傳來翻閱紙張的聲音,那聲音沒理會他的話,反而調笑道,「要讓你這樣的貨色求歡,根本不需要做到這種程度。」
張承彥抿了抿嘴脣,沒有應他。
「你信不信我連衣服都不用你脫,就能讓你哭著求人上?」
「誇口太大,嘴會裂。」張承彥冷冷的說。
「非但不需要脫,還能給你再加一件。」那聲音篤定的說道,「地上的盒子裡有件衣服,專為你準備的,穿上試試。」
張承彥猶豫了幾秒,終究敵不過自己的好奇心,抬腳從門口走回了房間中央。
短短的幾步路,他心裡感覺很亂,有被引誘的不甘,隱隱約約的不安,甚至一絲期待。腦子裡閃過很多稀奇古怪的刑衣和道具,自己見到那些東西時的反應。
然而所有的想象,卻在打開盒子的一瞬間,被自動清零……
盒子裡放著的,是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白大褂。


第06章 以備我的不時之需。
見到盒子裡的白大褂時,張承彥僵在當場,腦中一片空白。
「怎麼?」見他久久不動,那聲音問道,「不穿嗎?」
張承彥慢慢站起來,「我拒絕。」
「為什麼?」幕後人平靜的說,「這不是你不可接受的項目。」
「個人隱私,沒必要向你交代。」
「呵呵,醫學世家,大眾情人,最年輕的副主任醫師……」那人細數著張承彥在醫院裡的名頭,忽而語氣一轉——
「張醫生,承認自己是個披著白大褂的騷貨,有那麼難?」
隨著他的話音落地,燈火通明的房間,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張承彥低著頭面向鏡墻而立,看不見鏡中的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他慢慢抬起頭,平視那一整面明晃晃的鏡子:「你調查我?」
不知何處傳來一聲嗤笑。
「我認識你。」
張承彥垂在身側的拳頭越握越緊:「你是誰?」
「你想知道我是誰?」那人頓了一頓,「我勸你想清楚。」
張承彥僵在原地看著鏡中的自己,無數個念頭正在他腦中交錯閃現——如果這鏡子後面,真的是個熟人,被他知道了自己……又或者雖然今天沒見到他,但以後每日每夜都要猜……
「我可以出來見你,」那人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你也可以當今晚什麼都沒發生過,直接離開‘城堡’——我保證你的生活不會受到干擾,也永遠不會知道我是誰。」
選擇題,似乎很公道。
「如果真的不想讓我知道……」沉默了一會兒,張承彥開口道,「又何必在我面前拆穿?」
「呵呵,迷路的小狗……」那人笑道,「看著你迷迷糊糊不知道自己要什麼,覺得有點可憐。」
或許是這問題自己也想了太久,張承彥脫口而出:「我要什麼?」
「兜兜轉轉換了這麼多人,收費的Dom根本不可能滿足你,」幕後之人篤定的說道,「你要的,是一個24/7的主人。」
「什麼意思?」
「認準一個主人,全身心地服從於他,讓他約束你、管教你、時時刻刻掌握你淫蕩的身體和內心——他也會帶給你夢寐以求的安全感和性滿足。」
「而我,是你這輩子唯一的機會。」
調教室的燈光明亮,經過鏡墻的反光後,更為強烈地照耀著整個空盪的房間,似乎沒有東西能在這裡隱去自己的蹤跡。
張承彥木然的平視著鏡子,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跟他說話的人現在正在這面鏡墻後面,清清楚楚地看著他的一舉一動——從踏入這間房間開始,自己所有的反應,就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要見你。」
許久之後,張承彥聽到自己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隨著他話音落下,伴隨著「■噠」一聲輕響,一整面鏡墻竟然出現一條縫隙,一扇鏡面門由裡向外緩緩開啟。
先是蹭亮的黑色皮鞋尖,然後是一絲不苟的西裝。鏡子後面的人用一指輕輕推開門,從容不迫的走到張承彥面前。
張承彥微微抬頭,仰視著面前的人時,他竟不自覺的雙手發顫。
閉上眼睛,他喃喃自語道:「古厲……」
面前高大英俊的男人,正是一個月前剛調撥給他的專屬男護士。而除了深藍色的護士制服,自己竟從未見過他穿別的衣服是什麼樣子。
「是我。」
「我」字落下之時,古厲用手指輕抬起張承彥的下巴。
「為什麼……」張承彥閉著眼睛,艱難的開口,「為什麼……你會……」
「很稀奇嗎?」用手指摩挲著他的下巴,古厲緩緩說道,「我是你的專屬護士,也是‘城堡’的管理人——正如你既是醫界精英,更是……」
「一條不折不扣的淫蕩母狗。」
張承彥劇烈的喘息了幾下,下身幾乎立刻彈翹起來。
這種變化自然瞞不過古厲的眼睛,他曲起手指,隔著張承彥的西褲,輕彈了一下他的陽具。
「嗚……」
刺激並不太重,張承彥卻忍不住嗚咽出聲。
「今後,我會替你好好管教這根東西,」放開張承彥的下巴,古厲繞到他背後,一手摟過他勁瘦的腰肢,使兩人身體相貼。
「從認主那刻開始,它就不再屬於你,」另一隻手掌包裹著臀部,古厲隔著褲子,色情的揉捏著他每一寸臀肉,「奴隸絕對不會被允許,整天想著怎麼滿足自己這根破玩意兒……」
放在張承彥腰上的手往下移,揉了一下囊袋底部,適量的疼痛讓他剛剛還硬的發疼的陽具瞬間軟了一些。
「奴隸的陰莖,必須時刻保持在半勃起的狀態——它必須在我需要的時候,隨時能夠完全勃起,讓我隨心所欲的玩弄。」
調整了陰莖的狀態,古厲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滑向他的秘穴:「而後面這張嘴,是你用來取悅主人最重要的器官,它必須隨時保持乾淨和可插入的狀態,以備我的不時之需。」
承受著古厲的狎玩,張承彥啞著嗓子問道:「上班的時候也要嗎?」
沒有回答。
一陣窸窣的聲音過後,古厲直接命令道:「睜開眼睛。」
張承彥慢慢睜眼,映入眼簾的,是鏡中披著白大褂的自己。
「24/7的主人,擁有他貼身奴隸的所有時間,」站在他身後,古厲與他在鏡子中對視,「包括你穿著這件衣服的全部時間。」
張承彥忍不住深吸一口氣:「那如果上班的時候你想跟我做愛,而我……」
「做愛?一個奴隸?」沒等他說完,古厲就笑了起來,「以你現在的資質,再過幾個月都不知道能不能有資格口侍,更別提被我使用了……」
用鞋尖輕踢了一下張承彥的膝彎,醫生雙膝一軟,頓時跪倒在地。
古厲在他身邊蹲下,輕拍了幾下他的臉頰:「過不了多久,你會日日夜夜渴望著主人的觸碰。一個眼神、一句話語就能讓你輕易地勃起,卻礙於主人的意願,必須苦苦忍耐。」
張承彥再次閉起眼睛,他簡直不願意相信,古厲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場景,都如此準確無誤地喚起他內心深處的慾望。
當手指再次觸及後穴時,張承彥悲哀發現,自己竟然正不自覺的扭著腰,隔著衣物追逐著古厲的手。
「看看你自己的樣子。」
張承彥依言睜眼,他看見鏡中的自己,眼角居然依稀有淚。
「呵呵,流著眼淚求人上的小母狗……」
「我會再給你點時間……」古厲放開他,慢慢站起來。
「明天下班前,告訴我你的決定。」


第07章 認主
那天晚上,張承彥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城堡」,又是怎麼回的家。
迷迷糊糊的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時候,他反覆回味著古厲的每一個動作,跟他說過的每一句話——在那間調教室裡,古厲根本沒有碰他,卻讓他經歷了比完成一次肛交更為強烈的快感。
張承彥非常清楚自己的性癖已經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巧合之下有著天然優勢的資深Dom,他深知如果錯過了古厲,可能這輩子真的再也沒機會找到合適的主人。
思緒紛紛擾擾,恍惚中,他覺得古厲正看著自己,那眼神充滿了威壓感,瞬間點燃了他下腹的慾望。
「一個眼神……就能讓你輕易地勃起……」
手掌顫抖著覆上了自己的分身,張承彥回想著古厲的話,躺在床上手淫了好幾次,這才精疲力竭地睡去。
第二天早上,掛著黑眼圈的張醫生準時來到醫院。而他的助手職責所在,比他來的更早。
「早。」
古厲已經換上了深藍色的護士制服,正在整理器具和桌子,見張承彥出現,波瀾不驚地問了早。
張承彥僵硬的點了點頭,根本不敢和他對視。
接下來的整天都是專家門診,張承彥仍如往常一樣看診。病人進出的間隙,他倆有不少獨處的機會,卻沒有人提起半句昨晚的相遇。
一切都仿佛這一個月來的每一個工作日那樣,精英醫生和他的男護士,上司和下屬之間,正常的不能夠再正常了。
下午的最後一個病人看完了……這本該是讓人鬆口氣的下班時間,張承彥卻在病人走出診室的剎那僵直了身體。
坐在他旁邊的古厲處理完電腦裡病例,轉身面對張承彥,問道:「張醫生還有別的事嗎?」
平時下班的時候他也會這樣問,但張承彥知道,今天的問題,和往日並不相同。
緊張地咽了一下口水,張承彥起身,走到診室門口。
「■噠」一聲鎖門聲之後,他轉身緩步走回辦公桌後面,在古厲面前站定。
古厲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看著他,似乎在等待他的決定。
幾秒之後,張承彥推開面前的空椅子,注視著古厲的眼睛,在他雙腿之間,緩緩跪下。
夏天的白日很長,夕陽通過玻璃窗斜射進診室之中,給各色景物暈染上了一層暖色的光芒。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雙膝跪地,虔誠中帶著一絲惶恐,仰望著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主人。」
許久之後,古厲的手掌穿過夕陽,輕撫上他的臉龐。
「你做的很好。」輕撫著張承彥的頭髮,古厲讓他把臉靠到自己的腿上,「今後的一切,全部都交給我。」

確定關係之後第二天,張承彥就住進了古厲家。所有帶進去的所有行李,都由古厲為他親自挑選。
「主人……」帶著行李站在近郊獨棟別墅的門廳前,張承彥疑惑的喚道。
「奴隸,你想知道的事情,晚些我會告訴你。」並不詫異於他的疑惑,古厲推門,帶他進入客廳。
房子很大,到處都鋪上了厚實的長絨地毯,赤腳走在上面的時候,張承彥不禁聯想,是否曾有其他的奴隸在這棟房子裡行走……爬行……尊他為主?
「這是你的房間,收拾完了到客廳來。」
把他帶進二樓的房間之後,古厲徑自下了樓。
張承彥好奇的看了一下房間,裡面的基本傢具一應俱全,還有一個附帶的洗手間。
匆匆收拾完自己的行李,他按照吩咐,下樓來到客廳。
古厲正在沙發上等他,見他過來,拍了一拍自己的腿。
基本的規矩已經教過,張承彥赤腳走到他腿邊,跪下。
「你想知道,我為什麼會是‘城堡’的管理人?」古厲開門見山的說道。
張承彥搖頭:「我想知道,您為什麼會去做護士。」
古厲微微笑起來:「你可以這樣理解,在醫院做事是我的正職,‘城堡’的工作才是兼職。」
張承彥不解的看著他。
「奴隸,並不是哪份工作能帶來豐富的物質條件,哪份工作就是正職——這一點,我也花了一些代價才弄清楚。」
靜靜的等待著下文,張承彥並沒有插話。
「我念的是UCLA的醫學院,」古厲說,「一邊念書一邊在加州著名的SM俱樂部裡兼職做Dom——是興趣也為了錢,但因為花了太多精力,最後連醫學院都沒有順利畢業。」
張承彥微微睜大了眼睛,他知道,美國醫學院的學習和實習都非常嚴格,的確是一絲差池就會導致畢不了業。
「在俱樂部裡,我慢慢做到了管理層,就乾脆放棄了學業……幾年前,那邊的幕後老闆看中了S市的色情業市場,用同樣的模式在S市開了‘城堡’。‘城堡’開張之後,他給了我部分股份,我過來這邊替他管理經營。」
「但在‘城堡’的運營上了軌道之後,我突然懷念起醫院的生活來,」古厲摸了摸他的頭髮,「器械之間相互碰撞的聲音,充滿禁慾感的白大褂,手術室裡的無影燈……」
「所以我就考了護士執照,進了S大附屬醫院,順手……撿到了你。」
最後一句話,古厲是附在張承彥耳邊說的,吐出的氣息熱熱地撫在耳畔,惹得張承彥居然紅了臉。
不敢避開他,張承彥吞吞吐吐的說:「那主人是不是……一早就看出來……我是……」
「是什麼……」古厲漫不經心的問道。
「是……」
「欲求不滿的騷貨嗎?」
張承彥漲紅了臉,答不出話來。
「起來,」古厲下了命令,「衣服脫了,疊好放在旁邊。」
雖然是第一次被要求袒露身體,張承彥毫不猶豫地站起來,脫下身上的衣服、褲子、內褲,然後整齊的疊放在一旁。
「雙手背到身後,膝蓋分開與肩同寬,跪下。」
張承彥按照他的指示,以奴隸的標準姿態在他面前跪下。
古厲從沙發上起身,慢慢走到他身旁。張承彥仰著頭,目光緩緩追隨著他的身影。
「這是奴隸標準的跪姿,」古厲說道,「記住,這樣跪著的時候,你的眼睛必須平視前方——當主人站起來的時候,你的視野只被允許到他的下身為止。」
張承彥心中一凜,趕緊低下頭,平視前方。
「你的乳頭和陰莖是我喜歡的顏色,」一步開外,古厲用打量一件物品的語氣評價道,「腰腹上沒有贅肉,五官也很漂亮。」
張承彥生平最恨別人說他「長得漂亮」,但被古厲這樣評價,他卻隱隱覺得一絲驕傲。
在他耳邊打了一聲響指,古厲說道:「現在向前趴伏,肩膀著地,臉向右側貼到地上——雙腿再分開些,屁股盡可能高地翹起來。」
張承彥照他的命令,向前伏倒之後,又慢慢翹起臀部,朝他打開身體。
「後面這張嘴的顏色和形狀都不錯,」古厲在他身後蹲下,細細觀察道,「記住這個姿勢,以後無論何時何地,在我打響指的時候,這就是你該擺出來的姿勢。」
張承彥的雙手背在身後,臉貼著地面——他雖然看不見古厲,卻能明明白白的感受到,對方的目光正在自己最隱秘的地方巡梭,而這種強烈的羞恥感,讓他的陰莖瞬間勃起。
「回話。」
「是的……主人。」
「起來。」片刻之後,古厲讓他重新恢復了跪姿。
房間裡的空調溫度適宜,張承彥卻覺得有點熱過頭。
待他跪好之後,古厲重新坐回沙發,視線落到他完全勃起的陰莖上。
伸出腳尖輕輕撥弄了一下張承彥的陰莖,古厲開口道:「告訴我,奴隸的陰莖……應該是什麼樣的?」
張承彥保持著跪立的姿勢,強忍住下身的衝動,斷斷續續的說道:「奴隸的陰莖……應該……隨時保持半勃起的狀態……以供主人玩弄。」
「既然你知道……為什麼它現在是這幅樣子?」
「我……」不停被古厲用腳趾玩弄著陰莖,張承彥臉色緋紅,喘息著說,「主人剛剛看我的時候,我覺得……很羞恥……很興奮……」
不置可否,古厲收回自己的腳,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昨天晚上,一個人的時候,你有沒有想著我手淫?」
「有……」張承彥紅著臉,點了點頭。
「我希望你昨天晚上,射了足夠多的次數。」話音剛落,古厲伸手把他的頭按到自己的身下。
「因為以你的表現,接下來的幾個月裡,恐怕再也得不到射精的機會。」


第08章 乾淨的標準
從最基本的坐立行臥開始,古厲把規矩一點一點教給張承彥——他很有耐心,也不缺手段。
這會兒,他面前端正地跪著渾身赤裸的奴隸,正等待著他的檢查。
古厲打了一個響指:「轉身。」
張承彥膝行著轉身背對他,然後肩膀著地趴在地上,盡可能高地朝他翹起臀部。
作為後庭的基礎訓練之一,古厲給出的命令是,洗乾淨、做好潤滑和擴張。所以檢查的時候,他沒有做任何前戲,直接兩指並行,捅進了張承彥的後穴。
「嗯……唔……」
雖然做了必要的潤滑和擴張,後穴乍然受到刺激還是會有點疼痛。但隨著主人的手指在後穴裡隨意探查,擦過奴隸敏感的G點時,帶來一陣令他顫悚的快感。
「別動,」知道碰到了他的G點,古厲拍拍奴隸的屁股,「保持奴隸的儀態。」
張承彥深深的吸了口氣,絞緊了背在身後的雙手,努力保持靜止。
再過了一會兒,從奴隸的後穴抽出自己的手指,古厲命令道:「起來,轉過身。」
張承彥依言起身,仍舊保持著跪姿,轉過身面對他,照例眼神衹敢停留在他的下半身。
剛剛被手指進入過的地方餘溫未消,張承彥只覺得後穴已經被完全揉開了,這會兒正如小嘴般翕張著。但古厲之前說是檢查命令的執行,他不知道主人是否對他的準備工作感到滿意。
正在胡思亂想間,古厲把自己剛剛抽出來的手指舉到他面前。張承彥偷偷看了一下,上面只有潤滑劑濕漉漉的痕跡,看上去很乾淨。
應該,過關了吧?
「做到‘洗乾淨’了嗎?」似是料到他心中所想,古厲問道。
猶豫了一下,張承彥點頭:「是的,主人。」
「有信心是件好事,」古厲臉上神色未變,「現在,含進嘴裡,舔乾淨。」
張承彥渾身一緊,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手指。
無論再怎麼幹淨……這……
沒有給他猶豫的機會,古厲捏開他的下巴,直接把手指送進他嘴裡。
張承彥閉上眼睛,條件反射地開始舔舐。
然而,剛舔了沒幾下,他一把推開古厲,轉身衝進洗手間,跪在馬桶邊劇烈的嘔吐了起來……
洗手間裡燈光明亮,張承彥吐光胃裡所有的東西之後,重新刷牙漱口,清理洗手間。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無力的跪坐在地上,臉色蒼白不堪。
古厲慢慢踱進洗手間。
「對不起,我……我不是……不是因為……」
見他進來,張承彥膝行到他面前,想解釋自己只是因為心理因素,才忍不住吐出來。
「奴隸,不要找藉口,」古厲在他面前蹲下,打斷了他的話,「這次是手指,下次放進去的,可能是後面取出來的按摩棒,甚至是我的陰莖……基礎工作很重要,而這,就是我要的乾淨的標準,明白了嗎?」
張承彥點頭,古厲這種教學方式,實在是讓他印象深刻,從此不敢再犯同樣的錯。
「念在這是第一次,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古厲平視他的眼睛,「一個小時後,我們再來一次。」
一小時後,奴隸再次跪在他面前等待檢視——在這一個小時裡,他想盡辦法,用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清洗身體……張承彥覺得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如此專注於一件事了,而這所有的一切,只是為了讓一個人滿意。
幾分鐘後,古厲坐在沙發上,從張承彥嘴裡抽出自己被舔得乾乾淨淨的手指。
「做的很好。」讓張承彥把頭靠在自己腿上,古厲撫摸他的頭髮。
「保持下去,明天我們學新的東西。」


第09章 懲罰
「呃啊……」
周六晚上,別墅的書房裡,古厲正坐在辦公桌前審閱「城堡」送來的文件,一聲抑制不住的呻吟傳進他耳裡。
算上今天,張承彥搬進古厲家剛好滿一個月。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它剛夠奴隸學會跪立、展示、趴伏等基本儀態,卻仍不夠他學會如何隱忍服從、控制自己的慾望。
古厲很討厭奴隸不經他允許隨便發情,張承彥正式認主之後,一早就被交待過,除了清洗的時候,奴隸絕對不能碰自己的乳頭、下身和後穴。一切有關性的念頭,都要向主人坦白交待。
但對於正常的性愛十分冷淡的張承彥,到了他手裡完完全全變成了蕩婦。調教的時候,古厲一個威壓的眼神都能輕易挑起他的情慾,腿間那根玩意兒完全無視於「奴隸的陰莖應該隨時保持半勃起狀態」這個命令,常常翹的筆直,還不自覺地流出淫汁。
為此,古厲給他定制了貼身的金屬貞操帶,上班的時候令他穿在身上,下班回家以後,才能由主人親手給他打開。獨自睡覺的時候,張承彥的雙手也經常被拷在床頭,以防他擅自手淫。
就這樣,在古厲的嚴格管教下,張承彥自搬進來之後,一直沒有被允許射精。到最近幾天,他已是熬得坐立不安,連主人對他無意間的觸碰都是一種恩賜——隨便碰哪裡都好。
這不是古厲第一次碰到奴隸欲求不滿的情況,剛剛入門的新手受不了刺激,很多都會經歷這樣的階段。而真正觸怒他的,是今天張承彥在洗澡的時候,偷偷用手背摩擦了一下自己的陰莖,甚至還背過身,悄悄捏了捏自己的乳頭。
浴室裡裝了攝像頭,古厲發現之後,直接進了浴室。連水龍頭都沒來得及關,正在洗澡的張承彥就被他從裡面拖了出來。
一路上水跡滴滴答答,被拖行到調教室的奴隸渾身發抖,跪在地上抱著他的腿連聲哀求討饒。
古厲直接往他嘴裡塞了一個大號的軟式口塞,又把他推到墻角,打開裝在墻上的金屬項圈,把他的脖子鎖在項圈裡。
項圈之上,墻角還裝著兩隻金屬手環,古厲拉起張承彥的雙臂,把他的手腕拷進環裡,然後轉身走向存放道具的櫃子。
項圈到地面的高度只夠人挺直身體坐著,等古厲拿了道具回來的時候,只見張承彥挺胸坐在地上,看著他手裡的乳夾和電動陽具,不停嗚咽著向他求饒……
乳夾夾上去的時候,古厲去掉了夾子上的膠皮。張承彥想往後躲,卻在被主人看了一眼之後,喘息著挺起胸,接受懲罰。
疼痛的呻吟被口塞死死壓在喉嚨裡,在左右兩個乳夾分別掛上砝碼之後,古厲把電動陽具慢慢插進張承彥的後穴,直至全部沒入,只留電線在體外。
插上電源打開開關,確認了一下陽具不會滑出後穴。隨後他留下張承彥,徑自離開了調教室。
調教室墻角的奴隸獨自一人承受著痛苦,但沒過多久,他就開始明白,胸前的疼痛相比另一件事來,實在微不足道。
埋在後穴的電動陽具被設定了奇怪的程序,剛插進去的時候只是嗡嗡的維持著低速的震動。若干分鐘後,電動陽具開始離心扭動起來,一下下蹭刮過張承彥的G點,讓他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然而,這種扭動往往只持續數十秒,每當他被刺激到躬起身子想射的時候,電動陽具就會適時地停下來,恢復到低速震動。
就這樣循環往復,在第三次想射卻射不出來的時候,張承彥絕望的哭了起來。


第10章 馴服
兩個小時之後,古厲回到調教室,墻角的張承彥滿臉淚水,雙腿間的陽具高高翹起,口水順著不能閉合的嘴角蜿蜒而下,弄濕了胸口。
古厲在他面前彎腰,拔掉了電動陽具的電源。
「今天在我允許之前,你不能說話,明白嗎?」
張承彥點頭,涕淚交錯的臉看上去十分可憐。
古厲伸手,同時捏開他左右兩側的乳夾,奴隸頓時痛的嗚嗚直叫——乳夾取下來的那刻比夾在上面的時候更疼,主人更是故意讓他在一時之間體驗了雙份的痛。
等張承彥好不容易平復了之後,古厲打開墻上的項圈和手環,又伸手到他腦後解開口塞。
「夾緊屁股裡的東西,跟我出來。」
見古厲說完就走,張承彥顧不上自己滿臉狼藉,趕緊手腳並用爬到他腳邊,然後繃緊了臀部,用被教導過的姿態,跟著他向外面爬去。
窗外天色已暗,張承彥跟在古厲身後,從一樓的調教室一路爬行到二樓的書房。
「跪到鏡子前面去。」指了指書房角落裡的一面落地穿衣鏡,古厲命令道。
鏡子前面鋪了一整張形狀不規則的白色羊皮,旁邊還放了一些不明用途的金屬器具。聽見命令,張承彥不敢耽擱,爬到羊皮上,用標準姿態跪好。
待他跪定,古厲走到鏡子前面,拿起地上特製的金屬分腿器。
「屁眼夾緊,腿張開。」
張承彥含緊後穴裡的按摩棒,然後雙膝慢慢朝外打開,試圖達到一個讓古厲滿意的角度。
古厲把分腿器上左右兩個腳環卡在奴隸的腳踝上,然後調整旋鈕,伸長金屬伸縮桿,強行撐開奴隸的雙腿。
張承彥不敢說話,努力配合著他調整自己的姿勢。古厲調整完分腿器之後,又取來手足相連的環拷,將他的雙手分別和打開的左右大腿拘束在一起。
弄完這些,古厲順手插上電動陽具的電源,張承彥的身體裡立刻又響起嗡嗡聲。
「嗯……啊……」
沒有了口塞的阻擋,在按摩棒又一次刮過G點的時候,張承彥忍不住閉上眼睛,發出呻吟。
「賤貨,睜開眼睛。」冷眼看著他發騷的古厲突然出聲。
張承彥睜開眼睛,意識到主人就一直這麼看著他,頓時羞愧的低下頭去。
古厲抓過他的頭髮,讓他抬頭面對鏡中的自己:「一個月了,半點長進也沒有。」
張承彥看著鏡中大敞著雙腿跪在地上,放蕩不堪的自己,忍不住就想偏過頭去。
古厲不讓他動,手上用了點力氣,抓的他頭皮一陣發麻。
「看著鏡子,好好反省。」
丟下句話之後,古厲放開他,轉身出了書房。
十幾分鐘後,古厲回到書房,身後還跟了一個從「城堡」過來的工作人員。
張承彥背對著門口,聽見陌生的腳步聲,頓時後背一緊。
平時隔幾天「城堡」就會派人送文件過來,每次古厲都讓張承彥迴避,這是第一次當著別人的面調教他。
那人看到張承彥全裸的背影倒是沒什麼意外,只是笑著跟古厲說:「古先生那麼久沒來俱樂部,原來是蓄了私奴。」
古厲沒搭腔,徑自在辦公桌前坐了,來人趕緊遞過去一疊文件。
夜間的郊外寧靜冷清,窗外偶爾傳來幾聲蛙鳴。書房裡沒有人說話,除了古厲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還能聽見的,便是電動陽具嗡嗡的震動聲。
有外人在場,跪在鏡子前的張承彥恨不得隱身鑽入地底,但在那個該死的按摩棒又一次大力轉動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從口中溢出了一聲呻吟。
古厲停了筆,抬頭看了一眼角落裡的奴隸。
似是感受到主人的目光,一聲呻吟之後,張承彥小幅的喘著氣,死死壓抑住自己的淫叫。
「古先生什麼時候帶奴隸來俱樂部玩玩?」見古厲在看張承彥,「城堡」的人問道。
收回落在張承彥身上的目光,古厲輕描淡寫的說:「還沒教好,帶出去丟臉。」
「古先生說笑了,」那人笑道,「能讓古先生親手調教的奴隸,肯定不一般——我們可是等著開眼界呢。」
古厲笑笑,對他的話不置可否,轉而問起了俱樂部的事情:「新的Live Camera節目策劃的怎麼樣了?」
「有設計幾個系列,正在徵求下面Dom和Sub的意見。」
「抓緊了,兩周之內給我看詳細的策劃書。」
「好的,古先生。」工作人員恭敬的答應了。
再過了一會兒,見古厲簽完了所有的文件,工作人員收起文件,識相的告辭離去。
外人走後,書房重又恢復寧靜。張承彥按命令看著鏡中的自己,思緒起伏不定。
後穴的刺激仍然一波波按時傳來,他回想著剛剛古厲和旁人的對話,心中仿似烏雲遮月,有些東西明明白白的要鑽出來,卻又迷迷糊糊的看不清。
身後傳來一陣響動,古厲拖了把椅子,在張承彥身後坐下。
「轉過來,面對我。」
張承彥保持著雙腿大張的跪姿,小心翼翼的在羊皮墊子上轉過身,面對古厲。
古厲看著他,直到按摩棒發出不同的震動聲,開始高速轉動的時候,古厲才開口問道:
「抬頭看著我,告訴我你反省了些什麼?」
張承彥抬起頭,艱難的與他對視。
情慾煎熬中,奴隸顫聲說道:「我不該……不該未經允許,觸碰自己的性器。」
「還有嗎?」
「我不該……不該存僥倖心理,以為主人不會發現。」
「就這些?」古厲冷笑一聲,「我以為你是醫學院畢業的高材生,會比別的奴隸聰明一些——沒想到你比他們任何一個都差勁。」
「我……」
張承彥此刻腦中亂成一團,只知道自己難受的要命。違背了古厲的命令是事實,但這樣壓抑下去,就算不是今天,他總有一天會忍不住的不是嗎?
「你。」古厲看著不知所措的奴隸,順手抽了他一記耳光,「‘你’嗎?!」
他下手並不重,張承彥卻被他這一巴掌打的忽然清醒過來。
霧散雲開,朗月重現——剛剛心裡模模糊糊的那些想法,忽而清晰起來。
「奴隸擅自觸碰不該碰屬於主人的東西,」跪直了身體,張承彥直視古厲的眼睛,「不該念想著滿足自己。」
古厲這一個月裡,幾乎24小時和自己在一起,他從未要自己給他口交或是性交,想來沒有合格奴隸服侍的他,這一個月裡也在壓抑自己的性慾。
念及此,張承彥羞愧難當:「奴隸應該時刻關注主人的需求,主人的慾望就是奴隸的慾望,只有主人滿足了奴隸才會滿足。」
「主人……」
按摩棒仍在後穴旋轉著,想通了此節的張承彥,卻覺得射精的慾望不再那麼難以忍受。
「主人……」
微躬著腰,張承彥對古厲作出臣服的姿態,一聲聲虔誠地喚著「主人」。
古厲看著跪在地上的張承彥,表情未變,眼神卻不再冷厲。
片刻之後,他俯下身去,解開了張承彥的手腳連銬。
「奴隸,告訴我,你現在想做什麼?」
張承彥舉起雙臂,雙手交叉背到腦後,平視前方,做出奴隸展示的姿勢。
「我想向主人展示奴隸淫蕩的身體。」
「為了什麼?」
「為了讓主人提升性慾,」張承彥微微揚起下巴,露出漂亮的脖頸曲線,「為了讓主人有興致……來使用我。」
古厲嘴角微微扯起,他本就敞開雙腿坐在椅子上,此刻,他往椅背上靠了一靠,指了指自己雙腿之間。
「過來,我要用你的嘴。」


第11章 開竅
兩人之間只有幾步的距離,古厲話音落下,張承彥保持著展示的姿勢,試圖膝行到他面前。
然而由於戴著分腿器,他努力了一會兒,只往前挪行了一小步。
「爬過來。」
命令入耳,張承彥雙手著地,翹著屁股爬到古厲雙腿間,用鼻尖貪婪地嗅著主人胯間的氣味。
「抬起下巴。」
張承彥應聲抬頭,他此刻眼含春水,情迷意亂。性感的薄脣半張著,全身上下都散髮著「來操我」的氣息。
古厲用手指摩挲著他的嘴脣,時不時還探進嘴裡挖弄他的舌頭。
「被人幹過嘴嗎?」
張承彥在「城堡」曾經幫其他Dom口交過,他不敢在古厲面前撒謊,只得點了點頭。
「回答我,」古厲抽出手指,「這張嘴,被別的男人用陰莖幹過嗎?」
張承彥忍著羞,無奈答道:「被幹過。」
「既然有經驗,」古厲的手指緩緩擦過他的上顎,像是在檢查自己即將要使用的器具,是否合格,「別讓我失望。」
……
夜色漸深,近郊別墅二樓的書房裡,胡桃木製成的書架上堆滿各類書籍,柚木地板泛著溫潤的光澤。
這房間是個讀書辦公的好地方,然而,一角的穿衣鏡裡卻映出一副淫靡的景象。
古厲坐在椅子上,張承彥用母狗姿勢趴在他面前,頭深深地埋入主人胯間,前後不停聳動著。他腳踝上的分腿器已經被拆下,這會兒後穴高聳,穴口拖出一條長長的黑色電線,一直連通到書房墻壁的電源裡。
按摩棒仍在後穴裡時輕時重、不知疲倦的旋轉著,但對張承彥來說,此刻自己所有的情慾都已經轉變為了另一種慾望——想讓眼前這個男人舒服,想讓他得到最好的服侍……想被他稱讚。
於是,在按摩棒再次一下下刮過G點的時候,他把口腔收縮得緊緊的,脣舌貼緊主人尊貴的陽具,將雄偉的性器不斷納入喉嚨深處。
這是一種純然新鮮的體驗,與他幫別的Dom做過的所有口交都不相同。以往他幫人口交,是為了讓自己興奮,往往舔幾下就敷衍了事。而此時此刻,他的嘴、他的脣、他的喉嚨,乃至身體每一個部分頭腦中的每一個念想,都只為了眼前的男人而存在。
第一次深喉,碩大的龜頭頂到喉口必然引起乾嘔反射。陰莖往裡插的時候,古厲一直注視著他的反應——張承彥果然忍不住打了一個噁心,但稍作停頓之後,他微微閉了一下眼睛,仍是含住陽具,又開始努力往裡吞咽。
「不要急,」古厲伸手勾住他的後腦,拉開一點距離,又慢慢按向自己身下,「抬高下巴,放鬆喉嚨……」
張承彥聞言,頓時放鬆了身體,跟著古厲的節奏學習深喉的技巧——對於性交技巧他知之甚少,幸好他的主人,願意一點一點教他。
「唔……」感覺龜頭頂入了了狹窄而溫熱的通道中,古厲舒服得嘆了一口氣,「對了……」
聽到這聲肯定,身下奴隸的陽具頓時又泌出不少汁水。
插入、抽出、再插入……古厲坐在椅子上,單手攬著張承彥的頭,小幅度地幹著他的嘴。跪在地上的張承彥則微微眯著眼睛,迷戀地仰視著他。
唾液慢慢從奴隸的嘴角溢出,他的乳頭早已硬的發脹,雙腿間陽具翹得筆直堅挺,龜頭溢出的透明液體更是已經垂落到地板上,拉出一縷縷銀絲。
最後的衝刺到來之前,古厲單手固定住他的頭部,命令道:「放鬆,什麼都別想。」
張承彥還能想什麼呢,他腦中早已拋開一切,眼裡只有主人的身影。
又快又重的十幾下衝撞之後,古厲挺身在他嘴裡釋放出來。張承彥之前想的沒錯,這一個月裡,古厲也很少得到滿足,現在,他整整在奴隸嘴裡射了十幾股才發泄完畢。
「含緊,舔乾淨。」
奴隸用嘴脣裹住牙齒,不捨地輓留著主人,靈巧的舌尖則舔遍了嘴裡陽具的每一寸。
精液壓在舌根,味道稍稍有些發苦。待古厲完全抽出自己的性器,張承彥睫毛微顫,完整地咽下他的精液。
「以後,等我下了命令再咽,」古厲用手指摩挲著他的下巴,「主人的精液是一種獎勵,不是每一次都會賞給你喝下去。」
張承彥情不自禁地伏下身去,親吻了一下古厲的腳面:「謝謝主人賞賜。」
雖說今天有些波折,但奴隸開竅的很快,古厲還算滿意。
「奴隸,見過公狗對著主人發情嗎?」
張承彥抬起頭看著他,想了一想,點點頭。
古厲朝他拍拍自己的左腿:「過來抱著,準你蹭出來。」


第12章 身份
「主人,啊……主人……」
全身赤裸的張承彥抱住古厲的腿,陰莖一下又一下與他腿上的布料相摩擦……他迷戀的看著主人從眼底看著他的樣子,那樣的神情,讓他心甘情願地做著下流不堪的動作,徹底淪落為古厲的一條狗。
身體裡的按摩棒仍在不停挑動他的情慾,忍耐了一個月的奴隸堅持不了多久,就在主人的注視下淫叫著射了出來。
如果一個月前,有人告訴他,他會學著公狗的樣子,在一個男人腿上磨蹭到射精,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把那人送進精神科。而現在,當張承彥真正這樣做的時候,他卻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平靜和滿足。
精液散落到古厲的腿上、腳面、地板上。射完之後,張承彥稍稍平復了一下,自覺放開古厲的腿,認真的從腳開始,用脣舌處理自己留下的痕跡。
舔到地板上的時候,古厲站起來,蹲到他身邊。
身體裡的按摩棒被關掉,取出來的時候,張承彥不自覺地膩出了一聲鼻音。
「怎麼,舍不得?」古厲笑起來,隨手把按摩棒扔到一邊。
張承彥紅了臉,只是翹著臀,低頭舔舐著地板上的痕跡。
溫熱的手一下下輕撫著他的背脊,片刻之後,又移到挺翹的臀部拍了幾下:「別急,我們有很多好玩具,可以放進這裡面,慢慢玩。」
接下來的兩個月時間,主奴調教從基礎練習拓展到了高階訓練,嘴、手、胸、後穴、陰莖,每一個部位都被細細調教,古厲教給他怎麼用這些部位讓主人獲得快樂,而每當做到了主人的要求,主人也往往不吝賜予他性快感。
當然,當奴隸做錯的時候,該有的懲罰也絕不會手軟。雖然古厲是張承彥認的第一個主人,但張承彥明白,古厲的手段極其高明——他的主人從來不會喋喋不休的強調行為準則,但該遵守的規矩,只要用他的方式教一遍,就能讓奴隸牢牢記住,再也不敢違反。
另一方面,調教的地點也從家裡延伸到了醫院。看診時、開會時,張承彥的後穴經常埋入各種玩具,供古厲消遣。而張承彥的私人診室中,醫院堆雜物的房間裡,張醫生往往全身僅披著一件白大褂,跪在地上為男護士口交,期盼著主人能賞賜自己喝下他的精液。
天氣開始轉涼後,在張承彥的診室裡,古厲讓他全身赤裸地躺在診療台上,給他做了雙乳的穿刺。
醫院裡有外用的麻藥,古厲卻選擇直接動手。張承彥並沒有被束縛起來,整個過程中,除了穿針刺刺入皮膚時的小小喘息,他基本保持了靜止不動,讓古厲順利完成了穿刺。
古厲用來穿刺的專用工具是小型的釘環器,完成後,張承彥雙側乳頭上都留下一支醫用不鏽鋼針,以防止傷口閉合和發炎。
「兩周左右可以痊愈,」古厲用手指在他的乳暈上打著圈,「我會挑合適的時候,給你戴上乳環。」
張承彥點頭,他順勢挺起胸,讓主人可以更方便地玩弄他胸前的器官。
剛剛穿刺過的胸口異常敏感,古厲只是在乳暈上打圈圈,乳頭就傳來一陣發漲的感覺,連帶著身下的陽具也有了抬頭的趨勢。
古厲的手指慢慢向下,滑過他的腹部、三角地帶、陰莖,最終觸及龜頭:「怎麼?這裡也想要?」
張承彥愣了一下才明白古厲的意思,想到龜頭穿刺這件事,陰莖頓時軟了下去。
「怕成這樣?」古厲掂起沒精神的小傢伙,微微笑起來,「暫時不會,等上面好了再說。」
「主人……」
輕易被揭穿心裡的想法,張承彥紅著臉叫了一聲「主人」。現在,他已經放棄在古厲面前隱藏自己的想法。雖然有時候,他仍然有所疑惑,比如……
為什麼調教至今,他的主人還沒有真正進入過他?
後穴的調教時有發生,擴張和收縮的練習也在規律的進行。張承彥能確認,古厲並不是對他的身體沒有興趣,然而興致來了時候,往往都在他嘴裡解決。
雖然僅僅為主人口交已經能讓張承彥足夠興奮,但主人居然沒有興致在他身體裡發泄自己的性慾,這種認知讓他感覺到沮喪。
不過身為奴隸,古厲對他做什麼,或者不做什麼,他又有什麼資格揣測呢?
就像現在,古厲把車停在「城堡」門口,張承彥完全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卻也不敢多嘴詢問。
「沒錯,這是我們相認的地方……」
正當張承彥思緒起伏不定之時,古厲語氣鄭重地對他說:
「今晚,我要你以奴隸的身份,陪我出席‘城堡’舉行的晚宴。」


第13章 貴族的晚宴
聽了主人的話,張承彥心裡猛然跳了一下。
他還記得古厲曾經當著別人的面說過,帶著自己出去會丟臉——而現在,陪主人出場的機會就這樣不期而至,他絕對不想讓主人在朋友面前丟臉,卻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做好。
可惜,古厲只是告知他今天需要做什麼,並沒有徵詢他的意見。
「穿戴整齊。」
「是的,主人。」
張承彥轉身取了自己之前放在後座的西褲和鞋襪,利索地穿上。
隨著他穿衣的動作,陰莖環上的鈴鐺不時發出聲響。古厲的指示向來十分明確,既然他沒有提,那陰莖環就必須戴到他說摘下來為止。
車子向前又開了一段距離,古厲把車倒入靠近入口的專屬車位,熄火下車。
張承彥跟在他右後方五十公分處,精神專注地亦步亦趨——這樣的訓練,他們早已做過多次。
城堡的大門從裡面被打開,左右兩邊的侍應生見到古厲,同時鞠躬致意。
「古先生。」
古厲微微點了點頭,指了指張承彥,跟侍應生交代道:「他跟著我。」
帶著奴隸一路穿過大廳、迴廊,走到電梯口。一路上,見到古厲的工作人員都會向他鞠躬致意,而他的奴隸走在身後,西裝筆挺的表面之下,時時響起清脆的鈴鐺聲,不時引來好奇的眼光。
專用電梯直達「城堡」頂層,古厲帶著張承彥走進自己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木質大門在身後緩緩關上,空無一人的豪華辦公室裡,來到私密空間的張承彥終於松了口氣。
「怎麼?」古厲轉身,手指輕撫過他的臉,「這樣就害羞了?」
張承彥搖頭。
古厲笑笑,放開他的臉:「這裡是我的私人辦公室,以後你進來,家裡該做什麼,這裡也一樣。」
「是的,主人。」
說完這句話,張承彥吸了口氣,開始脫衣服。
古厲沒再管他,自己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打開了電腦。
片刻之後,張承彥赤身裸體地爬到他腳邊跪好,全身上下,只留了陰莖上的銀質環扣。
古厲隨他在一邊跪著,徑自翻看著電腦裡的視頻文件。過了一會兒,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上來。」
鈴聲響動,張承彥起身。
赤裸的肌膚和身下的布料輕輕摩擦,奴隸手掌撐住椅子兩邊,背輕輕靠住主人的胸膛,大張雙腿坐在他身前。
胸膛挺起,脖頸微微後仰,露出優美的線條——這樣的姿勢,可以讓主人方便地玩弄他身前的每一寸。
古厲一手攬住他的腰,一手捏住他的右乳,隨意搓揉。
「看屏幕。」
屏幕上放著一場正在舉行的晚宴,精緻豪華的宴會廳,衣冠楚楚的賓客,狀似一場上流社會的晚宴。
不過,張承彥只看了一會兒,就發現這並不是一場單純的社交晚宴——每個賓客的身邊,都跪了一個全身赤裸的奴隸,正在服侍他們用餐。這些奴隸有男有女,動作標準有序,顯然已經經過了嚴格的訓練。
「‘城堡’新一季的Live Camera情景劇——貴族的晚宴,」一邊玩弄著他的乳頭,古厲在奴隸耳邊說,「這只是試拍的片段,晚上我會帶你參加一場更正式的。」
「主人……」
張承彥一邊承受著主人在他身上挑起的情慾,一邊看著屏幕上的片段:「所以我也會……也會……」
「對,」古厲攬住他腰的手轉到胸上,雙手一起,一左一右的玩著他的乳頭,「你也要和這些奴隸一樣……跪在旁邊伺候我……」
「我也會被……錄下來嗎?」張承彥略顯不安地問道。
「今晚這場是內部宴會,除了俱樂部的dom和sub,還邀請了客人帶來自己的私奴,所以嚴禁錄音錄像。」古厲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腹部,「這是一場保證隱私,絕對安全的群交派對。」
聽到古厲的解釋,張承彥徹底放了心——以奴隸的身份,在一群衣冠楚楚的人面前袒露自己的身體,光用想的,他就有些興奮。
認真地看著視頻,張承彥想要學習如何伺候主人用餐。然而,隨著畫面上正餐結束,貴族們或坐或立,開始轉移到書房聊天。
雖然還沒到冬季,書房裡已經點上了傳統的壁爐。貴族們端著酒杯聊天的時候,奴隸們跪到他們身下,開始服侍起了主人的慾望。
其中幾個奴隸還被命令爬上茶几,用展示的姿勢跪在桌面上,他們身體的每個部分,在場的賓客都可以隨意玩弄。
玩了一會兒之後,有人在這些正在展示的奴隸面前掏出了自己的陰莖,奴隸順服的彎腰,畢恭畢敬的把賓客的陽具含進口中吸吮起來。
張承彥看到這樣的畫面,咬著嘴脣,靜默不語。
古厲察言觀色,問道:「這些奴隸的主人把他們獻出來供大家取樂,要是我要求你這樣,你能做到嗎?」
「我……」張承彥想了很久,卻是回答不出來。
他想讓主人高興,但也……只讓想他一個人高興。
「笨蛋,」見他糾結的要命,古厲忍不住笑起來,「你是我的私奴。」
手指移到陰莖環上輕輕撥動,古厲說道:「這花紋是什麼嗎?」
張承彥低頭辨認了一會兒,才發現復古的銀色花紋,組成了花體的字母G。
「主人的姓?」
古厲沒答,卻是順手打開了辦公桌的抽屜,抽出了一個精緻的首飾盒。
盒子打開,黑色的絲絨襯托著幾樣銀飾:大小不一的數個圓環、項圈、鏤空的銀球……一瞥之下,張承彥甚至還看到一個銀質肛塞。
而每一種銀飾之上,都同樣刻上了古厲的姓氏。
取出其中最小的一個圓環,古厲輕輕撥弄張承彥的乳尖。
「我說過,合適的時候會給你戴上乳環。」
古厲撥開精巧的圓環,穿過他已經痊愈的傷口,張承彥只覺得胸口一涼,一枚小巧的乳環已經戴上了他的右胸。
「現在就是合適的時候。」
依樣畫葫蘆,左乳也被戴上了乳環。
接著是尺寸正好的銀質項圈,項圈之後,古厲打了響指,張承彥從他身上下來,屈膝抬臀,趴伏在地。
「張開下面的嘴。」
張承彥伸出雙手扒開股縫,對著主人露出已經做了潤滑的粉紅色小穴。
古厲一手攬住他的腰,另一手取了肛塞,在穴口試探了幾下之後,一下子推了進去。
溫熱的內壁驟然傳來一陣涼意,張承彥輕輕呻吟了一聲。
古厲放開他,命令道:「好了,跪好。」
張承彥起身,重新在古厲面前跪好。
「你戴在身上這些,都是我的標記——晚宴的時候,奴隸身上主人標記過的地方,其他人不會碰。」
聽了古厲的解釋,張承彥不禁稍感安心。
「不過,如果沒有標記的地方,要是別的賓客想玩——只要我沒有阻止,不管你願不願意,都要乖乖受著,能做到嗎?」
張承彥怔了一下,緩緩點了點頭。
古厲摸了摸他的頭髮。
「現在,我們來談談你今天中午沒有專心口交的懲罰。」
張承彥渾身一僵,他知道中午的事情一定會被罰,只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忽然,右乳微微一痛。張承彥低頭,只見古厲摘掉了剛剛給他戴上的右邊乳環。
「這就是今天中午,你沒有專心幫主人舔出來的處罰。」


第14章 雞尾酒會
宴會晚上八點才開始。趁時間還早,古厲叫人送上來餐具和一些食物,教張承彥如何伺候主人用餐。
宴會的規矩其實和家裡差不多,只是餐具從筷子變成了好幾套刀叉,奴隸負擔了部分侍應生的工作,負責幫主人遞菜、換餐具、清理桌面。
張承彥精神集中,學得很快,沒一會兒就熟練掌握了主人用餐時的奴隸禮儀。
「總之,最重要的是專注和儀態,」見他學的認真,古厲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臉,「該伺候的時候靜心伺候,該發騷的時候,腦子裡只能想著怎麼才夠騷。」
露骨的話讓張承彥的後穴一陣收縮,緊緊含住了裡面的銀質肛塞。
「張嘴。」
古厲手上掂了一顆去了蒂的草莓,停在他嘴脣上方。
張承彥仰起下巴微微抬頭,張口叼住了。
「吃吧,」古厲說著,又從碗裡拿了一顆草莓喂給他,「晚上沒有奴隸的吃食。」
小半碗草莓喂完,門口傳來敲門聲,是工作人員送了古厲的禮服進來。
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古厲起身。
「過來幫我穿衣服。」
城堡東翼的接著一個前廊的宴會廳金碧輝煌,晚上八點,供賓客們正式就餐前交流感情的小型雞尾酒會準時在前廊開始。
相比之前在視頻裡看到的晚宴,今晚的宴會的確規模更大,三四十名賓客,大都是男士,清一色穿了黑色燕尾服。
少數幾位女客,也都穿著高級定制禮服,畫了濃妝,女王味十足。
不可或缺的,自然還有他們每個人帶來的奴隸,或男或女,均是相貌姣好,身材出挑的上品。
作為東道主,古厲在前廊入口處與來賓寒暄,張承彥安靜地跪在他身邊,等候指示。他本以為裸體出席會不適應,但事實上,看到這麼多奴隸之後,他已經完全融入了氣氛之中。
大多數奴隸都是全身赤裸,由主人牽著從走廊裡一路爬行而來。少數一些身上會有裝飾物,有的甚至戴上了貞操帶……張承彥猜想,這些和他身上的一樣,也是屬於主人的標記。
雞尾酒會的後半程,古厲離開入口,在一個高桌旁站定,見他隨身帶著奴隸,不時有人過來打招呼。
「古先生,沒想到,您居然收了AL。」
張承彥對「城堡」的人來說,並不是生面孔,見他全身赤裸,乖順的跪在主人身邊,已經有幾個調教師圍過來跟古厲打招呼。
「這傢伙實在是……」一個吃過張承彥苦頭的調教師忍不住想抱怨,卻在看了一眼古厲的神色之後,及時住了嘴。
「漂亮、驕傲、超級難搞,」另一個調教師笑起來,「果然只有古先生這樣的頂尖高手,才配擁有這樣的奴隸。」
張承彥一言不發地跪在主人身邊,任由調教師們對他評頭論足——他能聽出調教師們的不甘心,卻更明白礙著主人的身份,這些人根本不敢對他怎樣。
能有的,也就是垂涎罷了。
對眾人的恭維,古厲只是笑笑,轉而談起了新開播的情景劇。
整個晚宴開始前,他既沒有向眾人談論,自己是怎麼調教張承彥的,也沒有要求奴隸當著眾人的面做任何事情,來表示對他的馴服。
聽到侍應生過來邀請賓客正式入席的時候,張承彥懸著的心漸漸放下了。
銀質項圈上並沒有牽引鏈,需要奴隸集中精神看著主人的一舉一動,方能不錯過主人的指令。
而在這個會場裡,除了古厲,張承彥本來就對任何人都沒有興趣。根本無需下令,主人剛剛抬腳,他就用爬行的姿態跟在古厲身旁,一同前往宴會廳。
姿態優美、距離適當,主奴之間默契十足,看得旁人讚嘆不已。
宴會廳裡,鮮花和蠟燭裝飾了長長的桌子,銀質餐具在水晶燈的照耀下閃閃發光,整個宴會廳簡直照搬了唐頓莊園之類的劇集裡出現過的奢華場景。
在侍應生的帶領下,賓客逐漸到齊,各人的奴隸也在指定位置跪好。
「各位貴客,歡迎大家今晚光臨‘城堡’。」
作為「城堡」的首席執行官,古厲坐了桌子的首座,並負責晚上的祝酒詞。
「今天剛剛收到的數據,‘城堡’俱樂部新一季LiveCamera情景劇‘貴族的晚宴’,首播點擊已經超過一千萬,打破了以往所有情景劇的首播記錄——在此,我謹代表‘城堡’俱樂部,向各位的支持表示衷心感謝。」
掌聲響起,古厲微微鞠躬致意。
「今日這場晚宴,既是慶祝新一季情景劇順利開播,也是邀請各位尊貴的會員來先行體驗我們的新服務。這樣的群交派將會是‘城堡’今後主打項目之一,無論是用餐時,還是飯後的遊戲時間,各位都可以充分行使主人的權利,給予身下的奴隸應有的懲罰和獎賞。」
說完這些,古厲舉杯:「請盡情享受今晚的一切,美食、美酒和奴隸們——Cheers~」


第15章 遊戲時間
開席之後,晚餐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這樣的晚宴,每個人只能和左右兩位賓客交談,因此,座次的安排顯得尤為重要。
坐在古厲右手邊的,是S市頗有聲望的銀行家。自從古厲和他搭上線之後,經他介紹,「城堡」幾乎吸納了整個S市銀行圈子裡的玩家。所以今天的宴會,他被安排在古厲右手邊,最重要的座位上。
上了點年紀的銀行家喜歡年紀小的男奴,公開場合帶出來的奴隸一向掐著俱樂部規定的二十歲年齡線。這會兒,跪著的奴隸雙手奉上餐盤,銀行家自餐盤裡取了一塊香橙煎鵝胸,放到自己盤子裡。
一邊享用前菜,銀行家注意到了古厲身邊的張承彥——這會兒,他也和其他奴隸一樣,正在給主人上前菜。
「奴隸很漂亮。」銀行家對古厲贊道,「以前好像沒見過?」
「第一次見人,」古厲應道,「在家裡養了一陣子。」
「規矩很好,」仔細觀察了一下,銀行家補充道,「果然是你的手筆。」
張承彥身上戴了鈴鐺飾物,但鈴鐺並不一直在出聲,老手知道這樣的奴隸,教的很好。
「謬讚,」古厲淡淡應道,「你身邊的這些年紀小,能帶成這樣才不容易。」
銀行家笑笑,招來侍應生,吩咐了幾句。
須臾,他身邊奴隸手中的餐盤被收走,銀行家對他低語了一句,奴隸隨即鑽入餐桌底下,嘴脣貼上銀行家的雙腿之間。
上菜的工作被侍應生接過,餐桌下看不見的地方,奴隸正在為主人口交。
「不管什麼年紀,奴隸就是奴隸,」銀行家面上波瀾不驚,正優雅的用著刀叉,「這些賤貨看到鞭子,下面的洞就會忍不住發癢求操。」
「哈哈,」聽了他的話,古厲不禁笑起來,「我這個有點特別,不喜歡鞭子。」
張承彥心裡一怔,他對鞭打的確是特別反感,但從沒跟古厲提過。現在想起來,即使是懲罰,古厲也很少對他用鞭子。
「你這個……是有點特別,」銀行家仔細端詳了一下張承彥,「神色很冷,對Dom來說反而有種特別的吸引力……」
說著,銀行家順手摁緊了胯間自己奴隸的腦袋:「等會兒吃完飯,一起玩玩?」
「謝謝欣賞,不過……」古厲話鋒一轉,「新手會掃興,下次吧。」
接下來的時間裡,張承彥安靜的跪在一邊伺候主人用完了幾道主菜。上甜品的時候,長桌的另一頭已經有奴隸被命令躺上了桌子,敏感部位噴上了鮮奶油,供主人們享用。
古厲看了只是笑笑,繼續與身邊的客人聊天。
晚飯過後的休閒時間,才是真正瘋狂的開始。
遊戲區被分成大廳和若干私密小廳,大廳裡各處安放了刑具和道具,巧妙地與裝修或傢具融為一體。
比如,柚木墻板前放置的高大置物架,瞬間就可以轉變成一個X型的木質刑架;天花板上可以隨時垂下束縛帶,將奴隸懸空綁起;沙發的暗格中更是放置了種類齊全的藥劑和器具,供客人隨時取用。
飯後賓客們四散開來,他們端著酒杯,三三兩兩的在各處開始遊戲——無論是奴隸們相互玩弄,或者是主人們交換著玩弄奴隸的場景都隨處可見。
鞭打聲、呻吟聲、求饒聲、哭喊聲……大廳裡充斥著各種淫靡的聲音。古厲四處巡視,沒有參與任何一處遊戲。其實今天的座上賓既包括了Dom,也有作為Sub全程跪在桌下的會員,在這樣的群交派對裡,他和「城堡」裡其他調教師們必須保證遊戲安全進行,同時賓客們也要玩得盡興愉快。
偶爾,他也會應邀在某處停留,指點一下技巧
「軟性長鞭的確有難度,」接過一個Dom遞過來的鞭子,古厲隔空輕甩了一下,「用起來小心。」
話音剛落,他手裡的鞭子飛了出去,準確的擊中了刑架上的奴隸胸前敏感之處。
一道紅痕,沒有破皮沒有流血,力道十分精準。
奴隸呻吟了一聲,身下的陽具竟然硬了起來。
「訣竅在於控制手腕的力道,」古厲把鞭子交還給Dom,「先從偏硬質的鞭子練起,會比較有把握。」
這一對主奴中的奴隸才是「城堡」的VIP客人,古厲朝刑架上的奴隸微微頷首之後,轉身往其他地方走去。
夜漸深,賓客們興致高昂,淫靡的遊戲仍未停歇。「城堡」裡的調教師們帶著客人玩上道之後便抽身離開,這會兒倒是清閒下來,聚在一起聊天。
「古厲算是有點本事,」一個棕色頭髮的調教師拉扯了一下自己的領結,「不過換了個場景,客人居然興奮成那樣。」
「他本事是不小,」另一個染了金髮的調教師陰陽怪氣的應道,「據說這次開新劇花銷很大,為了這他還跟美國要錢——結果是要錢給錢,要人給人——整個布景都是外國人飛過來搭的。」
「他到底什麼來頭?」棕頭髮有點疑惑,「很搞的定總部的樣子。」
「據說……」金髮壓低了聲音,「他是那邊大老闆的情人。」
棕頭髮一驚,剛要說話,卻被旁邊另一個調教師咳嗽幾聲制住了。
不遠處,古厲正帶著張承彥往一個私密小廳走去,確認了小廳裡沒人之後,他帶著奴隸推門進去。
「真大方,不僅送他整個俱樂部,還讓他養自己的奴隸……」棕頭髮忿忿不平的說,「AL明明是上了黑名單的,卻被他私下收走了——現在還大搖大擺地帶出來。」
「那也是他的本事,」剛剛咳嗽的調教師悠悠說道,「AL那種棘手貨色,不是沒讓你調過,你搞定了嗎?」
「那怎麼一樣!」棕頭髮激動地說,「他媽的調教他的時候這不能碰那不能做,要是我的私奴,春藥加鞭子,一天就能搞定!」
「一天?」旁邊有個調教師冷笑著說,「你不知道嗎?古先生三個月沒來俱樂部了。」
「AL變得迷人了,」金髮突兀的說道,「一樣的漂亮和高傲,但經過古厲的手,多了些說不清的東西——以前看了想狠狠揍他,現在只想好好操他。」
「對,」馬上有人附和道,「以前操他像操根木頭,今天看他跟在古厲旁邊的母狗樣,爬的時候那屁股翹的多銷魂?忍不住想狠狠操進去,聽他哭著喊著求饒……」
「可惜啊……現在玩不到了……」
「廢話,你讓人家把調好的私奴送給你玩?」某個調教師冷笑道,「讓你看看都不錯了。」
「操!」想起張承彥以往的種種劣跡,棕發忍不住啐了一口,「早知道以前應該操死這隻小婊子!」
正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一個侍應生走到他們旁邊。
「各位,」侍應生對調教師們微微鞠躬,「古先生請大家到那邊小廳坐一坐。」
「請誰?」金髮環視了一圈正在聊天的6、7個調教師,疑惑的問侍應生,「叫我們都過去嗎?」
「是的,」侍應生點頭確認,「每一位,以及各位的奴隸。」
說完,他開始在前面帶路,而調教師們也帶上了自己的奴隸,跟著他去小廳。
小廳的門打開,猩紅色的地毯,晃眼的枝形水晶吊燈。廳的中央環形擺放了一圈黑色的單人皮質沙發。
古厲正坐在最靠門的沙發上,張承彥安靜地跪在他身邊。見調教師們進來,古厲並沒有起身。
「奴隸跪那邊,你們坐。」
根據他的指示,奴隸們整齊的在墻邊跪好,調教師則依次入座。
小廳的門被侍應生關上,廳裡只留下「城堡」的調教師和他們的隨身奴隸們。
眾人皆不知古厲讓他們過來的用意,只有個別人注意到,相比之前晚宴上的高傲樣,張承彥的臉色十分難看。
「跪到中間去。」
隨著古厲開口,張承彥爬到一圈沙發中間,手背在身後,跪在眾目睽睽之下。
「這是我的奴隸,我想大家對他都不陌生,」沒等眾人發問,古厲說道,「在俱樂部裡,他用的名字是AL,在座各位曾經聯名申請,將他加入黑名單,不得再踏入‘城堡’。」
「古先生,這……」
有人開口,古厲對他擺擺手,示意他聽下去。
「在座都是專業的調教師,我尊重你們的專業判斷。所以我批准了你們的申請,把他放上了黑名單。」
「但今後他作為我的私奴,會隨我經常出入俱樂部,」古厲說,「雖然作為執行官,我有一定的特權,在這件事情上,我仍希望對你們有所交代。」
「所以今天,AL將用他這三個月裡學到的禮貌和儀態……」
「向你們每一個人道歉,請求獲得你們的原諒。」


第16章 道歉的代價
古厲說完這些,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到張承彥身上。
從頭到尾奴隸並沒有任何意見,但抿緊的嘴角顯然表示出他心中並不樂意。
「開始吧,逆時針方向。」
可惜,沒人比他更清楚,他的主人說話,向來當真。
張承彥俯下身,腰肢微微塌陷,臀部自然翹起。他爬行的時候,雙腿分開與肩同寬,腰會隨著步子左右微搖,連帶著臀部也會輕輕搖擺。
陰莖環上的鈴鐺發出有節奏的清脆聲音,當坐在離古厲最遠處的調教師,看見張承彥用這樣的姿態朝他爬過來的時候,情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口水。
停留在離調教師幾步遠的地方,張承彥起身在他面前跪好。
「先生。」
「AL。」調教師疊起雙腿,眯起眼看面前的奴隸。
「在之前的調教中,因為我的魯莽無知,給您帶來了不愉快,」張承彥頓了一頓,「我向您道歉,希望您能夠原諒我。」
說完這些,張承彥雙手背在身後,彎下腰,額頭觸地,靜止不動。
「奴隸,抬起頭,看著我。」
靜待幾秒之後,頭頂傳來調教師的聲音。
保持著行禮的姿勢,張承彥抬頭仰望調教師。
調教師對古厲做了一個詢問的手勢,古厲回以「請便」的表態。
下一刻,他長腿一伸,把皮鞋送到張承彥的鼻尖之下。
舔主人的皮鞋當然是奴隸的必修課之一,調教師選擇在今天這個場合讓他做這個,最大的原因是在以往的調教中,當他要求張承彥這麼做的時候,張承彥直接往他的皮鞋上吐了一口唾沫。
張承彥輕輕閉了一下眼睛,慢慢伸出舌頭,觸到他的鞋尖。
皮鞋擦了鞋油,漆黑■亮。奴隸的舌頭自鞋面輕輕滑過,從鞋尖到鞋幫,認真仔細,一絲不苟舔舐著。
調教師疊著雙腿,輕輕旋轉著皮鞋的角度,欣賞奴隸馴服的姿態。
一隻鞋舔完,調教師用鞋尖挑起張承彥的下巴。
「我原諒你,奴隸。」
張承彥低頭親吻了一下他的鞋面。
「謝謝您,先生。」
做完這一切,張承彥轉身爬向另一位調教師。
「先生,在之前的調教中,因為我的魯莽無知,給您帶來了不愉快……我向您道歉,希望您能夠原諒我。」
……
小廳裡的調教師加上奴隸不下十人,在張承彥受命道歉的時候,除了他和調教師的對答,廳裡十分安靜,根本沒有人竊竊私語。
或許是給古厲面子,後面幾位調教師都沒有太過為難他,只是命他做了一些奴隸的基本動作,就鬆口讓他過關了。
棕發和金髮的兩位調教師坐在最靠近古厲的位置,輪到金髮調教師的時候,已經是倒數第二個了。
「我向您道歉,請您原諒我。」
「AL,起來。」見張承彥向他行禮道歉,金髮命令道。
張承彥起身,跪在不遠處。
金髮調教師從頭到腳,仔細地打量了一遍張承彥。
「既然是古先生教過的,規矩肯定都會了,」金髮剛剛看到別人命他做的小兒科動作,心裡有些不以為然,「我記得以前你很難興奮,跟著古先生,是不是改掉了這個壞習慣?」
張承彥猶豫了一下,中規中矩地回答道:「先生,我在主人面前很容易興奮。」
要不是古厲狠狠治了他幾次,恐怕只要能看到古厲,他就時刻性慾高漲。
「哦?」金髮調教師眼神掃向他的下身,「我倒是很好奇你發情時候的樣子。不如,表演自慰給我看看?」
張承彥垂目答道:「未經主人允許,奴隸不能觸碰自己的敏感帶,事實上,如果沒有主人的命令,奴隸根本不能有關於性的念頭。」
金髮調教師碰了個軟釘子,笑道:「那真是遺憾,沒有這個眼福了。」
他陰陽怪氣的話剛說完,古厲起身,走到張承彥身後。
「站起來。」
張承彥應聲而起,雙手手腕交叉背在身後,雙腳分開與肩同寬。
古厲在他耳邊輕聲問道:「多久沒射了?」
「10天。」張承彥答道。
如今依他的表現,一般不會被命令禁慾一個月那麼久。但由於古厲偏好奴隸時刻保持性慾,所以十天八天不讓釋放還是常事。
「上次是怎麼射的?」
「主人用腳踩了奴隸的陰莖,允許奴隸在主人腳下射精。」
10天前在醫院午間休息的時候,張承彥深喉做的有進步,古厲在診室裡賞了他踩射。
「還記得那滋味嗎?」
大張著雙腿跪在診室裡,把最脆弱的部位送到別的男人腳底下任他玩弄,舒爽的刺激如過電一般,從陰莖迅速擴展到全身——想要大聲淫叫卻礙於在醫院裡,只得苦苦壓抑。
那日灑在身上的陽光、古厲冷酷的表情、腳底和陰莖接觸的觸感……記得的,豈止是射精那刻的滋味。
就這麼回想著,他的陽具不自覺地變硬了,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記的……很清楚。」
古厲看了看他已然變硬的陽具,扯了扯嘴角,在他耳邊說道:「今天晚上順利的話,回家我們再來一次。」
張承彥呻吟了一聲,胯間的陽具高高翹起,龜頭上開始泛出晶亮的淫水。
奴隸站在那裡,胯間的反應瞞不過眾人的眼睛。大家見古厲只是附在耳邊講了幾句話,根本沒動一根手指,就讓奴隸如此春情泛濫,不禁在心裡讚嘆他手段了得。
「向這位先生好好展示一下你發情的騷樣,」見目的已經達到,古厲轉身坐回自己的位置,「記得要讓他滿意。」
張承彥雙膝跪地,雙手交叉置於腦後,向金髮的調教師做出標準的展示姿勢。
「請先生欣賞奴隸發情的樣子。」
張承彥的陽具正在發漲發硬,卻由於陰莖扣的束縛,只能保持在某種程度的勃起。
「希望……」朝金髮調教師膝行了幾步,張承彥喘息了一下,「希望先生能滿意。」
眼前面帶潮紅的奴隸,和以前那個木頭美人簡直有著天壤之別,金髮調教師被他發情的美態迷的挪不開眼。
暗暗定了定心神,金髮調教師伸手撫摸他沒有帶乳環的右乳。
張承彥微微蹙眉,卻是不敢躲開。
隨著他的指甲劃過路乳暈,激起奴隸全身一陣顫悚。
「這裡有打洞,為什麼沒有帶上古先生的標記?」金髮調教師問他。
「今天犯錯的懲罰。」張承彥答道。
金髮調教師聽了,伸出兩指用力擰了一下張承彥右邊的乳頭,如願以償地聽到一聲騷媚入骨的呻吟。
「奴隸,我原諒你,」手指最後在他的右乳上抹了一下,金髮調教師高傲地說,「以後好好跟著古先生。」
「謝謝您,先生。」
聽到終於過關,張承彥心裡松了一口氣,他低頭吻了一下金髮調教師的腳面,俯身爬向旁邊的棕發調教師。
最後一個了……一邊對棕發調教師說著道歉的話,張承彥一邊想著主人答應他的踩射,下身不禁又泛出不少淫液。
「展示。」
正在他分心想著別的事情的時候,耳邊傳來棕發調教師的聲音。
張承彥起身做出展示的姿態,然而,還沒等他回過神,下身忽然一痛,只見棕發調教師俯身握住他的龜頭,用力拉向自己的胯間。
張承彥呻吟了一聲,跌跌撞撞的跟著他的手往前膝行了好幾步。
把他拉到自己身邊,棕發調教師放開張承彥,問身旁不遠處的古厲: 「古先生,我這不算犯規吧?」
——陰莖根部扣了環,龜頭卻沒有。
「不算。」古厲面色不變,淡淡應道。
棕發調教師在張承彥右胸上擦著手上沾到的淫水:「是不是不碰有標記的地方就行?」
「規矩如此。」
周圍的調教師聽了他們暗藏玄機的對話,都暗暗心驚不已——不是所有合規矩的事情都合情理,誰都知道,今天這場戲,每個人都會給古厲幾分面子。
張承彥在棕發調教師面前垂著眼,他並沒有想起來,面前的這位,曾經被他罵過一句「男妓」。
下巴被抬起,棕發用手指摩挲著張承彥的脣:
「我記得你口交的技術差到令人發指,不如今天再來試一次,看看你有沒有進步?」


第17章 可遇不可求
隨著調教師說出他的意圖,張承彥心裡猛然一跳,下意識的就去看古厲的臉色。
古厲也在看他,臉上卻沒什麼表情。
短短幾秒被忐忑的心情拉地漫長無比,然而直到調教師發聲,他的主人仍然沒有任何表示。
「奴隸,難道要我提醒你,道歉應該專心嗎?」
被討厭的聲音催促,張承彥的視線不得已離開了主人。
「先生,可以換個方式嗎?」
棕色頭髮的調教師聽了,大笑不止。
「你在古先生面前也這樣嗎?」調教師看著他的右胸,諷刺地說,「古先生要罰右邊,你讓他換一邊?」
張承彥冷臉看著他,一言不發。
「嘖嘖,」調教師抬起他的下巴,「這小眼神……我認識的那個AL又回來了嗎?」
聽了他的話,張承彥猛然醒悟,此時此刻,自己已經被面前的調教師,當做用來挑釁古厲權威的工具。
要是不做,或者做不好,今晚古厲丟的,可能不僅僅是面子而已。
強忍著跳起來在棕發臉上甩一拳的衝動,張承彥低下頭,靜默了一會兒。
棕發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過了一會兒,張承彥吸了口氣,伸手幫他解腰間的皮帶——動作很慢,卻一絲不苟。
棕發見他開始動手,愜意地往沙發背上一靠。
皮帶扣被解開,然後是西褲的紐扣和拉鏈。露出深色內褲的時候,明顯可以看見內褲裡包裹著的陽具已經勃起。
隔著內褲,張承彥用指腹輕輕研磨龜頭下方最敏感的地帶,這是古厲教他做的,挑起主人性慾的方法之一。
被他的手指準確地刺激到敏感部位,棕發調教師舒服地嘆了口氣,順手重重地捏了一把他右邊的乳頭。
這樣的動作帶來了強烈的刺痛,張承彥一聲不吭的承受了下來,現在,他只想盡快完成這件噁心的事,好跟著主人回家。
可是,說是盡快,當別的男人勃起的陽具橫在他眼前時……
陌生的氣味,討厭的顏色,令人厭惡的形狀。
看著調教師裸露在外的陰莖,張承彥覺得自己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晚餐前吃的那些草莓似乎就要從胃裡衝向喉嚨。
不能吐……強壓下胃裡翻騰的感覺,張承彥把臉湊向調教師的胯下……要忍住……不能為了面前這個噁心的傢伙,把主人親手喂的東西吐出來……
頭頂的枝形吊燈明明亮的晃眼,燈光卻無法穿透他四周籠著的那層黑霧……一切都會過去的,他對自己說,只要想著主人的臉,一切都會過去。
正當張承彥的嘴脣即將觸碰到調教師的陽具時,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AL,過來。」
黑暗的迷霧被光照驅散,世界上再也沒有比這更動聽的聲音。
隨著古厲一聲令下,鈴鐺聲雜亂地響起,奴隸根本顧不得儀態,手腳並用著爬向古厲。
沒有責備他的失態,古厲單手攬過他的頭,另一手開始解自己的皮帶。
還沒等他完全解開,奴隸就在他胯間貪婪地嗅著,等碩大的陽具從內褲裡彈出來的時候,張承彥迫不及待地找到主人的龜頭,含進嘴裡舔弄、吸吮、討好。
任他伺候著自己,古厲看了看旁邊尷尬的棕發調教師,轉頭指了指墻角跪著的那排奴隸。
「都去。」
墻角的奴隸們得了他的命令,紛紛起身爬向自己的主人,跪在他們胯下開始為他們口交。
而古厲身下的張承彥根本沒察覺這些動靜,他專心致志地服侍著唯一的主人,幾乎封閉了對外界的觀感。
「含進去吧。」
得到主人的許可,張承彥收緊口腔,舌尖抵到龜頭下方,模擬著性交的過程,讓主人一插到底。
由於只被允許用嘴服侍,張承彥的深喉訓練已經有相當火候,當古厲的陽具抵到喉嚨時,他下意識地放鬆喉口的肌肉,讓主人能刺得更深。
陽具深入到不能再深的地方,嘴裡充滿了古厲的味道,張承彥覺得這世上再也沒有別的什麼事情,能比這更令他感到滿足了。
靜待幾秒後,他開始吞吐口中的陽具,整個過程中,他都牢牢記著古厲教給他的口交訣竅:
「把上面的嘴,當下面的嘴用。」
無論是吞還是吐,他都緊緊的縮著口腔,意圖給陽具帶來最大的摩擦。
吞吐之間,古厲忽然伸手撫摸他的臉頰,而當手指觸到臉頰的時候,竟然帶著一絲濕意。
「哭了?」古厲抹去張承彥眼角的淚水,「傻瓜。」
小廳裡不知有哪位調教師看見了這一幕,居然帶頭鼓起了掌。
「Bravo!」
掌聲中,帶頭的調教師衷心贊道:「古先生,今晚AL實在是令人刮目相看!」
規矩、指令、馴服,教會這些,可以得到一個合格的奴隸。
而忠誠、依賴……甚至愛戀,從來都是可遇不可求。
古厲朝說話的調教師笑笑,轉而看向身邊的棕發調教師。
「他的口交技巧進步很快,」撫了撫張承彥的頭髮,古厲說,「嘴上的功夫比你身下這個,還要好一點。」
棕發之所以之前會那麼出格,顯然是旁觀張承彥在金髮麵前發情的時候,被情慾刺激的迷了神智。現下有奴隸幫他舔著陽具,下身舒服了,腦子也清醒了不少。
「古先生這麼說是謙虛了,」聽到古厲發話,棕發趕緊接了話,「我剛剛是開開玩笑,絕對不會讓他來真的。」
古厲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說:「能原諒他嗎?」
「當然,當然,」棕發一疊聲的說,「古先生把奴隸教的這麼好,真是羡慕呢。」
解決了棕發的問題,古厲專心享受著張承彥的服侍,今晚他受了驚嚇,顯然表現的比平時更好。
過了一會兒,小廳裡的調教師們陸陸續續在奴隸的服侍下射出來,古厲也順勢射在張承彥嘴裡。
待從他嘴裡抽出已被舔乾淨的陽具,古厲命他跪在旁邊。
沒得到吞精的指令,張承彥自覺把精液含在舌苔上,不敢咽下。
古厲伸手招來了小廳裡的侍應生,耳語了幾句。侍應生聽完後,馬上離開了小廳。
廳裡眾人開始談論今天群交派對的種種細節,做得好的和需要改進的地方,古厲認真聽著,直到剛剛那個侍應生回到小廳。
沒有多餘的話,辦公室裡見過的首飾盒被遞到古厲手中。
一邊聽著眾人的討論,古厲打開首飾盒,隨手掂起小巧的乳環給張承彥戴在右邊的乳頭上。
然後他拿起了銀色的鏤空口球。
「把精液吞了。」
張承彥先張嘴伸出舌頭,讓主人檢查舌苔上留存的精液——無論主人要不要看,這都是必備的程序。
見主人沒有檢查的意思,他吞下了口中的精液。
下一刻,銀色的口球被遞到他脣邊,奴隸張口吞下,又試著調整了一下,讓口球卡到恰當的位置。
「轉過去。」
膝行著轉身之後,古厲幫他扣上口球的束縛帶,接著拍了一下他的肩,示意可以恢復原位。
兩人的動作很小,並沒有引起很多人注意。外面大廳的群交派對已經差不多到了收尾的時候,小廳內眾人再討論了一會兒之後,古厲看了看表,帶頭起身往廳外走去。
張承彥跟在古厲身邊,沒一會兒就爬遠了。
見他們走遠,故意落在後面的金髮用手肘狠狠地頂了一下棕發。
「你不想乾了嗎?!」金髮壓低了聲音吼道,「你讓古厲的私奴給你口交?!!」
「他都讓奴隸來道歉了!應該對這個奴隸無所謂吧?」棕發這人有點兒缺心眼,此刻還滿不在乎地說,「又沒做成,不會那麼小氣吧?」
「你這人簡直……簡直……」金髮被他氣地話都說不利索了,「AL後來哭了,你看不出來古厲心疼嗎?!」
棕發看著他,似乎還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出門之前給他戴了乳環和口球,擺明了不想讓人碰他!」看著呆呆的棕發,金髮恨恨地下了結語:
「這個奴隸,他寵的很!」


第18章 寵愛和請求
夜已深,大廳裡的各項活動都開始慢慢收尾,半小時之後宴席結束,賓主盡歡。
張承彥和開場時一樣跪在古厲身邊陪著他送客,所不同的是,奴隸的身上比起之前多了點裝飾物。
送走全部客人後,古厲交待別的調教師和侍應生收場,帶著奴隸回到自己頂樓的辦公室。
幫他拿掉口球、肛塞和陰莖扣,古厲撥了撥他胸前的乳環。
「穿好衣服,回家了。」

一進家門,張承彥順從的跪下,幫主人除去鞋襪,又爬到玄關處給他叼來了拖鞋。
古厲穿好拖鞋,摸了摸他的頭:「去做你該做的事情,盡量快點。」
該做的事,指的是晚上例行的排泄、洗澡、清潔和例行的潤滑。
收到命令的張承彥回到房間,取了自己的睡衣,進浴室打理自己。
在家裡他有時會被要求裸體,但晚上洗完澡之後,如果沒有特別的指示,奴隸會披上前開襟的睡衣,當然睡衣裡面不能穿任何其他衣物。
洗澡和清潔花費了一些時間,張承彥洗完澡出來,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廚房裡亮著燈,還有說話的聲音傳出來,似乎是古厲在打電話。
「叫Kevin,」古厲一手握著勺子,正在攪著一碗粥,「對,那個棕色頭髮的。」
電話那頭似乎說了些什麼,古厲打斷道:「不管你用什麼手段,直接讓他辭職也好,找Sub投訴然後開除也好,一個月後別再讓我看見他。」
甩下這句話之後,古厲掛掉了手機,回頭看見張承彥正站在門口看他。
指了指桌上的粥和小菜,古厲說:「端到茶几上去。」說完自己走出了廚房。
主人走後,張承彥找了個托盤,把一碗白粥和幾碟下粥的小菜放在托盤上,端到沙發邊的茶几上放好。
奴隸吃飯依著主人的心情,有時候可以上桌一起吃,懲罰的時候會倒進狗食盆,心情很好的時候,古厲也會親手喂他。
見張承彥端了粥過來,古厲指了指地上的厚實軟墊:「坐下。」
奴隸坐這種墊子應該雙腿大張,前開襟的睡衣下完全真空,這樣的姿勢下春光若隱若現,張承彥覺得這種坐法簡直比裸體跪著還讓自己臉紅。
古厲端起茶几上的粥碗,又用腳趾輕輕撩開他睡衣的下擺,露出體毛盡除的下體。
勺子被遞到奴隸嘴邊,裡面盛著溫度正好能入口的白粥。
張承彥一晚上只吃了點草莓,精神又一直高度緊張,現在的確是又累又餓。
隨著白粥一點點入肚,一線溫熱的米香安撫了疲憊的心神。
「肉鬆?」
張承彥點頭。
古厲給他喂了點肉鬆,然後又喂給他一勺粥。
喂飯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有時候古厲會讓他選下粥的菜,有時候卻不問他的意見,全憑自己的好惡給他吃東西。
一碗粥喂完,古厲見他嘴角有米粒,順手抽了張紙巾出來。
「怎麼?傻乎乎的。」
幫張承彥擦嘴的時候,見他眼神呆呆地看著自己,古厲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放下紙巾,古厲乾脆地用腳踩住他的陰莖。
「是不是惦記著這個?」輕輕碾著腳底柔軟的器官,古厲附在張承彥耳邊說,「答應過的都算數。」
沒幾下之後,奴隸就忍不住呻吟出聲,主人腳底傳來的觸感也是越來越硬。
見他臉上泛紅,古厲伸手過去,張承彥把已經發燙的臉貼到他手上。
「主人。」
在古厲微涼的手上磨蹭了幾下,張承彥掙扎許久,強迫自己從慾望中清醒過來。
多天情慾未解,他的確非常想射個痛快,但此時此刻,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向主人請求。
「主人,」強忍住射精的慾望,張承彥仰頭看著古厲,「可不可以,用這個獎勵……換……換……啊……」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古厲用腳趾蹭了一下他的龜頭,帶來的強烈快感,險些讓他當場射出來。
還好下一刻,古厲的腳離開了他的下體,只留下張承彥張著雙腿,坐在軟墊上不能自控的喘著氣。
「我給你的,無論是懲罰還是獎勵,都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待他稍微平復一點之後,古厲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但是今天我的心情的確不錯,所以給你一次機會……」
居高臨下地看著張承彥,古厲問道:「奴隸,忍著不射精,想要換什麼?」
張承彥凝視著古厲,片刻之後,他端正的跪好,向主人展示自己的下體。
「奴隸想求主人……」手指指向自己陽具的前端,張承彥說,「在這裡打上您的標記。」


第19章 不許哭
「標記?」古厲放開他的下巴,轉而握住他陽具的前端,「你想在這裡穿刺?」
手指撫弄龜頭帶來一陣令人顫悚的快感,這個地方是如此的敏感,被施與的無論是快樂還是痛苦,都將無限倍地放大、疊加。
「是的,主人,」張承彥忍耐著古厲玩弄他下身帶來的快感,「請您標記我。」
「怎麼想通了?」古厲的手指離開他的下體,撫上了乳環,「做上面穿刺的時候,我只是提了一提,你嚇得都軟掉了。」
張承彥沉默了一下,開口道:「因為今天有人碰了我。」
「覺得不爽?」古厲微微扯了扯嘴角,「恨我嗎?」
張承彥搖頭:「主人的安排有您的理由——奴隸的身體屬於您,您可以任意處置。」
古厲看了他一會兒,微微嘆了口氣。他攬過張承彥的頭,靠在自己腿上。
「奴隸,」撫摸了一下他的頭髮,古厲說,「關於穿刺,我告訴你幾件事,聽完後你自己決定。」
「第一,無論是否在那裡標記,以後俱樂部裡的人都不會再碰你身上任何地方。」
「第二,穿刺到完全愈合的時間大約三周,換上環之後,對生活不會有什麼影響。不過和乳頭上隱蔽的傷口不同,陰莖穿刺完成以後,即使把環取下,留下的痕跡也是永久性的——如果別人看見了,你很難解釋。」
「最後一點,」古厲的指尖劃過張承彥的眉眼,「在龜頭上穿環會給奴隸帶來極大的羞辱感,而奴隸越是羞恥,我就越快樂,所以……」
「我喜歡看你穿環的樣子。」
話到此處,古厲的手指正好在奴隸的脣間流連,張承彥伸出舌尖略略碰了一下,見古厲沒有反對,便順勢含進口中舔弄。
古厲似乎覺得挺有趣,轉動指尖像逗貓咪那樣逗弄伏在腿上的奴隸。
玩了一會兒之後,古厲從他口中抽出自己的手指。
「好了,現在告訴我你的決定。」
張承彥起身在他腿間跪好。
「主人,我想變成您喜歡的樣子,」稍稍頓了一頓,他正色道,「做夢都想。」

長假開始前,快到下班時間,麻醉師敲響了張承彥診室的門。
「進來。」
麻醉師推門而入,張承彥正在寫病歷,抬頭見是個不熟的人,重又低下頭去繼續寫病歷。
「什麼事?」
「張醫生,」醫院裡的人都習慣了他的冷淡和高傲,麻醉師也不以為意,「我找一下古厲。」
筆尖一頓,張承彥淡淡地「嗯」了一聲。
麻醉師走到古厲面前,遞給他一盒藥劑。
「你要的,量夠嗎?」
古厲打開盒子看了一下,取出兩支針劑,把剩下的裝回去還給他:「兩支就夠。」
「拿著吧,」麻醉師把盒子推了回去,「以後你要再多養一隻貓呢?」
古厲朝他笑笑,把藥收好:「謝了。」
「萬一麻醉過敏,要送寵物醫院,」麻醉師叮囑道,「要我去你家幫忙嗎?長假裡我有空。」
「鄒醫生,」張承彥擱筆抬頭,冷冷看著面前聊得正歡的麻醉師,「後面還有病人。」
麻醉師看了他一眼,眼波轉回古厲臉上的時候,曖昧地笑了一下。
「謝謝,我自己能搞定。」古厲語氣溫和的說道。
和張承彥給人留下的印象不同,古厲和醫院的同事相處的不錯,很少有人在背後說他的不是。
「那好,節後見。」見張承彥面色難看,麻醉師轉身離開了診室。
麻醉師走後,古厲取出一支針劑放到張承彥面前。
「鹽酸利多卡因。」張承彥念出注射液的名稱,忽然明白了古厲的意思,頓時心中一凜。
「我跟他說,家裡的貓老是發情太麻煩,」古厲伸手觸碰了一下張承彥的下體,「小貓,晚上我們解決這個問題。」

家中的調教室裡,多的是像醫院婦科問診椅那樣的特殊設備。晚飯過後,張承彥全身赤裸,雙腿大張的躺在一張這樣的椅子上。
古厲用椅子上的束縛帶綁住他的大腿和小腿,然後把一個眼罩遞到他面前。
「要戴嗎?怕的話可以戴上。」
張承彥搖頭:「我想看著主人。」
古厲笑笑,把眼罩擱到一邊,拿來了裝著針劑、注射器、消毒棉和金屬器具的托盤。
「自慰給我看。」擺弄著器具,古厲隨口說道。
張承彥聽話的用手握住自己的陽具套弄起來。
然而,陽具剛剛勃起,就被他叫了停。
「手放開,握住椅子把手。」
張承彥依言照做,等他抬頭的時候,看見古厲已經戴上了一次性醫用手套。
托起張承彥的陰莖,古厲用酒精棉給他消毒。
「害怕?」
見陽具有漸漸萎靡的趨勢,古厲輕輕幫他套弄了幾下,又給他看特製的釘環器。
「穿刺的位置會避開筋膜、海綿體和尿道,半勃起的狀態比較好找位置,又不會出太多血。」
古厲的手不同於張承彥自己的,雖然隔著手套,仍是沒幾下就讓小兄弟重新精神起來。
「痊愈以後,除了可見的傷痕,不會對任何生理功能造成影響。」古厲放開他的陽具,拿起旁邊裝好麻醉劑的注射劑,熟練地排空裡面的空氣。
「最後就是,我打針的技術肯定比你好。」
話音落下,注射器的針頭輕輕刺入,只帶來了些微的刺痛。
一管麻醉劑慢慢消失,三分鐘後,張承彥已經感覺不到那個敏感器官的存在。
見麻醉劑起效,古厲手持釘環器,找準了位置。
「奴隸,」古厲直視他的眼睛,「最後一次反悔的機會。」
張承彥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靜地說:「主人,我請求您標記我。」
古厲看了他一眼,低下頭,再次確認了位置。
「■噠」一聲過後,他放下釘環器,迅速用脫脂棉按壓住張承彥的傷口。
張承彥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卻仍然有種說不清的情緒掙扎涌上心口,給眼睛帶來一陣陣濕意。
「不許哭。」緊緊按住傷口,古厲起身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
「做的很棒,我的奴隸。」


第20章 奴隸的模樣
麻藥過後,張承彥開始感覺到疼痛。到了夜裡,他更是疼的輾轉反側,一直沒有睡好。
古厲一晚上到他房間裡看了幾次,見他疼得睡不安穩,古厲用毛巾浸了冰水,絞乾後幫他冷敷,總算是緩解不少。
天快亮的時候,張承彥開始發低燒,古厲進來探到熱度,馬上找了消炎藥過來。
張承彥聽話地吞了藥片,又就著古厲的手喝下小半杯水。
「主人……」
半夢半醒之間,張承彥用臉磨蹭著古厲的手。
他可以感受到自從俱樂部那場晚宴之後,古厲對自己的寵愛與日俱增。像這樣真情流露之下,即使自己未經允許就觸碰主人,往往也不會被罰。
「越來越粘人了,」古厲在床沿坐下,任他在自己手上磨蹭,「發燒了要好好睡覺。」
「我發燒了?」張承彥用額頭貼住他的手掌,迷迷糊糊地說,「好像是有點熱。」
「可能有點炎症。」張承彥自己是醫生,古厲也無需跟他多說。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古厲輕輕抽出自己的手,想讓他再多睡一會兒。
誰知張承彥察覺到古厲要走,整個人都纏了上來。
「聽說發燒的人,那裡面特別熱,可以讓操他的人更舒服,」雙手摟住古厲的腰,張承彥伏在他肩上問道,「主人不想試試嗎?」
古厲勾起嘴角:「你想讓我操你?」
「想,」張承彥聲音綿軟,答得卻是毫不遲疑,「從見到主人第一眼起,就想被您狠狠地操。」
「燒糊塗了吧?」古厲朝他的方向微微轉頭,「第一次見面是在醫院。」
「那時候就想……」張承彥一邊舔他的耳垂,一邊呢喃道,「夏天的時候,薄薄的護士服下面結實性感的肌肉,看了就想被您摁在桌上從後面操進來,一直操到我射精……」
摟在古厲腰間的雙手開始向上游走,張承彥也說不清楚自己是吃了雄心還是豹子膽,居然敢在這樣一個黎明未至的早晨,公然引誘主人使用自己的後穴。
「我剛剛給你吃的是消炎藥,不是搖頭丸,」拉開張承彥開始不安分的手,古厲把他一下摁回被窩裡,「再勾引我試試?」
最後一句話是張承彥熟悉的警告語氣,他萬不敢在古厲這樣說話以後,再隨便造次。
乖乖在床上躺好,他這才發現,剛剛突然而起的情慾,漲得傷口火辣辣的疼,痛得他禁不住「嘶」了一聲。
「知道疼了?」古厲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不想多吃苦頭的話,最近給我收斂一點,腦子裡別想那些不該想的。」
張承彥點了點頭,雙手拉了一下被子,試圖遮住自己的臉。
「真要用的時候,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裡面比現在更熱,」古厲起身,順手拿走了床頭櫃上的水杯,「還有……」
「我操你的時候,一定會把你操到什麼都射不出來。」
三周後,傷口痊愈,生活如常。
為了讓張承彥好好休息,這三周裡,無論是在家裡還是醫院,古厲都避免觸及他的傷口,痊愈之前,更沒有做任何激烈的調教。
「脫衣服,跪好。」
家裡的調教室,古厲坐在房間中央的皮椅上,對奴隸下了命令。
張承彥立即脫至全身赤裸,然後膝蓋跪地,雙手背到身後。
用手掂起他的性器,古厲輕輕撥弄了幾下:「還有感覺嗎?」
張承彥搖頭:「已經完全好了。」
古厲放開他:「很好,現在開始自慰,到最想射的那一刻停手。」
奴隸毫不猶豫的用右手覆上自己的分身,在主人面前開始手淫。
古厲起身,從房間的儲物櫃裡找出張承彥熟悉的首飾盒和一條金屬的牽引鏈。
打開盒子,他坐在張承彥面前,取出刻著自己姓氏的銀質陰莖環,掂在指尖。
手上不停擼著自己的性器,張承彥眼望著這個即將屬於自己的「首飾」,想象著自己戴上之後的模樣,喘息聲越來越重。
主人說了,要自瀆到最想射的那一刻才能停手,不能早,也不能晚。
千鈞一發之際,奴隸眉頭緊緊皺起,一聲低吟之後,右手離開下身。
鈴口滲出的前列腺液已經滴落到地上,張承彥跪在古厲面前,盡力平復著自己劇烈的喘息。
古厲等他冷靜了一會兒,才伸手握住他的陽具,張承彥慾火難耐,忍不住擺動腰肢朝前送了一下。
「有感覺可以出聲,」古厲凝視他的眼睛,輕輕晃動指尖的陰莖環,「但再動一下,這輩子都別想再換上。」
張承彥驀然清醒過來,強迫自己凝神不動。
古厲低頭,抽出用來擴張傷口的不鏽鋼粗針。
敏感的龜頭被牽拉扯動,張承彥忍不住呻吟了幾聲。古厲把針丟在一邊,打開了陰莖環的機括,順利地給他戴上。
「沒有我的同意,不可以取下。」
「是的,主人。」
張承彥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精緻的圓環通過細針橫向穿過龜頭,並未帶來任何不適。配上乳頭上的同款乳環,任誰看了都知道,跪在這裡的人,是屬於別人的性奴隸。
古厲撿起地上的牽引鏈,將一端扣上他的陰莖環。確認扣緊之後,他把鏈子繞了幾圈在手上,直到調節到想要的長度。
鏈子被古厲縮的很短,短到他只是稍微用力提了下鏈子,就給奴隸帶來一陣痛楚。
「看來我們的牽引訓練要重新開始了,」見張承彥皺眉,古厲勾起脣角,摸了摸他的頭髮,「現在這個樣子,看起來才像奴隸。」


第21章 診室調教
「張醫生,吃過飯了?」
從員工餐廳回診室的路上,陸續有迎面走過的醫生和護士向張承彥打招呼。
張承彥「嗯」了一聲,算作回答。
他和古厲吃飯在不同的員工餐廳,到飯點的時候,往往有人來叫古厲一起去,而他自己除了有時候陪院領導吃飯,基本獨來獨往。
這樣一來,幾乎每天中午,他都比古厲早回診室。
但今天張承彥推開診室門的時候,卻看到古厲先他一步,已經回來了。
微微一楞,張承彥關上門:「主人。」
「鎖門。」古厲說道。
張承彥轉身落了鎖,回頭的時候,看見古厲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抽出了可調節長度的牽引鏈。
轉身走到診室的屏風後面,古厲的聲音傳了出來:「過來。」
張承彥走到他面前,未等吩咐,就開始解白大褂裡的第一顆襯衫扣子。
古厲按住他的手:「不要脫。」
午休時間,張承彥身上的白色醫生服只是披在身上,並沒有系上紐扣。古厲把手伸進他衣服裡,勾住他的腰,猛地拉到自己身邊。
手指在溫熱的腰間停留了一會兒,又沿著臀縫一路向下,直到摸到醫生雙股間肛塞的尾端。
捏住大號調教器具露在外面的那頭,古厲先是把肛塞拉出一半,又再慢慢塞回去。
隨著他的動作,張承彥伏在他肩上,發出低低的呻吟。
「怎麼樣?」古厲繼續著剛剛的抽插動作,「被它伺候的還舒服嗎?」
這個Size的肛塞張承彥是第一次嘗試,即使早上做了足夠的潤滑,進去的時候也是夠嗆。而且,今天張承彥被命令戴著它一整天,直到晚上的排泄時間才能取下。
「太大了,」張承彥想了想,還是說了實話,「很難受。」
「這種尺寸都受不了?」古厲把肛塞塞好,「我不喜歡奴隸下面太緊。」
張承彥神色一暗,不知從何時起,古厲不再說他做得好不好,只是簡單的告訴他自己喜歡,或者不喜歡。
「我接到通知,你的手術日換到每周五了,」古厲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轉身,「所以除了明天手術日不戴,其他時間裡都要用它來好好擴張——直到我進去的時候,確認松緊適宜為止。」
張承彥順從地轉過身,心中不禁掠過一陣狂喜——這可是認主到現在,古厲第一次提到會用他的後穴。
可惜,這個模糊的暗示之後,古厲沒再給他多餘的線索。午休時間寶貴,他有其他事情要醫生去做。
從張承彥身後將膝蓋頂入他雙腿之間,古厲說道:「腿分開。」
張承彥分腿而立,身體幾乎靠在主人懷裡。
古厲攬著他的腰,把手伸向他雙腿之間,輕輕挑逗著那本來就半勃起的器官。
懷裡的奴隸算來也很久沒有泄欲了,實在是經不起逗弄,三兩下就在他手上徹底硬了起來。
「主人,」忍了一會兒,感覺就快要失控,張承彥在他懷裡微微扭了扭身體,略顯急促地說,「我想射。」
古厲抽出手,拉開他的西褲拉鏈,將他硬挺的陰莖掏了出來。
「張醫生,」從根部開始,古厲一點點向前輕撫張承彥的陽具,緩緩說道:「上班時間,你說你想做什麼?」
張承彥偏過頭去,片刻之後才重新說道:「我忍不住了,想射。」
古厲冷哼一聲,不屑地掂起他穿在前端的陰莖環。
「這是什麼?」古厲的小指穿入環中,輕輕摩挲著他的鈴口,「怎麼戴著這種東西上班?」
「陰……陰莖環,」張承彥斷斷續續地說道,「這是……是主人的標記。」
「主人?」古厲摟著他腰的手慢慢上移,隔著衣服開始玩弄他的乳環,「你除了醫生,還有什麼身份?」
「我是……主人的性奴隸。」
「性奴隸?平時做些什麼?」手上的玩弄變本加厲,嘴上的問題更是步步緊逼,古厲一句句地逼問著,非要張承彥說出最卑賤的話。
「性奴隸……負責滿足主人……一切與性有關的慾望。」說到這裡,醫生已經滿面通紅。
「真賤,」古厲笑著用腳尖踢了踢醫生的膝窩,踢得他跪倒在地,「沒想到張醫生平時冷心冷面,道貌岸然,私底下居然這麼下賤。」
撿起地上的牽引鏈,古厲繞到他面前,在陰莖環上扣上鏈子的一端。
「趴好。」
古厲抖了抖鏈子,冷眼看著張承彥慢慢伏下身子,四肢著地。
牽起鏈子,古厲向前走去:「走了,小母狗。」

全身赤裸的陰莖牽引訓練,他們在家裡已經試了幾次,卻沒有一次能讓張承彥像現在這樣,感受到深入肌髓的羞恥,以及……無可言喻的興奮。
衣著整齊的醫生裸露著陽具,被男護士在診室中牽引著四處爬行,所過之處,甚至留下了斷斷續續的透明痕跡。
牽著醫生走了幾圈之後,古厲把張承彥牽到他問診用的辦公桌前。
「嘖嘖,居然濕成這樣,」古厲往上提了一下繩頭,張承彥便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坐上去,小心別讓你的騷水弄髒醫生的辦公椅。」
「醫生」兩字故意加重了語氣,張承彥小心翼翼地分腿而坐,盡量避開自己正淌著透明液體的器官。
古厲摁下牽引繩上的機括,把繩索縮短,然後又把一端遞到張承彥嘴邊。
張承彥張開嘴,咬住他遞過來的一端——繩子被縮的有些短,這樣的動作下不自然的扯起了他的陽具,讓他感到一絲痛楚,不禁皺了下眉。
古厲反身坐到張承彥面前的辦公桌上,接著伸出中指,從他嘴裡勾起牽引繩。
隨著古厲慢慢拉動繩子,坐在椅子上的張承彥也慢慢向他挪近。等他靠近到適當的距離之後,古厲用腳尖勾了勾張承彥的膝窩,朝辦公椅的扶手努了努嘴。
張承彥會意,把自己的雙腿分別架到扶手上,朝主人M型地完全打開自己的身體。
古厲把手中的牽引繩扣到辦公桌底下的暗扣上,雙腳隨意踏上辦公椅的扶手。
「低頭看,」抓住張承彥的頭髮,古厲用力往下壓,「看看自己騷成什麼樣?」
張承彥低著頭,清晰地看到自己楚楚衣冠之下,陽具被牢牢鎖在辦公桌下面。
「病人坐在對面的時候,知不知道,你一邊說話一邊在流騷水?嗯?」
被古厲這樣羞辱著,低著頭的張承彥早已呼吸急促,胸膛起伏不定。
「張承彥,副主任醫師,」古厲取過放在桌上的醫生名牌,一字一頓地念了一遍,忽而笑道,「張醫生……」
放開他的頭髮,古厲冷聲說:「賤貨,張嘴。」
薄脣微顫,張承彥慢慢張開自己的嘴。
下一刻,男護士粗長的陽具一下子捅進他的嘴裡,毫不留情的開始抽插。
「喜歡這樣嗎?母狗。」拍打著張承彥的臉頰,古厲一邊享受他的嘴,一邊說著侮辱的話,「像你這樣下賤的母狗,只配給人操嘴。」
回應他的,只有醫生從鼻腔裡發出的呻吟。
「之前你說想射精?」暴虐未停,古厲伸手拍了一下他的陽具,「你也配?」
醫生沒法回答,下身的陽具卻因為耳邊的羞辱和主人的觸碰,翹得越來越高。
「我養的狗,從來不喂飽,」雖然正在進行著激烈的運動,古厲的聲音卻依然冰冷,「因為我就喜歡看他們發情發騷,得不到滿足時候的那副賤樣。」
幾下深入喉間的懲罰性抽插之後,古厲從張承彥嘴裡拔出陽具,快速地擼動了幾下。
片刻過後,濃白的精液從鈴口射出,一股又一股,盡數噴到醫生精緻的臉上。
精液掛到張承彥睫毛、臉頰,以及尚未閉攏的脣邊。古厲取出手機,對準他滿是精液的臉摁下拍攝鍵。
把手機屏幕轉向張承彥,古厲說:
「好好記著,就是這種下賤樣子,最讓我高興。」


第22章 記賬
晚上,家裡的調教室燈火通明。
調教室的中央放了面鏡子,張承彥一絲不掛的跪在鏡子前面。
「開始吧,」古厲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手裡握著細長的硬質皮鞭,「手不準碰陰莖。」
張承彥膝蓋微動,抬起身體,鏡子裡映出他身後固定在地上的假陽具。
微微頷胸,張承彥抬起臀部,試圖坐到身後的假陽具上。
「啪」的一聲,黑色的皮鞭抽上他的背脊,不很痛,卻足夠讓他抬頭挺胸。
「看看鏡子裡的奴隸,」古厲不滿意奴隸的動作,用鞭梢在他胸口劃了一個叉,「這種窩囊樣子,是求人操你的態度?」
張承彥不敢頂嘴,他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身體,努力放軟腰挺起胸,讓自己戴著乳環的乳頭暴露在強光下。
用硬皮鞭撥弄著他的乳頭,古厲說道:「再騷一點。」
隻手向後撐起身體,張承彥將後穴靠到假陽具的龜頭上。
鞭梢從胸口劃到奴隸的腰上,張承彥看著鏡中的鞭子,慢慢扭起腰,用後穴開始研磨硅膠製成的陽具頂端。
呼吸越來越重,張承彥本來只以為這是一場例行的後穴訓練,而現在看著鏡子裡扭腰擺臀的奴隸,他似乎錯覺身下是主人的陽具,而自己正饑渴的求著插入。
一番磨蹭之後,假陽具的頂端慢慢侵入後穴——可是這玩具對他來說有點粗,即使用肛塞擴張了一天,張承彥仍然感到非常吃力。
古厲扔下鞭子走到他身後,雙手猛然摁下他的肩膀。
「啊!主人!」張承彥毫無心理準備地一坐到底,吞下巨物的同時,也疼得泛出了淚花。
「記牢了,」古厲的手摸到他腰間,手指緩緩劃入他的臀縫,「操你的時候,我沒那麼好耐心。」
張承彥深深吸氣,半晌才點頭道:「我明白,主人。」
「明白就好,」古厲拍了拍他的屁股,「二十分鐘,用後面射出來。」
不知是因為燈光的炙烤,還是體內的溫度,汗水從醫生的額頭一滴滴落向胸前背後,又因為他起起伏伏的騎乘動作,沿著身體的曲線加速下滑。
雖然後穴事先經過了潤滑和擴張,騎乘位的張承彥仍然非常吃力地吞咽著硅膠陽具——摩擦之間的快感顯然不足以讓他射精,甚至連勃起都是勉勉強強。
古厲坐在一旁注視著他,直到十分鐘過去,情況仍然沒有起色。
「這就是你想要的性交?」古厲開口道,「這幅死樣子,能讓操你的人爽?」
張承彥微微低頭,身上的銀環反射著頭頂的燈光,在視野裡搖晃。
「用腦子,」古厲的聲音冷冷響起,「想想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奴隸……」眯起眼睛,張承彥喃喃自語道,「我是個……下賤的性奴隸……」
「你下面含著什麼?」
「主人的……主人的陰莖……」這麼幻想著,張承彥覺得後穴慢慢熱了起來,「主人在我的身體裡……啊……」
快感起來之後,原本艱難地吞咽終於變得容易起來,跟隨著身體的指引,張承彥變換了角度,讓假陽具更加深入,更容易摩擦到快感的來源。
看著他逐漸進入狀態,古厲不再說話。而在張承彥的腦中,這場訓練終於變成了一次取悅主人的性交。身下的玩具似乎變成了主人的活物,隨著他每一次討好的動作,那陽具都在發漲、變大,頂到他的G點。
他開始忍耐熟悉快感,慢慢呻吟起來……好久沒射了,主人今天開了恩……啊……
鏡中的自己滿臉潮紅,戴著銀環的陰莖翹的筆直,一副欲求不滿的饑渴模樣。淫叫聲越來越大,張承彥完全沉浸到自己的幻想裡,似乎主人的喘息就在他耳邊響起,正因為他而感到快樂……
「停。」
然而,沒過多久,一聲冷冷的指令把他瞬間拉回現實。
意料之外的命令突然闖入腦中,聽清是現實中主人的聲音,張承彥停下了動作,跪坐在假陽具上劇烈地喘息著。
古厲看了看表,從椅子上站起來:「二十分鐘到了,起來吧。」
張承彥抬頭看著古厲,他剛想張嘴懇求,視線忽然落在古厲皮褲之下平靜的襠部。
相處到現在,張承彥能分辨出主人什麼時候沒有性慾,什麼時候是控制著自己不去發泄。但顯然,此刻的古厲根本無需動用自控力。
心一下子墜入谷底,張承彥閉上嘴,默默撐起自己的身體,離開了地上的假陽具,爬到古厲身邊跪好。
「明天是手術日,把自己收拾乾淨,早點睡覺。」
沒有評價沒有懲罰,扔下這句話之後,古厲轉身離開了調教室。

翌日早晨,古厲走到餐廳的時候,張承彥穿著西褲和襯衫,正在往桌上放早餐。
麵包、培根、煎蛋、牛奶,他們的早餐一向是西式為主。
「主人,」放下兩杯牛奶之後,張承彥走到他面前跪下。
這種時候,通常古厲會朝他點點頭,讓他上桌吃早飯。
然而今天,從張承彥彎腰擺盤子開始,古厲的眼睛就沒離開過他。
「起來。」
張承彥順從的起身,眼睛卻不自覺地望向地面。
古厲伸手在他臀縫間摸了一把,臉色驟變。
「你可真行,」粗暴地拉開張承彥的皮帶,古厲探進他股間拔出肛塞,一把扔到地上,「什麼時候輪到你來做主了?」
張承彥低著頭不說話——手術日不戴肛塞,他的確是明知故犯,本以為古厲不會發現,誰知清早就被他看出了端倪。
訓練了很久的私奴違背主人的明確命令,怎麼罰都不算過分。然而,再過十五分鐘就要出門,今天又是不能遲到的手術日,這會兒實在沒時間來教訓這個膽大的奴隸。
看著低頭站在那裡的張承彥,古厲命令道:「去把狗食盆叼過來。」
張承彥四肢著地,爬去廚房叼來了犬用的喂食盆。
古厲搗碎了麵包和煎蛋扔進盆裡,又澆上牛奶把食物糊成一團。
看著跪在腳下不敢抬頭的張承彥,古厲把他的頭猛然摁進盆裡:「這筆賬記著,下班再算。」


第23章 麻醉師
等張承彥舔完盆裡糊成一團的早飯,古厲命他去洗了臉。這個插曲沒有耽誤太多時間,兩人還是準時上了路。
像往常一樣,古厲把車開到醫院旁的小巷子裡,張承彥先下車,繞到駕駛室,給他開了車門。
醫生眼眶下的黑眼圈很重,顯然昨天沒有睡好。古厲看了他一會兒,說道:「等會兒換好衣服,直接進手術室找我。」
今天張承彥全天都被安排了IVF取卵手術。第一個病人的手術時間在八點半,古厲因為不用在停車場繞一圈,一般都比他先到醫院。今天到醫院之後,古厲直接去了手術室準備器械,並沒有進診室。
八點十五分,張承彥在準備室換好手術服,洗手消完毒,用手肘推開手術室的大門。
「你上次見過的我那個朋友Dave啊,前幾天還跟我說起……」
手術室裡除了古厲之外,麻醉師也到了,古厲臉上帶著笑,正在和他說話。兩人原來流暢的對話卻因為張承彥突然停了下來,氣氛驟然轉涼。
「張醫生,你來了。」古厲走過去,給他帶無菌手套和口罩,剛剛臉上的笑容已經蕩然無存。
張承彥任由他擺弄,視線卻轉向了麻醉師——這人上次來找過古厲給他麻醉藥,並不是和他一向搭檔的朱醫生。
「鄒醫生,為什麼是你在這裡?」
麻醉師聳聳肩:「排班表變過了,以後每個星期五我跟你搭班。」
IVF手術病人可以選擇局部或者全身麻醉,但無論哪一樣,技術難度都不高,手術醫生似乎也沒道理去挑剔麻醉師。
戴好口罩和手套的張承彥,面無表情地走到手術台旁:「希望你和朱醫生一樣稱職。」
「張醫生黑眼圈很重,看來昨晚沒睡好啊,」帶火藥味的挑釁並沒有惹怒對方,鄒醫生看著他,忽而笑了,「別把氣撒到病人身上就好。」
根據取卵難度和數量不同,每個手術所需的時間從20分鐘到40分鐘不等。早上安排的四位病人大多數選擇了局部麻醉,而最後一位病人由於卵巢位置不好,探針進到一半就劇痛難忍,最後由鄒醫生加大了麻醉劑的用量,才讓手術順利完成了。
無論兩人如何看對方不順眼,在面對病人的時候,仍然保持了專業水準,並不會把情緒帶到工作中去。
上午的所有手術按時結束,下午安排的病人會在一點半開始手術。由於很多東西下午還要用,古厲簡單收拾了一下器具,就和麻醉師先離開了手術室。
而張承彥因為要把病歷本交給上午的病人,留在手術室裡填寫病歷。透過手術室的窗戶可以看見外面的準備室,換本子的瞬間,張承彥下意識的抬頭,一下子睜大了眼睛——古厲和麻醉師正在外面洗手,他們靠的很近,用了相鄰的水龍頭,正在說話。
兩人的樣子看起來有些親密,過了一會兒,古厲不知說了一句什麼,鄒醫生誇張地笑了起來,還用濕淋淋的手去拍了一下他的肩。
看著窗外的情景,張承彥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然而,他剛往前踏了一步,就看見古厲的目光若有似無地瞟了過來。
這麼一眼,生生把他釘在原地,再也動不了半分。
手裡的筆越握越緊,張承彥站在手術室中央,眼睜睜的看著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準備室。
張承彥午飯吃的很少,吃完飯他回到診室,一直等到下午手術快要開始,仍然沒有等到古厲回診室。坐在醫生的辦公椅上,他神情有些恍惚——明明昨天中午,主人還在這間房間裡幹他的嘴,讓他吞下脣邊沾到的白色液體。為什麼一夜之後,一切都……
張承彥閉上眼睛仰起頭,隔著衣服確認身上的銀環都好好的扣在原位,這才起身走出了診室。
不出意料,手術室裡,古厲和麻醉師已經先到了。
見張承彥進來,古厲開始幫他做準備工作。麻醉師站在一邊,眼光饒有趣味的在他倆之間打轉。
無視於他的目光,張承彥側身輕輕問古厲:「中午和他一起吃的飯?」
還沒等古厲發聲,麻醉師就搶著說:「是啊,下次張醫生也一起?」
張承彥看了他一眼,冷冷答道:「好。」
下午的手術沒出什麼么蛾子,進行得很順利。最後一個病人離開之後,古厲忙著整理手術室,麻醉師填完了麻醉記錄,看了他倆一眼,先出去了。
張承彥寫完病歷,磨蹭著沒走。古厲看了他一眼,吩咐道:「我還要一會兒,你先出去。」
張承彥無奈,只得先出去了。
準備室的水池邊,麻醉師剛剛開始洗手,張承彥脫下手套和口罩扔進醫療廢棄物桶中,站在他身邊也開始洗手。
感應龍頭亮起,溫熱的水流灑到手上,張承彥一邊洗手,一邊專注地看著手術室裡正在忙碌的古厲。
麻醉師看著張承彥,閒閒開口道:「你倆倒是有趣——他什麼也不說,你的樣子,倒是唯恐別人不知道?」
張承彥的動作滯了一下,旋即恢復了正常:「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麻醉師嗤笑一聲:「我說他怎麼開始擺架子,原來是和你搞上了。」
張承彥低頭,沉默地洗著手——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半晌過後,他突然開口道:「你和他上過床?」
「別說的好像你沒有似的,」麻醉師洗完手,好整以暇的靠在水池邊看著他,「和自己的下屬做,是不是特別來勁兒?真是可惜了那些迷戀你的女人們……」
張承彥沒有說話。
「你管他管太緊了,」見張承彥不說話,麻醉師當他默認,「器大活好誰都愛,我和我那些朋友都惦記著他呢。」
張承彥寒著臉,水流下的拳頭漸漸捏緊。
「我說,不如一起吧?」麻醉師的手搭上張承彥的肩膀,附耳說道,「你放心,我們以前經常玩——以古厲的功夫,保准能把我們兩個都插到射。」
水流聲驟然停止,張承彥再也忍耐不住,一拳揮向他的面門。


第24章 Dom必須問自己的問題
意外發生的太快,等古厲發現外面不對勁,放下手裡的東西衝出去的時候,麻醉師已經被張承彥摁在地上,臉上挨了好幾拳。
倉促之間,麻醉師都沒叫出聲音來,只是慌張的用手擋著臉。
推開手術室的門,古厲衝了出去。
張承彥跪在地上,根沒聽到古厲的聲動靜,一拳接著一拳已經揍紅了眼。
古厲攔腰抱起他往後拖去,張承彥沒有意識到誰在身後,即使被拉起來,仍然不解氣地踹了麻醉師幾下。
「張承彥!」古厲在他耳邊壓低了聲音吼道,「住手!」
醫生這才好像從夢裡驚醒一般,在古厲懷裡停止了掙扎。
古厲騰出手推開手術室的門,把他推了進去。
「老實待著!」警告了張承彥之後,古厲摔上手術室的門。
被推進手術室的醫生怨憤難消,雙手垂在身側微微發抖。好一會兒之後,他才轉身查看準備室的情況。
——麻醉師靠坐在墻邊,正用毛巾敷著臉,古厲蹲在旁邊在和他說話。
一手指著手術室,麻醉師激動地說著什麼,古厲輕輕按下他的手臂,試圖安撫他。兩人說了一會兒之後,古厲把麻醉師從地上拉起來,一起走出了準備室。
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張承彥用雙手住捂臉,無力的靠到墻上。
不知過了過久,手術室的門被推開。張承彥緊張地抬頭,只見古厲站在門口冷冷看著他。
看了一眼手術室墻角的攝像投頭,古厲往後退了一步:「出來。」
張承彥默默走出手術室,剛在古厲面前站定,就聽見他問道:「為什麼打人?」
聲音透著森森寒意,不難聽出問話之人正壓著自己的火氣。
張承彥嘴脣微動,試了幾次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為什麼,打人?」放慢了語速,古厲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再問了一遍。
被逼迫望著古厲的眼睛,張承彥更加開不了口。
「很好,」話音剛落,古厲劈手給了他一記耳光,「你想看看我有多少耐心?我成全你。」
被打的張承彥不敢捂臉,雙手垂在身側,沉默的站在原地。
「滾回家去,脫光跪在調教室等我。」

已經好久沒有一個人開車回家了。一路上,張承彥機械的開著車,腦子裡一片空白。
進門回到自己的房間,他脫光身上所有的衣服,下樓走到調教室中央,跪下。
雙膝分開與肩同寬,裸露出所有的性器官,等待主人的觸摸、訓斥或是折磨——沒遇到古厲之前,他在SM遊戲裡什麼都做的敷衍,而認了古厲做主人之後,連這種簡單的等待,都變得令人上癮。
沉淪至此,無可自拔。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已漸漸轉暗,古厲卻還沒有回來。調教室裡的張承彥身體保持著跪姿,頭腦卻在神遊物外,回想著麻醉師對他說過的話。
「我說他怎麼開始擺架子,原來是和你搞上了」——主人收了我之後,我們幾乎24小時在一起,當然不會再要你這種騷貨。
「以古厲的功夫,保准能把我們兩個都插到射」——主人的肉棒當然很厲害,賤人。
「別說的好像你沒有似的……和自己的下屬做,是不是特別來勁?」
想到這裡,張承彥雙手發顫,只能靠接連不斷的深呼吸來平息胸中的怒火。
就在此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動靜。沒過一會兒,外面的燈光從調教室門底縫隙中透了進來,張承彥驚覺,主人回來了。
收斂了心思專注地聽著門外的聲音,古厲似乎先上了樓,並沒有馬上到調教室來。
緊張讓時間顯得異常漫長,調教室裡的秒針滴答作響,許久之後,門口終於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門被推開,古厲把門口墻上所有的開關一一打開,調教室裡頓時亮如白晝。
乍然從黑暗中受到強光刺激,張承彥眯起眼睛,適應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睜開。
睜開眼之後,他不由一怔——主人穿著■亮的皮褲和皮鞋,黑色的緊身上衣勾勒出讓人垂涎的腹肌——如果說平時的古厲是不怒自威,那眼前這副打扮,則開宗明義地點出了他的Dom身份。
奴隸跪在地上的時候,視線應該保持在主人下半身。張承彥卻情不自禁的被古厲吸引,著了魔似的緩緩抬頭,直到與主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相撞,他才驟然清醒,趕緊垂下腦袋。
古厲冷哼一聲,拖了椅子坐在他面前。
皮鞋的尖頭挑起奴隸的下巴,直到看清古厲閃著寒意的眼睛,張承彥這才對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感到有些害怕。
「張承彥,」古厲直視著他開口道,「我寵壞你了。」
這話讓醫生心裡十分難受,他睫毛微顫,等心裡那股子難受勁兒憋過去了,才開口說道:「請主人懲罰您的奴隸。」
古厲看著他,對他的話不置可否。
「無論是什麼懲罰,奴隸都……」
「為什麼打人?」古厲突然打斷他的話問道。
猶豫了一下,張承彥避開他的視線,答道:「他說主人和他……還有他的朋友上過床……又要我跟他一起……」
話到此處,心裡的邪火「騰」的一下子又燒了起來,張承彥再也說不下去。
「張承彥,聽清楚了,」古厲冷聲道,「我問的是,你,為什麼打人?」
跪在地上的奴隸迴避著主人的目光,一言不發。
等了一會兒之後,古厲的鞋尖離開了奴隸的下巴,他站起來走向調教室的一角。
從落地櫃中取出一個長條板凳狀的木器,古厲把它放到窗台下的空地上。
「過來。」
張承彥聽到命令,朝著主人的位置膝行過去。
他跪了兩個多小時,膝蓋早已發麻發痛,現在每挪一步都像在無數針尖上煎熬,走得艱難而緩慢。
古厲見狀,取出牽引鏈走到奴隸身邊,扣上他的陰莖環之後,拽著他朝窗台走去。
陰莖環第一下牽扯到龜頭的時候,奴隸痛苦地趴到地上,第二下第三下劇痛襲來之時,他再也顧不得膝蓋的麻痛,直起腰掙扎著跟著主人向前膝行。
十幾步之後,張承彥終於跌跌撞撞地跪到了窗邊。古厲把手上的牽引鏈扣到刑器上,看也沒看他蒼白的臉。
「爬上去,母狗等操的姿勢。」
忍著膝蓋的酸麻,張承彥爬伏到刑器上,雙手雙腳分別抓住了刑器的四條腿。
古厲彎腰,用刑器上的皮質綁帶分別縛緊他的手腳,最後一道綁帶扣在腰間,束緊之後,張承彥只能翹著渾圓的屁股任人宰割,全身動彈不得。
處理完了奴隸,古厲走到儲物櫃前,打開櫃門從角落裡取出一把80公分長的透明膠條和一個黑色鞭柄。
「熱熔膠棒,融化後可以拿來做粘合劑,普通五金店論打賣,」走到奴隸面前,古厲鬆開手,膠條從他手上紛紛掉落,「因為便宜、易得,懲罰效果太好,被開發成BDSM工具後曾經風靡一時……」
張承彥從沒在「城堡」裡見過這個,此刻面前落了一地的膠棒看起來柔軟而無害。
「沒見過是嗎?」古厲折了一下手裡的一根膠條,居然輕易把它彎成了U字形,「這是我下的命令——‘城堡’裡禁止使用這玩意兒。」
鬆開手,膠條瞬間恢復成了筆直的形狀,古厲把手上的膠條插進黑色的特製鞭柄中,用力旋了幾下。
「不僅對待客人不準用這個,我經常對俱樂部的Dom說,就算對自己的私奴……」
懲罰工具組裝完畢,古厲順手在張承彥面前揮了一下,帶起一陣冰涼的氣流。
「用之前必須要問問自己,眼前的這個奴隸,是否真的罪無可恕?是否值得動用手裡的東西施以懲罰?」
張承彥心中一凜,只見古厲手握刑具,緩步走到他身後。
下一秒,膠條劃破凝滯的空氣,張承彥本能地閉上了眼睛。
預想中的痛苦並沒有來到,古厲控制了力道,膠條只是輕輕貼上了他臀部的皮膚。
「最後一次機會,」柔軟的刑具被外力碾壓著,頂在奴隸的臀部漸漸彎曲,「為什麼打人?」
「我……」張承彥想說什麼,話到喉邊卻只卡出了一個字。
「好。」
不再跟他多話,古厲舉起鞭柄,用力揮下……


第25章 選擇
疼痛比想象中來的更快更劇烈,軟性的膠條看似無害,抽上臀肉後,瞬間帶起一道突起的紅痕,以及一陣痛入心腑的熱辣。
被鞭打的瞬間,張承彥咬緊了牙關,強忍著沒有出聲。然而,他的身體卻像脫水的魚那樣掙動著,不由自主。
沒聽見預料中的慘叫聲,古厲繞到他身前,掰開他的嘴仔細檢查了一番。
「嘴脣和舌頭是誰的?」
張承彥忍著臀上的痛,強迫自己放鬆脣齒,回答道:「您的,主人。」
「很好,可以出聲,但不許咬破,」古厲拍拍他的臉,站起來走回原位,「今晚,你什麼時候說出我想聽的東西,什麼時候懲罰才會停止。」
第二鞭舔上醫生臀部的時候,張承彥不敢再忍,痛呼出聲。
膠條造成的紅腫痕跡間隔均勻,整整齊齊的上下排列著。第三鞭下去之後,隨著一聲慘叫,冷汗從醫生的額頭滾落,滲進眼裡,辣辣得痛。
臀上的傷已經熱得連成一片。對於張承彥這種精神性的Sub來說,平時的調教中就特別怕疼,一般的鞭子都受不了,更何況是古厲向來禁止手下用的特殊道具。
鞭打的間隙,古厲用手拍了一記他的屁股,問道:「疼嗎?」
外力之下,傷痕更添痛楚,張承彥紅著眼睛,低頭髮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這裡現在是紅的,明天早上會變成深紫色,痛上十天半月才會好,」撫著他的傷處,古厲說道,「從第一天就教你做奴隸的本分,直到今天卻還在返工……」
古厲搖搖頭,順手揮下了第四鞭,刑架上的奴隸頓時涕淚齊流。
「對不起,」除了身體上的疼痛,奴隸的心臟都好似在被鞭撻,張承彥哭著向古厲道歉,「主人對不起……」
「對不起?」古厲扔掉手裡的刑具,從地上撿起兩根膠條,合在掌心,「你我之間,不存在這三個字。」
第五下是短促有力的加倍懲罰,當額外分量的疼痛抽上臀肉的時候,醫生終於崩潰的喊出了聲……
「我嫉妒那個賤貨!」臉上流著分不清是眼淚還是汗水的液體,張承彥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他樣樣不如我!他憑什麼享受主人的肉棒!!!」
喊出這些話之後,醫生趴在刑架上哭得渾身發抖。
真不想,在主人面前,那麼丟臉……
「很難嗎?」不知不覺間,古厲幫他鬆開了雙手的束縛帶,蹲在他面前平視著他的眼睛,「向我坦誠內心所想,有那麼難?」
「我覺得丟臉,」張承彥抽泣著答道,「比不過這樣的賤貨。」
「是嗎?」古厲冷笑道,「你在我面前灌腸、失禁、像條狗一樣的發情求操,這些都不丟臉嗎?」
「不一樣,」張承彥猛然搖頭道,「這些不一樣。」
「那你應該明白,鄒醫生和你也不一樣,」古厲語氣冷淡,「沒有奴隸在身邊的時候,我是個正常的Gay,會找一夜情紓解性慾——你想要的話,我們解除主奴關係,明天你就可以來約我。」
「不!!!」張承彥緊緊抱住古厲的腿,「主人不要拋棄我!」
「憑你的相貌和身材,又是我的上司,我想我很難拒絕和你上床。」
「主人我錯了!」張承彥不知道古厲是說真的還是在諷刺他,被拋棄的恐懼緊緊攝住了他,甚至連臀上的疼痛都拋在了腦外,「我什麼也不要,只想做您的奴隸!」
「做我的奴隸,必須向我坦誠心裡所有的想法,調教也必須按照我的節奏來,」掰開他抱著自己的手,古厲走到他身後解開了所有的綁帶,「半年了,非要鞭子伺候,才能對我說真話,這實在是令我非常失望。」
按照古厲的指示,張承彥從刑具上爬下來,在他面前跪好,展示自己的身體。
「如果你還想做我的奴隸,所有的調教必須重新開始,」古厲取下他身上的乳環和陰莖環,「憑你現在的樣子,或許這輩子,都達不到供我使用的標準。」
醫生驚恐地看著他從自己身上取下三個銀環。
「如果決定解除關係,這些東西我就此收回,你可以挑時間搬出去。如果想要重新接受調教,這三枚環我會在你合格之後還給你——張承彥,你自己想想清楚,是不是還要繼續。」
作家想說的話
說一下,護士在收了醫生之後沒有跟麻醉師做過,之前有做過,也有3p過——作者不認為那叫出軌,覺得不能接受我也沒有辦法。


第26章 一場戲
一周後。
天氣陰冷,中午還是淅淅瀝瀝的小雨,終於在臨近下班時忍無可忍的下成了瓢潑大雨。
今天又是一個手術日,下午只排了兩台手術。提早下班後,張承彥換了衣服,驅車來到醫院附近的咖啡館裡落了座。這會兒,他面前擺了一杯紅茶,正抿著薄脣,專心注視著窗外的雨幕。
由遠及近,街上有兩個人在雨幕中朝咖啡館走過來。隨著一陣鈴聲,咖啡館的門被推開,古厲和麻醉師走了進來。
把滴著水的傘存在門口,麻醉師的視線掃到獨自坐在咖啡館一角的張承彥,嘴角不自覺地一抽。古厲拍了拍他的肩,和他一起走向張承彥坐的位子。
讓麻醉師坐在對面,古厲自己在張承彥那邊坐下,又問麻醉師:「你喝什麼?」
「隨便,」麻醉師轉頭看向窗外,答的十分敷衍,「和你一樣好了。」
古厲笑笑,讓服務生送了兩杯咖啡過來。
服務生退下後,古厲看了看同桌的兩個醫生,開口道:「今天兩位肯坐在這裡,是給我面子,我銘記於心,十分感謝。」
聽他開了腔,張承彥和麻醉師都把目光集中到他身上。
「上周發生的事情是個誤會,」屈起指節,古厲輕叩了一下桌面,「一邊是我的直屬上司,一邊是和我私交不錯的同事,我希望大家能把誤會解開,別在心裡留疙瘩。」
「誤會?」麻醉師摸了一下自己還留著淤青的嘴角,冷笑道,「張醫生,要不是古厲攔著,我們現在應該是在醫院的人事處解釋這個……誤會。」
今天這場戲,是古厲指明要看的。張承彥聽了麻醉師不甚友好的話,下意識的就去看古厲的臉色,卻立馬得到一個冰冷的眼神,警告他不許演砸。
「鄒醫生,」清了清嗓子,張承彥開口道,「我和古厲的確只是……工作關係,那天我家裡發生了點事情,心情十分糟糕,一下子沒控制住自己的脾氣……」
說到這裡,張承彥取出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推到麻醉師面前。
「總之是我的錯,謝謝你沒有跟我計較。」
看著面前的賠罪禮,麻醉師沉吟了一下,拿起盒子當著張承彥的面拆開了包裝。
盒子裡,靜靜地躺著一隻價值不菲的名牌手錶。
「這麼破費?」麻醉師從盒子裡掂出手錶,拿在手裡把玩了幾下,「張醫生果然出身醫學世家——出手不凡啊。」
張承彥低頭看著桌面,裝作沒有聽出他的話外之意。這個盒子是古厲為他準備的,他也是此刻才知道,裡面究竟裝了什麼東西。
「既然你這麼有誠意,那我就卻之不恭了,」把手錶放回盒子裡,麻醉師朝張承彥伸出右手,「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今後你們的事情我也不會再管。」
張承彥默默伸手,和他握了一下。
「好了,晚上我約了人吃飯,」收起手錶,麻醉師站了起來,「兩位不介意我先走吧?」
張承彥沒有站起來送客的意思,只說:「請便。」
古厲溫言道:「雨下的大,路上小心。」
麻醉師朝他擠了擠眼睛,這才轉身走了。
外面的雨果然越下越大,半點沒有停歇的意思。
麻醉師走遠之後,張承彥望向古厲,輕輕叫了聲:「主人。」
一周前挨的打,即使每天上藥,坐臥之間還在隱隱作痛,不斷提醒著他那次難忘的懲罰。
懲罰的最後,張承彥惶恐的哀求古厲不要拋棄他,一遍遍地說主人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想怎麼調教就怎麼調教。
面對他的驚慌失措,古厲只說了一句話:「用行動向我證明。」
於是,這一周裡,張承彥對於各種從頭開始的初級調教絲毫不敢懈怠,哪怕有傷在身,也掙扎著做到最好。
然而,說是從頭開始的調教,古厲的要求當然不會只是簡單地重複已經學會的內容,忍耐灌腸液的時間在變長,奴隸的姿勢練習也從標準過渡向魅惑,各種考驗張承彥極限的調教內容更是層出不窮。
比如,今天下午在張承彥離開醫院之前,古厲讓他跪在診室裡,喝下了兩大瓶礦泉水。
現在的咖啡館桌上,張承彥面前的紅茶絲毫未動過——從一個小時前他就想去解手,卻礙於沒有主人的同意,只能忍著。
「主人。」見古厲沒有出聲,張承彥大著膽子又叫了一聲。
古厲看了他一眼——今天張承彥穿了大牌當季的黑色休閒西裝和淺紫色襯衫,顯得貴族氣十足。
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古厲把手伸進他的西裝外套裡,準確的摸到了他西裝下正赤裸的乳頭。
「嘶……」張承彥深吸了一口氣——任誰也想不到,穿在他身上的襯衫在胸口處剪了兩個洞,正好露出敏感的乳頭。而今天一整天,張醫生就穿著這件經過重新設計的襯衫,完成了一天的工作。
「奶頭怎麼硬了?」用手指摩擦著裸露在外的乳粒,古厲問道,「自己摸過了?」
張承彥猛然搖頭:「奴隸不敢,是西裝碰到了……還有……現在……啊……主人的手……啊……」
「自己騷還要找藉口,」斷斷續續的呻吟中,古厲收回自己的手,幫他緊了緊外套,「有哪個醫生會穿成這樣去上班?又有誰被西裝蹭幾下,奶頭就硬?」
張承彥無言以答,只要出自古厲之口,幾句羞辱的話就讓他有了感覺。然而,性慾和排尿的慾望交織在下身,忍耐逐漸變成了一種煎熬。
像是能感受到他心中所想,主人剛剛玩過他奶頭的手忽然之間移到了陰莖上,用力摸了一把。
乍然受到刺激,張承彥生怕就此尿出來,一下子夾緊了雙腿。
古厲的手也被他順勢夾在腿間,主人立即不悅地問道:「你就是這麼做奴隸的?」
張承彥心裡一驚,憋住尿意,緩緩打開雙腿,直到最大的角度。
見他把腿鬆開,古厲隔著褲子開始揉捏他的陰莖和囊袋。張承彥西褲之下只被允許穿了一條丁字褲,遮不住的性器官和古厲的手指間只隔了薄薄一層布料,異常的敏感。
古厲的手法太過高明,又是在這種半公開的場合,桌子底下的勾當沒進行多久,尿意和性慾雙重壓力下的張承彥就忍不住開始求饒。
「主人,求您。」眼裡泛著水意,張承彥小聲而哀切地懇求著。
「求我什麼?」古厲不為所動,仍然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尿意蒸騰,張承彥已是急的快要出汗:「奴隸受不了了,肚子好漲,求您讓我去廁所小解。」
「要我重新教你嗎?」古厲聲音裡泛著冷意,「奴隸只能說出自己的需求,是否滿足,怎麼滿足,只能由我決定。」
「嗚……」指甲劃過囊袋帶來一陣瘙癢,張承彥雙手緊握成拳,死死地忍耐著。
「奴隸,奴隸需要排泄,」每一個字都耗費了很大的力氣,張承彥哀求道,「求主人,求主人讓奴隸尿出來。」
似乎終於聽到了滿意的答案,古厲收回了肆虐他的手,叫來服務員甩下一張大鈔。
「走,」古厲帶著張承彥往門口走去,「我們去找個合適的地方解決問題。」
作家想說的話
有人說麻醉師之前是在張醫生面前炫耀?其實不是哦,他以為張醫生和古厲也不過是床伴,無聊想加入而已。


第27章 隱秘的快感
深秋的傍晚已有涼意,烏雲攜著大雨,把天空壓得密不透光。
從咖啡館裡出來,古厲左手撐起一把黑色木柄大傘,右手摟住張承彥的肩,向前走去。
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別的什麼,身邊的張承彥忽然顫了一下。
掌心感受到顫抖,古厲把他摟得更緊了:「車停在老地方?」
「嗯。」
咖啡館就在他們每天停車的小巷旁,張承彥按慣例把車停在了巷子深處。
大雨給路上的行人帶來不便,還好轉彎就是小巷,一眼就能看到黑色的SUV靜候在數十米開外。
眼看著離車子越來越近,張承彥卻無暇享受他和主人的親密時光。今天古厲要出席「城堡」下一季情景劇的廣告拍賣會,他們如果直接開車去「城堡」,車途起碼半個小時——此刻處在失禁邊緣的自己,怎麼能撐的過去?
而身邊的主人似乎忘記了剛剛還答應過會解決他的難言之隱,只是摟著他向車子走去。
「■噠」一聲,SUV的電子門鎖被打開,古厲帶著張承彥走到副駕駛這一邊,打開了車門。
暖色的燈光從車裡傾瀉而出,眼見就要上車,張承彥拉住古厲的衣角哀求道:「主人。」
古厲一手撐著傘,朝他挑了挑眉毛。
張承彥雙腿夾得很緊,在雨聲的掩護下再次哀求道:「主人,求您……我忍不住了……」
古厲勾了勾脣角,把右手從他肩上挪開,伸手進車廂打開了儲物箱,取出了一個銀色項圈遞給張承彥。
「戴上。」
張承彥接過項圈打開機括,順從地戴在自己脖子上。古厲接著又翻出一條精緻而細長的金色牽引鏈,扣在項圈一端。
項圈尺寸有點緊,給奴隸帶來一絲輕微的窒息感。雖然不知道主人接下來要做什麼,脖子上不適反而緩解了張承彥對下身的注意力,總算讓他稍稍好過了一點。
做完這些,古厲關上車門,一手撐傘,一手拉著張承彥朝車旁的墻角走去。
大雨滂沱,天色昏暗,靜僻的小巷裡無人來往。墻角的排水溝口長著些許青苔,雨水正嘩嘩的從四面八方涌向這地面唯一的出口。
讓張承彥面對著墻角,古厲伸手解開了他的西裝扣子。
昂貴的外套被往後脫至手肘處,西裝松松地披在身上,再也擋不住胸口裸露著的乳頭。
「很久沒被玩過了吧?」古厲靠近他的耳邊,聲音清晰得直抵心底,「現在,摸自己的奶子。」
昏暗的巷底,張承彥微微偏頭,想觀察一下巷口的情況,卻被古厲高大的身影擋了個結實。猶豫了片刻,他只得無奈伸出右手,撫上自己的乳頭。
「兩隻手一起,」古厲把傘朝他的方向傾斜了一下,「要玩到奶頭硬起來。」
冰涼的手指觸到火熱的乳頭,帶來一陣隱秘的快感,鼻腔裡偶爾發出的輕聲呻吟被雨聲完美地掩蓋了。就在張承彥依照命令開始玩弄自己的時候,古厲的左手繞到他身前,解開了西褲的拉鏈。
「好了,」掏出醫生的陰莖,古厲繼續命令道,「膝蓋打開,對著墻角蹲下去。」
醫生遲疑了一下,緩緩打開自己的膝蓋,朝著濕潤的地面蹲了下去。
「腰挺直,胸挺出來,」古厲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腰,「誰讓你手上停下來了?」
張承彥不敢懈怠,他挺胸抬頭,蹲在地上繼續挑逗著自己的乳頭——直到古厲的下一句命令從頭頂傳來:
「尿吧,母狗。」

黑色的大傘在雨幕中隔出了一塊小小的空間,張承彥面對著墻角,完全不敢回頭去看外面的情況。
「怎麼?」見他遲遲沒有尿出來,古厲又用鞋尖踢了一下他的後穴,「不是你說要撒尿嗎?」
未等張承彥回答,古厲拉了一下手上的鏈子:「晚上事情還很多,不想尿的話就走了。」
被鏈子一拉,張承彥踉蹌了一下,急著說道:「我要,我會……」
古厲拉緊鏈子,冷言道:「這種姿勢,還是叫自己母狗吧。」
快要撐破的膀胱提醒著醫生絕對不能錯過這次機會 ,張承彥閉了下眼睛,重新哀求道:「求主人再給點時間,母狗馬上就能尿出來。」
鏈子被稍稍放鬆,古厲的語氣有點不耐煩:「手上不許停,再給你三十秒,還尿不出來就滾去人多的地方,尿給別人看。」
遠處的路燈已經打開,隱約傳來幾絲昏黃的光。周圍只聽得見雨點砸在地上的聲音,張承彥一邊撫慰著自己敏感的乳頭,一邊逼自己排尿,排山倒海的羞恥感幾乎快要將他淹沒。
片刻過後,飽脹的膀胱終於不堪壓力,即使是這樣羞辱的姿勢之下,尿液也漸漸排了出來。
「主人……啊……」
折磨了醫生多時的尿液終於順暢的排泄出來,和地面上的雨水匯集起來,流入墻角的排水口。而即使周遭的雨聲嘈雜不堪,張承彥還是能清晰地從中分辨出自己製造的水流聲,黑傘之下,他蹲在地上,淫靡的享受著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快感,卻下意識地壓抑著自己喉邊的呻吟。
「叫出來,」古厲顯然不滿意他的表現,再次用腳尖踢他的後穴,「騷貨。」
蹲在地上的張承彥已經無暇思考周圍的情況,他一邊排尿,一邊玩弄著自己發燙的乳頭,按照主人的意志,在大雨的掩蓋下,發出騷媚入骨的淫蕩叫聲。
「母狗的奶頭硬的不行了……」大張著雙腿蹲在地上的醫生雙手揉捏掐弄著自己的乳頭,還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脣,「主人快來玩玩母狗……」
「要把奶頭搞硬了才撒得出尿,」古厲順勢用雙腿夾住他的頭,「這麼騷的母狗也是第一次看見。」
張承彥的腦袋在古厲的褲襠裡磨蹭了幾下,閉目沉入幻想之中——想象中的古厲一邊說他騷,一邊把他摁在地上強行插入,毫不憐惜的抽插起來,直插的他淫水漣漣,叫聲四起。
醫生的呻吟聲隨著幻想越來越大,即使隔著雨幕,幾步開外也聽得見男人的淫叫。而此刻即使真有路人過來,恐怕張承彥也發現不了了。
沒過多久,張承彥排完了所有的尿液,卻仍然貪婪地嗅著古厲胯間的氣息,閉著眼睛用手撫慰著自己胸口的敏感處。
「撒個尿而已,看把你爽的,」見醫生已經排泄完畢,古厲並不打算讓他再享受下去。他後退一步,拉了拉手中的鏈子,「手放開,起來了。」
從幻想中被驚醒,張承彥面紅耳赤的睜開眼睛,雙手背到身後,順從地站了起來。
裸露著陰莖和乳頭被古厲帶上車,醫生脖子上的金色鏈子被拴在了車門拉手上。
放好雨傘,古厲啟動了車子,熟練地掉頭開出小巷。
張承彥臉色潮紅的靠在椅子上,經過剛才這一場調教,此刻他的陰莖和乳頭都興奮得硬挺著,一時半會兒根本消不下去。
「下面也硬了?」用眼角瞟了他一眼,古厲問道,「徹底發情了?」
張承彥悄悄夾緊雙腿,難堪地答道:「剛剛太刺激了。」
「這點刺激都受不了,」一邊開車,古厲搖了搖頭,「鞋子脫掉,腿張開,踩到座位上——雙手放在腦後,露出奶子。」
張承彥依言照做,見他擺好了姿勢,古厲摁下開關,打開了一絲車窗。
窗外風大雨大,順著車窗縫隙透進來的涼風和雨點飄到張承彥身上,稍稍緩解了他身上的燥熱。
「幫你去去火,淫蕩的小母狗,」古厲勾起脣角,「不然今晚你怕是難熬呢。」


第28章 都是變態
「古先生。」
踏進城堡的那一刻起,不停有路過的侍應生、Dom和Sub恭敬的欠身和古厲打招呼,古厲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微微點頭表示回應。
張承彥跟在古厲身後幾步開外,儘管他衣著整齊華貴,脖子上明晃晃的項圈卻出賣了他的身份。
項圈上的金色鏈條握在他唯一的主人手裡,張承彥垂著眼亦步亦趨,一路上並沒有人跟他打招呼——對於Dom的私奴,城堡裡的人們見怪不怪,只會把他當成一件私人物品。
兩人乘專用電梯來到頂樓,走進古厲的辦公室。沙發旁的衣架上顯眼地掛著熨的筆挺的西裝、襯衫和配飾。
古厲隨手把牽引鏈系在沙發扶手的暗扣上,吩咐道:「過來幫我換衣服。」
「是的,主人。」
張承彥往前幾步面對著古厲,抬眼打量了一下,開始幫他解上衣紐扣。
隨著紐扣一顆顆被解開,他先幫古厲脫下外套,又服侍他脫下了裡面的緊身T恤衫。
他們兩人之間,甚少有這樣的時刻——主人赤裸著上身,奴隸卻是衣著整齊。
其實無論古厲是穿著護士服,還是西裝革履,對張承彥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而此刻裸露在外的肌膚,對挨打之後就沒見過主人裸體的奴隸來說,無疑是一種甜蜜的折磨。
乘著服侍他換衣服的機會,張承彥的指腹與指尖有意無意的觸及古厲的皮膚——緊實的肌肉、溫熱的觸感,每一下觸碰都似水滴濺入奴隸心頭,泛開一圈圈漣漪。
T恤全部脫下的時候,張承彥注意到古厲肩頭一個明顯的傷疤,似乎是……槍傷?
他下意識的想伸手去觸摸那個傷口,還沒等他動手,古厲卻坐到了沙發上。
微微一楞,張承彥立即在古厲面前分開膝蓋跪下,開始幫他解皮帶扣。
脫掉長褲的時候,手指路過白色內褲包裹著的性器,主人的性器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就是現在這樣隔著內褲感受一下,也已經心滿意足。
幫古厲脫光衣服之後,張承彥膝行到沙發邊,起身取來掛著的西裝和配飾,妥帖的服侍主人穿戴整齊。
最後一道工序完成,張承彥跪在古厲面前,低頭親吻他■亮的鞋尖。
親吻過後,奴隸伏在地毯上,肩膀微微抖動,久久沒有起身。
古厲看了他一會兒,開口道:「怎麼了?」
張承彥仍是伏在地上,深吸一口氣之後,輕輕搖了搖頭,並不回答。
古厲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只見張承彥雙眼泛紅,顯然是在強忍自己的情緒。
放開他的下巴,古厲朝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
張承彥眼中含淚,膝行了幾步,仰起臉靠在他腿間。
古厲伸手撫摸著他脖子上的項圈,問道:「為什麼哭?」
「覺得,覺得自己……」張承彥吸了吸鼻子,努力止住淚水,「沒資格做您的奴隸。」
手指沿著項圈在奴隸的頸間來回摩挲,古厲並沒有說話。
「這麼久了,連一些最基本的事情……還要重新調教,實在是……」
無論是做學生還是做醫生,張承彥總是人群中最出色的那一個。然而,自上次和鄒醫生起爭執的那刻開始,他就感受到了從未嘗過的嫉妒、挫敗以及……自卑。
「主人對我……沒有興致了吧……」說到這裡,張承彥再也忍不住心頭的酸澀,眼淚漱漱而下,「我是主人的累贅……我不敢想,和您以前那些奴隸比起來……」
古厲嗤笑一聲,手指離開了他的脖子。
「你沒有感覺嗎?」從暗扣上取下金色的牽引鏈,古厲拉緊鏈子,一把把張承彥從他腿上拉起來,「今天你在車子旁邊一邊自慰一邊撒尿的時候,我硬了。」
張承彥淚眼朦朧的看著他,似乎有些意外。
「如果是別人,當場我就會把他拖到車子裡,操到他哭爹喊娘射不出來為止,可是對奴隸……」
「張承彥,我們都是變態,」古厲彎腰,湊近奴隸的臉,「只有克制慾望,才能滿足彼此。」
我們……都是……彼此……
張承彥聽著這些詞,心中一陣狂跳。恍然想起今天古厲用雙腿夾著他的頭的時候,胯間似乎真的硬了。
「爬過去把自己的臉弄乾淨,」把手裡的鏈子遞到張承彥嘴邊讓他咬好,古厲指了指辦公室裡洗手間的方向,「客人快到了,別給我丟臉。」


第29章 拍賣會(上)
九點剛過,時間並不算太晚,下一季情景劇的廣告拍賣會將在半個小時後開始。
古厲和他的私奴著正裝,提前出現在「城堡」東翼的大廳中。張承彥沒有打領帶,金色的細鏈在脖子上繞了一個圈,又從微微敞開的紫色領口流出,帶來一種說不出的情色味道。
鏈子的末端握在古厲掌中,他牽著張承彥在場地裡巡視了一圈,聽負責人做最後的匯報。
時間將近,侍者輕步而來,向古厲報告:「古先生,客人到齊了。」
「請進來吧。」古厲說著,帶著張承彥往大廳入口處走去。
當客人們在侍者的引導下進入大廳的時候,「城堡」的首席執行官在入口處微笑相迎。他那衣著華貴的奴隸神色清冷,以標準的跪立姿勢伴在他身旁。
客人只有個位數,皆是單身前來。廳裡設了一個演講台,台後垂著深紅色絨質幕布。正對著幕布的地方,按著人數半圓形的擺放了一圈奢華的單人皮沙發。
賓主寒暄過後,客人們由侍者引著入座,呈上各色點心酒水。
古厲在正中位置最後就坐,張承彥安靜的跪在他沙發扶手邊。大廳裡燈光漸暗,一束冷色光源打在演講台上,拍賣會的主持人出場。
「各位尊貴的客人,晚上好,歡迎來到‘城堡’,」台前的主持人聲音清越,風度翩翩,「今天,‘城堡’將舉行新一季情景劇的廣告拍賣會,首先,請允許我回顧一下即將下線的‘貴族的晚宴’的點擊率和觀眾覆蓋情況……」
碩大的液晶屏上播放著「貴族的晚宴」的經典片段,屏幕一角交替顯示著各種數據和圖表,以證明為它投放廣告物超所值。然而,在座的賓客都是成功的生意人,在色情業浸淫已久的他們,不會輕易被那些花哨好看的數據圖表迷了眼。
上一季的成功並不能當然保證下一季的繼續成功,他們要看的,是比圖表更為實在的東西。
主持人深諳金主的心理,並沒有在第一個環節浪費太多的時間,很快便進入了他們感興趣的話題。
「由於觀眾反應很好,下一季的情景劇我們將會繼續延續上流社會這個主題……」
主持人話至此處,古厲用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身旁鄭先生不易察覺的一次蹙眉。
作為全國最大的性玩具生產廠商的總裁,鄭先生本身也是個資深的BDSM愛好者,只要「城堡」下一季的劇集能入他的法眼,多少錢都不是問題。
面對鄭先生不甚滿意的神情,古厲只是微微一笑,順手撫上張承彥的臉。
跪在沙發邊的奴隸感受到主人的撫摸,輕輕將臉往他手上靠了靠。
「風雲變幻,世事無常。貴族的晚宴窮奢極侈,盛宴之後滿地狼藉,似乎寓言了某種結局……」
液晶屏上正在播放第二季劇集的預告篇,伴隨著畫面,主持人娓娓道出劇情梗概。
「疏於訓練的士兵們在動盪的政局前無能為力,民眾們數月間便攻破了默頓王國的各個要塞堡壘。他們攻打監獄放出囚徒,占領一處又一處貴族的莊園。起義軍聲勢浩大,於次年夏天便攻入皇宮,絞死國王與皇后,宣告共和國的成立。」
畫面上硝煙彌漫,金碧輝煌的皇宮和各處貴族的官邸都被起義軍占領,這個國家原來的下等人堂而皇之的霸占了這些高級宅邸。
「在這樣動盪的時局下,沒有人會注意,那些被剝奪了財產和頭銜的貴族們的下落……」
「一年後,默頓王國的鄰國埃斯,首都郊外的一處貴族莊園。」
隨著他旁白落下,液晶屏慢慢熄滅,燈光變幻,主持人身後深紅色的幕布緩緩拉開……
幕布後面是一個小型舞台,舞台的布景形似大型的調教室,調教室中赤裸地跪著數名貌美的年輕男性,隊尾的那個容貌尤其精緻出眾,卻似乎有點體力不支,跪的十分吃力。
台上金髮的調教師穿著及膝的尖頭皮靴,手握細長的馬鞭,自這群男人面前緩緩走過。
「莊園裡等級分明,職責清晰。農奴料理土地、種植莊稼;家奴料理雜務、灑掃庭院;而至於你們這些性奴……」
跪在地上的奴隸們臉色惶恐,任憑他手裡冰涼的馬鞭第次劃過胸前的紅點。
馬鞭最終停留在隊尾那位美男的頜下,調教師的聲音如冰渣般銳利:
「活著唯一的用處,就是滿足男人們的性慾。」


第30章 拍賣會(下)
話音落下之後,跪在調教師膝下的美貌男子眼皮猛然一跳,傲然抿緊了嘴角。
「怎麼?」調教師瞥了他一眼,將馬鞭從他的下頜緩緩滑至喉結,「你有意見?」
美貌男子抬眼與他對視。
半晌過後,他說:「我是公爵,你們不能這樣對待一個貴族。」
調教師冷笑一聲,手中的馬鞭左右飛舞,頃刻間就在他胸口畫上了一個血色十字。
公爵頓時慘叫不已——揮鞭者這兩鞭用了八成力氣,足夠讓他破皮見血。
「約瑟夫-馮-那西里斯,默頓王國建國以來第五任那西里斯公爵,默頓王國最古老的貴族家族的繼承人,」再次用馬鞭抵住美貌男子的下巴,調教師複述著他的身份背景,「如果沒有這種身份,你以為,你有資格跪在這裡?」
約瑟夫看著調教師,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自從來到這個莊園,他已經因為自己的倔■受盡屈辱。開始時他會高呼「我是默頓的公爵,放開我!」——可惜,這樣的呼喊只能招致更為殘忍的虐待和調教。他一直以為,那是這裡的人還不知道默頓發生的事情,並不相信自己是鄰國的公爵,沒想到,面前的這個調教師居然對他的身份一清二楚。
「奴隸,」調教師一腳將他踹翻在地,長筒皮靴猛地踩上他白皙的臉,「讓我來告訴你,這個莊園的主人們,只喜歡玩所謂的‘貴族’。」
靴底無情的碾壓著公爵的肌膚,調教師將馬鞭指向調教室裡跪著的餘下奴隸:「曾經的養尊處優、聲色犬馬,讓現在作為性奴的你們擁有比普通玩物更柔軟的腰肢,更淫蕩的身體以及……更多的羞恥心。」
「我說過,作為性奴,你們的用處是滿足這個莊園裡男人們的慾望。我會教你們如何討好、侍奉男人們的慾望,也會適當保留你們那可笑的羞恥心——因為那會讓使用你們的人,在操弄的時候更加興奮。」
抬腳放開約瑟夫,調教師再次用鞭子在他胸口的血色十字上添了一道鞭痕。
「這個莊園裡有很多男人,從下等農奴到莊園的主人們,都會在你們身上發泄慾望。今後,你們能過上什麼樣的日子,取決於操你們的人是什麼身份。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們……」
短暫的停頓過後,調教師對約瑟夫說:「我可沒膽子把一個身上有疤痕的奴隸呈給主人,像你這樣的身體,或許可以扔給下工的農奴們一起樂一樂。要是某天,我的鞭子不小心舔上你的臉……」
「那或許只有畜生才肯操你了。」

現場表演無疑比剪接好的預告片更為震撼,而第二季的大反轉劇情,將第一季趾高氣昂的貴族們變成被玩弄的奴隸,也抓住了在座各位觀眾的心。古厲身旁的鄭先生早已舒開了眉頭,饒有興趣的看著舞台上的調教戲碼。
四十分鐘後,約瑟夫公爵已被調教師整治的涕淚橫流,胡言亂語地懇求著原諒。深紅色幕布就在此時徐徐落下,表演就此結束。
演講台上方的冷色光源再次亮起,液晶屏開始重播剛剛台上的演出。主持人出場,廣告拍賣即將舉行。
然而,此刻剛剛觀看完表演的各位觀眾,誰有心思來正兒八經的參與拍賣?
好在「城堡」向來以妥帖周到的服務著稱,普通賓客都能體驗到貴賓的待遇,更何況這些尊貴的金主們?
拍賣開始前,主持人朝幕後打了個響指,剛剛台上的諸位演員立刻魚貫而出,走進遮蓋著皮沙發的陰影中。
他們在離賓客幾步遠的地方下跪,然後扭著腰擺著臀爬向貴客們的胯下。這些規矩正是剛剛在台上調教師所教的,為伺候主人而需要遵守的禮儀。此時此刻,慾火焚身的金主們無疑非常受用。
一個奴隸服侍一個客人,看似隨意的配對其實大有玄機。「城堡」的相關人員一早就了解了各人對奴隸的偏好,特意挑選了對口味的奴隸供他們享用。這會兒,剛剛的主角約瑟夫已經用嘴拉開了鄭先生的褲子拉鏈,整張臉都貼在鄭先生襠下,緩慢而色情的摩擦著。
「古先生好創意,」揉了揉約瑟夫的頭髮,鄭先生轉頭對古厲說,「我想我會是你們下一季情景劇的忠實粉絲。」
「過獎,」古厲眼底掃過正在享用奴隸的各位賓客,淡淡說道,「有各位的支持才能把創意變現。」
「哈哈,」鄭先生大笑,「這麼好的招待,想不支持都難啊!」
古厲微微一笑,朝主持人打手勢示意拍賣開始。主持人當即開始進行各項廣告的介紹和叫價。
張承彥跪在古厲身旁,他對「城堡」生意上的事情絲毫不感興趣。然而,剛剛的那場表演無論對Dom還是Sub來說都太過刺激,周圍隱約而起的呻吟細細地撩撥著他的神經,昂貴的西褲底下,他的陽具早已硬挺。
沒有古厲的允許,張承彥跪在地上絲毫不敢挪動半分。長期以來的奴隸訓練,讓他習慣性的把自己的性慾放在主人之後,此時此刻,張承彥看著客人們享受著奴隸的口交,想到不知古厲是否想要發泄?主人是想在這裡解決,還是拍賣結束之後再說?
正當張承彥用余光仔細觀察著古厲的時候,剛剛台上的金髮調教師緩步走到古厲面前,以標準的奴隸姿態分腿跪下。
帶有強烈權利感的黑色長筒皮靴,此刻正順服的貼地而拜。正如那些淪落的貴族是最好的奴隸,甘願屈服的施虐者簡直是Dom們無法抵抗的春藥。
這個英俊的金髮調教師早就傾心於古厲,一直苦於沒有辦法接近他。此刻,正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古先生,請允許我來服侍您。」


第31章 溫柔和粗暴
調教師是城堡的新人,對自己的魅力向來自信。
圈子裡像古厲這樣的純Dom並不多,調教師第一次在俱樂部見到這個口口相傳的Dom時,就幻想著被他壓在身下侮辱、操弄直至高潮。此刻,就算知道沙發邊跪著的是他的私奴,也不願意放棄這個機會。
古厲不置可否的打量著跪在他面前的人,一旁的張承彥則把目光垂向地面——面對這個格外大膽的新人,他只覺得喉頭髮緊,呼吸困難,根本不敢看古厲作何反應。
張承彥心裡很清楚,雖然古厲收了他以後沒有碰過別人,但這並不代表他們之間有什麼一對一的承諾。鄒醫生的事情已經讓他得到了足夠的教訓——主人要操誰是主人的自由,更別提此刻一次應景的小小口交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們這邊奇怪的氣氛,幾步之隔的鄭先生也轉頭看過來。待看見跪在地上的是金髮調教師時,鄭先生的眼神玩味的在他身上打了幾個轉。
金髮調教師等了一會兒,並沒有等來期盼中的回應。正當他想再說幾句懇求的話時,卻聽到古厲開口道:「過來。」
張承彥心裡一驚,眼睜睜地看著調教師一步步膝行到自家主人面前。
古厲靠在沙發背上,用手指抬起調教師的下巴,端詳了一下他的臉——精緻立體的歐式五官加上一頭耀眼的金髮,無論是作為調教師還是作為奴隸,都稱的上是賞心悅目。
旁邊鄭先生的目光再次有意無意的飄了過來——也是,剛剛見識過他調教奴隸的那股狠勁兒,只要是個Dom,誰能抵禦住把這樣的狠角色摁向自己胯下的誘惑?
面對古厲居高臨下的目光,調教師並沒有迴避。他直視著古厲,探出一點粉紅色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上嘴脣。
古先生這樣厲害的人,肯定喜歡野一點的,他暗自思忖道。
與他對視了一會兒之後,古厲卻笑了起來。
「這麼沒規矩,學人做什麼奴隸?」
冰冷的語氣和他臉上的笑容並不匹配——這種小把戲見過太多,實在沒什麼新意。
調教師未及辯解,古厲手上用力,把他的臉撥向鄭先生。
「去,好好服侍鄭先生,順便跟約瑟夫學學怎麼做奴隸。」說完,一腳踩上調教師的背脊,迫使他四肢著地。
被踩住的調教師低頭看著地面,撐在地上的雙臂因為屈辱而微微顫抖著。
「要我動鞭子嗎?」見他遲遲不動,古厲冷聲問道。
送上門去卻被直接踢出來,調教師這輩子還沒遇到過如此窘境。然而,無論是作為首席執行官還是Dom,古厲的命令都沒有他討價還價的餘地。
猶豫了片刻之後,調教師偏過頭,狠狠地剜了一眼跪在一旁的張承彥,這才不情不願的朝鄭先生爬過去了。
看到朝他爬過來的調教師,鄭先生先是一愣,隨即了然的笑笑,朝古厲點了點頭以示笑納。
古厲做了個請的手勢,右手落下之時,卻順勢扯住張承彥頸間的金色細鏈,把他拉到自己身前。
張承彥還沒來得及調整跪姿,腦後一股大力襲來,整張臉被古厲摁向自己胯下緊緊貼住。
布料之下,堅硬如鐵。
感受到主人此刻高漲的慾望,張承彥磨蹭著古厲的胯間,發出一聲難耐的鼻音。幾下摩擦之後,更是迫不及待的用嘴拉開主人的西褲拉鏈。
陽具彈出來的時候,古厲一手捏開張承彥的下巴,粗暴的插進他嘴裡。
這一下插的太深太急,張承彥喉嚨受到刺激,不由自主的開始乾嘔。
緊窄的喉口起伏不定,帶給施虐者無比舒爽的享受。張承彥眼泛淚光,隱忍的跪在主人身下承受著一陣陣乾嘔。待喉嚨稍稍適應了巨物之後,他探出舌頭,從敏感的龜頭開始舔舐。
被舔了幾下之後,龜頭涌出一小股鹹濕的液體。古厲滿足的嘆了一口氣,緩緩鬆開了摁在張承彥腦後的手,任由他服侍自己。
台上的拍賣進行的十分順利,配合著台下的氣喘吁吁,幾乎每一項廣告的競標都十分激烈。尤其是獨家冠名贊助商的頭銜,鄭先生和另幾位企業主從底價開始大幅的抬價,幾番你來我往之後,拍賣價格在3000萬左右開始小幅上升,之後的每一次喊價都是一場精心的算計。
陰影裡,鄭先生身下跪了兩條人影。穿著漆黑皮裝的調教師眸色沉沉,嘴裡含著他的陽物不住舔弄;而上身赤裸的約瑟夫則鑽在他胯下,用脣舌討好著陽物根部的囊袋,還故意弄出嘖嘖水聲。
眼裡看著調教師冷峻艷麗的面孔,鄭先生伸手擰了一下約瑟夫的乳頭,瞬時擰出一陣婉轉風騷的呻吟。
兩個妖精!鄭先生低聲咒罵了一句,朝主持人做了個手勢。
「5000萬!」主持人表情誇張地喊道,「鄭先生出價5000萬!還有哪位先生願意加價?!」
報出這個相比上季三倍有餘的價格後,鄭先生再也不管拍賣場裡的是非。他握住調教師的雙肩,挺身在他嘴裡全力衝刺,逼的調教師仰起了頭,淚光瑩瑩地看著自己。
十幾下強力抽插之後,鄭先生抽出自己的陽具。一直在胯下努力的約瑟夫頗有眼色的爬了出來,和調教師並排跪在他面前。
下一秒,隨著主持人手中的拍賣槌落下,鄭先生的精液噴撒在兩人的眼瞼、鼻尖,又順著臉頰的曲線緩緩下流。
大廳裡響起稀疏的掌聲,鄭先生舒暢地笑著,順手把流到調教師脣邊的精液抹進他嘴裡。
一旁的古厲也鼓掌表示祝賀,下一輪拍賣開始時,他身體微微前傾,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下的奴隸——從含進去的那刻開始,張承彥的嘴一直裹得很緊,靈活柔軟的舌頭像一塊上好的奶油,舔舐、摩擦,照顧到了陰莖的每一處敏感帶。
感受到古厲的動作,張承彥眼簾微動。稍作停頓之後,他並未抬眼,只是更加賣力的吞吐著嘴裡的陽具。
古厲立下的規矩之一——奴隸的視線,不可超越主人的下半身。
「Good,」片刻之後,古厲輕聲說,「現在,看著我。」
張承彥依言望向他的主人,任誰都能輕易發現,他眼裡盛載的那些眷戀和崇拜。
台上的片頭廣告拍賣又掀起了一陣熱潮,伴隨著環繞四周的呻吟聲,叫價節節上升。
拍賣槌落下的熱鬧時刻,古厲靜靜地注視著他的奴隸,毫無徵兆地射在了他嘴裡。
「直接咽下去。」主人的聲音裡帶著喘。
熱流打在張承彥的舌根,他仰著臉,喉頭微動,一口接一口地吞咽著微腥的白液,虔誠的像是在舉行某種宗教儀式。
儀式的最後,他見到主人俯下身,撩開了他的西裝外套。
裸露在襯衫外的乳頭被輕輕捻動,片刻後,一股冰涼的觸覺從乳尖傳來。
那是一枚被沒收的乳環,回到了它原來的位置。
張承彥一下愣住,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古厲撫摸著他的臉,說道:
「像個奴隸樣子了。」


第32章 迷失
聽見動靜,男護士抬頭:「張醫生早。」
張承彥見他卻是一愣:「你是誰?」
「您的專屬護士啊。」
「古厲呢?」
「古厲是誰?」男護士奇道,「沒聽說過這個人。」
張承彥不再和他多說,轉身就去了醫院的人事科。
「為什麼把古厲調走?」一進門,他就質問人事科長。
「古厲?哪個科的?」人事科長一臉迷茫。
「我的護士,」張承彥急了,「我不要和別人搭班!」
人事科長被他著急的樣子嚇到,當即打開電腦查詢起來。
「張醫生,你的專屬護士一直是小楊,醫院的護士裡沒有人姓古。」
聽了他的話,張承彥倒吸一口冷氣,轉身離開人事科後直接跑出了醫院。
他一口氣跑到停車場,上了車才發現自己連白大褂都沒換掉。隨手脫掉工作衣,他一路風馳電掣開到別墅門口,車鑰匙都沒拔就跳了下來。
翻出房門鑰匙插進大門口的鎖裡,卻發現轉不動。
硬轉了幾下仍沒能轉動,張承彥心裡亂成一團,焦急地伸手去摁門鈴,。
連摁了十幾下門鈴之後,張承彥開始用力地敲門。
慢長的等待過後,終於有動靜從門內傳出來。
「什麼事!」陌生男人帶著睡意開了門,「一大早吵死人了!」
「主……古厲在嗎?」張承彥焦急地問道。
「沒有沒有!」陌生男人滿臉不耐煩,「這裡我住了幾年了,從沒聽說過什麼古厲!」
張承彥臉色煞白,他後退一步,失神的說了一句打擾了。
只有,最後一個地方了。
汽車在原地掉頭,往另一條岔道開去,沒過多久開到了郊區一處開闊地帶。
離目的地越來越近,當看到聳立在不遠處的城堡時,張承彥略感心安,然而,等他把車開到近處的時候,卻發現……
這是一座荒廢已久的建築,好多窗子缺了玻璃,黑洞洞的顯出內裡的破敗來——烈日下的爛尾樓,異常凄涼。
張承彥下了車,茫然無措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半晌過後,他伸手撫摸自己的胸前和身下……
什麼都沒有。
天空中忽然響起嘈雜的聲響,巨大的建築物在眼前開始瓦解、崩塌。張承彥跌坐在地上,感覺整個世界正離他而去。
煙塵飛揚,遮天蔽日,噪音不停在耳邊回響……這應該是場夢吧?張承彥閉上眼睛,可為什麼自己醒不過來?
「醒醒。」
最絕望的時候,臉被溫暖的手掌拍撫,地獄般的景象逐漸遠離。
「醒醒,奴隸。」
又一次呼喚之後,張承彥終於從夢境中掙扎著醒過來。
陽光透窗而入,床邊的鬧鐘猶自響個不休,古厲披著睡衣坐在床沿,手掌停在他的頸邊。
「怎麼了?」順手摁掉了鬧鐘,古厲問道。
剛從夢裡醒來的張承彥眼神迷茫,待看清古厲的面容之後,忽然撲進他懷裡,雙手緊環住他的腰。
古厲詫異地看著懷裡全裸的人——剛剛他聽到奴隸房裡的鬧鐘響個不停,推門進來便看到他滿頭冷汗,很不安穩。
「被惡夢魘住了?」轉念一想,古厲問道。
張承彥微微點頭,從他懷裡起身。
「夢見主人不見了,想醒卻醒不過來,」一會兒功夫,張承彥似乎平靜了不少,聲音也鎮定了下來,「我沒事了。」
「沒事就好,」古厲看著他的眼睛,「去洗漱吧。」
洗手間的鏡子前,張承彥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伸手撫上胸前的銀色乳環。
身後傳來響動,古厲忽然出現在鏡子裡。
張承彥循聲回頭,卻被古厲把臉掰回去面對著鏡子。
有力的雙臂穿過他的腋下,主人的手指開始撫弄起他的乳頭。
「這個是什麼時候還給你的?」撥了撥左邊的乳環,古厲問道。
「‘城堡’的廣告拍賣會上,」張承彥答道,「我給主人口交,吞下了主人的精液之後。」
「嗯。」古厲淡淡應了一聲,嘴脣擦過他的耳根,手指滑向右邊的胸口。
「這個呢?」
「在醫院的天台邊自慰邊給主人口交,含了半個小時的精液之後。」
溫熱的手掌從身前慢慢下滑,最終覆上了他的下身。
「那……」古厲用手指撥動他身前的陰莖環,「這裡呢?」
「這是……對著鏡子發情,跪在地上求主人操我的時候。」
最近幾個月,古厲給他的性奴標記作為獎勵陸續回到了身上。現在說起這些場景,張承彥的耳根仍然有些發熱。
問完這些,古厲的右手小指插入陰莖環中輕輕摩擦了幾下,隨著他的動作,張承彥的下身涌起一陣快意,屁股不由自主的翹了起來。
古厲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左手手指從脊椎一路向下,摸進臀縫找準位置之後,直接插了進去。
「啊!」
張承彥沒想到主人的手指會直接插進後穴,忍不住叫了一聲。
「早晨開開嗓子,有利健康。」古厲在他耳邊說。
張承彥回頭看他,低低叫了一聲:「主人……」
「噓。」古厲壓低了他的腰,示意他噤聲,「抬頭看自己。」
說話的同時,手指模擬著性交的動作在張承彥的後穴進進出出,藉著潤滑液的摩擦帶來嘖嘖水聲。
彎曲的手指不時勾到奴隸G點,張承彥仰著頭拼命忍住快感,簡直無法正視鏡子裡滿臉潮紅的自己。
數分鐘後,古厲的動作開始變快,一下下的刺激著他的前列腺。
效果立竿見影。
「主人,我不行了……」沒過一會兒,張承彥就被他玩的雙腿發顫,「馬上……啊……要射了……」
「射出來。」古厲在他耳旁說。
「啊!!!」幾乎在聽到這句話的同時,張承彥被他的手指直接插到射精。
精液一股股的射在洗手台前,身前的陰莖環觸碰到大理石檯面,叮噹作響。
射完之後,張承彥脫力地趴在洗手台上,氣喘吁吁。
摟著張承彥的腰,古厲看著鏡子裡的奴隸,本想說不要胡思亂想,出口卻變成:
「今晚到我房間睡。」


第33章 聚餐
人心是最麻煩不過的玩意兒。
Dom和Sub之間並不是戀愛,但這種關係中的平衡卻比戀愛更難掌握——少一分嫌不夠馴服,多一分則難免越界。
讓Sub聽話是調教的第一步,然而,並不是手段越嚴厲的Dom就越優秀,在圈子裡,沒能掌握好分寸,讓Sub在精神病院裡度過餘生的例子也不是沒有。
要在這種關係裡揮灑自如就必須把握Sub的內心世界,而古厲,正是個中高手。
為著古厲早上在洗手間說的那句話,張承彥既期待又惶恐,一整天都心神不寧。直到下班時同事進來打招呼,他才想起來今天晚上是主任定下的科室聚餐,醫生和護士全體出席,他和古厲都得去。
「回回魂,」見他一副迷茫的樣子,古厲邊說邊往診室外走,「餐廳見了,張醫生。」
同事們定了醫院附近一家西餐館聚餐,張承彥進去的時候,幾乎全員到齊了。
「張醫生坐這裡坐這裡。」美小護拉開身邊空了許久的椅子,殷勤招待張承彥入座。
「謝謝。」周圍已經沒有別的空位,他擺著一貫的撲克臉坐下,一抬眼就看見了餐桌對面的古厲。
古厲似乎根本沒看見他,英俊的男護士身邊也有美女相伴,兩人正笑語晏晏的在聊天。
看了一眼對面的情形之後,張承彥低頭,專心研究起面前的餐盤來。
聚餐很快開始,沒多久,之前搶著坐在張承彥身邊的兩個女同事就開始暗暗叫苦。她們想法設法和張醫生聊天套近乎,大多數時間卻只得到從鼻腔裡發出的一聲「嗯」,冷清至極的氣氛簡直讓人坐立不安。
反觀對面的古厲倒是如魚得水,不僅和左右的同事聊的熱乎,隔著幾個座位的同事也和他不時喝點酒,聊上幾句。
打發掉了周圍的搭訕者,張承彥默默低頭吃著自己的餐盤裡的食物,眼角的余光一直注視著古厲。
撇開兩人單獨相處的時間,醫院裡的古厲和城堡中的首席執行官簡直判若兩人。如果告訴城堡裡的一眾Dom和Sub,他們那個冷心冷面,雷霆手段的老大其實是一個性格和善、人緣極佳的男護士,不知道多少人要摸摸他的頭,請他去測體溫。
究竟哪個樣子才是古厲的真面目?張承彥疑惑的看著古厲,卻很快放棄了思考——無論真假,主人的每一面他都喜歡,這就夠了。
「張醫生我敬你一杯,謝謝平時對我們的照顧喔~~~」
美小護不甘心大好機會無功而返,端著酒杯在做最後的努力。
「我開車。」 面對美女拖長了的尾音,張承彥頭都沒抬——在看到古厲喝下第一口酒的那刻起,自己手邊的紅酒杯就變成了擺設。
美女悻然而退,自恃對男人見多識廣的她,今天總算領教了這個青年才俊有多難親近。
「罷了罷了,」被削了面子的女同事恨恨地想,「他在床上肯定是塊沒情趣的木頭!」
酒過三巡,張承彥從頭高冷到尾,到後來根本沒人敢跟他講話。面對主任的祝酒,他也只是沾了沾嘴脣。而對面的古厲菜雖然吃的不多,酒倒是喝的不少。除了主動敬酒,別人找他喝也是來者不拒,這會兒臉色已是微紅。
聚餐結束的時候,同事們鬧哄哄醉醺醺的往外走,張承彥去醫院車庫把車開出來,停在小巷子裡等著古厲。
沒過多久,古厲就來了。
「走吧。」他倆住一起之後,難得一次讓張承彥開車回家。
張承彥點頭,把車開出了巷子。
夜風拂面,一路上古厲一直開著窗,手肘擱在打開的車窗上,看著外面的風景。
等紅燈的時候,張承彥偷眼看著身旁的主人,眼神從微敞的襯衫領口一直流連到他的指尖,渾然不覺綠燈已經跳起。
「滴滴!!!」後車不耐煩的喇叭聲響起,張承彥一驚,趕緊啟動了車子。
古厲轉頭看他。
「想什麼呢?」
「在想……」張承彥定了定神,「在想今天晚上的主人和平時很不一樣。」
「不一樣嗎?」古厲笑,「我喜歡偶爾假裝一下正常人。」
張承彥無語,古厲亦不再跟他說話,兩人一路沉默著到了家。
進門給主人叼來了拖鞋,古厲換好鞋子後,直接往二樓走去。
張承彥跟著他上了樓,越接近主人的臥室,他就越是緊張。早上古厲說的話他還牢牢記著,卻生怕喝了酒的主人已經忘了這茬。
思緒起伏間,古厲已經打開了自己臥室的房門走了進去,張承彥在門口猶豫著,打不定主意要不要跟進去。
「愣在那裡幹嘛?」古厲沒關門,顯然是等著他進去。
張承彥趕緊走了進去。
「關門。」
房間裡沒有開燈,窗簾也沒有拉開。張承彥按吩咐關上門之後,整個屋子裡頓時陷入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到。
黑暗中,一股溫熱的氣息忽然靠近,腰被握住之後,張承彥整個人被粗暴推到墻角。
張承彥大氣都不敢出——他的主人正與他身體相貼,隔著褲子都可以明顯的感受到,主人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正硬邦邦地戳著自己的下身。
「奴隸,」帶著酒氣的呼吸極近地拂到張承彥面上,主人的聲音在黑暗裡聽來分外真切,「我要使用你。」


第34章 完結章
張承彥的腦袋裡轟的一聲炸開了鍋,一瞬間竟不知該做何反應。
下顎被擒住,古厲偏過頭,在奴隸耳邊低語:「你知道同事們怎麼說你嗎?清高、冷艷、冰山美人……還有,在床上肯定無趣的很……」
主人的氣息近在咫尺,張承彥被迫抬起頭,夾雜著酒氣的呼吸直衝臉龐。
身體被禁錮在墻角,心靈亦然。
「真想讓他們看看你發情的騷樣……他們一定想不到吧?高貴冷艷的張醫生,經常浪叫著扒開屁股,跪在自己的下屬面前,求他操爛自己……」
「主人……」張承彥被他幾句話一講,已是骨酥筋軟。
「想被我操嗎?」古厲擒住他下巴的手指用力收緊。
「想……」奴隸情迷意亂地應道。
「那就拿出點欠操的樣子來!」
話音未落,古厲一下子扣住他的手腕,往床邊拖去。
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張承彥被仰面摔在床上。
「主人!」
古厲隨即壓了上來,啞著嗓子問道:「想挨操該怎麼做?」
張承彥在古厲身下急促地呼吸著,黑暗中,他朝主人打開自己的雙腿。
「賤貨。」古厲沿著大腿根往陰莖的方向,隔著褲子反反覆復地撫摸他,「表面一副清高樣,上了男人的床就只知道張開腿求操。」
張承彥閉起眼睛,只覺得熱意一陣陣涌向身下,把陽具衝刷得巍巍而立。
「第一次在醫院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在想,這人長得真合心意,但是那副拽樣,實在是讓人倒胃口,」古厲雙手發力,一下子撕開張承彥的襯衫,「我說的對不對?嗯?張醫生?」
張承彥猛然搖頭,用幾乎啜泣的聲音回答道:「我是您的奴隸,是盛放主人慾望的工具。」
忽然之間,燈光大熾。
古厲放開了床上的奴隸,冷聲道:「證明給我看。」
房間裡亮如白晝,任何羞愧和怯懦在亮光下都被成倍地放大。張承彥深吸一口氣,分腿跪在床上開始脫衣服。
襯衣扣子已被古厲撕扯的不知所蹤,張承彥褪下襯衣的時候,胸前的銀色乳環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古厲用手指勾住乳環,把他往自己身前拉了一下。
一聲呻吟,媚意叢生。
古厲眯起眼睛:「繼續。」
張承彥不敢耽擱,不一會兒就在主人的注視下脫光了全身的衣物。拉下內褲的時候,他感受到古厲的視線在他雙腿之間巡梭,龜頭頓時開始泌出陣陣淫汁,牽著銀絲滴落到床單上。
古厲用手指刮下奴隸龜頭上的透明液體,遞到他嘴邊。
張承彥雙膝分開,挺胸翹臀,雙手撐在床上,用舌頭把古厲的手指卷進嘴裡,吸得嘖嘖有聲。
淫靡的吸吮聲沒持續多久,古厲就抽出了自己的手指,接著出現在張承彥眼前的,是黑色恥毛中已經充分勃起的大傢伙。
主人龜頭的頂端微微濕潤,在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芒。張承彥湊上去貪婪地嗅了幾下,然後伸出舌頭,輕輕舔掉了那片略帶鹹味的濕痕。
「吃進去舔濕了,不要吸。」
聽到命令的一瞬間,唾液開始瘋狂分泌。張承彥咽了一下口水,把陽具含進嘴裡,前前後後用心舔舐,絕不錯過任何一個角落。
感覺被充分濕潤了之後,古厲抽出自己的陽具,把他推倒在床上。
張承彥深吸了口氣,雙手抓住自己的腳踝,朝古厲M型的打開自己的雙腿。
「請主人使用您的奴隸。」——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克制力,才讓這句話聽起來沒有顫抖。
說完這句話,張承彥忽然閉上眼睛,緊張到渾身發抖——即使是第一次被男人插入的時候,也沒有如此失態。
「奴隸,睜開眼睛,」感受到他的顫抖,古厲按住他的身體,說道,「看清楚我怎麼幹你。」
張承彥依言睜眼,望向自己的下身,只見主人粗長的陽具正頂在自己後穴的入口。
看著身下的張承彥,古厲緩緩用力,陽具頂端的傘狀物慢慢撐開後穴的褶皺,一點一點向裡突進。
進入的過程被刻意拉長、放慢,即使體內留有潤滑劑,摩擦的感覺仍然異常鮮明。親眼目睹主人粗長的陽具緩緩進入自己的身體,張承彥禁不住發出一聲嗚咽。
「主人……嗚……主人……」
被按摩棒操慣了的後穴並沒有感覺到多大的疼痛,他卻止不住想哭。
進到一半的時候,古厲單手按在他肩上,另一手把他的右腿架到自己肩上,一下子撞進他身體深處。
身體被完全充滿,張承彥一聲尖叫,一手緊攥床單,眼淚情不自禁地涌了出來。
兩人下身的連接處火熱滾燙,古厲看著身下情迷意亂的奴隸,舔了舔嘴脣,開始用力操他。
撞擊一下接著一下,每次陽具抽離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才再次衝進奴隸的身體。很久沒有真槍實彈的幹過了,今晚在酒精的影響下,古厲性慾高漲,大陽具一刻不停的搗弄著奴隸的肉穴,發出淫靡的聲響。
張承彥被乾的呻吟連連,叫床的聲音既媚且騷,聽的人只想好好蹂躪他,操到他壞掉為止。
對這具淫蕩的身體,古厲實在太熟悉不過,每一次挺身抽插,他的龜頭都故意擦過張承彥的前列腺,滿足自己的同時,也給奴隸帶來一波波強烈的快感。
張承彥仰面望著主人,在他的操弄下渾身發燙,語不成句,淫叫聲一浪高過一浪。
「主人……操死,操死奴隸……」
抽插中,古厲掐了一把他的乳頭,低頭道:「說,你是什麼玩意兒?」
張承彥挺高胸膛給他玩弄:「我是奴隸……騷貨……母狗……」
「這裡!」古厲抽出陽具,又用力插進肉穴,「有什麼用!」
「給主人操穴!」張承彥陰莖筆挺,流下的騷水早已濕透了自己的腹股溝,「奴隸生來就是給主人玩……給主人操的!」
在他淫詞浪語的刺激下,古厲呼吸聲漸重,他在奴隸的身體裡盡情的發泄著自己的慾望,陽具撞在張承彥身上啪啪作響。
兩人的結合處淫液飛濺,濡濕了身下的床單。張承彥承受著他的操弄,快感從下身開始轟然點燃,片刻間便流遍全身。
每一寸皮膚每一個器官都變成了性感帶,整個人都化為被淫欲操控的妖。
「主人……主人……奴隸……奴隸要丟了……」
調教已久的敏感肉穴被乾了沒有多久,張承彥就到了臨界點,忍不住開始討饒。
古厲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幹他。
「主人……真的不……啊啊啊啊!」
幾下又快又重的抽插之下,張承彥除了尖叫聲,什麼都發不出來。
眼見他即將被插到射精,古厲一把掐住他陽具的根部。
「今天是第一次,我幫你忍住。」
「呃啊~」
痛楚之下,張承彥找回了一絲清明,總算沒有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射精。然而,初次被使用的肉穴卻抵不住快感的侵襲,在古厲的繼續操弄下無聲的收縮著。
「放鬆!」古厲拍了一下他的臀肉,頓時留下五道鮮明的指印,「還沒到你夾緊的時候。」
張承彥吃痛,一緊之後馬上放鬆下來,任由古厲在他身體裡馳騁。
深夜寂靜,郊區別墅裡奢華的皮質大床上,醫生雙腿大張,被下屬壓在床上盡情使用著。他臉色潮紅,呼吸急促,高高翹起的陽具上戴著銀色的陰莖環,環扣早就被龜頭流出的前列腺液弄濕,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芒。
幾次在高潮邊緣被古厲喝令忍耐,醫生忍不住在主人抽插的時候,用身體去迎合陰莖,好讓主人插得更深,更重。
不停歇的操弄中,古厲突然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夾緊你的騷洞。」
衝刺來的猛烈又迅速,火熱的交合中,張承彥咿咿呀呀的發出無意識的呻吟,努力收縮著自己的肉穴。
隨著主人越來越快的操弄,無法言說的快感密布全身,再一次忍不住要攀上高峰的時候,他聽見主人喘著粗氣的聲音:「射出來,騷貨。」
奴隸尖叫著,幾乎是立即達到了高潮,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射出了一股股白色的精液。
古厲重重地撞了幾下他的胯部,一聲低喘,把精液射入他身體裡……
激情過後,喘息未定。
醫生胸膛上布滿了自己的精液,後穴仍在不知羞恥的夾緊、收縮著,似乎想要輓留住主人的陽具。
射精後的陽具異常敏感,古厲被他夾的快意陣陣,忍不住偏過頭低吟了一聲。
張承彥剛剛從高潮的眩暈中回過神來,就撞見了古厲臉上這個隱忍的表情。呆呆的望著主人英俊的臉龐,他著了魔般的說出了此刻心中所想。
「我愛您。」
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房間裡的另一個人聽清。
古厲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
片刻之後,他微抬下巴,注視著張承彥的眼睛:
「奴隸,我允許你愛我。」
-The End —
作家想說的話
某個無聊的下午,我腦中突然跳出來一個黃暴的BDSM場景。於是披了馬甲,寫了一小段醫生和男護士的故事。
本來這只是個一萬字就打算完結的小肉文,幸得大家親睞,故事一路走到了這裡。期間因為家事,時間越來越寶貴,故事最後雖然沒有按照既定大綱寫完,但能夠有頭有尾,我已經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後續如果有商志/個志出版(絕對不保證),我會在文下更新一章,貼出購買信息並放上番外試閱。(番外早有構思,是城堡美國的老闆,即古S原來的Sub來找他,遇見張醫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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